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真千金归来后,我一朝从豪门沈家的掌中宝沦为过街老鼠。
三个宠我入骨的哥哥恨我夺走他们亲生妹妹的人生。
未婚夫厌弃我鸠占鹊巢,说我品行不端。
我被赶出家门后遭遇绑架,是竹马陆景深如同天神般降临。
他不顾流言蜚语执意娶我,婚后更是将我视若珍宝。
可我却在一年后,听偷到他对我的养父母一家说:
“放心吧,有我监视控制,她绝对不可能再翻身,不会对佳佳造成任何威胁。”
“孩子?不可能,这一整年她的睡前牛奶我都亲自放了避孕药。”
这一刻,我只觉得浑身冰凉。
原来我一切的苦难,都来源于我曾经最爱的家人,和我现在最爱的丈夫……
1
我跌跌撞撞地逃离包间,扶着墙壁,胃里翻江倒海。
一年前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黑暗、潮湿、腐臭……
我被囚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我蜷缩在冰冷的水泥角落里,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每一秒都像在地狱里,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像垃圾一样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时。
陆景深像一道撕裂黑暗的神光,出现在我面前。
他抱着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我,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别怕,晚晚,我来了。”
我看着他,积攒了数日的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视线,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漂浮的木板。
我以为陆景深就是我的救赎,是我后半生的幸福。
可我做梦也想不到,我以为的救赎,竟然是这场噩梦的始作俑者。
我的丈夫,和我曾经最信任的家人,竟然联手将我亲手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聿安,我曾经的大哥,沈氏集团冷酷无情的总裁。
他亲手策划了这场绑架,找人打断了我的腿。
他觉得我二十多年来所获得的所有舞蹈成就,都是靠抢占本该属于许佳佳的资源得来的,所以他有权用最残忍的方式收回。
沈清和,我曾经的二哥,A市最负盛名的青年外科医生。
他利用职务之便,在我被救出后故意拖延了我的最佳治疗时机,让我的腿永远落下了无法根治的病根,彻底断绝了我重返舞台的任何可能。
他要断绝我任何挡许佳佳路的可能。
沈星洛,我曾经的三哥,华国最年轻的三金影帝,万千粉丝追捧的偶像。
在从陆景深那里得知,腿废了之后我想转行去演戏时,他动用了手头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封杀了我所有的试镜机会。
他觉得我这种鸠占鹊巢、抢占了他亲妹妹二十多年璀璨人生的人,不配活得光鲜亮丽。
而我的丈夫,我的竹马,陆景深,他原来早就和许佳佳在国外相识,并一直将她视作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他为了随时监视我,彻底控制我,不让我对许佳佳未来的星光大道产生任何一点阻碍。
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婚姻,用爱意编织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我死死地困在其中。
这四个我曾经视作生命中最重要、最信任的男人,为了给真正的沈家千金许佳佳铺路,合力为我做了一场局。
一场针对我的,精心策划的死局。
他们将我捆入其中,让我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
我捂住胸口,那里疼得厉害,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攥住,几乎要捏碎我的心脏。
恐惧、愤怒、背叛、绝望……这些情绪疯狂地撕扯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开始模糊。
突然眼前一黑,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了下去……
2
再次睁开眼,医生站在我床边,见我醒来,翻了翻手中的病历。
“你醒了?你晕倒在路边,是好心人打了急救电话送你来的。”
医生扶了扶眼镜,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他叹了口气:“你的各项器官都在出现不同程度的衰竭,时间……不多了。”
器官衰竭……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但我几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被绑架时,绑匪在我体内注射的那些五颜六色的不明液体,原来是这个作用。
我的声音干涩:“还有多久?”
“如果积极配合治疗,保持良好心态的话,最多两个月。”医生的脸色很凝重。
我咬唇:“如果不治疗呢?”
医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原来我的生命,只剩下三十天的倒计时了。
我垂下眼眸,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谢谢你,医生。”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陆景深带着一阵风疾步走了进来。
他冲到我的床边,一把握住我冰冷的手,眼底的担忧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晚晚,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吓死我了。”
我抬起头,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将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一年的男人彻底看穿。
可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我所熟悉的深情,完美得不似作伪。
换在几个小时前,我会幸福地沉溺在这份温柔之中人。
如今,我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恶心得想吐。
我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陆景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
我咬了咬牙维持面上的平静:“我们回家吧。”
回到别墅,我把自己锁进了卧室。
曾经我觉得这里是世界上最温馨的地方,充满了我和陆景深的爱。
如今看来,这里不过是一个装修华丽的牢笼,困住了我,让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感到窒息。
陆景深在门外徘徊,不停地敲着门,声音一次比一次急促。
“晚晚,你开门,我们谈谈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晚晚,你别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让我进去看看你。”
他的声音我听在耳中,只觉得无比可笑。
担心我?
是担心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担心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会坏了你们的好事?
陆景深在门口站了很久,公司助理打来好几个电话催他回去处理紧急工作,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推掉了。
他就那样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隔着一扇门,对我嘘寒问暖,细数我们过往的甜蜜。
可他说得越多,我就觉得越虚伪,越恶心。
我猛地拉开门,用嘶哑的嗓子对着他吼道:“陆景深,我都知道了。”
“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地扮演深情丈夫,不觉得恶心吗?陆总?”
3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煞白,试图向我解释:“晚晚,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笑着打断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们合伙策划绑架我,折磨我,毁掉我的事业,毁掉我的健康,毁掉我的一切,只是为了给许佳佳那个女人铺路!”
“你们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为了她随时被牺牲、被丢弃的棋子吗?”
陆景深猛地站起身,冲过来想要抱住我,脸上满是慌乱:“晚晚,你冷静点,你先听我解释……”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别碰我!我嫌脏!”
陆景深被我推得后退了两步,他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头时,方才脸上所有的深情和慌乱都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
“沈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了。”
从那天起,陆景深将我彻底软禁在了这栋别墅里。
他收走了我的手机,拔掉了房间的电话线,切断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美其名曰“为了你好,怕你胡思乱想”。
甚至,他还派了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别墅门口,防止我逃跑,更怕我去伤害许佳佳。
他大概忘了,真正需要被保护的人,是我。
我心如死灰,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
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
可一周后,陆景深突然面色慌张地冲进房间。
他一把拽起虚弱的我,话语急促得不容拒绝:
“佳佳出车祸了!急需输血,你是万能的O型血!快跟我去医院!”
他的手劲大得像一把铁钳,捏得我生疼。
我被他粗暴地拖拽着,脚步踉跄,几乎是被他一路从二楼拖到了车库。
到了医院,陆景深粗暴地将我推搡到一位医生面前,语气冰冷:
“她是O型血,抽她的血,给佳佳输血!快点!要多少抽多少!”
我心底对他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也随着他这句话,彻底熄灭了。
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我挣扎着,艰难地摇头:“我不能输血……”
陆景深眉头紧紧锁起,眼神冰冷:“沈晚,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咬牙看着他:“拜你们所赐,我现在全身器官衰竭,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了,如果现在输血,会要了我的命!”
病房的门,恰好在这个时候从里面被打开了。
许佳佳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她虚弱地抬起手,声音娇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姐姐……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姐姐怪我,怨我抢走了她二十多年的千金小姐身份,不想救我也是应该的。”
她说着,便轻轻地啜泣起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精准地牵动着在场男人的心:“你们不要再逼姐姐了……我没事的……”
这副柔弱无辜、善解人意的姿态,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保护欲。
4
“沈晚!你闹够了没有!”
大哥沈聿安失去了一贯的高冷矜贵,第一个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佳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二哥沈清和一向以冷静自持著称,此刻也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步走过来,粗略地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她身体各项体征都很平稳!她根本就是在装病!”
三哥沈星洛也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沈晚,我们沈家白养了你二十多年,你也霸占了本该属于佳佳的身份二十多年,现在不过是让你给她输一点血,你就推三阻四,还用装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这些曾经与我血脉相连,将我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亲人,如今却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要将我凌迟处死。
我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忽然又觉得没必要了。
他们什么时候听过呢?
沈清和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直接对身后的护士下令:“给她抽血!400CC,不,抽800CC!先给佳佳输上!”
护士拿着粗大的针管和血袋向我走来,我不再挣扎反抗。
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血管,温热的鲜血缓缓流出,顺着透明的管子,流入那个冰冷的血袋。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血液一点一滴地流逝。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一头栽倒下去。
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了空中,俯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陆景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遍又一遍地摇晃着我早已冰冷的身体:“沈晚,你醒醒,别装了!”
大哥沈聿安站在一旁,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厌烦:“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真以为装死就能逃避一切责任吗?”
三哥沈星洛冷哼一声:“这演技倒是越来越好了,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二哥沈清和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扑到我的身边,手指颤抖着探向我的颈动脉。
那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跳动。
他又将耳朵贴在我的胸口。
同样,一片死寂。
沈清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了……呼吸,心跳……都没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对着走廊歇斯底里地吼着:“医生!护士!快来人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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