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给全市最好的私立幼儿园投了三个亿后,我全项优秀的女儿却在入学面试上被刷了。
我气得招生老师要说法,她反手把一份评估报告摔在我脸上:
“你女儿是优秀,可惜摊上了你这个妈,家长排名倒数第一!”
“人家家长挥手就是一座科技馆,你呢,985毕业,一张破文凭,连当厕纸都嫌硬。”
旁边几个老师也捂着鼻子哄笑:
“让她那女儿进来,把孩子们的档次都拉低了,这责任她负得起吗?”
“就是,还敢跟我们贾老师叫嚣!她老公可是学校最大股东,人家跺跺脚,就能让你女儿没书可读。”
听到这,招生老师得意地推开我,眼神写满了轻蔑:
“识相就赶紧滚!我老公马上就要开劳斯莱斯来接我了。”
“全港城只有我老公车牌四个8,你这种人奋斗八辈子都摸不到!”
四个8?那不就是我家的车吗?
我气笑了。
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听说你在外面还有个老婆?”

1
下一秒,手机疯狂震动。
“谁在这胡说八道!夏禾,我这辈子就你一个老婆!”
“气死我了,你等着,我马上来幼儿园看看,到底是谁敢冒充我太太!”
看着沈时迁的消息,我心里那股怒气稍稍平复了些。
大学时,他作为天之骄子,却放低所有身段追了我整整四年。
婚后更是围着我转,事事以我为先。
他出轨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定了定神,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名叫贾欣丽的招生老师。
“张口闭口就老公,你知道四个8的车主叫什么吗?”
贾欣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然是沈时迁啊!为了不让我老公分心,这三年我都为他打了两次胎了,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三年,打胎两次?
按照时间来算……难道沈时迁在我怀着女儿的时候,就开始出轨了?
可我怀孕期间,他天天夜以继日地伺候我,完全没时间出门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老师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人家感情这么好,她就是故意来挑拨离间的吧?”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直接点亮手机屏幕。
手机壁纸上,沈时迁把我搂在怀里,安安骑在他的脖子上,我们三个人笑得灿烂又幸福。
“这是上个月我们一家出去玩的照片!我才是沈时迁的老婆!不知道你口中的老公是谁?”
那几个老师下意识凑过来看。
然而,贾欣丽看都没看就夺过了我的手机,眼中满是嘲讽: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找张沈总的照片,把自己P上去有什么难的!”
“时迁跟我说了,他婚都没结,哪来的老婆女儿?我今天就让你这骗子原形毕露!”
啪!
她用尽全力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成了蛛网。
那里面,存着安安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照片。
是我的命。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贾欣丽却得意地笑了:
“怎么?被我戳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迁给我买的包哪个不是十几万的限量款!拿着这种几千块的破手机,还敢说你是沈时迁老婆?”
大波浪老师也反应过来,立刻帮腔:
“就是,长得一副狐狸精样,肯定是想勾搭沈总没成功,就跑来找正宫的麻烦!”
“这种想上位的小三我见多了,冒充谁不好,敢冒充贾老师!我看你是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我气得指尖都在发颤。
可贾欣丽只是沉沉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
“行了,这穷逼就是太想让孩子上个好学校,才出这种歪招惹到了我头上。”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学校正好缺个清洁工,你去干,我就让你女儿以特困生的身份入学,怎么样?”
“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看着你女儿和那些人中龙凤做同学,是不是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升华了?”
特困生?
我花了三个亿,就是为了让这女人用我的身份耀武扬威,让我女儿当特困生?
她哪来的脸!
“让我当清洁工?”我看着她,气极反笑,“你有这个本事吗?”
2
那些老师一个个激动地嚷道: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幼儿园的清洁工,月薪也有两万,多少人抢着干呢!”
“人家给你机会,你还不领情?赶紧带着你女儿滚!”
听到这,贾欣丽掩嘴笑了:
“滚太便宜她了,这种不分是非的东西,最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她说着,伸手就要来推我。
“好歹是个老师,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后退两步,一把打开了她的手。
“哟呵?还敢还手?”
贾欣丽彻底被激怒了,狠狠一掌扇在了我脸上。
脸颊处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保安,给我把她拖到杂物间去!”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拧住我的胳膊,将我推向杂物间。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奋力挣扎,可被两个成年男性架着,只能不住后退,被他们按在杂物间角落。
贾倩冷笑着提起一个垃圾桶。
“就凭我老公是学校最大的股东!他为我投了三个亿呢,他不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
“三个亿是我为我女儿投的,跟你没关系!不信我这儿有流水!”
“还在撒谎!”贾欣丽冷笑道。
“既然你搞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一整桶垃圾就从我身上,倾泻而下!
黏腻的酸奶盒、带着油污的餐巾纸……一大股发酵的酸味涌入鼻腔,熏得我直想呕。
“醒了吗?”
丢开垃圾桶,贾欣丽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少给我做白日梦,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大波浪立刻顿悟,拿起一个还在滴着脏水的拖把。
“贾老师说得对,得让她知道,有些人,生来就只配待在泥里!”
她拿着拖把,在我的连衣裙上狠狠划了一道。
一道恶心的黄褐色污渍瞬间绽开,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两个保安还把我死死地按在墙上。
“来,姐妹们!”贾欣丽鼓掌吆喝着。
“帮沈总这位老婆好好洗洗,说不定洗干净了,细皮嫩肉的还能卖个好价钱,给她女儿挣点学费呢?”
那几个老师听到这,纷纷拿起扫帚和抹布朝我走来。
屈辱混着脸上的脏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死死盯着贾欣丽的脸,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不能哭。
安安还在车里等我。
我是她妈妈,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鼓足力气,我猛地用头向后撞去,正中保安的下巴。
猝然被撞,他手上的力道一松,我趁机挣脱,不顾一切地朝门口冲去。
“妈的!疯婆娘!”
保安抹了一把脸,看到手上的鼻血,瞬间恼羞成怒。
他一个箭步追上来,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将我往后拽!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尖叫一声,整个人被他拖拽着摔回了原地。
“死贱人,敢打老子,我看你还怎么跑!”
被压在满是垃圾的地上,他膝盖用力顶住我的背,让我动弹不得。
“放开我!沈时迁马上就到了!你们敢这么对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的警告换来的却是一阵大笑:
“她还以为自己是沈总老婆呢?人家隔三差五就来接我们贾老师下班,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来不把垃圾写在脸上,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假的!”
那个大波浪谄媚地递来一只马克笔。
“有道理。”
贾欣丽满意地笑了,接过马克笔就朝我走来。
“沈时迁每晚都和我在一起,他怎么可能有时间来接你下班!”
“还敢嘴硬?”
我据理力争,贾欣丽却面色阴沉,她蹲下身,笔尖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
“不、不许欺负,我妈妈……”
一个结结巴巴的稚嫩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3
是安安!
她怎么下车了,我不是让她在车里等我吗?
女儿本来就胆小,这种暴力的场面一定会吓到她的!
“安安!快回去!回车上去!”
我心急如焚,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妈妈、你太久不回来,我害怕……”
安安哭着朝我跑来,却被贾欣丽拦腰抱住。
“哟,这就是那个小贱种啊?”
“放开我!你们不准欺负我妈妈!你们都是坏人!”
安安在贾欣丽怀里,拼命挣扎,小拳头打到了她胸口。
“你妈是个贱货,你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不老实,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满眼怨毒,她伸出手捏住安安的脸用力一扯。
女儿被吓得哇哇大哭。
“妈妈,救我……妈妈……”
这一声妈妈,像一把烙铁烫在我的心尖上。
“放开她!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别碰一个孩子!”
我目眦欲裂,拼命挣扎起来。
“不老实?”贾欣丽冲保安使了个眼色。
那个保安狞笑一声,扬起手,又是几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啪!”
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我疼得一时说不出话,衣领都被扯得变了形。
“呜呜……别打我妈妈……求求你们别打我妈妈……”
“放过你妈妈?可以啊。”
贾欣丽笑了,她指了指旁边那垃圾桶。
“跪着,从里面钻进去,一边钻,一边说十遍我是小垃圾。”
“做到了,我就放了你妈妈。”
“嗡”的一声,我的大白瞬间一片空白。
安安的性格比同龄的孩子敏感脆弱,有轻度自闭的倾向,需要我们更多的关爱。
要是今天真的钻了垃圾桶,亲口承认自己是垃圾,那会在她心里留下多深的阴影?
她以后的人生要怎么办?
这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不,安安,不要……”
剧痛让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听她的……”
可我那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女儿,却一边发抖,一边对我笑。
“妈妈不怕,安安去,他们就不打你了……”
说完,她真的转身跪在了地上。
小小的身体,颤颤巍巍地往那个垃圾桶钻去。
黄褐色污水浸湿了她的裙角,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那张小脸也在桶壁的污垢上,蹭上了一道黑灰。
在狭窄的垃圾桶里,安安缩成一团,被馊味熏得干呕。
“呕……”
看到女儿难受的样子,我心如刀绞,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
回应我的,是保安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快说!说你是垃圾!不说我就继续打你妈!”
4
“别打我妈妈……”
看到我被打,安安被一边呕,一边哭着开口。
“我、我是,呕……我是小垃圾……”
“这就对了嘛。”看着发抖的安安,贾欣丽满意地笑了:
“你是小垃圾,你妈就是大垃圾,你们母女俩在垃圾堆里,才算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轰——
霎时脑中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恨我自己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更恨眼前这群披着人皮的魔鬼。
就在这时,贾欣丽凑到我的耳边,阴恻恻地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因为你该死!沈时迁最近回来看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我早就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了,没想到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当小三是什么下场!等会儿他来了,看到你这副恶心的样子,你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原来是这样。
她把我当成了沈时迁养在外面的情人。
明明她才是那个来路不明的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
沈时迁……沈时迁也是……他怎么敢这样对我!这些年难道都是假的吗?!
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死死地盯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会……后悔的……”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死不悔改!”
怒火中烧,贾欣丽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在我脸上。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被从外面狠狠撞开。
一道身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老婆!老婆你在哪儿?!”
嗓音焦急。
听到这,贾欣丽立刻扭着腰,满面娇羞地转过身去。
“老公,你怎么才来呀。人家都被欺负了!”
可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径直穿过她,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贾欣丽愣住了,男人却一把推开保安,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看着我脸上的巴掌印,满眼都是快要溢出的心疼和怒火。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紧接着,他看到了缩在垃圾桶里的安安。
“安安!”
他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从那个恶臭的垃圾桶里抱了出来。
“爸爸,呜呜,爸爸……”安安一头扎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看着女儿身上黄褐色的污渍,闻着女儿身上满身的酸腐味,沈时迁青筋暴起,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再问一遍,是谁干的?!”
滔天的怒火,让整个杂物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缓了口气,我抬起手,直直指向贾欣丽。
“是她。”
沈时迁怒火中烧,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贾欣丽却率先叫了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小三!喊不来沈时迁,就找个野男人来假冒他?”
她指着沈时迁,尖声叫骂:
“找也不知道找个像我老公的!我告诉你,我老公沈时迁马上就到!到时候你们这对狗男女,一个都别想跑!”
这话听得我和沈时迁同时一愣。
我原本对沈时迁的怒火更是瞬间被疑惑覆盖。
他不是沈时迁,还有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