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 年,夏日的京城,喧嚣与静谧交织。城市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各为生活奔波。而在这片繁华背后,江湖的暗流也在悄然涌动。
加代,这位在四九城颇有名望的大哥,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仁义,在江湖中闯出了一片天地。此时的他,与哈僧在南城经营的耍米场生意火爆,日进斗金。哈僧兜里赚得盆满钵满,便琢磨着扩大经营,于是在耍米场门口贴上了招聘信息。
一时间,南城乃至其他区的混混、地痞们闻风而来。招聘要求颇为严格,身高需一米七八以上,且要有过打架斗殴、狠厉勇猛的过往,若是因偷盗、强奸等不光彩之事进过局子的,一概不要。
招聘第三天,傻大强正负责在门口筛选人员。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此人身高一米九五,四方大脸,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只是他有个毛病,眼睛斜视。
“咱这是应聘吧?是不是应聘保安啊?”他眼睛看向一旁,对傻大强说道。
傻大强打量着他:“你好,哥们,你这挺高啊,家哪的?”
“内蒙古的。”
“不是,你转过来呀,你看我呀。”
“我看你呢,我就这么看,我这眼睛从小就这样了。”
“你这眼睛这怎么治不好啊?”
“治不好了,眼睛就就这样了。”
“你多高啊?”
“我这是一米九五,我看那个广告咱家招聘那个保安,我这体格也好,我啥都能干,我这说实话,我吃不上饭了,我哥还有病呢,我给他治病,给他买药啥的,给我留下吧,我啥都能干。”
傻大强面露难色:“兄弟,你这个眼睛,这是其一,其二呢,我这人也差不多了,以后有机会的,我再缺人,我来找你。”
“哥呀,确实啊,我挺难的,我到这北京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给我留下吧,哥,我求你了。”
傻大强无奈地摇摇头:“老弟呀,真不行,首先第一点,他这个形象不过关,他那个眼珠子用老话来说,斜眼掉泡,你怎么整啊!你在门口这一站,人家来了个顾客,来耍米场的都是高档人群,都是高端顾客,你在这斜眼掉泡的,这不是那么个事啊,老弟呀,真不行,你上别人家看看去。”
这人正是周二奎,见傻大强拒绝,只好无奈离去。然而,第二天,他又出现在了耍米场门口。此后一连四五天,无论耍米场开没开门,他都在门口守着,逢人便问还招不招聘。
这日,哈僧来到耍米场,看到门口的周二奎,便把傻大强叫了过来:“大强,门口那个人是干啥的?”
“僧哥,那个来应聘的,应聘保安的。”
“那这小子条件挺好啊,怎么不给留下呢?”
“哥呀,你不知道,这小子这个眼睛有毛病。”
“眼睛有毛病?啥毛病啊?”
“哥,要不你下看一眼,你看看就知道了。”
哈僧好奇地走过去:“你好哥们,贵姓?”
“你好,我姓周,我叫周二奎。”
“周二奎,你转过来,你看着我呀!”
“哥呀,我看着你呢,我就这么看,我要再歪的话,我看那边去了。”
哈僧一看,确实这眼睛是个问题:“你这个眼睛你整不了了吗?”
“哥,我从小这样,确实整不了。”
“哎呀,兄弟啊,你看你这来好几天了,我也注意到你了,你家哪的?”
“我家内蒙的。”
“你这么的吧,你这要有困难的话,你跟我吱声。”
“哥,要说困难,我现在没地方住,关键是我哥还有病,我们现在在那个天桥底下住呢。”
“在天桥底下?这五六月份的,你这不冷啊?”
“那没办法,没有钱。”
哈僧心生怜悯,从兜里拿出 1000 块钱:“老弟呀,你拿着。”
“不是,哥,你看?”
“你拿着吧,这个工作呢,可能不太适合你,拿这个钱跟你哥找个地方,管他买点药,还是找个住的地方,哥就不管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哥,你看…”
周二奎虽感激哈僧的慷慨,但他仍不死心,之后又接连来了好几天。
这天,加代和王瑞开车前来,准备给第二天过生日的哈僧送礼物。车刚停下,周二奎便冲了过来,直接跪在加代面前。加代一脸懵,只见周二奎说道:“哥,我叫周二奎,我来那个应聘保安,给我收下吧。”
哈僧在一旁解释:“老弟呀,你看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看你这是干啥呀?”
加代却展现出他的仁义,赶忙扶起周二奎:“兄弟,兄弟,你赶紧起来,不许这样,你这是干啥呀?你起来,有话起来说。”
周二奎起身说道:“哥,你看我在北京活不起了,我就想说这保安一月 2000 块钱,那个打仗我也能打,完之后我寻多挣点,我给我哥治病。”
加代看着他:“哥们,你转过来呀,你看着我说话呀!”
哈僧在旁边说道:“哥呀,他现在就看你呢,如果说他转过来,那就看我了。”
“那他这眼睛?”
“眼睛就这样,这不应聘保安吗?就差这个眼睛没法整,要不我就给他留下了。”
“那这个眼睛不行戴个墨镜呢,戴个墨镜行不行啊?”
“戴墨镜你让他在哪啊?关键是我怎么安排他呀?”
“在门口站岗呗在哪,你还差他一个人了,也不差他一个人,给他留下吧。”
周二奎一听能留下,又要给加代跪下,加代拦住他:“老弟呀,我不管你哪的,在这你就好好干,有什么困难你就跟他说。”
加代看着周二奎穿着破旧,一身满是补丁的绿色军大衣,便问道:“你哥不有病吗?你哥在哪呢?”
“哥,我哥在那个天桥底下呢,没钱住那个旅店啥的,没办法。”
“那你赶紧的,给整医院去。”
“哥,你看…”
“不是,我说给整医院去,能不能听见啊?”
“哥,没钱了呐,没钱上医院。”
“王瑞呀,给拿 5000 块钱,先给整医院去是不是,你是治病也好,你还是怎么地,先给拿着。”
王瑞虽有些犹豫,但听加代说是自个兄弟,便嘎嘎给点 5000 块钱,递给周二奎。
“哥,往后的,我二奎我指定我听话,无论说在场子里边,还是说在哪,你让我干啥我干啥,我听你的,哥。”
“行了,哥也不让你干啥,你就好好在这站岗,听你僧哥的就完了。”
“行,哥啊,我知道了。”
哈僧让傻大强给周二奎领进屋,换了身保安制服。周二奎高兴坏了,赶忙把哥哥送去了医院。
时光悠悠,一晃八九天过去,耍米场一切太平。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小航的媳妇王静给加代打来电话:“喂,是代哥吧?”
“你哪位呀?”
“我是小航的媳妇,我是王静。”
“弟妹呀,怎么的了?”
“代哥,是这么回事,小航之前活着的时候,别人是送他的,还是他在哪整的我就不知道了,有一对这个花瓶,我这寻思他不在了,我留这个东西也没啥用,我这托关找朋友就把这花瓶给卖了,完之后对面就给我 3 万块钱,我再给他打电话就不给我了,我也联系不上了,哥,你看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也不想给你添这个麻烦,但是这个事你看?”
“怎么的,这花瓶让你卖了?”
“卖了,完之后给我 3 万块钱,后期我这一打听,这个花瓶至少值 80 万。”
“就给你 3 万呗?”
“对,就给 3 万,而且这个人我已经打听到了,他就在那个潘家园,在那个古玩市场,叫孟胖子,都管叫孟胖子,你看我这边我整不了啊!”
“弟妹呀,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个事我来找他来,我找他。”
“那行代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好嘞。”
加代挂断电话,心中怒火中烧。小航在世时,为他出生入死,如今兄弟不在了,竟有人欺负他的媳妇,这是加代绝不能容忍的。
他立刻打电话给大象:“喂,大象啊,潘家园有没有认识的人?”
“有啊,哥,怎么的了?那边那个倒腾古董的,包括那个卖那啥的,我认识不少呢,怎么的了哥?”
“在潘家园有个叫孟胖子的,你听没听过?”
“孟胖子?这人我真听过,在那里边他属于最大的了,很有名气,而且这个人挺沾社会的。”
“知不知道他在哪?”
“他就在那个古玩市场,你往里走,在那个右手边,第二家连着三个档口都是他的。”
“那行,我知道了,好了。”
“代哥,怎么的了,有事啊?”
“没事,不跟你唠了。”
加代来到耍米场,找到哈僧:“哈僧啊,现金能有多少?”
“能有 100 多个。”
“你给我拿 80 个,马三啊,大鹏,你俩去一趟。”
“哥,上哪?”
“拿这 80 万,上那个王静家,把钱给他送去。”
“不是,哥,你看你这,咱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不至于。”
“小航他们在的时候跟咱啥关系,是不我兄弟,我兄弟为我办的事就太多了,啥不说了,把钱给送过去,不用废话。”
“行,哥,”马三和大鹏俩人领命而去,将 80 万送到了王静家。
这边加代从王静那要来了孟胖子的电话,直接打过去:“喂,是孟胖子吧?”
“你哪位呀?我是,是同行啊,还是说有什么业务?”
“没啥业务,王静你知道吧?”
“王静,我知道,头两天让我给卖了一对花瓶,这也是托关系硬把这个瓶给卖出去了,她这一对是假的,一般人都不敢接手,都不要,我这硬给忽悠出去了。”
“你就给他 3 万块钱?”
“对呀,我留 2 万,一共卖 5 万,我给他拿 3 万,怎么有问题啊?”
“没啥问题,你这样,这个花瓶不卖了,你把这花瓶给拿过来,这 3 万块钱你取走,你直接拿走。”
“不是,哥们,没有你这么做事的啊,花瓶已经卖了,不在我手里了!你再一个,你到哪,你不能这么办事啊,当时已经说好了,我给你拿 3 万块钱,我留 2 万,把这花瓶卖出去,你现在反悔,不是那么回事吧?”
“什么不是那么回事啊!这花瓶我已经调查了,值 80 万,你就给 3 万,我告诉你,赶紧的把花瓶给我拿回来。”
“老弟,我不知道你是谁?在整个潘家园,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花瓶已经不在我手了,你说其他的已经没有用了,你就不要再跟我说别的了。”
“行,你说的?”
“我说的,你想咋的?”
“行,我不要了,花瓶我不要了,这个钱也不用你退了,你等着我。”
“你什么意思,这个花瓶你不要了是啥意思?”
“我不要了,这花瓶咱俩的事没有了,但是我得找你。”
“你找我干啥?”
“你今天说话很难听,我不高兴,我得找你。”
“不是哥们,你是找茬吧,你是不是找茬啊?”
“你不用说别的,我得找你,你等着吧。”啪的一下,加代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告诉哈僧:“把兄弟给我集合来,上潘家园给我打他去。”
哈僧劝道:“哥呀,咱犯不上嘛,今天刚打完电话,以后有机会的,咱找他茬就完了,上市场找他麻烦。”
“不用,来给我集合来,今天就打他去。”
哈僧无奈,只得听大哥的,吩咐傻大强集合兄弟。一时间,耍米场的内保们纷纷响应,吵吵嚷嚷地准备出发。
门口站岗的周二奎听到动静,拉住小春子问道:“小春子,怎么的了,我听说出去打仗去。”
“打仗跟你有鸡毛关系啊?你能打呀,你那个眼神你能打吗?你真说给你领去了,你再给自个人抡上,那犯不上了,你消停在那待着吧,你挣那两个钱,你就给你哥看病得了,你真去,代哥打仗你见过吗?都拿五连子去,哐哐的一下给你蹦没了,你可拉倒吧,消停点站岗吧!”
“小春子,打仗能给多少钱呢?”
“给个几千吧,给多少钱你也不行。”
“给几千呢?擦,那妥了,你在这看一会,我出去一会。”
周二奎一心想着给哥哥治病需要钱,也没多想,便决定跟着去。他先跑到附近的五金店,买了一把大号的大砍。
“有那个大砍吧?”他走进五金店,大声问道。
老板看着这个一米九多大个子,斜眼掉泡的人,吓得没敢吱声:“咱这有,你要什么样的?”
“那个给我拿一把大号的,越大越好。”
老板拿出大砍:“35 块钱。”
周二奎数好钱递给老板,一把拿过大砍,转身出门。他回到耍米场,打听清楚是去打潘家园的孟胖子后,便独自乘坐一辆三驴奔子前往潘家园。
此时,加代也在催促马三等人赶紧回来,准备一同前往潘家园。不一会儿,马三他们回来,加代带着二三十个内保,分别坐上虎头奔、凯迪拉克、奥迪 100 等六辆车,浩浩荡荡地朝潘家园驶去。
周二奎先一步到达潘家园古玩市场,他走进市场,向一个老板打听孟胖子的位置:“你好大哥,我问一下子,咱这块有个叫孟胖子,孟大哥,他是哪家?”
老板打量着他:“不是,你想买啥,咱这都有,你看看,你正眼看看。”
“不是,我找个人,他在哪家?”
“右手边第二家,那三个档口都是。”
“行,谢谢大哥。”
周二奎径直朝孟胖子的档口走去。孟胖子正在吧台里拿着一个小花瓶端详,旁边大圆桌坐着六七个纹龙画虎的小子在打扑克。
周二奎走进来,看向孟胖子:“你好,我问一下子,谁是孟胖子,孟大哥。”
孟胖子抬头:“我是,你好兄弟,有事啊?”
周二奎走上前:“你是孟大哥呀?”
“我是,怎么有事啊?”
“我是代哥的兄弟,我代哥让我来的,妈的今天我就砍你。”说罢,他从腰间拿出大砍,他人高马大,单手便抡了起来,朝着孟胖子的肩膀砍去。
孟胖子反应迅速,连忙用手中的花盆抵挡,小花瓶瞬间干碎。他转身想跑,周二奎紧接着朝他后背砍了两下。
旁边打扑克的几个小子见状,纷纷站起身,抄起身边的家伙事。周二奎一看对方人多势众,大砍往怀里一夹,转身朝门口窜去。
孟胖子在屋里大喊:“妈的,给我抓这人,给我抓着,给我往死打他。”
这一喊,市场里不少商铺老板和他们养的兄弟纷纷赶来,瞬间就有十多个二十来个人追了上去。
周二奎往外跑时,与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小子迎面撞上,他体格强壮,直接将那小子撞飞出去三米多远。继续往外跑时,侧边一个小子拿镐靶朝他打来,周二奎没回头,镐靶打在他后背上,虽有些疼,但并未造成太大伤害。他回身一看,那小子还要再来,周二奎抡起大砍,照着那小子脑袋砍去,直接将其撂倒。
在古玩市场里,众人紧追着周二奎,孟胖子见势不妙,喊着让兄弟把五连子拿出来崩他。三四个兄弟迅速从里面一人拿把五连子,啪的一撸上膛,朝着周二奎大喊:“擦,站住来,站住。”
周二奎心里害怕,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继续拼命往外跑。后边追他的有十三四个人,眼看到门口了,此时一个老爷们搂着个小姐姐正在那吹嘘,周二奎从他俩旁边跑过,后边追的人一着急开枪,子弹擦着周二奎身边飞过,却打在了那女的肩膀上,女的疼得嗷嗷叫唤,那男的也瞬间懵了。
周二奎趁着混乱,刚跑到马路对面,追他的人也跟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台银白色的 4700 哐当一声停在门口,车门被一脚踹开,马三爷从车里出来,手中五连子啪擦一撸,看到这帮小子追周二奎,直接朝其中一个兄弟开枪,擦,哐当的一下,那小子肩膀中弹,五连子啪嗒一下被打飞。
紧接着,大鹏他们的车也纷纷停下,众人举起五连子朝前面射击,拿五连子的几个小子纷纷中枪倒地,有打在腿上的,有打在屁股上的,有打在肩膀上的。后边拿砍刀、武士战的一看这阵势,吓得往后撤,不敢再追。
周二奎都看傻了,这才知道是代哥他们赶到了。加代从车上下来,身后是哈僧耍米场的二十五六个内保,个个手持大砍,气势汹汹。
加代大喊:“来,进去来,给他砸了,给他砸了。”
马三第一个冲了进去,德外马三爷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勇猛无比,大鹏也毫不逊色,紧跟其后。众人冲进孟胖子的古玩店,孟胖子的兄弟见势不妙,赶紧告诉孟胖子:“哥,赶紧走,他们来人了,得来二三十号,全拿五连子年来的,给咱底下那个兄弟都给崩了。”
孟胖子后背疼得厉害,哪还敢停留,带着几个兄弟从后门跑了。马三他们进来时,孟胖子刚走四五分钟,店里已没了人。旁边一个兄弟拿起大砍,朝着一个花瓶砸去,嘎巴一声,花瓶碎了一地。
马三见状喊道:“你干啥呀?”
“不是,三哥,代哥不说让砸吗?”
“你砸鸡毛你砸,等会。”马三看着屋里货架子上摆着的瓷碗、盘子等物件,有清代、宋代的,虽然有些他也不认识,但看着就值钱。“那谁呀,来给我找兜子,找个袋子。”
“不是,三哥,你看这?”
“咋的啊,拿你的了?”
“不是,那那代哥一会出去不得说你?”
“你甭管了,你不说没人知道。”
“行,三哥。”
那兄弟找来两个兜子,马三指挥着把上边看着值钱的瓷碗瓷罐往兜里装,装了一兜子后,说道:“来砸,来砸。”
这一喊,众人开始动手,货架子被两人一边一个直接拽倒,除了青铜器,凡是瓷的全碎了,屋里没用上三五分钟,就被砸得一片狼藉。
周二奎看到代哥来了,赶忙上前:“代哥,你看我这?”
“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
“代哥,我这不听说嘛,孟胖子得罪你了,你要收拾他,我,我帮你收拾他,完之后不说那个能给钱吗?能,能给多少钱呢?”
“给多少钱?你就认钱呐?”
“不是,哥,我那啥,我我哥不有病嘛,你看病那个钱不够。”
“行,我知道了。”代哥心里其实挺欣赏周二奎的,这小子够虎实,换做一般内保,谁敢自个来啊。
代哥看着他:“你自个来,真说对面拿五连子给你崩了,你怎么整啊?”
“哥我没寻思那些,我就寻思帮你,完之后了我还能挣点钱,我就这么想的。”
代哥认可地点点头:“这么的,先进去吧,晚上回头再说。”
众人往里走,走到门口时,马三领兄弟已经出来了,代哥看到马三提拉着袋子,问道:“三啊,那啥呀啊?”
“代哥,你看这个没人要了,扔白瞎了,完之后以后送个礼啥的,是不也行啊?”
代哥看了他一眼:“你也真是,拿车上去吧。”
旁边的兄弟见状想说什么,代哥说道:“行了,我知道,走,上车吧。”
大伙纷纷上车,孟胖子跑了,但他有几个兄弟受伤跑不了。代哥拿着五连子走到一个受伤的兄弟跟前:“你告诉那个孟胖子一声,我是北京的加代,以后再跟我装 b,跟我不会说话人话我还得打他我还得来找他,下回我就废了他!”
“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大鹏朝其中一个伤得比较轻,腿受伤的老弟脑袋上就是一下:“记住了啊,下次见着我代哥给我绕走。”
“知道了,哥,咱知道了。”
代哥一看:“行了,走吧,回去。”
六辆车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城里。回到耍米场后,代哥特意吩咐晚上请大伙吃饭,并且着重交代一定要把周二奎带上。
周二奎还在那琢磨着打仗的钱:“我这出来打仗给多少钱?代哥没提呀!”
“晚上不说请你吃饭吗?咋的你忘了?”
“那个饭吃不吃都行,那玩意吃不吃无所谓,我这主要说把钱给我就行。”
“二奎呀,你这格局小了,那代哥说你要请你吃饭,还得给你拿钱,那不是不可能的。”
“请吃饭还给拿钱?那行啊,行。”
当天晚上,代哥等人来到饭店,正准备吃饭时,天上人间的覃辉打来电话:“喂,代哥,忙啥呢?”
“没事,晚上领兄弟们打算去吃点饭。”
“你这么的,代哥,唐山的二锁来了,现在在我天上人间呢,你看晚上咱们?”
“那这么的,我跟兄弟要订饭店,我就直接在你那个旁边找个饭店,完之后了直接上你那。”
“那也行,那我就等你。”
“行了,嗯,好嘞。”
代哥于是在天上人间旁边的长城饭店订了桌,把唐山二锁、覃辉都叫了过来。打仗的底下这些内保,像傻大强、周二奎等人坐一桌,代哥、哈僧、大鹏、唐山二锁以及覃辉等人坐一桌。
酒菜上桌,周二奎饭量惊人,一个人顶三个人的饭量,拿个大盆,把饭和各种菜叭叭往里头一夹,眼睛往一边看,一边咔咔往嘴里划拉。
代哥问:“二奎呢?”
“在那屋呢,在那桌呢。”
“给他叫过来,”代哥特意让大鹏去叫周二奎。
大鹏过去喊道:“二奎呀,代哥叫你,别吃了,上那屋。”
“不是我这,我这还那啥,还没吃完呢,菜刚夹上。”
“上那屋吧,那屋菜比这还硬呢,走吧。”
周二奎一听,看了看自己的饭菜:“别给我动啊,一会回来我接着吃。”
周二奎来到代哥这屋,代哥向覃辉和二锁介绍:“我收个兄弟,这兄弟挺好的。”
二锁一看周二奎的体格,说道:“代哥,又收兄弟了?一会过来,介绍介绍,咱大伙好好喝点。”
马三笑着说:“他要能正眼瞧你一眼啊,都算怪了。”
二锁和覃辉听了一脸懵逼,不明白啥意思。
代哥笑着解释:“他一会能正眼看你,那就算怪了,你看着吧。”
周二奎进来后,站在那喊了声:“代哥。”
“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是唐山的,你叫锁哥,这是天上人间的,叫辉哥。”
“锁哥啊,辉哥。”
二锁看着周二奎:“这兄弟行啊,这体格够用,不是,老弟呀,你看我一眼,你看着我说呀!”
“哥呀,我看你了,天生的,我就这样。”
覃辉也看得愣住了。
代哥说道:“王瑞,来,给个地方,二奎啊,来,你坐这来,坐我跟前。”周二奎便在代哥旁边坐下。
“这么的,从今天开始,马三,包括在座的咱兄弟,二奎呢,以后就是咱兄弟了,都照顾照顾,谁也不能欺负他。”
周二奎感激地说:“哥,我这跟你,我挺知足了,如果说没有你的话,我也在这干不了,我也当不了这个保安。”
代哥看着他:“行,别的不说了,你今天打仗怎么为了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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