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明明是我全资购买的新车,副驾驶却成了同部门前辈徐曼的专属补妆台。
从顺路搭车,变成让我每天早起半小时绕城接她,甚至周末还要我送她去相亲。
今天,她更是递给我一张她女儿的培训班课表。
“林音,我最近颈椎病犯了,实在开不了车。”
“你反正每天下了班也没事,就帮姐去接一下囡囡吧,顺带在车上辅导一下她的英语口语。”
我刚想拒绝,她便温柔地帮我理了理衣领,叹着气说:
“姐在这个公司待了十年,一直把你当亲妹妹带。”
“你现在帮姐分担一点,等季度考核的时候,姐肯定在领导面前多推举你呀。”
1
徐曼指甲缝里塞着细碎的亮片,在我的真皮副驾上抠来抠去,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她拧开粉底液盖子,直接在真皮座椅边缘蹭掉多余的膏体,留下几道发腻的土黄色痕迹。
我握着方向盘,掌心渗出一层薄汗,鼻腔里全是她那股廉价且冲人的劣质香水味。
“林音,这车提速还是肉了点,下次带姐去相亲,记得油门踩深点,别让男方等久了。”
徐曼掀开化妆镜,对着镜子挤破了一颗下巴上的痘室,脓水不偏不倚溅在我的遮阳板上。
我盯着前方红灯,牙根咬得咯吱作响,却还是按捺住火气,尽量让语调显得平和一些。
“曼姐,这车是我全款买的代步工具,不是专业网约车,况且我周末也有自己的私事处理。”
徐曼听罢,手里的眉笔停在半空,她从镜子里斜着眼扫我,嘴角的法令纹深了几分。
“你看你这孩子,刚进公司半年就学会跟姐见外了,难道姐这十年积攒的人脉还不如你那点私事?”
她重新盖上粉底盖,随手塞进我车门的储物格里,那里已经堆满了她的空咖啡杯和用过的湿纸巾。
“对了,这张课表你收好,囡囡那辅导班在南城,离你家不远,以后周三周五你就直接过去接。”
一张汗津津、皱巴巴的A4纸被她拍在仪表台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补习班的具体接送时间。
我扫了一眼课表,心里最后那点隐忍彻底崩断,这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嘲讽我的软弱无能。
“南城跟我家是反方向,我接完孩子再送回你家,至少得在路上折腾两个小时,我做不到。”
徐曼猛地合上遮阳板,巨大的响声震得我耳膜发麻,她转过头,一张涂得惨白的脸逼近我的视线。
“林音,我劝你考虑清楚再说话,季度考核的表格现在就在我手里,只要我勾一个不合格,你就得卷铺盖。”
她伸手扯了扯我的衬衫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指甲划过我的锁骨,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姐这是在给你机会融入我们,多少人想帮姐接孩子还没这个门路呢,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推开她的手,推门下车,冷风灌进车厢,让我发烫的脑门瞬间清醒了不少。
“徐曼,这车我今天开始不开了,既然你觉得我这车肉,那你以后还是打车或者走路去上班吧。”
我关上车门,锁车键在指尖按下,绕过僵在副驾位置上的徐曼,头也不回地走向地铁站入口。
身后传来她尖利的叫骂声,混杂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踢踏声,在早高峰的人潮中显得格外突兀。
“林音!你长本事了!有种你明天也别开,我看你坐地铁迟到怎么跟主管解释!”
我没有回头,脚步越走越快,直到将那道粘腻的视线彻底甩在身后。
2
第二天清晨,我准时在地铁站刷卡进站,车厢里拥挤却比我那充满劣质香水味的副驾要自由。
我刚踏进公司大门,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周围同事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探究。
徐曼坐在工位上,手里捏着一个名牌纸袋,正大声跟旁边的张姐分享她昨晚所谓的“奇遇”。
“有些人啊,买个破车就把自己当人上人了,姐好心带她跑业务,她倒好,半路把姐赶下车。”
她余光瞥见我,故意抬高音调,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面上,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一桌子。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拿着家里给的钱装什么清高,骨子里指不定多脏呢。”
我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将耳机的降噪模式开启,自动过滤掉那些刺耳的叫嚣和咒骂。
还没等我处理完第一份报表,一只涂满指甲油的手就伸了过来,猛地按住了我的显示器开关。
徐曼撑着桌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因为没能搭上顺风车,她脸上的粉底显得有些斑驳。
“林音,主管刚才说了,让你去把这三年的归档资料重新核对一遍,今天下班前必须交上来。”
她丢给我一叠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夹,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这本来是助理的工作,为什么要交给我?我手头还有总监要的方案,延误了你负责吗?”
徐曼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漫不经心地补着口红,语调阴阳怪气。
“主管说你最近心浮气躁,需要磨磨性子,你要是不服气,现在就上楼去找总监告状啊。”
我知道这是她惯用的套路,利用老员工的职权,把繁琐且毫无意义的杂活全部推给新人。
我合上电脑,抱起那叠积满灰尘的资料走向杂物间,走廊里传来她得意忘形的笑声。
“曼姐威武,这种刺头就该这么治,看她明天还敢不敢不接你电话。”
杂物间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我翻开第一页资料,里面竟然全是徐曼这些年经手却没结项的坏账。
她以为这是在惩罚我,却不知道这些被她藏起来的烂摊子,正是我最需要的反击筹码。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对着那些存在明显财务逻辑谬误的页面一张张拍照,每一张都是致命的证据。
正当我拍到一半时,杂物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徐曼拎着一袋垃圾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阴冷。
“林音,你在干什么?谁让你乱动里面的东西了?把手机给我拿过来!”
她扔掉垃圾袋,猛地扑过来抢夺我的手机,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我侧身躲过,将手机塞进牛仔裤口袋,冷眼看着这个因为心虚而面目狰狞的前辈。
“曼姐,资料太多我记不住,拍两张回去加班看,这不也是为了配合你的工作吗?”
徐曼死死盯着我的口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强挤出一丝扭曲的笑,伸手想来摸我的头。
“姐刚才说话重了点,其实姐也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听话,这些账目姐带你一起平掉。”
我嫌恶地避开她的触碰,抱着资料走出杂物间,心里的那个计划已经雏形初现。
3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我正准备享受一个难得的懒觉,手机却像疯了般震动。
徐曼在部门大群里疯狂@我,还发了几段语音,点开之后全是她声嘶力竭的吼叫。
“林音,你死哪去了?囡囡今天要去南城考级,你竟然敢关机不回消息?”
“我告诉你,要是耽误了囡囡考级,我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立刻把车开到我家楼下!”
我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直接将她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翻过身准备继续入睡。
半小时后,我家的房门被砸得震天响,猫眼里出现了徐曼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她还带着那个穿得像个洋娃娃的女儿,孩子正蹲在地上大哭,徐曼则不知疲倦地踹着门板。
“林音,你给我滚出来!你个缩头乌龟,买个车了不起了?你凭什么不接电话?”
我隔着防盗门,拨通了小区保安室的电话,不到五分钟,两名保安就架着徐曼往电梯拖。
“放开我!我是她姐!我来找我妹妹!林音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给我等着!”
她的咒骂声在楼道里回荡,周围邻居纷纷探出头指指点点,我自始至终没有开门。
周一上班,我刚进办公室,一盆冷水就迎面泼了过来,打湿了我的半边肩膀。
徐曼手里拿着空掉的水杯,站在饮水机旁冷笑,周围几个唯她是从的同事正掩面窃笑。
“哟,林大小姐这又是坐哪条地铁来的?怎么浑身湿透了,跟丧家之犬一样。”
我抹掉脸上的水迹,一言不发地走到座位,从包里掏出一封打印好的律师函。
“徐曼,这是你上周六寻衅滋事、骚扰邻居的律师函,另外,我已经向总监举报了你。”
办公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徐曼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水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举报我?你拿什么举报我?林音,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个月转正别想过了!”
我打开电脑,将投影仪连接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那些贪污公款的证据瞬间清晰地呈现出来。
“这些是你过去三年通过虚假报账、侵吞项目提成的证据,总金额超过了三十万。”
我看着徐曼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她全身颤抖,想冲上来关掉投影,却被闻声而来的总监拦住。
“林音说的都是真的吗?徐曼,我带了你十年,你就这么报答公司的?”
总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身后站着两名财务核算人员,手里拿着沉甸甸的账本。
徐曼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是我,是她陷害我,她没车送我,她报复我……”
我合上笔记本,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办公室,外面的阳光落在我身上,前所未有的温暖。
4
徐曼被带走接受调查的那天,公司行政部连夜清理了她的办公桌,垃圾桶里塞满了她的化妆品。
原本那些围着她转、帮着她一起排挤我的同事,现在个个缩着脖子,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我把新车的钥匙重新放回包里,今天晚上下班,我终于可以开着自己的车回家了。
正当我发动引擎准备离开停车场时,一个黑影突然冲到车前,死死挡住了我的去路。
那时徐曼,她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那套名牌套装也皱得不像样子。
“林音,算我求你了,你去跟总监说说,那些钱我会还的,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拍打着我的车窗,指甲在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抓挠声,眼里全是红血丝和疯狂。
“囡囡还要上课,我老公要是知道我被开除了,他会打死我的,你救救姐吧。”
我降下车窗,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把我当成白嫖对象的女人,心里只有一阵嫌恶。
“徐曼,当你把我的副驾当成补妆台、把我当成免费司机的时刻,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重新升起车窗,准备踩下油门离开,她却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
“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这车是你最宝贝的东西对吧?我今天就毁了它!”
她发疯般地用刀尖在我的引擎盖上乱划,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凄厉。
我立刻锁死车门并报警,看着她一下又一下地破坏着我的新车,心里的愤怒反而平息了。
“划吧,徐曼,这车的漆面修补费用,加上你涉嫌的财务罪名,足够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照亮了徐曼绝望的脸,她手里的刀颓然落地。
当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时,她还在对着我的车喷吐口水,咒骂我是一个冷血的杀人犯。
我坐在驾驶位上,看着这一场闹剧彻底收场,指尖轻触方向盘,内心异常平静。
那个曾经让我感到压抑的副驾驶位,现在空空荡荡,终于彻底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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