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郑阿姨

整理:冰说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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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郑,今年62岁,退休7年了,58岁那年,老伴因病走了。

我就一个闺女,嫁得远,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我一个人过了两年,最大的感受就是:人老了,最怕的不是没钱,是孤单,是哪天自己在家出点事,臭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所以,60岁生日过后,我开始找老伴。

当时,我心里想得很简单:都这个岁数了,不领证,就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伴,不给彼此儿女添麻烦,将来真过不到一块儿去,好聚好散,不用分房子分家产,干干净净。

我以为,这是最通透、最省心的活法。可真搭了两次伙,栽了两个跟头,我才彻底醒过来:二婚搭伙,根本就是个伪命题!没那张证,你付出再多,也是个外人。

今天,我就把我这两次的搭伙经历,原原本本说出来,给所有想搭伙的姐妹提个醒,别像我一样,天真到头,只剩委屈。

我第一个搭伙的老头,姓王,比我大五岁,退休工资不低,有一套全款房。

刚认识的时候,老王嘴特甜。见我第一面就说:“妹子,我找你,不是找保姆,就是找个伴。往后咱们互相照顾,开开心心的,别的啥也不想。”

我一听,心里暖烘烘的。觉得总算遇到个明白人,不是那种斤斤计较、满肚子算计的人。

处了俩月,彼此感觉都还行,老王就提出来:“要不搬到一块儿住吧,省事。咱们说好了,不领证,就搭伙。将来真有矛盾,谁也不拖累谁,房子财产都是我儿子的,你也别多想,我每个月给你家用,够咱们吃喝。”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图啥啊?不就图个伴吗?房子、财产,我从来没惦记过。我自己有退休金,够自己花,我就是怕孤单。

搬过去第一天,我就跟老王说:“你放心,我不是来争家产的。咱们好好过日子,家里的活儿我多干点没关系,只要你对我真心就行。”

老王笑呵呵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刚开始那一个月,确实还行。老王每天出去遛弯、下棋,我在家收拾屋子、做饭洗衣。我想着,既然在一起了,就把家打理好,两个人舒舒服服的。

家里的卫生,我几乎全包了;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他的衣服袜子脏了,我主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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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领证,可我干的活,比原配还多。

我以为,我真心待人,人家也会真心待我。可慢慢我发现,我就是太天真了。

老王嘴上说把我当伴儿,心里压根把我当免费保姆

他在家,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吃完饭,碗筷一推,往沙发上一躺,刷手机、看电视,啥也不管。我收拾桌子、洗碗擦地,他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好像这都是我该干的。

我忍了。想着搭伙过日子,多干点就多干点,别计较。

可没过多久,他儿子儿媳带着孙子来了。

第一次上门,他儿子看我的眼神,就带着疏离和防备。吃饭的时候,连句阿姨都叫得不情不愿。

我还是陪着笑脸,忙前忙后做饭,端茶倒水,生怕怠慢了他们。

结果呢?人家根本不拿我当自家人,就当是个伺候人的保姆。

后来,他儿子儿媳来得越来越勤,每次一来,就指挥我干活。

“阿姨,把水果洗一下。”

“阿姨,地板拖一拖。”

“阿姨,晚上做个鱼,再炒个青菜。”

我心里不是不难受。我没名没分,在这个家里,连个说话的底气都没有。我是来找老伴的,不是来给他们全家当老妈子的。

可我还是忍了。我想着,忍一忍,日子就能过下去。

老王看我好说话,越来越得寸进尺。

有天晚上,吃完饭,老王坐在那儿,慢悠悠跟我说:“跟你商量个事。”

我问:“啥事啊,你说。”

他说:“我儿子他们上班忙,平时没空打扫卫生,家里乱得很。你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每个星期过去帮他们打扫一次卫生,也不远,几步路。”

我一听,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我在这儿伺候他就够累了,还要去伺候他儿子一家?我是搭伙过日子,不是卖身当保姆。

可我没直接翻脸,我压着火气说:“老王,去打扫卫生可以。那咱们就按市场价来,现在家政保姆,一小时40块。他们家那么大,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最少三个小时,我给你打个折,凑个整,一次100块。”

我这话刚说完,老王立马就变了脸,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嗓门都提高了。

“你说啥?一家人,你跟我说钱?”

“那是我亲儿子!你去帮个忙,还要钱?”

“你天天吃我的喝我的,我给你家用,我养着你,你干点活怎么了?这么计较,还像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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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听着他的话,心一下子凉透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他:“老王,你摸着良心说,我吃你的喝你的了?我花你那点家用,全贴在这个家里了。买菜做饭,水电杂物,哪一样不是我精打细算?我自己有退休金,我从来没伸手跟你多要过一分钱。”

“你说你养着我?我天天给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端茶倒水,我这是在过日子,还是在当免费保姆?”

“我去给你儿子打扫卫生,我凭啥白干?我没名没分,我不是你们家的佣人!”

老王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不可理喻!”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一架。

我坐在床边,哭了半宿。我终于看明白了:我想找个伴,人家只想找个不要钱、听话、能干活、还不麻烦的保姆。

我掏心掏肺,人家拿我当傻子。

第二天,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老王说:“咱们散了吧。这搭伙的日子,我过不来。你找你的免费保姆,我自己过我自己的清净日子。”

老王还想留我,说几句软话。可我心已经死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老王家出来,我心里又委屈又丢人。

我以为,一次栽跟头,总能长点记性。可架不住孤单又上来了,一个人在家,还是空落落的。

没过半年,有人又给我介绍了一个老头,姓李。

老李跟老王不一样,说话实在,一上来就说:“咱们这个年纪,不玩虚的。搭伙可以,咱们AA制。生活费、水电费、买菜钱,家务活,全都平分。谁也不占谁便宜,谁也别说谁花谁的钱。”

我一听,觉得挺公平。

我本来就不是找饭票,我自己有钱,AA就AA,干净利落。我就图个精神陪伴,图个有人说说话。

我跟老李说:“行,AA就AA。我也不占你便宜,咱们互相尊重,好好过日子。”

就这样,我和老李开始了第二段搭伙生活。

一开始,确实公平。买菜钱,一人一半;水电费,平分;出去买东西,各付各的,家务活老李也干。

我心里还挺欣慰,觉得这次总算找对人了。

可没过三个月,问题又出来了。

老李开始偷懒了。

老李这个人,特别邋遢。袜子乱扔,鞋子到处放,吃完饭,碗筷一丢,桌子上的油渍不管。

我爱干净,看不得家里乱糟糟的。一开始,我一提醒他:“老李,你把袜子放洗衣机里,地拖一下。”他答应后就去干了。

可是慢慢的,老李嘴上答应,人就是不动弹。

“不脏,拖啥拖,过两天再说。”

“我吃点剩的就行,不用重做,浪费。”

可那些剩饭,不还是我上一顿辛辛苦苦做的吗?他舍不得浪费,最后还是我重新做新的,他吃现成的。

家里的卫生,慢慢又全落到我身上。

我拖地、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老李天天在家看电视、玩手机,啥也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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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越来越憋屈。凭什么啊?

钱是AA,活却是我一个人干。我这哪里是搭伙找伴,我这是找了个爹回来伺候!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了了,跟他说:“老李,咱们说好的AA制,不光钱要AA,家里的活也得平分。你天天啥也不干,我一个人累死累活,这叫什么搭伙?”

老李眼皮都不抬,慢悠悠说:“女人家,不就该干这些吗?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做家务,说出去不让人笑话。”

我气笑了:“女人家就该伺候人?我也是退休工人,我也有手有脚,我也辛苦一辈子,我凭什么到老了,还要伺候你?”

他不说话,装听不见。

往后的日子,我越干越心寒。

我忍了又忍,可他越来越过分。买菜的时候,斤斤计较,多花一块钱都要跟我算清楚;可家里的活,他一点都不肯干。

我生病不舒服,躺在床上,他连杯热水都不给我倒,自己点外卖吃,吃完碗筷一丢,不管不顾。

那一刻,我彻底清醒了。

我之前,真是太肤浅了。

我总以为,这个年纪,还能遇到真心陪伴。我以为,不领证、搭伙过日子,是最通透的选择。可我忘了,没有约束的关系,全是自私,全是算计。

男人搭伙,想的是找个免费保姆,有人洗衣做饭,有人端茶倒水,不用负责任,不用分财产,不好了随时能踹。

女人搭伙,却总带着恋爱脑,总想着付出,总想着真心换真心,把对方当原配伺候,掏心掏肺,任劳任怨。

可最后呢?

付出最多的是女人,受委屈最多的是女人,到最后啥也落不着的,还是女人。

你付出了时间、精力、真心,最后只剩一身委屈。

想找个伴,没错;怕孤单,也没错。可错就错在,相信了“搭伙”这个伪命题。

搭伙,搭的不是伴,是利益。

什么互相陪伴,什么互相照顾,全是嘴上好听。

真正到了现实里,男人都在留心眼,女人都在掏真心。

男人把你当保姆使唤,女人把男人当爱人付出。怎么算,都是女人吃亏,都是女人委屈。

我现在算是彻底想通了。

二婚搭伙,不领证的陪伴,就是一场空。还不如我一个人过得清静自在。

人老了,最靠得住的从来不是搭伙的伴,而是手里的退休金、健康的身体,和一颗不委屈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