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朋友聚餐玩起了“谁是接吻王”的游戏。
规则很简单,谁的吻能获得最多欢呼,谁就是冠军。
轮到我时,我珍重地吻了未婚夫的额头,被众人起哄太敷衍,自罚三杯。
轮到他时,我期待地看过去。
一直追求他的富家千金却指着自己的嘴唇挑衅。
“敢不敢来真的?”
在全场的尖叫声中,未婚夫给了她一个长达半分钟的深吻。
他回到我身边,耳根有些发红:
“怎么样?我赢了吧?”
看着他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印,我不爽地问:“你赢了什么?”
“游戏啊!你怎么这么较真?”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这都玩不起,真没意思。”
当晚回家,我提出了分手。
他愣住:“就因为一个游戏?你真是越来越小家子气了。”
“分就分,等你什么时候玩得起了,再来找我。”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可这场游戏,我确实玩不起了。

1
顾铭将外套扔在沙发上,环抱着双臂看着我:
“叶筱,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今天为了拿下苏若彤这个客户,陪笑脸陪了一晚上,累都累死了。”
“你能不能别给我添堵了?”
“客户?”我眉头紧皱。
脑海里全是他和苏若彤热吻的画面,着实惹眼。
哪家公司的总裁会亲自献身,用这种方法去拉客户?
我扶额,只觉得神经抽痛。
“你不是不知道苏若彤对你的心思,你还用这种方法……”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搞好关系啊!”
他振振有词,将我的话打断。
“我们公司现在正需要融资扩大,苏若彤她爸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
“只要她高兴了,几千万的投资不就来了?我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话气笑了。
“所以你的付出,就是当着你未婚妻的面和另一个女人深吻?”
我的质问让他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叶筱!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那只是一个游戏!”
“大家都在起哄,我不那么做,不是扫了所有人的兴,也得罪了苏若彤吗?”
“别把你那点占有欲摆在公司的利益之上!”
“公司利益……”
我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顾铭,我们不需要她的投资。”
“上周我和逸凡资本的陆总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三千万的融资很快就能敲定。”
“我本来打算明天跟你商量后续的细节……”
我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感到惊喜,至少是松一口气。
但顾铭的反应却是撇了撇嘴,一脸的无所谓。
“那才多少钱?”他不屑地轻哼一声。
“苏若彤家要是愿意出手,至少是这个数的两倍。”
“为了这点小钱,得罪一个更大的投资方,划不来。”
我们的争执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不可理喻!”
顾铭只当我是理亏,烦躁地抓起刚刚扔下的外套。
“我懒得跟你吵,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说罢,他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屋子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我就这样站了几分钟,直到楼下传来车子的引擎声。
我走到阳台边,拉开窗帘。
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粉色保时捷。
苏若彤正坐在车里,看到顾铭出来,立刻将主驾驶的位置让给他。
顾铭头也不回地坐了进去。
跑车又停了几分钟,才发出一声轰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我静静地看着那消失的车尾灯,心中一片荒芜。
五年前,我和家里闹脾气,一个人跑出来闯荡社会。
正巧遇见孤苦无依的顾铭。
哪怕当时我们经历了多次创业失败,他也永远支持我,陪在我身边。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爱情,是同甘共苦。
所以当公司正式上市起步,有了成果后,我将总裁的位置给了他。
他也表现出了属于他的野心。
而我选择站在他身后,支持他。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五年,或许是习惯了吃苦,我都快忘记我原本来的身份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父亲威严的声音即熟悉又陌生。
“哟,离家出走的大孝女,终于知道联系我这个孤寡老人了?”
我苦笑一声:
“爸,这么多年,我这个傻丫头明白了。”
“放着继承人的身份不要,非要等到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我考虑清楚了,我愿意回去继承家业。”
2
回到阔别五年的家,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父亲的盛华集团是国内顶尖的商业帝国,而我曾经为了自由,毅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
如今想来,那份坚持像一场幼稚的笑话。
父亲对我突然的转变虽然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没有多问我和顾铭的事,直接将我安排进了集团的核心项目部。
还给了我一个棘手的海外并购案,让我练手。
“这个案子做成了,你在集团内部就算立住了脚。”
父亲拍着我的肩膀,目光深沉。
我点了下头,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堆积如山的文件,跨时区的视频会议,精密的商业谈判……
高强度的工作迅速填满了我所有的时间和思绪,让我几乎没有空隙去回想那些糟心事。
晚饭过后,我抽空放松片刻,顺手刷起朋友圈。
顾铭的头像出现在置顶位置,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半小时前。
我鬼使神差点进去看。
里面的照片皑皑一片的白雪,没想到他和苏若彤去看雪了。
他应该玩得很开心吧,毕竟他最喜欢的风景就是雪景了。
刚退出朋友圈,他的电话兀地打过来。
我犹豫片刻后,还是接了。
听筒里传来顾铭压抑着痛苦的沙哑声音。
“叶筱……救我……”
心脏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揪,握着笔的手瞬间收紧。
“出什么事了?”
“我和苏若彤……我们……车子在雪山上抛锚了……”
“现在下着暴雪,信号也断断续续……”
“我好冷,叶筱……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随时会断气。
我的第一反应觉得又是闹剧。
可脑海里瞬间闪过我们在一起的五年。
他有些低血糖,身体一向不算太好,每次生病都像个孩子一样依赖我。
万一是真的?
如果我因为赌气而没有去,他真的出了事……
我能心安理得吗?
一想到他被埋在雪中,浑身冰冷又黑暗,我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被瞬间击溃。
“顾铭,你撑住,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猛地抓起车钥匙,连项目方案都来不及合上就冲出了办公室。
夜里的山路湿滑难行,我把车开得飞快。
几个小时后,终于根据他说的模糊定位,在凌晨四点抵达了雪山深处的一间度假木屋。
可我预想中的求救场景并没有出现。
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一群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欢声笑语不断。
而顾铭正和苏若彤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距离很近。
看到我浑身风雪、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3
顾铭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却是炫耀。
他推开苏若彤,得意地笑着。
“怎么样,我赢了吧?”
“我就说她心里有我,只要我一句话,刀山火海她都会来。”
苏若彤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赌输了。
她不甘心地掏出一串车钥匙扔给顾铭:“算你狠。”
顾铭接过钥匙,才转身看向我。
“叶筱,我在和苏小姐打赌,看你还关不关心我。”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外面这么大的雪,辛苦你了。”
说着,他还将那串车钥匙对着我晃了晃。
冷风裹挟着雪花灌进温暖的屋子,也吹进了我那颗刚刚还因担忧而滚烫的心。
我的目光落在他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
那里本该戴着我和他的订婚戒指。
没想到为了迎合苏若彤,他连这个都摘掉了。
我什么也没说,抬手将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半年、与他同款的订婚戒指褪了下来。
然后扔进了旁边深不见底的雪谷。
顾铭脸上的笑容凝固。
他冲到我面前,难以置信地指着雪谷的方向。
“叶筱,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那枚戒指是我……”
他想说那是他设计的,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我懒得再听他任何一句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原路返回。
回到市里,天已蒙蒙亮。
我随便找了个酒店,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然后开始处理我留下的尾巴。
我拿起手机,打给逸凡资本的陆总。
“陆总早上好,我是叶筱。”
“非常抱歉,关于我们之前谈好的融资合作,可能需要取消了。”
电话那头的沉稳男声带着一丝疑惑。
“出什么问题了吗?合同我们这边已经走完流程了。”
“是我个人的原因。”我平静地解释。
“我即将从公司离职,这家公司的CEO……恐怕要换人了。”
“我不确定新的管理者是否会继续推进这个项目,所以不能耽误贵司的时间。”
陆总沉默了几秒。
“我明白了,虽然很遗憾,但我尊重叶总的决定。”
“希望未来还有机会合作。”
“一定会的。”
挂断电话,心里某块沉重的石头像是落了地。
这家公司是我和顾铭的心血,但我现在只想快刀斩乱麻,与他彻底切割。
接着我打给了助理,让他帮我提交了辞职报告。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我两个月前就联系好的婚礼策划师。
“之前预定的巴厘岛婚礼,麻烦你帮我取消吧。”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十分惊讶。
“叶小姐您确定吗?”
“您为顾先生准备的主题惊喜非常浪漫,刚出了最终效果图呢。”
我曾无数次听顾铭提起,他梦想中的婚礼是要在能看到大海和星空的地方。
为此,我耗费了大量心血和策划师反复沟通。
甚至动用了一些父亲的人脉,才预定下那个全球闻名的场地。
我本打算在下个月他生日那天给他惊喜。
“不用了,惊喜……已经有人给了。”
“所有定金和违约金我会照价赔偿,谢谢你。”
处理完这一切,我靠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晨光中醒来。
顾铭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红色玫瑰花海。
顾铭和苏若彤站在花海中央,笑容甜蜜。
定位显示是市郊那个著名的玫瑰庄园,整整999亩。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中最后一点残留的酸涩也彻底麻木了。
我长按住顾铭的头像。
跳出的【删除联系人】选项中,我不再犹豫,点击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