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开私房菜馆日赚五千的我,竟然每天要自掏腰包给婆婆的麻友做满汉全席。

婆婆每天中午准时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占满我最好的包厢,

不仅白吃白喝,还要打包昂贵的海鲜。

今天,她甚至带来了一份长长的寿宴菜单。

“林安,下周是你公公六十岁大寿,要在你这里摆十桌。”

“你手艺好,就受点累亲自掌勺吧,龙虾鲍鱼不能少。”

见我冷着脸拒绝,她立刻换了副嘴脸道:

“妈知道你店里忙,可这是咱们家的大日子,你作为长媳得撑起门面呀。”

“你平时那么孝顺,肯定不会计较这几万块钱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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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林安,下周你公公六十大寿,要在你这里摆十桌。”

婆婆张翠芬将一张写满菜名的红纸拍在我刚擦干净的红木前台上,语气理所当然。

“菜单我都拟好了,照着这个准备就行。龙虾、鲍鱼、东星斑这些都不能少,你爸爱吃。”

我看着那张堪比国宴标准的菜单,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私房菜馆“安然居”开在市中心的老洋房里,走的是高端路线,每天只接待十桌预订。

单是这一张菜单上的食材成本,就至少要五万。

十桌,就是五十万。

而婆婆的语气,显然没打算给钱。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红纸推了回去。

“妈,店里预订已经排到下个月了,实在安排不出十桌。”

张翠芬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眼睛一横。

“什么叫安排不出来?把别人的预订推了不就行了?那是外人,这是你亲公公!”

“你开这个店,不就是为了让咱们家更有面子吗?现在到了该撑门面的时候,你给我掉链子?”

我忍着心里的火气:“妈,开店是要讲信誉的。而且我这里是小本生意,这十桌酒席的成本太高了,我承担不起。”

“什么叫你承担不起?”

张翠芬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安,你良心被狗吃了?你这个店,启动资金是不是我们家出的?现在赚了点钱,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我气得发笑。

所谓的“启动资金”,不过是当初我老公王宇从他俩的夫妻共同财产里,拿了十万块。

而这家店,从选址、设计、装修到运营,前前后后我投进去两百多万,全是我婚前的个人积蓄。

开业两年,我起早贪黑,才有了今天日进斗金的局面。

可这些在婆婆眼里,都成了他们王家的功劳。

她把我的餐厅当成了自家的后厨房,招待所。

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带着她的麻友、老姐妹,占着我风景最好的临窗包厢。

点最贵的菜,喝最好的茶,吃完还要打包一份晚上的。

我若是说一句食材没了,她就能当着我所有员工和客人的面,撒泼打滚,骂我不孝。

为了家庭和睦,为了我那个只会和稀泥的老公,我一忍再忍。

可今天,我不想忍了。

“妈,这十桌寿宴我真的做不了。”我态度坚决。

张翠芬见我来硬的,立刻眼眶一红,换上了她最擅长的哭腔。

“林安啊,妈知道你辛苦。可这是你公公一辈子才一次的六十大寿啊。”

“你作为长媳,难道不该表示表示吗?”

她抓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咱们家亲戚多,都盯着看呢。你把寿宴办得风风光光的,我和你爸脸上也有光。你平时那么孝顺,肯定不会计较这几万块钱,对不对?”

她又来了。

先是用孝道绑架,再用高帽给我戴上。

仿佛我只要拒绝,就是大逆不道,自私自利。

我抽出手,冷冷地看着她。

“不对。我很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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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张翠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顶撞她。

“林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办寿宴可以,按市价,先交一半定金。”

我拿出计算器,当着她的面开始算账。

“十桌,按菜单最低标准,食材成本五万,加上人工、场地,一共八万八。定金四万四。”

“你……你抢钱啊!”张翠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一家人吃顿饭,你还算得这么清楚?你钻钱眼里了?!”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我们只是一家人。”

我平静地看着她,“妈,你要是觉得贵,可以去外面别的酒店问问价。这个标准的宴席,低于十万做不下来。”

“我不管!我儿子有份的店,我凭什么要给钱!”

她开始耍赖,“王宇!王宇你给我出来!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后厨假装忙碌的老公王宇,慢吞吞地蹭了出来。

他穿着我店里定制的厨师服,却连灶台都没碰过一下。

说是来帮我,其实就是挂个名,每天睡到自然醒来店里晃一圈,等着晚上跟我一起回家。

“妈,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他一脸为难地搓着手。

张翠芬一看到他,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我哭诉:

“儿子!你可算来了!你爸大寿,我想在你媳妇这办几桌,她竟然跟我要钱!还要八万八!”

“她说我们家吃了她几万块钱!我真是没脸活了!自己儿媳妇的店,吃顿饭还要给钱,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王宇皱着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

“林安,你怎么能跟妈这么说话?不就是十桌饭吗?我爸大寿,是大事,你就辛苦一下。”

我心头一阵冰凉。

“王宇,你知道这十桌饭的成本是多少吗?你知道她每天带人来白吃白喝,一个月我要亏损多少钱吗?”

“哎呀,都是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

王宇不耐烦地摆摆手,“你现在一天赚那么多,就当孝敬爸妈了。再说,当初开店我也投了钱的,这店也有我的一半!”

“你的一半?”我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王宇,你那十万块,开业第二个月我就还给你了。这家店从法律上、事实上,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你……”王宇被我堵得脸色涨红。

张翠芬见儿子说不过我,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给媳妇开店,结果连顿饭都吃不上了!”

“这个黑心肝的女人,是想让我们王家断子绝孙啊!”

她这么一闹,大堂里零星几个客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员工们想上来劝,又不敢。

我看着眼前这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丑陋嘴脸,只觉得恶心。

“行了,别嚎了。”我冷声道,“钱,我一分都不会少。要么给钱办,要么就去别家。”

“你做梦!”张翠芬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身后的名贵瓷器。

“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店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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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敢!”

我盯着她,眼神冰冷。

张翠芬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仗着有儿子撑腰,挺直了腰板。

“你看我敢不敢!这店我儿子有份,我砸我儿子的东西,警察也管不着!”

她说着,就作势要冲向我身后摆着限量版餐具的博古架。

王宇象征性地拦了一下。

“妈,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点开家庭群的录音功能。

然后,我走到张翠芬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妈,我最后说一次。想办寿宴,八万八,先付四万四定金。少一分,免谈。”

“我现在就把话撂这,今天你要是敢动我店里的一草一木,我立刻报警。警察管不管得着,我们试试看。”

“另外,从明天开始,您和您的朋友再来消费,也请按菜单价格付费。我的店开门做生意,不是慈善食堂。”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张翠芬母子俩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一向隐忍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林安,你别忘了,你还姓王!是我们王家的媳妇!”

“很快就不是了。”我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什么?”王宇的脸色瞬间变了,“林安,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王宇,我们离婚吧。这家店,这个家,我撑不住了。”

这两年,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就能换来家庭的和睦,丈夫的体谅。

现在我才明白,面对一群吸血鬼,你的退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把张翠芬和王宇都炸蒙了。

“离婚?”张翠芬尖叫起来,“你想得美!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王家的?”

“你想离婚,可以!把这家店分我儿子一半!”

“这家店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他没关系。”

我看着王宇,“车子归你,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请你三天内搬出去。”

“林安!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王宇终于慌了,他抓住我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

“不就是一顿饭吗?我替我妈给你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晚了。”

我甩开他的手,“从你妈把这里当成她家食堂,而你默许的那一刻起,就晚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店长说:

“王经理,送客。如果他们赖着不走,直接报警,就说有人寻衅滋事。”

“是,林总。”王经理立刻挺直腰板,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夫人,王先生,请吧。”

张翠芬还想撒泼,但看着我冷若冰霜的脸,和周围几个高大的男服务员,终究是没敢再闹。

她被王宇半拖半拽地拉出了餐厅。

临走前,她回头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林安,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关掉手机录音,保存。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以为,把话挑明,他们至少能消停几天。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第二天中午,正值餐厅最忙的时候,张翠芬带着黑压压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足足有二三十号人,都是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他们一进来,就把我预留给VIP客人的最大、最豪华的“牡丹亭”包厢给占了。

“服务员!上菜!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都给我们上一遍!”

张翠芬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

王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跑来找我。

“林总,这……这怎么办?牡丹亭的客人马上就到了,是李氏集团的李董,我们得罪不起啊。”

我脸色铁青地走进包厢。

“妈,这个包厢已经有客人预订了,请你们换个地方。”

“换地方?我们哪儿也不去!”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姑妈翻着白眼。

“这是我大侄子的店,我们来吃顿饭怎么了?还要被你这个外人赶出去?”

“就是!赚了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忘了自己是谁家的媳妇了!”另一个舅妈阴阳怪气地附和。

张翠芬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林安,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要么,你现在就点头,免费给我们办寿宴。要么,我们就天天来,吃到你答应为止!”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

“我们就是强买了,你能怎么样?”

张翠芬拍着桌子,“今天这桌饭,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我看着这一屋子丑陋的嘴脸,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我的贵客,李董,带着他的秘书,面色不悦地站在门口。

“林总,这是什么情况?我提前一周预订的包厢,就是这么给我留的?”

我连忙上前道歉:“李董,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出了一点家庭纠纷,我马上处理。”

张翠芬一听“李董”,眼睛顿时亮了。

她几步冲上去,挤开我,热情地握住李董的手。

“哎呀,您就是李董吧?久仰大名!我是王宇的妈妈,林安的婆婆。”

“我们家林安不懂事,招待不周,您别见怪。今天这顿我做主,给您免单!”

李董皱眉抽回手,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探究。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都给我出去!”我指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你说什么?”张翠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你们所有人,立刻,滚出我的餐厅!”

“你敢骂我滚?!”张翠芬尖叫一声,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白眼狼!”

她的指甲狠狠地朝我的脸抓来!

我下意识地一躲,她扑了个空,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旁边摆着古董花瓶的条案撞了过去!

“哐当——!”

一声巨响,价值百万的清代青花瓷瓶,碎了一地。

张翠芬也倒在碎片里,捂着额头开始哀嚎。

“哎哟!杀人了!儿媳妇打死婆婆了!”

整个包厢瞬间乱作一团。

王家的亲戚们一拥而上,把我团团围住,指着我破口大骂。

“黑心肝的东西!竟然对长辈动手!”

“快报警!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王宇不知从哪冒出来,冲到张翠芬身边,抱着她大喊。

“妈!你怎么样了妈!”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林安,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满地的碎片和所谓亲人们的丑恶嘴脸,突然笑了。

我慢慢地举起一直开着录像的手机,对着他们每一个人。

然后,我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有人在我的餐厅聚众闹事,寻衅滋事,并故意毁坏财物,总价值超过一百万元。另外,他们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诽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请提供您的地址,我们立刻出警!”

挂掉电话,我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王家人,冰冷地说道:

“谁都别想走。今天这事,我们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