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小姑子挺着大肚子住进我的婚前房,婆婆拉着我的手温柔抹泪:
“一家人别计较,让她安心养胎。”
我没吵闹,转头将房子低价卖给了一位满臂纹身的催债大哥。
一周后,我路过旧小区楼下,正撞见催债大哥把小姑子的红木床板扔出窗外。
小姑子坐在满地狼藉里哭天抢地,
我咽下嘴里的冰棍,甜到了心里。
1
小姑子周倩挺着孕肚站在我婚前房门口时,我刚结束一场长达十小时的跨国会议,脑子嗡嗡作响。
她身后是四个巨大的行李箱,脸上挂着那种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的笑容。
“嫂子,我跟妈商量好了,你这房子离市妇幼近,我搬过来养胎,你没意见吧?”
我捏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老公周凯发来的消息:“倩倩过去住了,你多担待点,都是一家人。”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当初结婚,婆婆就明里暗里暗示我把周凯的名字加上,我没同意。
我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拉开门让她先进来,然后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压力。
“小雅啊,倩倩这头一胎,又是我们周家的长孙,可金贵着呢。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先住着,等你以后有了孩子,我们再让她搬走。”
“妈,那是我自己的房子。”我提醒她。
“哎呀,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你这孩子就是太计较,心胸要开阔一点,倩倩住进去也是给你添添人气嘛。”
她三言两语就给我扣上了一顶“斤斤计较、心胸狭隘”的帽子。
我挂了电话,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
客厅里,周倩已经指挥着搬家师傅,把她带来的红木婴儿床往主卧里搬。
我买的真皮沙发上,堆满了她的孕妇装和各种母婴用品。
她甚至已经自作主张地把我挂在墙上的艺术画摘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嫂子,你这画太压抑了,对宝宝不好,我回头换个大胖娃娃的画挂上。”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开口。
“周倩,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请你把你的东西立刻搬出去。”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亲侄子!我就是借住几个月,你至于这么小气吗?你这不是咒我跟宝宝不好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口还没走的搬家师傅听得清清楚楚。
师傅们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带上了一丝鄙夷。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不是羞愧,是气的。
2
我不想在家里跟她吵,那只会让我像个泼妇,还落了下风。
我给周凯打了最后通牒,让他半小时内过来解决问题,否则后果自负。
半小时后,周凯没到,婆婆倒是拎着一锅鸡汤来了。
她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
“小雅,妈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倩倩,她一个孕妇,不容易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神示意我周倩的肚子。
周倩立刻会意,扶着腰“哎哟”了一声,脸色变得惨白。
“妈,我肚子……肚子有点疼。”
婆婆立刻慌了神,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是我的宝贝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一场精心策划的双簧,演得天衣无缝。
我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看着这对母女,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的恶毒外人。
当晚,周凯终于回来了。
他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和我冰冷的脸,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
“老婆,就让她住下吧,闹大了对我妈身体不好,对倩倩的胎也不好。”
他永远都是这句话,永远都在和稀泥。
“周凯,这是我的底线。”我看着他,“今天她能住进来,明天你妈是不是也能搬进来?这房子最后到底姓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吗?”他皱起眉,“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大度?”我气笑了,“可以啊,让你妈和周倩搬去你婚前那套单身公寓,我也保证很大度,一个字都不说。”
周凯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那套公寓地段偏远,面积又小,他们母女俩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晚,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的门锁已经被换了。
周倩给我开了门,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嫂子,我怕你不在家,我一个人锁门不安全,就让哥哥把锁给换了。喏,这是你的钥匙。”
她把一把崭新的钥匙放在我手里,那轻飘飘的触感,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握着那把钥匙,站在门口,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们不是来借住的,她们是来侵占的。
我回到我和周凯的住处,他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对我换锁的事绝口不提。
我站在他面前,挡住了电视屏幕。
“周凯,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你妈和周倩明天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第二,我们离婚。”
他把游戏手柄一摔,站了起来,满脸不耐。
“你能不能别闹了?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你还有没有点家庭观念了?”
“鸠占鹊巢,在你眼里是小事?”我冷冷地看着他,“那好,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3
我没再跟周凯废话,直接收拾行李搬回了公司宿舍。
既然讲道理没用,亲情牌也只会让我恶心,那就只能用规则。
我找了最好的律师朋友,咨询如何合法地收回我的房产。
朋友告诉我,因为她们是“亲属暂住”,而不是非法侵入,所以报警也很难立案,最多就是调解。
最好的办法,是先发律师函,要求她们限期搬离,如果逾期不走,再提起诉讼。
虽然过程会很漫长,但这已经是唯一的正规途径。
我当即委托朋友,以我的名义,向周倩和婆婆发出了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律师函用的是最快的同城急送,第二天上午就送到了她们手上。
我以为,白纸黑字的法律文件,多少能让她们有所收敛。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无耻程度。
下午,我正在开会,就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愤怒。
“小雅!你婆婆带着你小姑子到我们家来了!现在正坐在客厅里哭呢!你快回来一趟!”
我脑袋“嗡”的一声,立刻请假冲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婆婆和我小姑子一左一右地坐在我家沙发上抹眼泪。
我爸气得脸色铁青,我妈则在一旁手足无措。
婆婆一看到我,哭声立刻拔高了八度,拍着大腿。
“亲家母啊,你快评评理!我们家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得啊!不就是借住一下房子吗?她竟然找律师来告我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
周倩也跟着哭哭啼啼:“我嫂子就是看不起我们家,怕我们占她便宜,我肚子里可是周家的骨肉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们俩一唱一和,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嫌贫爱富、六亲不认的恶人。
我妈被她们哭得心烦意乱,也开始劝我。
“小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请律师这么难堪呢?要不……就让你小姑子先住着?”
连我妈都开始动摇了。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
她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通过向我父母施压,来逼我就范。
她们知道我孝顺,知道我不想让我父母为难。
“够了!”我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走到婆婆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第一,那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我有权决定给谁住。第二,你们不请自来,换我门锁,这叫借住?这叫强占!第三,你们今天跑到我家来撒泼,就是想让我爸妈逼我妥协,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婆婆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忘了哭。
周倩却忽然尖叫一声,捂住了肚子。
“哎呀……我的肚子……好痛……嫂子,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的孩子……”
又是这招。
我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爸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大门怒喝:“都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那场闹剧,最终以我婆婆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而狼狈收场。
送走她们,我妈看着我,忧心忡忡。
“小雅,这么闹下去,你跟周凯这婚……可怎么办啊?”
我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明白了,所有温和的、正规的、体面的方式,对这家人都无效。
它们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旦沾上,就只会用最恶心的方式,吸干你的血。
4.
从我爸妈家出来,我没有回公司宿舍,而是一个人去了那套被强占的房子楼下。
已经是深夜,16楼的窗口,亮着温暖的灯光。
那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安静温馨的家。
现在,它却成了一个被外人占据的、让我恶心反胃的战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凯发来的信息,通篇都是指责。
“你就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我妈心脏不好,倩倩还怀着孕,你发什么律师函?你现在还把我妈她们赶到你娘家去闹,你有没有良心?”
我看着那些文字,连恢复一个标点符号的欲望都没有。
良心?
当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算计我房产的时候,他们跟我谈过良心吗?
当他们换掉我的门锁,像主人一样鸠占鹊巢的时候,他们跟我谈过良心吗?
跟这群人谈良心,就像跟狗谈钢琴,纯属浪费时间。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厌恶感,将我紧紧包裹。
我意识到,我被困住了。
法律程序漫长,而且结果也未必能让我满意。
亲情绑架,只会让我和我父母陷入无休止的内耗。
和周凯的婚姻,也已经名存实亡,成了一个冰冷的枷锁。
我靠在冰冷的车身上,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既然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在他们划定的规则里玩?
既然他们不讲体面,那我又何必再维持那可笑的斯文?
一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他们不是想要这套房子吗?
他们不是觉得,只要赖在里面,我就拿他们没办法吗?
那好。
我就把这房子,送给一个他们绝对惹不起的人。
一个不讲亲情、不讲道德、只讲利益和拳头的人。
我不是要收回房子。
我是要,毁掉他们霸占房子的这个念头。
釜底抽薪。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疯狂了。
但这疯狂里,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酣畅淋漓的快感。
我不再愤怒,也不再委屈。
我的内心,像结了冰的湖面,一片死寂,却又坚硬无比。
我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打开了一个二手房交易APP。
我没有去联系那些光鲜亮丽的品牌中介。
我直接在筛选条件里,勾选了“个人房源”,然后按价格从低到高排序。
很快,一个头像是个凶狠比特犬,昵称叫“诚信宝哥”的用户,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的个人介绍很简单:“急收各类房产,不限资质,不看征信,有麻烦的优先,一天拿钱。”
就是他了。
我点开他的头像,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一个粗粝沙哑的男声传了过来:“喂?”
我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好,宝哥是吗?我有一套市中心的房子要卖,急卖,价格可以便宜。”
对方似乎来了兴趣:“哦?多大面积,什么户型?”
“120平,三室两厅,精装修。”
“听起来不错啊,为什么要急卖?”他很警觉。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房子里……现在住着几个无赖亲戚,赖着不走,我没办法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呵呵,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这种事,我们最专业了。”
“宝哥,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钱可以少,但我要看到他们,被从我的房子里,干干净净地扔出去。”
“没问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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