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友转了我5.20元,借走我家老宅的钥匙。
我以为她想提前布置场地,为我庆生,想都没想就把备用钥匙给了她。
生日当天,我精心收拾了一通,来到老宅。
却发现门口停满了跑车,震耳欲聋的DJ音乐从里面传来。
我满心期待的推开门,准备迎接我的生日祝福。
却看到祠堂的牌位被推倒,男网红林川焱正踩在上面,和一群人直播蹦迪。

1
“家人们!看看这宅子!纯中式庭院,古色古香,这得值多少个亿啊!”
“焱哥也太牛了,能借到这种地方给我们开派对!”
“这装修,这格调,秒杀所有网红打卡地!”
我站在老宅厚重的梨花木门外,气得浑身颤抖。
这宅子,是我爷爷去世前留给我的。
宅子有百年历史,当初爷爷斥巨资请了全国最好的古建筑修复专家,花了整整三年才修复好。
傅家的每一个人都十分珍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可现在,祠堂满地垃圾,柱子、房梁上也沾上了大片彩色染料。
就连原本被我擦的一尘不染的牌位,也在这群人的踩踏下,脏污不堪,甚至出现了裂纹。
其中,喊的最欢的,是在供台上又蹦又跳的男网红,林川焱。
我曾在女友手机里见过他,黎溪给他的直播间打赏了不少礼物。
怒火直冲脑门,我直接冲进去。
“住手!谁准你们进来的?!”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向我,唯有林川焱不屑地上下打量我。
“你谁啊?有病吧?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这可是黎家的宅子,黎溪黎小姐借给我开派对的,你在这狗吠什么?”
“黎家的宅子?你眼瞎吗?看不到这上面刻的是谁的名字?”
我指着被他踩在脚下的牌位,怒不可遏。
旁边一个男生捡起脚边的牌位,端详几秒后,发出惊呼。
“傅……傅震海?是姓傅不是姓黎唉!”
“傅震海是我爷爷,这是我们傅家的老宅。你们擅闯民宅,大肆破坏!是违法的!”
我气得浑身颤抖。
可林川焱却淡定地抬手,指向祠堂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
“看清楚了,那是我女朋友的爷爷,黎尘老先生。”
“只有主人家的照片,才有资格挂在正厅最显眼的位置。懂吗?土包子。”
“至于这些,”他轻蔑地踢了踢脚边的牌位,“不过是当年陪着黎家打拼基业的手下。”
“黎家有情有义,才特许他们的牌位放在这里,沾沾光罢了。”
倒反天罡!
黎溪的爷爷黎尘和我爷爷是一个村长大的发小。
当年爷爷发达后,不忍看黎家生活艰难,给钱给资源,才让黎家发达起来。
至于那张照片,它原本是挂在黎家祠堂的。
黎溪为了在男人面前吹牛,竟然连自己爷爷的照片都搬来这里,简直大逆不道!
我懒得跟他废话,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突然,一个话筒直冲我的脑门而来,我痛得眼冒金星。
两个高大的男人立刻冲上来,将我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林川焱眼神狠厉地看着我,恶狠狠地说:“这老宅是阿溪瞒着家里人借给我开派对的,你是想把事情闹大,让她被家里人骂吗?”
“我早就听阿溪说过,有个姓傅的小白脸,天天缠着她,想攀高枝。说的就是你吧?”
“真不要脸,都追到这里来了。今天,我就替阿溪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他们人多势众,我的处境十分不妙,我赶紧出声。
“我要见黎溪!让她来跟我当面对质!”
“好啊,我成全你。”林川焱嗤笑出声,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打去电话。
“阿溪,你还有多久才能到啊?有人来派对上闹事,还要打我,我好害怕……”
“宝宝别怕,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的黎溪,语气是我前所未闻过的温柔。
2
不到八分钟,黎溪就拎着一个大大的保温袋赶了过来,是市中心那家最贵的日料店的牌子。
从那家店赶到这,不堵车都要二十分钟,可见她有多担心林川焱了。
回想起和她在一起的四年,似乎永远都要是我在等她。
餐厅等她来约会,沙发上等她下班等到睡着。
甚至要在她处理完所有事,才能等来她回复我的信息。
事事都是我主动,就连我和她的感情,都是我主动追求来的。
曾经,我以为她就是这样冷淡的性格,体谅她工作忙,不想吵架伤感情。
如今才知道,她也是有迫切想见到对方的一面。
一进到祠堂,黎溪就心疼地抱住林川焱。
“宝宝!我来了,我来了……是谁把你弄哭了?”
“就是他!”林川焱埋头在她的颈窝,指着我告状。
“一进来就发疯骂人,还说这宅子是他的!”
黎溪扭头看了过来,随即瞳孔一震。
我看着她,语气冰冷:“黎溪,你的人把我们傅家的祠堂毁成这个样子,你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黎溪面上闪过惊慌。
未等她开口解释,林川焱就急不可耐地维护她。
“你要不要脸啊!还你们傅家祠堂?”
“一个靠黎家赏饭吃的破落户,也敢质问主人家?是不是便宜占多了,就把黎家的东西当做自己家的了?”
话落,他又像换了个人似的,对着黎瑾-溪撒娇卖乖。
“阿溪,你别生气,我和朋友今天玩嗨了,这才把房子弄乱了点。”
“你放心,到时候我找几个家政来做做卫生,几个小时就能恢复如初,叔叔阿姨绝对看不出来的。”
我冷笑一声:“这宅子里的所有木料和陈设,都是百年古物,保存十分不易。”
“更何况这些彩色染料已经渗进木头里,根本不是日常的清洁工具能复原的!我倒想知道哪家家政能有这样的本事……”
“够了!”黎溪厉声打断我,眼中暗含警告。
“傅知远,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还百年古物,不就是个老破屋子吗?有什么好宝贝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阿焱。我警告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敢欺负阿焱,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从小到大,我都是被家人捧在手中宠大。
就算在外面,所有人都敬着我是傅家大少,也不敢得罪我。
人生中两次受委屈,全都是因为我女友维护男小三造成的。
在我愣神时,黎溪凑近我的耳畔,轻声开口:
“我昨天可是给了你租金的,这老宅今天一天都归我使用。你把嘴给我管好了,否则咱俩婚事推迟!”
她变了。
这四年来,即便她性子冷,可在我生病时,学着做营养粥给我。
我就因为她的一点点温柔,就沦陷了四年。
如今,我也该看清了。
见我一脸失魂落魄,林川焱得意极了。
用力踩在我爷爷的牌位上,他穿着的皮鞋尖穿破金丝楠木的牌面,爷爷的牌位直接断成了两截。
我目眦欲裂,猛地挣脱了身后那两个男人的桎梏,像疯了一样朝林川焱扑过去。
“我杀了你!”
黎溪却死死地护住林川焱,一把将我粗暴地推开。
“傅知远你疯了吗?!不就是一块破木头吗?至于吗!”
“又不是真踩在你爷爷的尸体上,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我踉跄地撞在墙壁上,额头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流得更凶了。
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我看着黎溪,没了半分爱意:“黎溪,你今天是要代表黎家,正式与我们傅家决裂吗?”
黎溪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了音量。
“傅知远,你给我搞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们黎家现在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倒是你们傅家,做的都是些老掉牙的实业,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是我们黎家不嫌弃你们家发展老旧,还愿意分点项目给你们,拉你们一把!你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两家撕破脸,倒霉的可是你们傅家!”
3
可笑至极!
这几年我们傅家生意做得越大,处事就越低调。
而黎家却恰恰相反,越来越高调。
我也曾委婉地提醒过黎溪“器满则覆”,可她总是戏谑地看着我不说话。
原来,她将我们傅家的守富藏拙当成了衰败的迹象,迫不及待的要踩在我的尊严上抖威风。
我擦掉脸上的血污,平静地看着她。
“黎溪,你忘了,每年的今天,我全家人都会回老宅陪我一起庆生。”
“算算时间,他们马上就到了。”
“等我爸来了,我希望你能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再对他老人家说一遍。”
话音落下,黎溪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黎母在我爸面前向来是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她本人自然也对我爸畏惧如虎。
她今天敢这么对我,不过是仗着我喜欢她,才肆无忌惮地打我的脸,充她的面子。
林川焱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
“阿溪你怕什么?不就是他爸要来吗?”
“一个靠仰仗黎家鼻息的破落户,见到了你,不也得毕恭毕敬地捧着你?”
“闭嘴!”
黎溪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林川焱被吼,委屈地撇了撇嘴。
“你凶我干什么嘛,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要是怕他回去乱说,怕被伯母责备。那我们抓住他的把柄,让他永远闭嘴,不就好了。”
黎溪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疑。
林川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恶毒的笑容。
“豪门向来注重名声,要是我们拍下他和男人在祠堂里乱搞的视频,会怎么样?”
“他傅家以前再厉害,出了一个喜欢同性的变态,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烂了。”
“到时候,别说他不敢出去乱说,整个傅家为了脸面,都得对黎家百依百顺,任我们拿捏!”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竟然如此恶毒!
“黎溪!我们……我们都快要订婚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否则,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以为,两家的婚约,至少能让她有一点顾忌。
却被想到,我的话先招来了林川焱的嫉妒。
“订婚?!”他猛地转向黎溪,“阿溪!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黎溪立刻慌乱地安抚他:“宝宝,你别听他胡说!我们两家是有点业务往来,长辈们开玩笑提过一嘴,我根本没同意!”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这辈子挚爱的男人,只会是你林川焱!”
“阿溪,求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放过我……别让他们伤害我……”
即便恶心她那副虚伪深情的模样,但此刻我还是不得不向她低头。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林川焱恶狠狠地盯着我,恨不得将我撕碎。
“杂碎!当着我的面都敢勾引阿溪。既然你那么饥渴,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爽爽!”
话落,他对着几个打扮妖艳、怪异的男人命令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好好伺服一下这位傅家大少爷!”
随后,他支起一个摄像机,对准了我。
那几个男人狞笑着向我走来,我惊恐地连连后退。
撕啦——
我的上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我拼命挣扎,绝望咆哮:“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救命啊!”
黎溪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不忍。
“阿焱,拍几张照片吓唬吓唬他就行了,别真让他们上了他。”
林川焱表面上答应着,可看向我的眼神里却满是嫉恨和恶毒。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伸向我的裤子,我绝望落泪。
就在我即将赤身裸体时,一个跟班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不,不好了!溪姐!焱哥!”
“外面来了一排排的豪车!把整个巷子都堵死了!”
话落,为首的中年男人和他身后数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已经走进祠堂。
见到来人的那一刻,黎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可林川焱和那几个男人却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撕扯我的衣服。
就在我被他们死死压住,身上的衣服也要被撕扯开的时候。
一声怒喝从祠堂外传来:
“敢在我们傅家地盘闹事,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