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送外卖的怎么才来?我的汤都洒了!”
“对不起,外面雨实在太大了,路面打滑……”
“少废话,看看你这副穷酸样,跟落水狗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退钱给您。”
“退钱?你这种人赔得起我的心情吗?滚远点,别弄脏了这里的地毯!”
青州市的这场暴雨已经下了足足三个小时。沈墨骑着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在大雨里像是一叶随时会翻掉的小舟。他的雨衣早就破了口子,冰凉的雨水顺着脖子往里灌,冻得他牙齿打颤。
他今天接了一个加急单,目的地是全市最豪华的希尔顿大酒店。等他赶到酒店门口时,保安嫌恶地挥着手,让他从后门绕过去。沈墨顾不得擦脸上的水,提着保温袋一路小跑,终于到了宴会大厅门口。
推开门的一瞬间,明亮的灯光和悠扬的音乐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大厅里衣香鬓影,每个人都穿着体面的礼服。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水的裤脚和那双破了洞的解放鞋,心里一阵刺痛。
“谁叫的外卖?”沈墨压低声音问。
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看到沈墨的一瞬间,她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这个女人正是沈墨的前妻,唐若薇。三年前,沈墨是青州市最有前途的建筑设计师。可是为了帮唐若薇拿下一个大项目,他被陆子恒陷害入狱。入狱不到三个月,唐若薇就和他离了婚,还卷走了他所有的积蓄。
“沈墨?居然是你?”唐若薇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掩着鼻子连退几步,“陆哥,快来看看,这不是咱们以前的大才子吗?现在改行送饭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顺势揽住唐若薇的腰。那是陆子恒,也是害沈墨入狱的罪魁祸首。陆子恒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沈墨,从保温袋里拿出那份龙虾汤,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送得太慢,汤都凉了。沈墨,你说这事怎么算?”陆子恒冷笑着说。
沈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钱我会退到平台,请你们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唐若薇忽然笑了起来,她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慢慢走到沈墨面前。突然,她手腕一翻,整杯红酒直接淋在了沈墨的头上。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沈墨的脸流进脖子,和雨水混在一起。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沈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是一个发臭的烂泥。”唐若薇指着自己的高跟鞋说,“想让我不给差评也行,跪下来,把我鞋上的酒渍擦干净。你要是跪得响亮,我没准还能赏你两百块小费。”
沈墨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眼神冷得吓人。他没跪,只是死死盯着这两个人。
“不跪是吧?”陆子恒脸色一沉,“沈墨,我告诉你,在这青州市,只要我陆子恒点个头,你就别想找到任何体面的活儿。你就一辈子在土里刨食吧!”
沈墨转身就走,他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重新回到了冰冷的雨幕中。在酒店后门的巷子里,他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正守着一堆卖剩下的烂菜叶和一些纸壳子。大妈戴着灰扑扑的头巾,正吃力地把纸壳往三轮车上搬。
沈墨走过去,默不作声地帮她抬起沉重的车架。大妈抬头看了看沈墨,从怀里掏出一把旧雨伞塞到他手里。
“小伙子,这世道难走。想换个活法吗?”大妈的声音沙哑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沈墨愣住了,他看着这个满手泥土的卖菜大妈,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怎么换?”
沈墨还没回到自己的破出租房,就接到房东的电话。房东说有人打了招呼,要把房子收回去,沈墨的东西已经被扔在了大街上。他站在街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知道这是陆子恒的手笔。
那个叫宁素云的卖菜大妈骑着三轮车又出现在了他面前。她看了看地上的被褥,淡淡地说:“如果你没地方去,我那里还能住人。不过,我有个条件。”
宁素云告诉沈墨,她老家的人一直在催她结婚,说是为了分那点宅基地。她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让她能安安静静在城里卖菜,不再受骚扰。
“我一个送外卖的废人,你图什么?”沈墨自嘲地问。
“图你刚才帮我搬车的时候,没嫌弃我手上的泥。”宁素云平静地回答。
沈墨心里憋着一团火。唐若薇说他这辈子只能在烂泥里待着,说他这辈子没人要。他看着宁素云那张写满风霜的脸,脑子里全是唐若薇那张刻薄的嘴脸。
“行,我娶你。”沈墨咬着牙说。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了民政局。沈墨拿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心里觉得有些荒唐。他娶了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卖菜大妈,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全青州都会笑掉大牙。但他不在乎,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宁素云住在一个老旧的弄堂里,屋子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屋子里到处都是泥土味和干菜味。沈墨住进来的第一天,发现屋顶漏雨。宁素云搬出一个破旧的长条木箱,让沈墨踩在上面去修天花板。
木箱看起来很有年头,边角都磨圆了。沈墨踩上去的时候,感觉到木板有些松动。他低头一看,发现木箱的一侧有个隐蔽的夹层。
他本来不想乱动别人的东西,可那夹层里的光芒一闪而过,勾起了他职业性的好奇心。他轻轻按了一下,夹层弹开了。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用明黄色丝绸包着的东西。
沈墨把东西拿出来,那是一枚通体漆黑、质地像是玄铁又像是古玉的令牌。令牌正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龙,那龙眼仿佛在盯着他看。
沈墨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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