伊朗在中东战云密布、硝烟弥漫,可本该挺身而出的关键盟友,此刻却悄然隐入沉默的阴影之中。
当美以联合军事行动正式打响,由伊朗深度参与构建的“抵抗之弧”迅速进入战备状态。
伊拉克境内的“伊斯兰抵抗组织”、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接连宣布投入战斗,舆论焦点随之聚焦于一个尚未亮剑的核心力量——哈马斯。
作为该联盟中与以色列持续对峙时间最长、实战经验最为深厚的武装力量,哈马斯曾在多次巴以冲突中重创以军,其战术研判能力与战场应变水平,在整个抵抗网络中首屈一指。
然而,直至伊朗战事推进至第八个昼夜,哈马斯仍未释放任何作战信号。
冲突爆发当日,它仅对外发布一则百余字简短声明,措辞克制地表达对美以军事行动的反对,全文未见“参战”“响应”“协同”等实质性表述,亦无任何一线成员奔赴前线或展开军事部署的公开信息。
与哈马斯同步保持静默的,还有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杰哈德)。
面对外界追问,双方先后作出回应,强调至今未接到伊朗方面发出的协同作战指令;更有匿名内部人员透露,他们甚至无法确认伊朗派驻加沙及黎巴嫩的联络代表是否仍在世,生死成谜。
这一解释缺乏基本逻辑支撑。
“抵抗之弧”早已建成多通道加密通信架构,即便某条联络线路中断,其余冗余信道仍可保障指令畅通无阻。
更关键的是,该联盟自诞生起便不设垂直指挥体系,各成员组织拥有完全独立的决策权与行动权。正因如此,伊拉克民兵与真主党才能在战火燃起数小时内完成动员并发起反击,足见伊朗并非缺乏协调意愿或能力。
质疑声日益高涨,直到穿透加沙废墟之上厚重的尘埃,人们才看清:这支曾令中东格局为之震动的武装力量,已深陷生存维系的泥沼,难以为继。
一切衰变的起点,锚定在2023年10月7日那场史无前例的巴以大规模交火。
这场延续长达两年的高强度对抗,成为压垮哈马斯战略韧性的最后一根杠杆,几乎抽空了其全部战争储备与组织动能。
此前,哈马斯尚能依托游击战术与地形优势,以有限火力牵制以军精锐;而经此一役,其实力结构已被系统性瓦解。
以色列针对哈马斯高层的精准清除行动,始终未曾停歇。
就在美以空袭伊朗前夕的3月5日,以军战机突袭黎巴嫩北部贝达维难民营,成功击毙哈马斯高级政治官员瓦西姆·阿塔拉赫·阿里及其配偶,此举系本轮地区冲突中首次明确指向哈马斯核心人物的定点打击,无疑加剧了其领导层的脆弱性。
高频次斩首,致使哈马斯指挥链条频繁断裂、代际更替仓促失序。
原有组织架构几近崩解,基层单元长期处于失联与失导状态;虽后续紧急重组临时领导班子,但新团队尚处磨合初期,内部沟通尚不顺畅,跨地域协同支援更是遥不可及。
装备代差带来的结构性劣势,进一步封死了哈马斯出兵参战的可能性。
当前其主力远程打击武器,仍为手工组装的“卡桑”系列火箭弹,整套系统无导航模块、无稳定控制系统。
本质上是焊接尾翼的金属管体,推进剂由白糖与硝酸钾混合配比而成,命中精度极低,发射故障率居高不下,面对以色列“铁穹”防空系统的拦截成功率,几乎趋近于零。
哈马斯也曾尝试技术突围,研制简易型多管火箭发射装置,但此类改装装备在射程、稳定性、毁伤效能等方面,均远未达到介入伊朗方向高强度对抗的基本门槛。
美以联军配备第五代隐身战机、精确制导巡航导弹及察打一体无人机集群,哈马斯若强行投入此类战场,非但无法形成有效威慑,反而将加速自身有生力量的消耗与覆灭。
真正将其逼入绝境的,是以色列在加沙推行的全面封锁与系统性摧毁策略。
今日加沙已面目全非:38家综合医院中25家彻底丧失运转能力,157所基层卫生站中有103所被夷为平地,190万民众被迫背井离乡,超50万人陷入重度营养危机,已有460人直接死于饥饿与严重营养不良。
国际社会募集的人道主义援助物资,多数被滞留在加沙边境检查站,仅有极小比例得以入境,且分配过程混乱低效,难以触达最需救助的流离失所者。
难民营屡遭空袭,住宅楼成片坍塌,供水供电网络全面瘫痪,交通通信设施荡然无存,社会运行机制几近归零,连维持生命所需的清水、电力与口粮都成为稀缺资源。
如今哈马斯成员大多蛰伏于加沙残存掩体与地下工事之中,每日首要任务不再是筹划作战,而是搜寻食物、躲避轰炸、救治伤员。
他们缺乏足够弹药补给,缺少基础粮食储备,甚至连抗生素与止血绷带都极度匮乏,根本无力调配任何资源,支援千里之外的伊朗战线。
更具颠覆性的是,由特朗普主导设立的加沙“和平委员会”,从制度层面切断了哈马斯的政治退路。
该机构于2026年1月正式挂牌运作,特朗普亲自出任主席,以色列全程深度嵌入,核心使命即实现对加沙地带治理权的全面接管与永久固化。
哈马斯曾被明确要求退出加沙行政与安全管理体系;尽管后期曾达成局部停火共识,但多次遭以色列单方面撕毁协议、重启军事行动。
以方战略意图清晰可见:通过持续高压清剿,彻底解除加沙武装力量,剥夺哈马斯一切反抗资本,实现长治久安式的终极控制。
今天的哈马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在特拉维夫郊区制造恐慌、令以军高层彻夜难眠的抵抗实体。
它的战争潜力几近枯竭,组织成员四散流亡,武器系统严重老化,连最基本的生存供给都难以为继。面对伊朗的危局,它并非不愿援手,而是确已力不能支。
伊朗上空的爆炸声仍在回荡,“抵抗之弧”的其他成员仍在浴血奋战,唯有哈马斯,在战火映照下选择了长久的缄默。
这沉默里没有背弃,没有怯懦,只有一支被围困多年、耗尽最后一滴血的抵抗力量,在历史夹缝中无声喘息;也映照出中东棋局深处,弱小势力在超级博弈中的无力与悲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