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刷卡,多出来的不用找了!”顾少白搂着新婚妻子苏曼妮,将黑卡嚣张地拍在酒店前台。
半年前,苏曼妮卷走破产前夫的救命钱攀上富二代。今天她特意把婚礼定在前夫打工的顶级酒店,就是为了狠狠羞辱他。
“滴——该卡已被司法冻结!”收银机的警报声无比刺耳。
顾少白大惊失色:“机器坏了吧?叫你们老板滚出来见我!”
大堂经理微笑着递上账单:“顾少,老板亲自吩咐,您这单360万必须当场结清。”
话音刚落,大门被保镖重重封锁。那个被苏曼妮鄙视的“穷光蛋”前夫,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出。
他将一份文件砸在顾少白脸上,冷笑道:“在我的酒店吃霸王餐?前妻,你挑的这个破产假富豪,可付不起这天价账单啊。”
假豪门遇上真大鳄,背上360万巨债的这对狗男女,将面临怎样生不如死的绝境?
烫金的请柬被随意扔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封面上那对新人相拥的合影,刺目得像是一个劣质的玩笑。
陆廷川端坐在真皮办公椅里,指腹轻轻摩挲着请柬边缘粗糙的纸质纹理。
苏曼妮竟然把二婚的宴席地点选在了云隐山庄。
这女人为了向一个被她抛弃的“穷光蛋”炫耀,还真是煞费苦心。
半年前的陆廷川,确实是个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的落魄老板。
那时候他的实业公司遭遇了极其罕见的供应链断裂,资金链一夜之间彻底崩盘。
他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筹钱,好不容易凑齐了三十万准备给厂里的工人结清尾款。
可就在发薪水的前一夜,那张存着救命钱的银行卡却被苏曼妮偷偷带走了。
“陆廷川,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凭什么要跟着你这种废物吃苦受罪?”
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的那一刻,苏曼妮连一句多余的掩饰都懒得给,直接坐上了顾少白那辆招摇的跑车。
那个开着跑车的公子哥,当时还嚣张地摇下车窗,往陆廷川的脚边扔了一包没抽完的香烟。
那副居高临下的施舍做派,陆廷川至今闭上眼睛都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放。
不过苏曼妮做梦也想不到,命运的轮盘翻转得远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那场几乎压垮陆廷川的供应链危机,最终因为一项政府出台的新兴产业扶持政策迎刃而解。
他不仅挽救了原本濒临破产的企业,更是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在短时间内积累了庞大的原始资本。
这家坐落在半山腰、号称本市最奢华的云隐山庄,就是他在三个月前全资收购的私人产业。
只是他向来行事低调,酒店对外的法人代表依然挂着别人的名字。
这也就导致了苏曼妮在寄出这份充满恶意的请柬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一个多大的连环陷阱。
请柬里甚至还夹着一张手写的粉色便签纸。
上面的字迹张扬跋扈,邀请陆廷川务必赏光,来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属于上流社会的排场。
陆廷川将那张便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办公桌旁的碎纸机里。
机器发出低沉的吞咽声,将那些虚荣的挑衅搅成了无法辨认的废纸屑。
“想显摆是吧?”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让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和冷静。
既然有人上赶着要给他这家刚接手的酒店送钱,他身为老板,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这场戏,他不仅要看,还要亲自给他们搭一个最华丽、最致命的戏台。
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大堂顶部的巨型水晶吊灯,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斑斓的光晕。
陆廷川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夹克,双手插在兜里,正不动声色地巡视着一楼的餐厅后厨通道。
“哎哟,这不是陆大老板吗?怎么,破产以后跑到这种地方来端盘子了?”
一道极其尖酸刻薄的女声突然从左侧的休息区传了过来,瞬间打破了走廊里的宁静。
陆廷川停下脚步,转过头便看到了正挽着顾少白胳膊的苏曼妮。
这女人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红色长裙,脖子上那条拇指粗的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暴发户般的光芒。
顾少白则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手里把玩着车钥匙,正用一种打量流浪狗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陆廷川。
他们今天原本是带着几个伴娘来试菜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个最大的“乐子”。
“曼妮,这就是你那个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的前夫?这穿得也太寒酸了点吧。”
顾少白故意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围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纷纷侧目。
苏曼妮掩着嘴娇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
“少白你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以前也是当过老板的人,现在沦落到给人打杂,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呢。”
说着,她故意往前走了两步,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陆廷川的肩膀。
“廷川啊,请柬收到了吧?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到时候你随便随个几百块份子钱,我让你在后头吃顿好的。”
陆廷川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像小丑般表演的男女,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痕迹。
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像苏曼妮预想中那样恼羞成怒地大吵大闹,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这种超乎寻常的沉默,反倒让顾少白觉得自己的威风没有完全耍出来。
这位自诩阔绰的公子哥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轻飘飘地扔在了陆廷川那双旧皮鞋旁边。
“拿着吧,就当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买包好烟抽,顺便把鞋擦干净。”
顾少白抬起下巴,等着看这个失败者弯腰捡钱的屈辱模样。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大堂赵经理急匆匆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赵经理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大老板,刚想开口称呼,却被陆廷川一个极其隐蔽的眼神硬生生逼得咽了回去。
“赵经理,这两位是咱们酒店的贵客,来订婚宴试菜的。”
陆廷川语气平淡地开了口,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底层员工。
“既然顾少这么有实力,那你们在接待的时候务必要拿出最高标准,一切按最顶级的来配置。”
赵经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瞬间秒懂了老板话里的深意,连忙恭敬地弯下了腰。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让顾少和苏小姐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帝王级待遇。”
苏曼妮听着这番话,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挽着顾少白的手臂紧了紧,像只斗胜的母鸡一样高傲地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逐渐走远的背影,赵经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询问。
“陆总,真要给他们上最顶级的配置?那种规格的宴席,咱们光是成本就得压进去不少钱。”
陆廷川弯腰捡起地上那两百块钱,仔细地弹去上面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全上。只要是他们敢点,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给他们摘下来算进账单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云隐山庄的宴会预订部简直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现场。
苏曼妮为了在朋友圈里彻底将过去那个贫穷的自己洗刷干净,在婚礼筹备上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
她不知道从哪听说酒店有一款限量版的年份红酒,直接要求每桌必须配备两瓶。
原本定好的常规海鲜拼盘,也被她大笔一划,全换成了每天从澳洲空运过来的鲜活蓝龙虾。
最夸张的是潘翠芳,这位曾经对着陆廷川非打即骂的前岳母,三天两头往酒店跑。
她仗着女儿马上要嫁入豪门,对着酒店的工作人员颐指气使,甚至要求把大厅里的普通装饰花全换成进口的保加利亚玫瑰。
“我女儿那可是要当阔太太的,你们这些破草烂花怎么配得上她的身份?”
潘翠芳在宴会厅里大呼小叫,指挥着工人们将原本素雅的布景拆得七零八落。
赵经理每次遇到这种无理要求,都会不动声色地拿着厚厚的预算变更单去找顾少白签字。
顾少白每次虽然看到那个不断翻倍的数字会微微皱眉,但在苏曼妮那种崇拜的眼神攻势下,他还是硬撑着面子大笔一挥。
“签!只要曼妮高兴,这点小钱算什么。”
他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仿佛自家那个濒临倒闭的建材厂还能源源不断地吐出金砖一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廷川,每天都会在顶层的监控室里,翻阅着那些不断累加的单据。
厚厚的账单旁,摆着一份刚刚由私人调查机构送来的绝密商业报告。
顾少白的父亲,那个据说身价过亿的建材大亨,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将名下的资产抵押得干干净净了。
那家所谓的家族企业,如今不过是一个靠着高利贷和拆东墙补西墙勉强维持运转的空壳。
甚至连顾少白平时开出来显摆的那几辆跑车,都是在租赁公司长租的充场面货。
这个被苏曼妮当成救命稻草死死抓住的富二代,实际上已经是一个一脚踏在悬崖边缘的穷光蛋。
“陆总,他们今天又要求加开一间总统套房作为新娘的化妆间,一晚上的标价是八万八。”
赵经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最新的签字确认书,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嘲讽。
陆廷川将视线从那份破产评估报告上移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给他们开。既然这对新人这么喜欢攀比,那我们就帮他们把这个肥皂泡吹到最大。”
他很清楚,像顾少白这种极度好面子的人,在彻底撕破脸之前,是绝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没钱的。
而苏曼妮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女人,只有让她站到云端再狠狠摔下,她才会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蚀骨的绝望。
账单上的数字就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怪物,每一笔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清算增添着骇人的分量。
监控画面里,潘翠芳正因为一个服务员没有及时给她倒茶而破口大骂,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在高清镜头下纤毫毕现。
陆廷川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猎物死死咬住诱饵后的平静。
猎网已经收紧,现在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待开宴的那一天。
婚礼当天的云隐山庄,几乎汇聚了本市所有能叫得上号的奢华元素。
一条铺满进口鲜花的长长红毯从大门一直延伸到宴会厅的主舞台,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和昂贵食材混合的气息。
酒店外的露天停车场被彻底清空,专门用来停放顾少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十几辆豪华主婚车。
苏曼妮穿着那件据说是由法国设计师手工缝制、裙摆镶满碎钻的婚纱,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站在迎宾区。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完美笑容,享受着所有亲戚朋友投来的艳羡目光。
“曼妮啊,你可真是苦尽甘来了,当年那个姓陆的穷鬼,哪能给你这种排场。”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远房表姨凑上前,毫不掩饰地拍着马屁。
苏曼妮捂着嘴轻笑,眼神轻蔑地扫过酒店的大堂,仿佛那些豪华的装潢本来就应该属于她一样。
“表姨您说什么呢,廷川他人还是不错的,就是脑子笨了点,活该受穷罢了。”
她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生怕周围那些端着香槟的宾客听不见她宽宏大量的“施舍”。
潘翠芳更是满场乱窜,逢人便吹嘘自己这个新姑爷家里有多么庞大的产业。
她甚至指着宴会厅顶部的琉璃吊灯对几个老姐妹炫耀,说只要她一句话,顾少白能把这整个酒店都买下来送给她女儿。
在这片虚假繁荣的喧嚣中,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些训练有素的服务员,正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赵经理穿着笔挺的西装,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各个桌席之间,仔细核接着每一项天价消费的落地情况。
顶楼的监控室里,陆廷川坐在宽大的屏幕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
大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小块,全方位无死角地直播着宴会厅里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满面红光的顾少白,正举着酒杯大肆吹嘘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海外项目。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亲戚们,像一群闻到腥味的苍蝇,拼命地点头附和,生怕错过了讨好财神爷的机会。
这场建立在谎言和巨额负债上的狂欢,荒诞得像是一出三流编剧写出来的荒诞喜剧。
陆廷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距离顾家那家建材厂正式被法院查封的通报时间,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休闲夹克,从衣柜里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
镜子里的男人目光深邃而冷冽,再也找不到半点半年前那种被生活压迫出的颓丧与疲态。
“既然邀请我来看戏,主角怎么能一直躲在幕后呢。”
他理了理袖口,推开监控室的门,迈着极其沉稳的步伐朝电梯间走去。
这场戏的最高潮,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
宴会厅最靠边的一个角落里,摆着一张临时加出来的桌子。
这里原本是安排给酒店随行工作人员吃饭的地方,位置偏僻,甚至连舞台上的灯光都很难打到这里。
陆廷川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随手拿过一双没开封的筷子,神态自若地夹了一块面前已经冷掉的卤肉。
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在一群衣香鬓影的宾客中,他显得太过安静和不起眼。
然而,苏曼妮的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一样,在全场敬酒进行到一半时,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落里的陆廷川。
她拉了拉顾少白的衣袖,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端着装满红酒的玻璃杯,浩浩荡荡地朝着这张员工桌走来。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因为新人的移动而稍微安静了一些,不少好事者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看了过来。
“哟,廷川,你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连这身衣服都租不起,没脸见人了呢。”
苏曼妮居高临下地站在桌边,语气里的嘲弄毫无遮掩,仿佛是在看一条流浪狗。
陆廷川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甚至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苏小姐的请柬送得那么有诚意,我作为这家酒店的……老熟人,怎么能不来捧个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角落里,却听得异常清晰。
潘翠芳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手里还抓着一只啃了一半的蓝龙虾钳子,满嘴流油。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告诉你陆廷川,你这辈子都赶不上我们家少白一根手指头!”
她把那只虾钳狠狠地扔在陆廷川面前的骨碟里,溅起几滴浑浊的汤汁。
“今天这顿饭,算我们家施舍给你的,吃完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影响我们的心情。”
顾少白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借着几分醉意,故意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妈,您别这么说,陆兄弟也是个可怜人,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现在估计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吧。”
他凑近了一点,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压低声音用只有几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要是你实在混不下去,来我的厂里当个保安队长怎么样?看在曼妮的面子上,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周围跟着过来敬酒的几个伴郎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气氛显得极其热烈且刻薄。
陆廷川看着眼前这群人丑态百出的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端起桌上那杯廉价的白开水,轻轻碰了碰顾少白手里的高脚杯。
玻璃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顾少这番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保安队长这个职位,恐怕过不了多久,你自己会更需要。”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顾少白愣了一下,随即他脸色一沉,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冒犯。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咒我?”
陆廷川没有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穿着华丽婚纱的苏曼妮。
“这身婚纱很配你,希望半个小时后,你还能笑得像现在这么开心。”
说完,他将那杯白开水一饮而尽,动作从容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苏曼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但很快就被宾客们新一轮的阿谀奉承给淹没了。
漫长而喧闹的婚宴终于在傍晚时分进入了尾声,满面红光的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外走。
苏曼妮挽着顾少白的胳膊,两人虽然疲惫,但眉眼间全是那种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的痛快感。
潘翠芳跟在他们身后,手里还打包着好几个装满剩菜的高档食盒,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占足了便宜。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酒店一楼宽敞的大堂,准备结束这极其“完美”的一天。
“顾少,您今天辛苦了,这是您此次婚宴的全部消费明细,请您过目。”
赵经理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前台收银员,微笑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双手递上了一个精美的账单夹。
顾少白此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那份单子,极其潇洒地摆了摆手,做出了一个平时惯用的阔少姿态。
“不用看了,直接挂在我爸那个公司的账上就行,他跟你们这儿的老板认识,年底会一并结清的。”
他拉着苏曼妮就要继续往外走,以为这句话足以在这个小小的大堂经理面前畅通无阻。
然而,赵经理脸上的微笑并没有消失,他往旁边迈了一小步,再次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去路。
“实在抱歉顾少,我们老板刚才亲自打过电话交代,您这单消费金额过于庞大,且不符合我们的挂账标准。”
赵经理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确保周围那些还没走完的宾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本次婚宴连同总统套房、空运食材以及各项附加服务,总计消费三百六十万整。老板吩咐,必须当场结清,概不赊欠。”
这个骇人的数字一出来,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曼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变了调。
“结个婚吃顿饭要三百六十万?你们这儿是黑店吗!抢钱也没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
顾少白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他猛地抢过那个账单夹,目光死死盯在最后那个长长的数字上。
他原以为撑死也就几十万的开销,怎么会突然滚雪球一样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你们瞎算什么账!那些多出来的红酒和龙虾也是你们硬塞上来的!”
顾少白气急败坏地吼叫着,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极度恐慌。
“每一笔附加消费,上面都有顾少您本人的亲笔签字确认,白纸黑字,具备绝对的法律效力。”
赵经理从身后的收银员手里接过一沓复印件,不紧不慢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看着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签名,顾少白彻底慌了神,他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依然强撑着面子,咬着牙从钱包里掏出那张号称无限额度的黑色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收银台上。
“刷卡!老子有的是钱,怕你们这破店不敢收!”
收银员面无表情地拿起卡,在机器上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滴滴——”
刺耳的提示音在大堂里回荡,收银员抬起头,声音毫无波澜:“对不起先生,您的卡显示余额不足。”
顾少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手忙脚乱地又掏出几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一张接一张地递过去。
“这张!还有这张!全都试一遍!”
然而,机器的反馈像是一道道无情的催命符。
“卡片被发卡行冻结。”
“超出信用额度。”
“该账户已被司法限制交易。”
随着最后一张卡被退回,苏曼妮的脸色也变得和顾少白一样难看。
她死死抓着顾少白的胳膊,长长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少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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