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连续八年去丈母娘家,今年我没再问,初四他想带孩子回来要“安家费”,却发现我已套现三百万在海南养老,顺手拉黑了全家人。
引言
刘浩第八年打电话说不回来过年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剁肉馅。
刀刃磕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我这颗老心脏最后那几下无力的挣扎。
“妈,倩倩说今年必须得回娘家,她弟带女朋友回来,人多热闹。”
电话那头,刘浩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敷衍。
“嗯。”我只回了一个字。
“那行,妈你自己吃点好的,初四我们回去,到时候……有点事跟你商量。”
我知道他要商量什么。
他丈母娘看中了一套学区房,首付还差八十万。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盆刚剁好的肉馅,突然觉得恶心。
我把肉馅连盆带肉,一股脑倒进了垃圾桶。
今年,我不等了。
大年初四,刘浩带着老婆孩子,开着那辆我出钱买的奥迪,风风光光地回到了老家楼下。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推开门会有热腾腾的饭菜和那张准备好的银行卡。
但他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把换了芯的指纹锁,和一个完全陌生的房主。
当他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时,我正躺在三亚海棠湾的躺椅上,看着账户里那串刚到账的三百二十万余额,按下了“拉黑”。
……
01
我是苏玉兰,今年六十二岁,一名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
以前,同事们都羡慕我,说我教子有方,儿子刘浩考上了名牌大学,留在大城市,娶了个城里媳妇,我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赢家”当得有多憋屈。
刘浩结婚八年,我就当了八年的孤寡老人。
第一年,他说新婚燕尔,要去岳母家表现表现。我忍了。
第二年,他说岳母身体不好,想女儿。我忍了。
第三年,倩倩怀孕了,坐车不方便。我理解。
……
到了第八年,理由已经敷衍到了“她弟带女朋友回家,需要人撑场面”。
合着在他心里,他岳母家的面子是面子,我这个亲妈的孤独就活该是注脚?
腊月二十八那天,刘浩那个电话打完,我老伴老陈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掉在裤子上都不知道。
“玉兰,”老陈突然开口,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房子,咱卖了吧。”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老陈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灰败。
“我那天去医院拿体检报告,”老陈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肺上有个阴影,医生建议复查,但我不想查了。如果是好的,咱俩就在这守活寡;如果是坏的,最后还得求着那兔崽子拔管子。没意思。”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是啊,没意思。
我们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这套市中心的一百三十平大房子,图什么?
图儿子过年回来住那两三天?
图他临走时像土匪一样把冰箱搬空?
还是图他每次张嘴就是“妈,倩倩说……”?
“卖!”
我把围裙一摘,狠狠摔在地上。
“现在就联系中介,只要全款,哪怕低价也卖!咱们去海南,去过咱自己的日子!”
我们的行动力快得惊人。
这套房子地段好,学区好,挂牌价三百五十万。
中介小王听到我们要急售,只要全款,立马联系了三个买家。
大年三十那天,别人家都在贴对联、放鞭炮。
我和老陈在中介公司,签合同,过户,拿钱。
为了快,我们只要了三百二十万,让了三十万的利。
唯一的条件是:买家必须在初三之前换锁,把里面我们没带走的东西全部清空。
买家是一对年轻夫妻,高兴得直给我们鞠躬,说遇到了活菩萨。
初一一大早,我和老陈只带了两个行李箱,登上了飞往三亚的航班。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眼泪没流下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刘浩,这一次,妈不惯着你了。
02
三亚的风,是暖的,带着海盐味儿,吹在脸上像温柔的手。
我们没急着买房,先租了一套面朝大海的高档公寓。
交了一年租金,买了崭新的海岛服,我和老陈手牵手走在沙滩上。
老陈的那个“阴影”,来三亚后去大医院复查了,是炎症,虚惊一场。
但我俩都默契地决定,这事儿不告诉刘浩。
就在我们在海鲜大排档吃着龙虾喝着椰汁的时候,刘浩的电话来了。
那是大年初四的中午。
屏幕上“儿子”两个字疯狂跳动,像是一个急不可耐的债主。
我慢条斯理地剥完一只皮皮虾,才接通电话。
“妈!你怎么回事?家里怎么没人?锁也打不开?!”
刘浩的声音又急又燥,背景里还夹杂着儿媳妇陈倩的抱怨声:“哎呀,热死了,还要在门口站多久啊?你妈是不是老年痴呆改了密码忘了告诉你?”
我喝了一口冰镇可乐,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真爽。
“哦,刘浩啊。”我不紧不慢地说,“我没痴呆,锁确实换了。”
“换锁?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赶紧回来开门!倩倩和孩子都累坏了,我们要进去休息!对了,饭做好了没?我要吃红烧肉。”
他这副颐指气使的口气,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刘浩,你听不懂人话吗?锁换了,是因为房子不是我的了。”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是刘浩拔高了八度的尖叫:“什么叫不是你的了?!”
“卖了。”我平静地说,“就在大年三十卖的。现在住在里面的,是新房主。”
“卖了?!妈你疯了?!那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卖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我冷笑一声,“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爸的名字,买房钱是我们出的,贷款是我们还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那是我的婚房!是你以后要留给我的遗产!你现在卖了,我们住哪?倩倩的学区房怎么办?首付还差八十万呢!你把房子卖了,钱呢?钱在哪?!”
终于,图穷匕见。
他关心的不是我和他爸住哪,而是我们为什么突然卖房。
他关心的,只有那笔还没到他口袋里的钱。
“钱啊,”我看着远处翻滚的浪花,“在我兜里呢。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苏玉兰!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信不信我……”陈倩抢过电话,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嘟——”
我直接挂断,然后熟练地拉黑了刘浩、陈倩,以及亲家公亲家母的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
03
我低估了“金钱”对人性的驱动力,也高估了刘浩作为知识分子的底线。
拉黑他们的第三天,我正在公寓楼下的泳池学游泳,一个陌生的三亚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快递,接了起来。
“妈,您在哪呢?我和倩倩,还有岳父岳母,我们都在三亚机场呢。”
刘浩的声音,阴恻恻的,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寒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居然找过来了?
这也不难猜,老家的亲戚朋友多,我卖房去三亚这事儿没瞒着,随便找个嘴碎的就能问出来大概。
但我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而且是全家出动。
“妈,我们查到了,您在海棠湾那边租了房子是吧?我们马上就到。一家人,有什么误会见面说,别让人看笑话。”
他说完就挂了,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半小时后,门铃响得像催命符。
老陈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刘浩冲在最前面,眼珠子通红,胡子拉碴,看样子这几天没少上火。
紧跟着是陈倩,她怀里抱着五岁的孙子,一脸的苦大仇深。
最后面是陈倩的父母,老两口背着手,像视察工作的领导,一进门就四处打量这套精装修的海景房,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哎哟,亲家母,你们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陈倩妈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拍了拍扶手,“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风景,难怪连儿子孙子都不认了,这是那是来享清福了啊!”
我裹着浴巾从卧室走出来,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强盗”。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滚?”刘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把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妈,只要你把卖房的那三百多万转到这张卡里,我就带他们走。以后你们爱去哪去哪,我绝不拦着。”
“凭什么?”老陈挡在我面前,气得浑身发抖。
“就凭我是你们唯一的儿子!就凭这是你们欠我的!”
刘浩歇斯底里地吼道,“从小到大,你们管过我什么?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现在老了,想拿钱跑路?门都没有!这钱是留给我的,是留给这一脉香火的!”
陈倩也在旁边帮腔,她掐了一把怀里的孩子,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爷爷奶奶,我要房子……呜呜呜……我要住大房子……”
陈倩一边假装哄孩子,一边阴阳怪气:“爸,妈,你们看看,把孩子委屈成什么样了?你们一把年纪了,花得了那么多钱吗?不如早点给我们,让孩子受最好的教育,以后还能记你们个好。”
“记个好?”我气笑了,“记着八年不回家的好?记着把亲妈当提款机的好?”
“废话少说!”
一直没说话的陈倩爸突然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甩在桌子上。
“亲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房子虽然写的是你们的名字,但按照法律,刘浩作为独生子,是有继承期待权的。而且,这几年刘浩和倩倩也没少给你们买东西,这都算赡养费。”
他指着那份文件,眼神阴鸷。
“这是一份《赠与协议》,你们签了字,把钱转过来,咱们还是好亲家。要是不签……”
他冷笑一声,“我就去你们原单位闹,去教育局闹!说你们苏老师和陈老师,为了独吞财产,虐待儿媳,抛弃亲孙子!我看你们这老脸还要不要!退休金还想不想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们知道,我和老陈一辈子最重名声。
如果真让他们去单位闹,去网上发小作文,我们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刘浩站在一旁,默认了他岳父的无耻行径,甚至还递给我一支笔。
“妈,签了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看着眼前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冻成了一块冰。
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个妈,只是一个阻碍他发财的绊脚石。
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
碎纸片扬得满天都是。
“你!”陈倩爸气得脸色铁青,“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想闹?去啊!”
我指着大门,“现在就去!我有心脏病,有高血压,你们要是敢在网上发一个字,我就敢死在你们面前!到时候,我看谁坐牢!”
这一招“以死相逼”,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温文尔雅、讲道理的知识分子。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陈倩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刘浩怀里。
“老公……我不行了……肚子疼……好疼……”
刘浩大惊失色:“倩倩!你怎么了?!”
陈倩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虚弱地指着我:“妈……你刚才……推了我一下……我的孩子……我肚子里还有二胎啊……”
什么?二胎?
我明明离她两米远,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妈!你干什么!”刘浩红着眼冲我吼道,“倩倩要是流产了,我要你的命!”
陈倩妈立刻坐在地上拍大腿嚎丧:“杀人啦!恶婆婆杀亲孙子啦!没天理啦!”
乱了,全乱了。
这哪里是来要钱的,这分明是来碰瓷的!
我知道,今天这事儿,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甚至,这所谓的“二胎”流产,就是他们精心准备的杀手锏。
04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救护车来了,把陈倩拉走了。
刘浩和那一大家子也呼啦啦地跟去了医院。
临走前,刘浩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说:“妈,你等着。这事儿没完。那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还得加上倩倩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老陈瘫坐在沙发上,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玉兰,这……这可咋整啊?实在不行,给他们吧,花钱消灾。”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张被撕碎的协议书,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给?给了这一次,就有下一次。这就是个无底洞。”
我转身走进卧室,从床底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我本来打算带进棺材里的。
但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老陈,收拾一下,咱们去医院。”
“去医院干啥?去赔礼道歉?”老陈不解。
“去看看,我的好儿媳,到底怀的是谁的种。”
我冷冷地说。
到了三亚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病房门口围了一圈人。
还没走近,就听见陈倩妈那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在哭诉。
“那个老妖婆啊!心太狠了!为了独吞卖房款,把自己怀孕的儿媳妇推倒在地!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外孙啊!”
周围的病患家属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对“恶婆婆”的鄙夷。
刘浩蹲在墙角,抱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看到我来,他猛地站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衣领。
“你还敢来!医生说了,倩倩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住院保胎!这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你全得出!”
我侧身躲过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平静得可怕。
“保胎?好啊。”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刚才来的路上,我让以前在医院工作的学生帮忙查的资料。
虽然有点违规,但在这种非常时刻,顾不得了。
“刘浩,你先别急着要钱。你先看看这个。”
我把那张打印出来的B超单复印件递到他面前。
“这是倩倩刚才做的检查吧?孕周7周+3天。”
刘浩一愣,没明白我什么意思:“是又怎么样?说明孩子都两个月了!更是你的亲孙子!”
“两个月前?”
我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个月前,也就是12月初。那时候,公司派你去非洲出差了整整一个月,你是12月25号才回国的吧?”
刘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故事。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刘浩和病房门之间来回游移。
这瓜,太大了。
“你……你胡说!”刘浩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我确实出差了,但是……”
“但是什么?”
我逼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但是现在医学发达了?能隔空受孕了?还是说,非洲的信号太好,顺着网线就能让你老婆怀上?”
“妈!这种事不能乱说!”刘浩脸色煞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乱说?”
我打开那个黑色的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狠狠甩在他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陈倩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牵手的,拥抱的,进出酒店的,甚至还有在车里热吻的。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陈倩的初恋男友,也就是所谓的“干哥哥”。
这些照片,是我半年前找私家侦探拍的。
那时候,我就觉得陈倩不对劲,总是以各种理由不回家,花销也大得惊人。
我本来想为了刘浩的家庭完整,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可现在,他们既然想用这个野种来讹我的养老钱,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刘浩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照片。
一张,两张,三张……
他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啊——!!!”
他在医院走廊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野兽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