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五十年代末的偏远海岛,风里天天都夹着股子咸腥的穷酸味儿。
军官大老粗娶个乡下文盲老婆,本来就是大院里那些军官婆娘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可谁能想到,出了名难伺候的炮校刺头老丁,竟在新婚夜后转了性,把这大字不识的江德华当成了供在佛龛里的活祖宗!
更邪门的是,这老蚌生珠好不容易结出的金疙瘩,偏偏赶上了一场十年不遇、能把房盖掀了的黑台风。
那一宿,停电的破诊所里黑灯瞎火,两声啼哭搅合在一起,把老丁下半辈子的命数全给调了包。
等他把那娇滴滴的假闺女捧在手心疼了整整八年,老天爷才慢条斯理地递上一纸带血的化验单。
这哪是天赐的福分呐,这分明是一把生了锈的钝钢刀,直不楞登地往这硬汉的肺管子里捅!
01
海岛上的夜风带着股子咸腥味,顺着门缝一个劲地往屋里钻。老丁搓了搓带着酒气的脸,脚步虚浮地站在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门外。
他心里像是堵着一块破抹布,怎么扯都觉得憋屈。放着那么多知书达理的女军医、女护士没娶上,最后竟跟江德福这个没文化的粗鄙妹妹凑合了下半辈子。
老丁咬了咬后槽牙,借着酒劲儿一把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点着两根红烛,光线昏黄,江德华穿着一身不大合体的红褂子,绞着手指头,局促地坐在炕沿上。
“磨蹭什么呢?赶紧睡,明天还得早起出操!”老丁连句体贴的软话都没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他粗鲁地蹬掉脚上的胶鞋,也不管身上的酒气熏人,扯开被子就往炕上爬。
德华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去解衣服扣子,嘴里结结巴巴地念叨:“俺哥说……说你是个有学问的好人,让俺好好伺候你……”
“行了行了,别把老江那些大道理搬到床上来说,烦不烦人!”老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翻过身去,一把将这个粗糙的农村女人扯进了怀里。
整个过程干巴巴的,没有半点柔情蜜意。老丁像是完成一项必须交差的组织任务,带着几分敷衍和发泄般的粗鲁,丝毫没顾及身下女人压抑在喉咙里的痛呼。
事毕,老丁喘着粗气翻身下炕,光着脚走到桌边猛灌了半缸子凉水。冷水下肚,他的酒意散了几分,转头想去扯炕上的薄被盖腿。
就在他拉开被角的那一瞬间,昏黄的烛光晃动了一下,正正好好照在炕席垫布上。那一抹刺眼夺目的殷红,像是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扎进了老丁的眼睛里。
老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刚散去一半的酒意瞬间被惊得一干二净。他死死盯着那块落红,连呼吸都停滞了,整个身子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老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抓住德华的肩膀。他赤红着双眼,喉咙里仿佛卡着一把沙子:“你以前在老家那个婆家,到底是怎么过的?你不是结过婚吗!”
德华被他捏得骨头生疼,吓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捂着脸,委屈和辛酸瞬间决堤,哭着喊了出来:“当年刚嫁过去,连天地都没拜完,俺那个连长相都没记清的男人就被抓了壮丁啊!”
“俺在婆家当了七八年的牛马,起早贪黑地下地干活,连个饱饭都没混上吃过,俺连男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啊!”德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被角,仿佛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尽。
老丁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炕沿上。他看着德华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骨节粗大的手,再看看垫布上那抹鲜红,心里涌起一阵想要杀了自己般的极度愧疚。
他真是个畜生啊!人家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替老江家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到了自己这里,竟然连半点体贴和尊重都没得到。
“啪!啪!”两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老丁抡圆了胳膊,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用力之大,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德华,我老丁不是人,我混蛋!从今往后,我要是不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我出门就叫车撞死!”老丁眼泪砸在手背上,一把将满脸泪水的德华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就在这悲情与悔恨交织,两人刚刚焐热了半颗心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狂暴的砸门声。木门被擂得震天响,在这个静谧的海岛深夜显得尤为阴森。
紧接着,江德福手下的警卫员惊慌失措的喊叫声穿透了夜雨:“丁副参谋长!快开门啊!不好了,您老家那边来人了,说是带来个天大的大麻烦,江司令让您赶紧过去!”
02
那晚的急门声,最终被证明只是一场虚惊。老丁前妻老家的几个势利眼亲戚跑来闹腾要生活费,本想着在新婚夜给老丁添堵。
结果刚决定“重新做人”的老丁一反常态,连门都没让那些人进。他护犊子似的把德华挡在身后,掏出配枪往桌子上一拍,几句粗话夹杂着军威,硬生生把那帮人吓得连夜滚出了海岛。
这件事过后,海岛上原本平静的日子,因为老丁的彻底转变,变得有些滑稽和不可思议。
岛上的军官和家属们全傻眼了,那个以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老丁”仿佛一夜之间死绝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老丁就穿着跨栏背心,肩膀上挑着两只晃晃悠悠的木水桶,哼着小曲儿去井边打水。下了班的号角一响,他跑得比谁都快,一头扎进厨房跟德华抢着洗菜切肉。
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到了晚上。昏黄的灯泡下,老丁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半跪在地上,非要给德华洗脚。
“哎呀我的老天爷,你快起来!这是折煞俺了,哪有大老爷们给女人洗脚的!”德华吓得脸色通红,连连往炕里头躲,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粗脚丫子。
“躲什么躲!你这脚以前在乡下受了风寒,泡泡热水活血!”老丁霸道地一把扯过德华的脚踝,死死按进水盆里。他用粗糙的大手一下下揉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脚,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疼惜。
一墙之隔的院外,安杰和江德福正踩着凳子,趴在墙头上偷看。江德福嘴里叼着的半根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这老丁是被鬼附身了吧?当年他在炮校可是出了名的‘甩手大掌柜’啊!”江德福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安杰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低声打趣道:“人家这叫浪子回头,我看你江司令以后也得学着点儿!”
没过几个月,德华的肚皮传来了喜讯——她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的老丁,高兴得像个刚入伍的毛头小子,在院子里连着翻了两个跟头。
他下午直接翘了班,跑到岛上的供销社。大手一挥,把货架上所有的红糖、核桃和麦乳精全包圆了,用网兜拎着,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招摇过市。
德华在一旁看着老丁这副“没出息”的样,虽然嘴上骂着他浪费钱,但那常年紧绷的嘴角,却像被春风吹开的花骨朵,渐渐绽放出了真正的笑意。
生活仿佛是一首最甜蜜的摇篮曲,在这座咸湿的海岛上悠扬地唱响。德华的月份一天天大了,肚子却尖得出奇,连岛上最老的军医见了都直犯嘀咕。
03
那是入秋后一个傍晚,红霞满天,空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死寂。岛上经验最老的海带厂接生婆王大妈,刚摸完德华那高高耸立的尖肚子,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她不动声色地借故走到墙根底下,一把将老丁拉进阴影里。王大妈压低了嗓门,声音里透着恐慌:“老丁啊!这肚子里头……怎么不对劲啊!听胎心不像一个,这月份也怕不是足月!你可得赶紧去卫生所做好准备啊,弄不好得出大血!”
老丁心头一震,如坠冰窟。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岛上大喇叭里播报的台风预警,十年不遇的超强台风马上就要登陆海岛。他不敢往下想,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转头就往江德福家跑。
还没等他进门,狂风就像是一头脱缰的疯牛,夹带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向海岛。屋顶的瓦片被掀得满天乱飞,砸在地上“啪啦啪啦”作响,像是在宣告一场灾难的降临。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德华在炕上蜷缩成了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偏偏这个时候,码头上的防浪堤被吹垮了一半,老丁作为副参谋长,被紧急调去抢险,根本回不来。
“快!用门板抬!快去卫生所!”江德福披着一件破雨衣,大声嘶吼着。几个警卫员冒着足以把人掀翻的狂风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抬着痛苦呻吟的德华,艰难地挪向那个简陋的卫生所。
可老天爷像是故意在作对,这节骨眼上,卫生所的发电机彻底瘫痪了。小小的病房里,只能靠几盏昏黄如豆的煤油灯勉强照明。
而且,命运之手在这一晚,残忍地拨弄了时钟的齿轮。同一时间,岛礁上一个穷得揭不开锅的渔民老婆,也因为惊吓过度早产了。由于病房有限,两人被紧急安置在了同一间狭窄的产房里。
“砰!”一阵狂风蛮横地撞开了窗户,刺骨的冷雨灌了进来。煤油灯瞬间被吹灭,屋子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灯!快点灯!”护士们慌作一团,火柴刚划着又被风吹灭,反反复复折腾了三次。
黑暗中,两个女人的痛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着所有人的神经。血腥味混合着风雨的咸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升腾。
“生了生了!是个丫头!”不知道是哪个护士在黑暗中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又是一声啼哭。
兵荒马乱中,护士们凭着模糊的感觉,胡乱抓起旁边的包被,手忙脚乱地将两个满身胎脂的女婴裹紧。
风渐渐小了。老丁浑身湿透,像个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连滚带爬地冲进病房时,只看到德华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旧军大衣改的包被裹着的女婴。
“德华……”老丁喉咙发紧,“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床前。他哆嗦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婴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哭得像个失去所有又重新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04
风暴过后,海岛迎来了久违的晴空万里。老丁给这个用命换来的小女儿,取名小雅,寓意文雅清秀,不沾半点世俗的泥点子。
在这个原本阳刚气十足、充斥着粗糙汉子和半大小子的军营大院里,小雅成了老丁名副其实的“掌上明珠”。那偏爱程度,简直到了令人发指、天怒人怨的地步。
老丁跟前妻生的几个儿子,以前还能在他跟前皮一下,现在全靠边站。只要谁敢在屋里大声嚷嚷一句,老丁那双虎目一瞪,脱下鞋底子就能追出半条街。
有一次,江德福家的小儿子眼馋小雅手里的木头小鸭子,伸手就去抢。这要是换作平时,两家孩子打闹是常有的事。可那天老丁恰好下班回家,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将江家小子推了个屁墩儿。
“老丁!你干什么!跟个小兔崽子较什么劲!”江德福护犊子心切,气得在院子里直跳脚。老丁却紧紧把小雅护在怀里,扯着嗓门吼了回去:“我的闺女是金疙瘩,碰坏了一点皮你赔得起吗!”
这偏心眼的老父亲,把那些配给的大白兔奶糖、麦乳精,甚至是从青岛带回来的高档巧克力,全锁在自己的抽屉里。德华有时候想拿一块给隔壁安杰家的孩子甜甜嘴,老丁都要念叨半天。
“你懂个屁!我丁家的宝贝疙瘩,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给她摘下来当弹珠玩!”老丁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木头给小雅雕刻着一把小巧的手枪模型,一边笑呵呵地反驳德华。
在这近乎溺爱的环境里,小雅慢慢长到了六七岁。性格娇纵霸道,但那股子活泼机灵劲儿,却又像个小火炉一样,烤得老丁的心每天都是暖洋洋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可生活,往往喜欢在最平静的水面上投下惊雷。
那是一个深秋的午后,阳光洒在院子的葡萄架上。安杰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苹果走过来,顺手捏了捏正在院子里疯跑的小雅的脸蛋。
“哎,我说老丁啊,小雅这孩子,怎么越长越觉得……一点不像你,也不像德华啊?”安杰随口的一句闲聊,像是一阵阴风刮过。
她指了指小雅的眼睛:“你看那双单眼皮,你们老丁家可是祖传的双眼皮大眼睛,德华虽然眼睛不大,但也算是个内双吧。这塌鼻梁,倒像是随了别人家。”
老丁正低头用砂纸打磨木头手枪,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重重砸了一拳。
他抬头死死盯着小雅那张充满稚气却截然不同的脸,一种莫名的恐慌瞬间爬上心头。但他是个老兵,心理素质极强。
他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干巴巴地搪塞道:“嫂子你这话说的,小孩子一天一个样,长开了自然就像了!”
安杰没察觉异样,笑着走开了。可老丁手里的砂纸,却怎么也捏不稳了,压根没往别处想的自信,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05
小雅八岁那年的初夏,岛上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急性肠胃炎。起初大家都以为小雅也是吃坏了肚子,可到了半夜,孩子疼得在炕上满地打滚,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连夜送到县医院,医生只摸了一下肚子,脸色就凝重起来:“急性阑尾炎穿孔!马上动刀子!备血!”
“抽我的!我是亲爹!抽干了都行!”老丁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粗壮的胳膊青筋暴起,他红着眼眶,声音洪亮地冲护士吼道。
时间在这个夜晚变得无比漫长。德华在走廊的长椅上哭成了泪人,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半个小时后,一个小护士拿着几张化验单急匆匆地走出来,眉头紧锁,嘴里嘀咕了一句晦涩的专业术语:“这配型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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