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 年 6 月,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无论是北方的青岛、北京,还是南方的东莞,都被这股热浪笼罩着。不过,东莞这座城市,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海边的微风轻轻吹拂,倒也给人带来一丝惬意。

这段时间,代哥过得颇为悠闲,二奎彻底被他收入麾下,代哥偶尔去医院看望,与兄弟唠唠嗑,平日里便和朋友们喝喝酒、吃吃饭,日子平淡却也自在。

而故事,得从青岛的聂磊说起。聂磊早些年靠批发皮鞋起家,后来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收拢了不少兄弟,逐渐壮大,在青岛站稳脚跟,成为了有名的大哥。他的生意涉猎广泛,洗浴中心、夜总会等产业纷纷布局,房地产领域也有所涉足。此时的他尚未沾染那些违法生意,旗下的洗浴和夜总会就已经开了三四家。

聂磊的夜总会,主要靠姑娘们招揽生意。然而,时间一长,顾客们开始抱怨姑娘老是那几张面孔,没了新鲜感。作为大哥,聂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底下的兄弟们,像李岩、江源、任浩等,也纷纷给他出谋划策。

“磊哥,你看咱们这些顾客都反映,说别人家都有新来的姑娘,咱家的感觉没啥意思了,咱也不换一换?”李岩率先开口。

聂磊思索片刻,说道:“那就换呗,我不是把这事儿交给你了吗?找拉皮条的,让他换一批。”

李岩却有不同想法:“哥呀,你看咱夜总会现在是两家,第三家马上要开业了,我寻思就不找他了,这钱都让中介给卷跑了,咱莫不如自己找。”

“自己找?上哪找去?”聂磊疑惑地问道。

李岩眼睛一亮:“哥呀,我听说东莞的姑娘质量相当高,个顶个的漂亮,最次的拿到咱们青岛,那也是上等的。”

“真那样吗?”聂磊有些心动。

“真的,哥,你看咱有机会咱过去看一眼,整一批,一回整个三四十人,隔一段时间,一个月俩月的,咱就换一批,这样多好,而且她们都是南方的,到咱们那肯定受欢迎。”

聂磊有些犹豫:“行倒是行,咱没有关系,没有人呀。”

李岩赶忙说道:“哥啊,在青岛我有个发小,十多岁的时候我俩就分开了,后来我跟了你,他独自一人去了东莞,这么些年了,我听说现在在那开饭店了,人脉啥的也有一些。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要是行的话,咱就过去一趟。”

“那行,那你问问吧,要是行的话咱就去。”聂磊点头同意。

李岩立刻拨通了电话:“喂,国华啊,我是李岩。”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兄弟啊,多少年没见了,现在怎么样啊?”

“我说还行,挺好的,我在青岛跟我大哥磊哥,你知道的,这么多年了。”

“你说的是聂磊吧?”

“对,青岛聂磊。”

“我听过呀,我去济南的时候听说过,这人在青岛挺有面儿啊!”

“还行吧,这两年也是忙生意。”

“那行,你给我打电话有啥事?”

“国华,是这么回事,我哥在这边开了个夜总会,需要姑娘,我听说东莞这边姑娘多,而且质量特别好,你看能不能通过你的关系,给我引见一下?完了我把她们雇到青岛,时不时换一批,不然老是这些女孩,顾客都腻了。”

“是这样啊,那没问题呀,离我这不远,有个叫万隆的地方,里边得有 300 来个姑娘。”

“多少?”李岩有些惊讶。

“300 来个呀,里边人员特别多,而且你去都排不上号,要不提前预约,根本没机会。”

“那么多人啊?那你看能不能给引荐一下,咱们整过来点?”

“这个不好整,到时候过来你自己看吧,如果说你跟姑娘能谈拢,价格高的话,她在哪干不是干呢,到时候我领你溜达溜达,看看谁家能跟你联系,我再给你问问。”

“那行,那你看我们过去?”

“你过来吧,这边我招待你,你们溜达溜达看看,姑娘有的是,这家不行上别家呗。”

“那行,那我这边过去一趟。”

“你来吧,好嘞。”

事情基本谈妥,李岩回头跟聂磊一说,聂磊当即决定:“那行,咱去一趟。”

“去呗,哥,我跟你去。”李岩说道。

聂磊又问:“江源呢?”

“江源今天没来呀。”

聂磊立刻打电话:“江源,在哪呢?”

“哥,我在外边呢,怎么的了?”

“你这么的,赶紧回来一趟,我跟李岩去趟东莞,去找点姑娘,你跟着一起去呗。”

“我能行吗?”

“去呗,咱三个人去。”

“那行哥,我现在回去。”

于是,聂磊亲自带队,带着李岩和江源,买了机票直飞广州。临行前,聂磊嘱咐任浩看好家里的场子。

到了广州,聂磊很讲究,带着李岩和江源买衣服、买包,把哥仨打扮得利利索索,然后打车直奔东莞。

一到东莞,褚国华开着奥迪 100 亲自来接他们。褚国华在东莞开了两家大型酒店,手下服务员和经理加起来得有四五十人。他把聂磊等人接到自己酒店,当天就在店里设宴款待。

聂磊初次见到褚国华,伸手说道:“你好,哥们,青岛聂磊,给你添麻烦了。”

褚国华热情回应:“磊哥,我早就听过你,我总去济南,和李岩又是从小的哥们,啥问题没有,一点都不麻烦,有啥事你们尽管吱声。”

聂磊也不含糊,让江源拿了一套在广州买的西装送给褚国华。大伙入座,酒杯端起,聂磊说道:“哥们,李岩应该跟你说了,这事儿就麻烦你了。”

“磊哥,啥问题没有,咱先喝酒,喝完之后我领你们去万隆休闲会馆,离这儿不远。”

东莞这边的娱乐场所,不像北方叫歌厅、夜总会,清一色都叫会馆。酒过三巡,褚国华领着店里的一个经理,加上聂磊、李岩、江源,五个人开车前往万隆。

车到万隆门口停下,众人一看,这门脸和周边环境,就知道这地方高端,跟自己在青岛的场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走进万隆,褚国华提前定好了位置。这里边 300 来个姑娘分三个档次,有陪喝酒聊天的,有陪进屋的,还有陪玩各种项目的。他们五人坐在靠前的第三排卡包。

李岩一眼就看到一个姑娘跪在地上给客人端茶倒酒,他对聂磊说:“磊哥,你看着没?”

聂磊一看,皱起眉头:“怎么的?给那女孩打跪下了,是社会欺负人呢?”

“哥,人那是跪式服务,你看没看着,这一套要是拿到青岛去。”

“你可拉倒吧,这套拿青岛去,让咱家女孩给跪下,哪个社会来都给他跪下?”

“不是,哥,你看这不服务嘛,正常不跪着可能 500 块钱,跪着服务就可能 1200、1500,另外还靠客人打赏。”

“不行啊,这个坚决不行,传出去多磕碜,那不行。”聂磊态度坚决,他觉得自家女孩即便干这行,也得板板正正,不能给人跪下。

几个人边喝酒边唠嗑,褚国华说道:“你们可以看看他们家的经营模式,包括管理,都挺不错的,可以复制到青岛,找找自己不足的地方,学习学习。”

聂磊也看出来了,自己在青岛的买卖跟人家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这时,旁边叫了几个姑娘,一人一个。聂磊作为大哥,自然不会对姑娘动手动脚,可李岩喝多了,开始磨磨唧唧地问姑娘问题:“老妹,你干这行能挣多少钱呢?”“你怎么干这个呢?干点啥不好啊?”这些话可犯了姑娘的大忌。

姑娘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道:“哥,我干这行比较早,21 岁就来到这了。”

“21 就来到这,你现在多大呀?”

“我今年 26。”

“26 了,那你们这儿最大多大呀?”

“最大的应该是 29,再大点,超过 30 的基本上人就不要了,这儿挺严的。”

“你怎么不找点别的工作呢?”

“哥呀,我大学毕业就过来了。”

“我擦,你大学毕业呀?”

“对,我大学毕业。”

“你大学毕业怎么不找个正经工作,干这玩意。”

“哥呀,我即便毕业了,找个工作,一个月就几百块钱,哪怕找个好工作,1000 来块钱到头了。”

“那你在这呢?”

“我在这最多一晚上,都挣一万多。”

“一晚上挣一万多呀,不是,老妹,我也听说了,咱这场子里边就三百多个姑娘,最多的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一个月,看怎么干呢?有的特别能干,会来事儿的,黑天白昼在屋里不出来的,一个月最少三四十万吧。”

“挣多少?”李岩瞪大了眼睛。

“三四十万呗。”

“我擦,那一年三四百万,四五百万。”

“差不多吧!”

“那老妹你这一年?”

“我这一年挣不多,也就百八十万呢!”

“哥呀,听没听见,他们这儿挣最多的,一年挣四五百万。”李岩惊讶地对聂磊说。

聂磊也不敢相信:“怎么的?四五百万?”他心里想着,自己的夜总会跟人家比,确实像农村的小买卖,一个姑娘一年挣这么多,那自己开个场子得挣多少啊。

李岩接着对姑娘说:“老妹,哥不瞒你说,哥就是干夜总会的,但是不在这边,你看你有没有想法,往别的地方走一走,不一定非得在这干。”

“哥呀,我也想过,如果去深圳或者上海,挣得多的话,我可以考虑。”

“老妹,哥是青岛的,我底下现在有两家夜总会,第三家马上要开业了,你看要是你能过去,哥给你个保底,每月不管你干不干活,一个月给你拿 5 万。”

“拿 5 万?”姑娘有些心动。

“老妹你放心,你身边要是有小姐妹,或者认识其他场子的,给哥介绍过来,哥一个人给你拿 1000 行不行?你到哥那,也可以接客,挣多少钱店里不抽你的,行不行,挣多少都算你的,老妹你考虑考虑。”

“哥呀,我这暂时吧,我这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来哥,咱喝酒吧。”

“不是,老妹,你看我跟你说这么多实话,你表个态啊老妹!”

“哥,我这暂时吧,谢谢哥信任,以后有机会的,来喝酒。”

“喝啥酒啊,你看你同意是不同意,你要同意呢,咱俩就喝,你要不同意,我就不喝了。”

“哥呀,老妹这是,这没说别的呀,你看…”

“老妹啊,哥就问你一句话,你要是同意呢,怎么都行,哥今天赏你,先给你拿点,你要是不同意,你别在这坐了,你就走吧,我换别人。”

“哥呀,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你就有点不太讲理了,老妹去不去,你不能这样啊?”

“行了啊,你走吧,我不用你了,去,上一边去,滚。”

姑娘起身,虽然有脾气,但毕竟对方是顾客,也不能怎么样,说道:“哥,我走行,你把台费给我吧,我在这也坐半个来点了,把钱给我吧。”

李岩本身就喝多了,不耐烦地说:“给你什么费呀,去赶紧滚犊子,我不想看见你,赶紧滚。”

姑娘无奈,起身就走。江源和聂磊看到了,江源说道:“李岩,你干啥呢,喝多了?赶紧把钱给人家。”

“哥,给他什么钱呢?我问她话,连个话都不会说,还跟我顶嘴,我还给他钱呐。”

聂磊一向在外低调,说道:“江源,你赶紧起来把钱给人家,给老妹。”

江源起身追上去:“老妹啊,老妹。”

姑娘站住:“啥意思?”

“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哥们喝多了,你别跟他一样的。”江源顺兜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姑娘,“老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哥给你道歉了,不好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姑娘看了他一眼:“行哥呀,谢谢你了,你看你不能这么说话呀,我在那坐也坐半天了,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行了老妹,不好意思了,你就忙去吧。”

姑娘走后,江源回来,大伙把李岩好一顿损:“你看你一个女孩你跟人较什么劲,出来有事就说事呗,你这么整给磊哥都丢人,咱又不是花不起钱。”

李岩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不吱声了。

可没想到,这姑娘心里不得劲,越看李岩越不顺眼,就把这事告诉了经理。

经理姓王,姑娘对他说:“王经理呀,我之前在那桌,还没到点呢,这钱不给我,还跟我这个那个的,而且要撬我走,让我把里边的姐妹都介绍给他,他们好像是山东青岛的,在那边开夜总会呢,跟我这个那个的,我说我不能走,我在这个店已经干好几年了,对这个店有感情,他就骂我,还说要揍我。”

“哪桌啊?”

“就那个穿白西装的。”

“行,我知道了,我去跟老板说一声。”

王经理来到办公室,老板艾雪峰是三个老板中的二老板,沾社会,特别狠。王经理说道:“峰哥,我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说吧。”

“楼下来个同行,来撬咱家姑娘来了,而且把咱家姑娘骂了,挺嚣张的,你看这事儿?”

“怎么的?撬咱家姑娘?”

“哥呀,倩倩说的。”

艾雪峰拿起对讲机:“宏旭啊,来把底下兄弟,内保啥的给我集合来,上我办公室来,完之后把家伙事都拿着。”

没两分钟,宏旭带着七八个兄弟进来,走廊里还有六七个。宏旭体格猛,四方大脸,大平头。

艾雪峰起身:“走,跟我下去一趟,外地几个同行,过来撬行,今天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看,以为我好欺负呢,走,下去!”

到了楼下,聂磊等人正有说有笑地研究着,艾雪峰带着人过来,一脚踩到桌上,大皮鞋蹬着,拿烟一吸,往桌顶一弹,火星蹦起来。

聂磊、李岩、江源起身:“什么意思啊,这什么意思啊?”

艾雪峰回头问:“倩倩,谁呀?来看眼是谁?”

倩倩过来指认:“峰哥,就他,他非得让我跟他走,我说不跟他走,他又打我,又骂我。”

艾雪峰瞪着李岩,眼神凶狠,聂磊作为大哥,第一个站起来:“哥们,是不是误会呀,我这兄弟可能喝多了,说错话了,什么事你冲我来。”

“冲你来,你是干啥的你啊,到咱这来撬行来了,你哪的?”

聂磊回答:“你好哥们,我是青岛的,我叫聂磊。”

“聂磊?没听过呀,到这是什么意思?妈的谁过来都能撬我的行啊,咱们这是有规矩的,今天你们几个指定是出不去了,我要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我让你们认识认识我。”

聂磊毕竟混了这么多年社会,经验丰富。他把酒杯倒满酒,把酒瓶放在一边:“哥们,今天指定是我们错了,我兄弟可能说话不对,老妹啊,你也是,明知道他喝多了,说两句话你别跟他一样,把误会弄深了。哥们,这样,我把这酒干了,给你赔不是,你要是心里还不得劲,这酒瓶子在这呢,你照我脑袋来一下子,怎么得劲你怎么来。”

江源和李岩都看傻了,心想这才是真大哥,有担当。

艾雪峰看着他:“是不怎么得劲怎么来呗,是这意思?”

“对,只要你高兴就行,今天晚上指定是我们错了,啥都不说了。”

艾雪峰抄起酒瓶子:“哥们,咱之前不认识,既然你认错了,那咱就这么地,就拉倒。”说着,“啪”的一下,酒瓶子直接敲在聂磊脑袋上,西瓜汁(血)顿时流了出来,半瓶红酒也溅得他一身一脸。

李岩和江源见状,伸手一指:“你妈什么意思啊?”这一喊,艾雪峰的兄弟呼啦一下就要冲上来动手。聂磊赶忙伸手阻拦:“李岩,江源闭嘴,不许吱声。”然后又对艾雪峰说,“兄弟,咱今天错了,给我这一下子咱拉倒行不行,以后咱指定不会再犯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你敢撬我姑娘,明天是不是就得带人来砸我场子啊!”艾雪峰说着,又在桌面抄起个酒瓶子,照着聂磊脑袋又是“啪”的一下。

这两下打得聂磊差点站不稳,摇摇晃晃的。李岩和江源实在忍不住了,往前冲去,艾雪峰的兄弟也一拥而上,四五个打一个,李岩和江源被摁住,根本起不来。

聂磊捂着脑袋,腿都发软了,但还是强撑着先扶住沙发,再扶着桌子站起来,一捂脑袋说:“兄弟,你看这么的,你让我打个电话行吧,我打个电话,有人跟你说,行不行?”

艾雪峰看了看他:“妈的找人啊,找谁呀?来,把电话给他,让他打个电话,我看你找谁?”

旁边的褚国华和经理吓得赶紧撇清关系:“哥啊,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

艾雪峰瞪了他们一眼:“来,跪下,上一边跪着去!你俩不一起的吗?没打你们已经很给面子了,给我跪下!”

两人哆哆嗦嗦地跪下,毕竟他们不混社会,哪见过这阵仗。

聂磊拿起电话,手抖得厉害,此时代哥正在保利大厦看电视,马三在一旁逗任天玩。电话响起,代哥一接:“喂,哪位呀?”

“代哥,我是聂磊。”

“聂磊呀,你怎么的了,你在哪呢?”

“哥,我现在在东莞呢,我让人给打了,你赶紧救我,你跟他说一声。”

代哥一听,着急了:“你把电话给他,赶紧给他。”

聂磊把电话递给艾雪峰:“哥们,你接一下子。”

艾雪峰接过电话:“喂,你哪位呀?你谁呀?”

“你好,哥们,我是北京的加代。”

“北京的加代?没听过呀,哪位呀?”艾雪峰转头问宏旭,“宏旭,叫加代,听过这人吗?”

宏旭想了想:“哥,是不那个深圳的,在罗湖有点人脉,有点关系,混得挺大。”

“混得挺大?怎么,比我大呀?”

“那哪能有你大呀哥,肯定没你大!”

“加代啊,我听过你,你什么意思?”

“哥们,既然你听过我,能不能给个面子,这个聂磊是我兄弟,咱们有什么事可以谈,实在不行,我过去一趟,咱当面谈。”

“当面谈?谈你妈个嘚啊谈,怎么我听过你就得给你面子呀,你有鸡毛面子呀。”说完,艾雪峰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还把电话往地下一摔,电池都飞出来了,代哥再打也打不进去了。

这边聂磊一看,赶紧说:“哥们,你看你有什么要求,是赔偿还是怎么的,你说句话行不行。”

艾雪峰一脸狠厉,宏旭在一旁煽风点火:“哥,必须得收拾他呀,妈的今天到咱这来撬女孩,这要是不打他,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谁都能来呀,必须得收拾他。”

艾雪峰点点头:“妈的,来,给他拽到库房去,给他整库房去。”

于是,上来十个兄弟,三四个拽一个,把聂磊、李岩和江源全拉到库房去了。在艾雪峰看来,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到夜总会撬姑娘,这犯了生意场上的大忌,换谁都不能忍。

代哥这边急坏了,就算找最近的兄弟从深圳调过来,最快也得俩小时。代哥在东莞有个哥们叫顾文豪,之前也打过交道,代哥赶紧把电话打给顾文豪。

“喂,文豪啊,我是你代哥。”

“代哥,怎么样?最近挺好的吧?”

“我这还行,我得求你个事啊。”

“什么事啊?你说。”

“我一个好哥们,青岛的,叫聂磊,现在在东莞,有个叫艾雪峰的,你知道不?”

“我知道啊,万江的嘛,开那个万隆会所的。”

“对对对,就他,把我这哥们给关起来了,我不知道他俩之间发生什么口角了,你看这个事,我得麻烦你,尽快把我这哥们给整出来,给他救出来,在他那真要给打好歹的,到以后没法整了。”

“行,代哥,这事你放心吧,这个不叫什么艾雪峰嘛,我跟他吧,之间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这事我只能给你摆了,你放心吧。”

“那行,这就麻烦你了。”

“没说的,代哥,这事我给你摆完之后了,我给你打电话。”

“行,那好嘞,好了,兄弟。”

顾文豪在东莞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社会地位都高于艾雪峰,成名也比他早。但艾雪峰可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主儿,他能任由顾文豪摆布吗?

顾文豪撂下电话,琢磨了一下,虽然和艾雪峰没太多交往,但还是直接把电话打过去:“喂,是艾雪峰吗?”

“你哪位呀?”

“我是顾文豪。”

“豪哥呀,豪哥,怎么的了,有事啊?”

“有个叫什么磊的,是不是让你给关起来了?他是青岛的,我的哥们,赶紧给放了。”

“不是,豪哥,你什么意思啊,这个人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到我的会馆来撬丫头来了,来撬行来了,妈的我要不打他,我这帮哥们都不干。”

“我不管什么事啊,这个人是我的哥们,你赶紧把这人给放了,你要是不放,你别让我找你。”

“豪哥,你这有点熊人了啊,我艾雪峰能走到今天,我肯定不是被吓大的,这样的人到我这块,跟我挑事,抢我的女孩,那我能干吗?豪哥,你多了不用说了,我必须给他点教训,这样,我已经跟他说了 200 万,你要能出这 200 万,我马上放人,我不管谁给,只要给我拿这个钱,我就放人。”

“放你妈个屁去吧,我给你钱呐?我给你俩嘴巴子,你要不要?”

“豪哥,你这有点欺负人了,我现在只认钱,不认识你,爱谁谁,谁都没面子。”

“你说的呗?”

“我说的,怎么的。”

“你等着啊,我到你这个会馆我找你去。”

“行,你来吧。”艾雪峰说完,咔嚓就把电话撂了,他还真没把顾文豪放在眼里。

顾文豪气坏了,他本想通过这事结交代哥,这下可好,艾雪峰这态度彻底激怒了他。顾文豪寻思一寻思,拿起电话:“胜子,给我找点兄弟来,把兄弟给我集合,把家伙事都拿了,到万江艾雪峰那个万隆会馆,马上到那集合,我这边找兄弟,妈的这小子跟我俩装 b,我得找他去,你在那集合。”

“行哥,我知道了。”

顾文豪在东莞本地认识的社会人可不少,那些开大型娱乐场所的老板,哪个手下没点社会人。他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喂,吴彪啊,赶紧给我集合兄弟,到万江万隆会馆,艾雪峰开那个,到那门口集合,妈的这小子跟我俩装 b,我必须得收拾他,另外,你多给我找点兄弟,找敢磕的,家伙事啥的都拿着。”

“哥,你要打他呀?”

“我必须得收拾他,在东莞他还无法无天了,眼里没人了,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他都不认识我了,你赶紧把人领过去。”

“行,哥,我知道了。”

随后,整个东莞大大小小找了四五伙人,纷纷往万江万隆会馆门口集合,好家伙,得五十来台车,一百五十来号人,把车往门口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