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年头人心隔肚皮，原本该遮风避雨的婆家，反倒成了林晓跳不出的苦海火坑。
林晓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伺候了整整五年，换来的却是小姑子赵盼盼没完没了的白眼和排挤。
就在婆婆过大寿那天，赵盼盼为了独吞家里那点拆迁款，狠心在楼梯口下了黑手，把怀着孕的林晓一把推下了十几级台阶。
林晓满身是血地躺在水泥地上疼得直打滚，等来的不是丈夫赵强的搀扶，而是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说她存心挑日子装病扫大家的兴。
谁成想这一摔不仅摔掉了孩子，也摔断了林晓心里最后那根求稳的弦，她拼着半条命从监控里掏出了实证。
林晓反击时在那个害人精脸上留下的血印子还没干透，一向不管家务事的公公就拎着那把红木戒尺，铁青着脸杀回了老宅。
老爷子一尺子下去差点废了亲儿子的腿，直言自家的败类孽障得亲手清理，这才给林晓这五年咽下的窝囊气画了个血色的句号。
01
婆婆六十大寿这天，赵家老宅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
林晓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客厅里传来自家丈夫赵强和小姑子赵盼盼的嬉闹声，还有一众亲戚的恭维。
“盼盼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裙子得好几千吧？”大姨笑着打趣。
赵盼盼转了个圈，声音娇滴滴的：“那当然，我哥最疼我了，这是他特意带我去商场挑的。”
林晓听着这话，心里扎了一下，那裙子的价格正好是她上个月看中却没舍得买的数额。
赵强当时怎么说的？他说家里房贷压力大，能省就省点，转头却给亲妹妹挥金如土。
“林晓，菜好了没？大家都饿着呢，你能不能快点，别整天磨磨蹭蹭的！”赵强在客厅大声催促。
林晓应了一声，端着最后一道大菜“花开富贵”往餐桌走去。
上楼梯的时候，赵盼盼正好从二楼往下跑，说是要去拿她的名牌包给亲戚们炫耀。
楼梯狭窄，林晓避让到一边，轻声说了句：“盼盼慢点，小心撞着。”
赵盼盼冷哼一声，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她的高跟鞋尖狠狠地踢在林晓的脚踝上，手肘顺势用力一推。
林晓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顺着木质楼梯滚了下去。
“砰、砰、砰”的闷响撞在每个人的心头上，最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
林晓躺在楼梯拐角的缓步台上，手里的白瓷盘子摔得粉碎，红色的汤汁和鲜血混在一起。
她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种痛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撕成两半。
“孩子……我的孩子……”林晓虚弱地呢喃，向着楼梯上方的丈夫伸出手。
赵强快步跑了下来，可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扶林晓，而是先拉住了有些“惊魂未定”的赵盼盼。
“盼盼，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着哪儿？”赵强满脸焦急地检查妹妹的情况。
赵盼盼立刻红了眼眶，钻进赵强怀里发抖：“哥，我好怕，嫂子突然就倒下来了，吓死我了。”
赵强转过头，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林晓，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林晓，你又在搞什么名堂？今天是我妈大寿，你非得在这时候演戏触霉头吗？”
林晓疼得眼睫毛都在打颤，她指着自己的肚子，声音断断续续：“赵强……我疼……快叫救护车……”
赵强不仅没动，反而皱着眉呵斥：“穿个平底鞋都能摔倒，你是成心想让街坊邻居看我们家笑话是不是？”
“你说你平时事儿就多，不是这疼就是那酸，不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我们赵家亏待你了吗？”
婆婆李慧珍也走了过来，斜着眼看地上的林晓，嘴里嘟囔着：“真晦气，这一地血，今年的运势都被你败光了。”
赵盼盼缩在哥哥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甚至挑衅地冲林晓挑了挑眉。
林晓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丈夫变得无比陌生。
她拼命想抓起掉在旁边的手机，那里有她刚才上楼前因为担心赵盼盼捣鬼而开启的录音。
可是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是赵强的皮鞋。
“别在这装死，赶紧起来把地擦了，别耽误大家吃饭。”赵强冷冷地说道。
林晓疼得惨叫一声，那种钻心的痛让她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林晓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到赵盼盼弯下腰，从地上的碎瓷片里捡走了那个还在亮着的手机。
02
急救车的鸣笛声划破了赵家老宅的虚假繁荣。
林晓被送进医院时，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医生一边推着担架车一边吼：“家属呢？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产妇大出血没看到吗？”
赵强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喜饼，满不在乎地嘟囔：“医生，她就是摔了一跤，没那么严重吧？”
医生气得想扇他一巴掌：“摔了一跤？这是要命的！赶紧去交费办手续！”
赵强一听要交费，脚步立刻慢了下来，掏出手机翻了半天，又收了回去。
“那个……医生，我卡里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先抢救，钱的事儿回头再说？”
这话说得护士都听不下去了，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老婆在里面拼命，你在这算计钱？”
其实赵强卡里有钱，那里面刚存进去了林晓上个月发的年终奖，整整五万块。
但是赵强想的是，这钱还得留着给赵盼盼买下个月的出国旅游机票呢。
在赵强眼里，林晓这个老婆就像是家里一个耐用的物件，坏了修修就行，不用花大价钱。
回想起五年前，林晓还是个意气风发的职场女性，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了当时一穷二白的赵强。
林晓家里是做小生意的，当初陪送了一套房和一辆车，就是怕女儿受委屈。
可谁知道，这房和车竟然成了赵家人眼里的肥肉。
结婚第一年，赵强就软磨硬泡，把车卖了，钱给赵盼盼交了那劳什子的艺术培训费。
赵强总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疼她谁疼她？晓晓，你懂事点，咱们是一家人。”
林晓那时候爱得深，觉得男人重情重义是好事，也就一次次忍了下来。
可是她的忍让换来的是赵盼盼的变本加厉，这个小姑子二十五岁了还不工作。
每天就在家里啃老，甚至连贴身衣物都要林晓下班回来手洗。
赵盼盼还经常在婆婆面前搬弄是非，说林晓在外面跟同事不清不楚，说林晓乱花钱。
婆婆李慧珍是个重男轻女到了极点的人，在她眼里，儿子是天，女儿是宝贝，儿媳妇就是买来的奴隶。
林晓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婆婆不仅没让她休息，反而让她每天早起去排队买赵盼盼爱吃的生煎包。
那天林晓孕吐得厉害，稍微慢了一点，赵盼盼就在桌子上摔筷子砸碗。
赵强回来不问青红皂白，指着林晓的鼻子骂：“盼盼还没吃饭呢，你存心想饿死她是不是？”
林晓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心里的凉意一点点渗透到骨子里。
她开始尝试反抗，开始偷偷存私房钱，甚至在家里隐蔽处装了录音设备。
因为她发现，赵盼盼最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总是在楼梯口晃悠。
她万万没想到，赵盼盼竟然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更没想到赵强会冷眼旁观。
抢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赵强蹲在走廊尽头抽烟，烟头落了一地。
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如果孩子没了，林晓那对有钱的爸妈会不会又要闹腾？
他在想，如果林晓真的残了，以后谁来伺候他们一家子的吃喝拉撒？
他唯独没有想过，林晓此刻正在鬼门关徘徊，是多么的绝望。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急匆匆冲进走廊，一把揪住赵强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03
打人的是林晓的亲弟弟林峰，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就听到了姐姐坠楼的消息。
“赵强，你还是不是人？我姐怀孕三个月，你怎么照顾她的？”林峰眼珠子都红了。
赵强捂着半边脸，眼神躲闪：“林峰你别动手啊，是她自己下楼不小心摔的，盼盼都吓哭了。”
“我不小心？赵盼盼推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吧？”一个虚弱但冰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抢救室的门开了，林晓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她脸色如纸，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但那种失去骨肉的痛感，已经让她清醒到了极致。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命保住了，但孩子没保住，而且因为撞击严重，子宫受损，以后受孕会很困难。”
林晓听着这话，眼角滑落一颗硕大的泪珠，那是为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流的。
林峰气得还要冲上去揍赵强，却被林晓虚弱地拉住了袖子。
“小峰……带我走……我不想在这个医院，我不想看到他。”
赵强一听这话，不仅没愧疚，反而跳脚大喊：“林晓你什么意思？孩子没了我也难受，你凭什么把脏水往盼盼身上泼？”
“妈还没找你算账呢，好好的寿宴让你搅合了，你现在倒打一耙？”
林晓看着赵强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蠢到了家。
这个男人，连亲生骨肉的死都能轻描淡写地略过，他的心是黑的，是冷的。
赵盼盼这时候也跟着婆婆赶到了医院，一进门就开始演戏。
“嫂子，你可算醒了，呜呜呜……刚才我好心去扶你，你拉着我就往下倒，你看我腿都磕青了。”
赵盼盼挽起裙摆，露出一块极其不明显的红痕，哭得梨花带雨。
婆婆李慧珍一把搂住宝贝女儿，对着林晓吐口水：“丧门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没那个富贵命生儿子，就想毁了我们家的名声！”
林晓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扎进掌心，她知道，这时候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手机被赵盼盼拿走了，录音证据肯定已经被毁掉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认命，她看着赵盼盼那张得意的脸，心里默默发誓，要让这家人付出血的代价。
“赵强，医药费交了吗？”林晓冷冷地问。
赵强眼神闪躲：“那个……先欠着呢，你不是有医保吗？回头去报销不就行了。”
林峰在一旁听得真切，直接掏出一叠现金拍在导诊台上：“不用你们赵家一分钱，这婚，离定了！”
赵强冷笑一声：“离婚？林晓，你现在可是个怀不了孕的废人，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离婚可以，把当初陪送的那套房名字改成我的，作为你破坏我妈寿宴的补偿！”
林晓闭上眼，不再看这群令人作呕的畜生。
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那是从极度绝望中生出来的理智。
她在等，等身体好一点，等那个能够一击必杀的机会。
而此时，医院走廊的监控盲区里，一个身影正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那是赵家的邻居老周，他手里攥着一个东西，那是他刚才在赵家门口捡到的。
一个沾着血迹的、属于林晓的备用内存卡。
04
林晓在林峰的强行坚持下，转院到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赵家人一次都没来看过，倒是赵强每天发微信过来，全是索要生活费和威胁离婚的话。
林晓把这些消息一一截图保存，一个字都没回。
半个月后，林晓出院了，她没有回娘家，而是直接回了赵家老宅。
林峰不放心：“姐，你回去干什么？那狼窝不能待了。”
林晓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账，得当面算清楚，有些东西，得亲手拿回来。”
回到赵家时，正赶上吃晚饭，饭桌上欢声笑语，仿佛林晓失去的孩子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到林晓进门，赵盼盼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换上一副笑脸。
“哟，嫂子回来了？快坐，我特意让妈给你留了剩下的排骨汤。”
所谓的“排骨汤”，其实就是一碗飘着油花的白开水，骨头早就被啃光了。
赵强坐在主位上，斜眼看着林晓：“舍得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干活，别整天冷着张脸给谁看。”
林晓没说话，默默地走进卧室，发现自己的首饰盒被翻得乱七八糟。
那是她结婚时父母给的几件贵重首饰，现在全不见了。
她走出房间，看着正美滋滋摆弄手链的赵盼盼：“我的东西呢？”
赵盼盼头也不抬：“什么你的我的？在这个家里，你的就是我哥的，我哥给我的，就是我的。”
“再说你现在怀不了孕，留着这些金货也没用，还不如给我戴着，增加点贵气。”
婆婆在一旁帮腔：“就是，盼盼下周要去见男朋友家属，没点像样的首饰怎么行？”
林晓气极反笑，她没吵没闹，只是走到沙发前坐下，死死盯着赵强。
“赵强，你也是这么想的？”
赵强有些心虚，但一看到妹妹那撒娇的眼神，立马又硬气起来：“盼盼是你妹妹，你怎么这么自私？等我以后挣钱了，再给你买地摊货不就行了？”
林晓点了点头，语气异常平静：“行，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先放你们那。”
这一反常态的温顺让赵强有些意外，他以为林晓是被吓怕了，终于懂得顺从了。
可是他没注意到，林晓的手始终放在口袋里，那里藏着老周给她的那个内存卡。
那晚，林晓趁着全家人熟睡，悄悄起身。
她看到客厅里的赵盼盼正对着镜子试戴她的项链，满脸扭曲的兴奋。
赵盼盼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早该把你踢下去，这房子早晚也是我的。”
林晓躲在阴影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回到房间，把内存卡插进电脑，视频里的画面让她浑身冰凉。
那不仅仅是推人，赵盼盼在推人之前，还在楼梯口抹了大量的透明润滑油。
这是谋杀。
林晓紧紧咬着嘴唇，直到渗出血迹，她知道，现在的证据还不够让赵强彻底净身出户。
她需要一个更大的引子，一个能让赵家彻底翻不了身的引子。
而这个引子，很快就送上门来了。
赵盼盼那个所谓的“富二代”男朋友，其实是个到处骗钱的赌徒。
他看中了赵家这套老宅，正怂恿赵盼盼骗公公赵大海把房产证拿出来抵押。
赵大海常年在乡下养病，偶尔才回来一次，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还有点良知的人，也是最严厉的人。
林晓知道，只要让赵大海看到这一切，这个家，就真的要炸了。
05
林晓在赵家老宅待的头几天，安静得像一团空气。
赵强原本还担心她回来会大吵大闹，甚至准备好了几套说辞来堵她的嘴，谁成想林晓不仅没闹，反而每天早起做饭，甚至主动把赵盼盼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
“哥，你看嫂子这回真是转性了，估计是知道自己以后生不了，怕被你甩了吧？”赵盼盼翘着二郎腿，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嘲讽。
赵强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但男人的虚荣心让他很受用：“她那是活该，早这么听话，孩子能掉吗？”
林晓在厨房里听着这些话，手里的菜刀切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那天回房间查过，二楼拐角的监控摄像头被人暴力拆卸了，里面的存储卡不翼而飞。
她去问物业，物业的小伙子闪烁其词，最后才悄悄告诉她，赵强前几天带着人，说是家里电路改装，把那一层的监控回放全部格式化了。
林晓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这家人是铁了心要让她吃这个哑巴亏。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对门的周大爷敲响了家门。
周大爷是个退休的老教师，平日里深居简出，跟赵家这种吵闹的人家从不往来。
“丫头，你出来一下，大爷有话跟你说。”周大爷压低声音，眼神往屋里扫了扫。
林晓借口下楼扔垃圾，跟着周大爷到了感应灯坏掉的楼道拐角。
周大爷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塞进林晓手里：“这是那天你摔下去后，我在楼梯缝里捡着的。我看赵家那丫头急吼吼地在地上找东西，估摸着就是这个。”
林晓低头一看，那是她手机里那张备用的内存卡，因为摔得狠，卡套都裂了。
“丫头，大爷多嘴说一句，这家子人心术不正，你得给自己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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