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常年在外出差,婚房装修的事情全交给了老公。
这次航班临时取消,我想着去婚房看一眼。
可刚进屋,一个自称设计师的女人就把一沓清单甩给了我。
情侣内衣展示柜,八万。
进口水床,二十万。
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我恶心得眉头紧锁。
“小姐,这是私人住宅,不是情侣酒店,你装这些东西干什么?”
设计师瞬间变了脸,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这是业主的吩咐,你一个监工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敢不听我指挥,我这就叫段先生把你开了!”
她转身就给我老公打起了电话。
我冷笑,正想质问老公找的什么设计师,手机那头却传来了他宠溺的声音:
“这房子是我和丁设计师的爱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用得着你过问?不长眼就给我滚!”
笑着接过那份荒唐的清单,我连声说好。
一周后,终于躺上心心念念的水床,老公却笑不出来了。
1
电话那头,段辰还在哄着:
“好了丁蔓,别气,一个监工而已,回头我就换了。”
“反正我老婆打了三百万给我装修,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钱不够我再想办法。”
那一声丁蔓,宠溺得能拧出水来。
我一下就怔住了,忽然想起。
两个月前,段辰说公司团建,在海岛待了三天。
回来时,手机屏保换成了一张落日海滩的风景照。
我随口笑了一句拍得真好,他躲闪着说是网上随便下的图。
可那屏保上出现过的贝壳手链,现在戴在丁蔓手上。
还有上个月,我出差回来,段辰来接机,我却在他身上闻到一股陌生的甜香。
他说是接待客户时不小心染上的。
那时我还感动他刚谈完生意就来接我,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而现在,丁蔓身上散发出的甜香,和那天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客户,是情人。
“喂!发什么呆呢!”
挂断电话,丁蔓不耐烦地走了过来,把那份清单重新甩到我面前。
“一个监工就该有监工的样子,赶紧去跟施工队说,下午就把水床的线路给我铺好!”
“还有,这张采购单上的东西,今天就给我全买来,晚到一天,我拿你是问!”
我垂下眼,接过那张采购单。
每一个情侣用品,都在彰显他们多么恩爱。
也都像一个个巴掌,甩在我脸上。
告诉我他们在怎样用我的钱,筑他们的巢。
“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吗?”
见我迟迟不动,丁蔓搡了我一下,随后又露出轻蔑的笑。
“算了,瞧你这身工装就知道你这种糙女人没被疼爱过,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爽。”
“你只需要知道,这些都是段先生点头的,你感不配合,就立马给我滚蛋!”
看了看身上的工服,我忽然笑了。
段辰当年追我的时候轰轰烈烈,再三保证,前女友跟了个富二代出了国,自己早就跟她断干净了。
那之后,每次我生病,他总是带着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楼下。
每天早上送汤,晚上陪跑,雷打不动。
我被他的坚持感动,毕业后进了海内外龙头建筑企业,满世界飞,就是想多赚点钱,能让他过得好一点。
到头来,都成了为他和他前女友重逢铺好的温床。
这身为段辰风吹日晒的工服,也成了她认错我的理由。
何其荒唐。
“丁设计师说的是,我只是个监工,一切以业主和您的需求为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监工。”
压下所有情绪,我抬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算你识相!”
丁蔓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都给我动起来!谁耽误了我的工期,我让段辰把你们一个个全开了!”
2
没生孩子就发现老公出轨,一律当喜事处理。
这样离婚后我能甩脱渣男,还没负担一身轻。
为了搜集段辰出轨的证据好提离婚,我干脆吃住都窝在毛坯房。
这期间,段辰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
“老婆,还在忙吗?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了,我心疼。”
“比利时现在几点了啊?天黑了吗,我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听着他虚伪的关怀,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而丁蔓见人人对她唯首是瞻,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来到了新房。
“姐妹们,看看,这就是我和阿辰未来的家!”
工人们正在铺设电路,满地都是电线和工具。
她们却毫不在意,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叽叽喳喳。
“蔓蔓,你可真有本事,把段辰迷得神魂颠倒的。”
“是啊,听说他老婆常年不着家,活该被你取代。你们在一起得有两年了吧?”
“他老婆要是知道段辰结婚那天想的是你的脸,那不得哭死啊。”
“那老女人就是个干粗活的,哪有我会伺候人,审美也土了吧唧的,丑得要死。”
丁蔓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嘴角的鄙夷。
蹲在角落,我偷偷录下了她们的话。
“她原来还想装什么工业风金属灯,谁家好人会在墙上装那么些大铁块?”
“要不是我换成了现在这个水晶灯,我家指不定被她糟蹋成什么样,忘了跟你们说,这灯啊,可值三十万呢。”
指着客厅中央刚刚挂上去的水晶灯,丁蔓满脸得意。
也给我听笑了。
这房子是我攒了六七年工资全款拿下的,装修费也是我全部负责。
都别说跟段辰没多大关系了,丁蔓一个小三还得意洋洋地说这是她家,要点脸吗?
“哇,三十万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三十万的灯。”
“蔓蔓,你快打开给我们看一眼吧,我们想看!”
“对啊对啊,快开灯!”
负责电路的老师傅满脸急色:
“不行,这灯的线路只是临时接上的,很不稳定,现在开太危险了!”
丁蔓脸一沉,不耐烦地呵斥道:
“这东西都三十万了,能有什么安全隐患?我才是总设计师,叫你开你就开!”
说着,她突然回头,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猛地推到吊灯正下方。
“你!就站在这里!”脸上是恶毒的笑。
“叫你不听我安排,还顶撞我。既然你是监工,就站那儿帮我看看,哪个角度的光线是最好的!”
3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抬头就是那盏水晶灯。
几十斤重的灯体在空中轻晃,摇摇欲坠。
而连接灯体的几根电线外皮,正滋滋地冒着细微的火花。
工人们都吓得变了脸色。
“不行啊,丁小姐!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胡扯!我亲自挑选的东西还能有错?赶紧开灯给我姐妹们看看,出了事我负责!”
考虑到要从丁蔓这拿工资,电工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丁蔓的小姐妹却一屁股挤开了他,猛地拉开电闸。
电闸合上的瞬间,我一把抓住丁蔓的手腕,将她也拽进了吊灯的范围。
“丁设计师,这么美的灯,当然要一起欣赏了!”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头顶的灯光疯狂闪烁,整个房间忽明忽暗。
“啪!”
一根连接吊灯的钢索应声断裂。
几十斤的吊灯猛地向一侧倾斜,无数水晶碎片像雨点一样砸了下来!
危急关头,丁蔓尖叫着甩开我,连滚带爬地扑向一旁。
我也连忙后撤,拉开安全距离。
半秒后,吊灯砸在了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摔得粉碎。
一块拳头的水晶主坠落在我脚边。
要是半步,被砸中的就是我的脑袋。
所有人都吓傻了。
瘫坐在地上,丁蔓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叫:
“疯子,你这个疯子想杀我!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这也是我想问丁设计师的话。”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先逼我站那儿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算下来,您才是责任人。”
“下次做事之前还是动动脑子,这房子是新房,您也不想它变成凶宅吧?”
“你……你这个贱人,给我等着!我再招个监工,这就把你给开了!”
丁蔓指着我,被她的小姐妹们扶着,歪歪扭扭地走了。
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决定收集证据时,我就让业内人脉互相转告。
劝退了原本迟到的那个监工,也让大家都别接这家的单子。
迟迟找不到人接盘,她消停了两天。
就是每次来时,怎么看我都不顺眼。
但毕竟我是监工,她想买东西,我这边不做好流程,她也划不动我给段辰那张装修卡。
这天,她拿着一份报账单找到我。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这是其他装修款,一共五百万,你现在就去确认支付。”
整个装修预算,我给段辰的是三百万,按理来说绰绰有余。
现在,丁蔓一张嘴就要五百万。
多的前都花在哪儿了?
心中冷笑,我打开看了一眼。
阿尔卑斯山空运活泉水循环系统,一百二十万。
意大利手工金箔壁纸,一八十万。
法国皇室御用浴缸,两百万。
这些项目要么子虚乌有,要么价格虚高了十倍不止。
“丁设计师,你这份清单,是认真的吗?”
4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总预算是三百万,这超的部分,谁来付?”
丁蔓抱起双臂,嗤笑一声。
“三百万是给普通人住的。这里是是我和阿辰的爱巢,一切当然要用最好的。”
“你别管多少价格,我老公有的是办法把钱从家里转出来,又不会让你坐牢,赶紧给我签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瞬间明白了。
装修向来就是个坑,搞进去几百万很容易。
而段辰特意安排自己的小情人横插一脚,就是为了通过三方监工的流程,绕开银行的大额转账监管。
好借机掏空我财产,又用婚内共同财产的名义,让我无法追回。
就是没想到,丁蔓是个蠢的。
连造假都不知道搞得逼真一点,那么夸张的费用,真当人人都是傻子吗。
怕不是国外那几年,把脑子玩坏了。
“能不能快点?那黄脸婆这次去比利时没两三个月回不来,我还等着和阿辰去马尔代夫呢。”
看着丁蔓那张满脸不耐的脸,我笑了。
“丁小姐,我记得这家房子的业主不是您,也不是段先生吧?”
“装修款是从叶女士的个人账户里出的。”
“当初和装修公司签的合同,总预算上限是三百万。”
“每一笔支出,都有公司签字确认。”
“你这份五百万的清单,不仅超预算了,而且涉嫌商业欺诈。”
丁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点开手机,给她看更确切的证明。
“以及,你提供的这个海外收款账户,户主是段辰段先生本人。”
“这叫什么?职务侵占?还是你和段先生联手耍这出戏,恶意转移婚内财产?”
“我想,警察应该会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你……你胡说!你敢!”
眼看事情败露,丁蔓脸色惨白如纸,立刻拨通了段辰的电话。
“段辰,你快来啊!”
“这个监工疯了,她不仅不肯付钱,还要报警抓我!”
电话那头,段辰暴怒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
“一个臭监工敢翻天了?宝贝你别怕,我马上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惹我的女人!”
没多久,新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段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戾气。
“哪个是监工?给我滚出来,活腻了是吧?”
一边怒吼,一边大步流星地朝客厅走来。
丁蔓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阿辰,就是她!这臭娘们儿欺负我,你别让她好过!”
顺着丁蔓手指的方向,段辰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
看清我脸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全部凝固了。
他的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扶住旁边的墙,颤声道:
“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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