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梁颂提着刚从免税店买的极品燕窝,满面春风地推开自家别墅的大门。
他刚结束与情人的浪漫海岛游,正盘算着怎么哄骗还在坐月子的妻子。
保姆却死死挡在主卧门口,脸色惨白地开口:“梁先生,您别进去了。”
“滚开!曼曼和孩子呢?”梁颂一把推开她,径直冲向那间精心布置的婴儿房。
“太太带着小少爷,在您走后的第二天就搬空了……”身后传来保姆发抖的声音。
昂贵的燕窝瞬间砸碎在地,梁颂死死盯着眼前只剩木板的婴儿床,彻底僵在原地。
那个他以为软弱可欺的妻子,究竟带着刚出生的骨肉藏去了哪里?
机场航站楼甜腻的离港播报声,终究没能盖住苏可欣那带着海风咸味的最后半个吻。
梁颂极其受用地眯起眼睛,任由怀里那具年轻鲜活的躯体贴着自己的高定西装蹭了又蹭。
过去这半个月,塞班岛的阳光几乎将他骨子里的疲惫彻底烤干。
以“拿下海外大单”为借口逃离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和孕妇焦躁情绪的家,这是他自认为近年来做过最英明的决定。
“回国了就要做回好丈夫啦,梁大经理可别忘了人家。”
苏可欣娇嗔着替他理了理领带,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梁颂捉住那只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眼神里满是成功上位者独有的游刃有余。
这套把戏他玩得炉火纯青,既能享受青春肉体的崇拜,又不用承担破坏家庭的恶名。
目送情人扭着水蛇腰走进安检通道,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那部关机了整整十五天的私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密集弹出的未接来电,干净得让人心底生出一丝怪异的空落。
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只有蒋曼半个月前发来的一张产后康复照。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颊浮肿,眼神透着一股让他倒胃口的疲惫与黯淡。
梁颂冷哼了一声,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生了孩子就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变成了一个只会索取情绪价值的累赘。
为了掩饰这场荒唐的狂欢,他特意在机场免税店的高级专柜前驻足。
导购小姐极力推荐的那款天价极品血燕,成了他用来粉饰太平的最佳道具。
刷卡时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这串昂贵的数字就能彻底买断他作为丈夫缺席的愧疚。
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走向出租车时,梁颂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蒋曼收到礼物时那副感恩戴德的卑微模样。
在这个男人固有的认知里,财富和谎言足以摆平一切家庭危机。
只要每个月的家用按时到账,那个性格温吞的妻子就永远只会乖乖守在那个名为“家”的牢笼里。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车载广播里正播放着一首老派的抒情歌。
梁颂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思绪却不受控制地被拉回了半个月前那个令人窒息的下午。
那是蒋曼预产期提前的第三天,阵痛来得毫无预兆且来势汹汹。
救护车急刹在私立医院正门,两名担架员迅速将蒋曼抬下车。
梁颂走在担架右侧,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一手拿着手机回复工作群的消息。
“梁先生,产妇羊水破了,且伴有高血压,情况比较凶险。”
急诊科主任快步迎上来,一边查看蒋曼的生命体征一边说道。
梁颂皱了皱眉,把手机揣进兜里。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务必保证母子平安。”
蒋曼死死抓着担架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梁颂,我肚子好痛,你……你别走开。”
“我不走,我就在外面守着你。”
梁颂敷衍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走廊尽头的吸烟室。
进了产房后,各种仪器的滴滴声让人心烦意乱。
梁颂在走廊长椅上坐下,刚扯了扯领带,丈母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梁颂啊,曼曼进去了吗?情况怎么样啊?”
老太太的声音透着焦急。
“妈,您放心吧,已经进去了,医生说是正常分娩过程。”
梁颂语气平静地安抚着,手指却焦躁地敲击着膝盖。
挂断电话,他实在忍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起身走向吸烟室。
刚点燃一支烟,医生拿着一沓病危通知书冲了出来,语速极快。
“产妇大出血,胎心减弱,可能需要切除子宫保命,家属赶紧签字!”
梁颂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皮鞋上。
“切除子宫?那以后还能生吗?”
他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接过笔草草签了字。
回到吸烟室,他用力吸了两口烟,心里的烦躁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沉重。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发出了刺耳的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上跳动着苏可欣的名字,背景是游艇甲板上晃眼的波光和穿着比基尼的火辣身姿。
梁颂本该挂断,但那种濒临死亡的压抑感让他迫切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于是他按下了接听键。
“亲爱的,你怎么还不来呀?游艇派对都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女孩娇媚的嗓音在空旷的吸烟室里回荡。
“我这边有点急事绊住了,晚点过去。”
梁颂盯着屏幕里那片湛蓝的海,只觉得产房里的生生死死简直像一场无理取闹的闹剧。
“什么急事比我还重要嘛?你是不是在陪你那个黄脸婆老婆?”
苏可欣嘟起嘴,一脸的不高兴。
“别胡说,是国外的客户有个紧急视频会议,我处理完马上过去。”
梁颂耐着性子哄着,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耐烦。
就在他压低声音安抚情人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推车声。
抢救结束了,护士推着面如死灰的蒋曼从吸烟室半敞的门前经过。
因为顺产转剖腹产的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蒋曼的头歪在枕头上,眼神毫无焦距地游离。
然而,就在经过那扇门的一瞬间,她的视线精准地越过门缝,落在了梁颂根本来不及熄灭的手机屏幕上。
梁颂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按下挂断键,快步走出吸烟室。
“曼曼,你出来了?感觉怎么样?”
他随口扯了个极其低劣的谎。
“刚才国外的客户打来视频会议,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没错过什么吧?”
蒋曼没有哭闹,甚至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两秒,那原本因为虚弱而黯淡的瞳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变成了一潭死寂的死水。
陪产的护士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产妇真可怜,刚才九死一生的时候,老公居然还在跟别的女人调情。”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了蒋曼的心里,却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梁颂脸色一沉,狠狠瞪了护士一眼。
“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投诉你!”
护士翻了个白眼,推着蒋曼继续往前走。
梁颂跟在旁边,试图牵起蒋曼的手。
蒋曼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梁颂,医生说孩子情况怎么样?”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孩子很好,是个男孩,很健康。”
梁颂松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
蒋曼闭上眼睛,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孩子很健康,以后……你记得好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当时的梁颂只觉得如释重负,以为这只是一句虚弱的托付。
“放心吧曼曼,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
蒋曼没有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叮嘱,而是一个绝望透顶的女人在进行最后的无声切割。
引擎的轻微轰鸣将梁颂从回忆中拽了回来,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半个月前的那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他寻欢作乐的兴致,反而成了他彻底放飞自我的催化剂。
确认蒋曼母子平安出院回家后,他立刻以公司有紧急跨国并购案为由,订了飞往塞班岛的头等舱。
为了彰显自己的“负责”,他甚至提前预支了半年的工资,请了业内口碑最好的金牌保姆吴阿姨二十四小时住家。
自认为安排得天衣无缝,梁颂在海岛的这十五天过得简直像个真正的帝王。
苏可欣极尽谄媚之能事,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心捧到了云端。
他关闭了那部存着蒋曼号码的私人手机,只留下一部工作用机偶尔处理紧要邮件。
每一天都在酒精、海风和温柔乡里度过,他甚至刻意去遗忘这世上还有一个刚刚为他拼过命的女人。
回国的前一天晚上,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绝情,他特意用公用电话给吴阿姨拨了个慰问电话。
“家里一切都好吧?曼曼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有长达十几秒的死寂,随后传来吴阿姨明显带着颤音的汇报。
“都好……梁先生放心,太太每天按时吃饭,小少爷也乖得很。”
那诡异的停顿和局促的语气,被当时的梁颂自动过滤成了乡下保姆对雇主天然的敬畏。
他甚至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心想用钱砸出来的服务果然省心,连这种日常的问候都显得多余。
靠在出租车的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街景,梁颂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不仅拥有了令人艳羡的婚姻,还能在外面维持着不为人知的浪漫。
那盒被他精心护在腿上的极品燕窝,就是他这场完美双面生活的最好证明。
等会儿进门,只要稍微放低姿态,说几句关于国外项目艰难的谎话,这场危机就会被彻底抹平。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在下个月给儿子办一场极其奢华的满月酒。
请柬要发给行业里所有的头脸人物,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他梁颂是如何做到事业家庭双丰收的。
出租车在别墅区的高级铁艺大门前稳稳停下。
梁颂付了车费,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迈着极其自信的步伐朝那个所谓的“家”走去。
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预想中那种属于新生儿家庭特有的忙乱与温馨并没有扑面而来。
偌大的客厅里死气沉沉,安静得连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风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梁颂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玄关处那个专门定制的鞋柜。
那里空出了一大片原本属于蒋曼的位置,连平时常穿的那双软底拖鞋都不翼而飞了。
“曼曼?吴阿姨?”
他提高音量喊了两声,声音在挑高的客厅顶部撞击,带出一丝空旷的回音。
空气里没有熬煮补汤的药材味,更没有婴儿特有的那种混杂着奶香和爽身粉的气息。
整个屋子干净整洁得有些过分,像是一套刚被打扫完毕、准备挂牌出售的冰冷样板间。
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着脚底攀爬上梁颂的小腿肚。
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开放式厨房,终于在岛台拐角处看到了那个正拿着抹布发呆的保姆。
吴阿姨听到脚步声猛地回过头,原本有些蜡黄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她手里那块根本没有沾水的抹布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
“你在干什么?太太和孩子呢?在楼上睡觉?”
梁颂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但他依然强撑着那副一家之主的威严。
吴阿姨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在梁颂和楼梯口之间游移。
她似乎拼命想要挤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单音节。
梁颂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不再理会这个举止怪异的保姆,径直踩着实木楼梯朝二楼主卧奔去。
“曼曼,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他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且充满歉意,甚至还晃了晃手里那个红丝绒的礼盒。
然而,当他一把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时,那些准备好的甜言蜜语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主卧里光线昏暗,原本厚重的遮光窗帘竟然被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罗马杆。
那张价值不菲的欧式大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剩下一张罩着防尘罩的床垫。
梁颂疯了一样冲向衣帽间,猛地拉开那一排排定制的胡桃木柜门。
空的,全都是空的。
属于蒋曼的所有衣物、名牌包、甚至连那些不值钱的孕期护肤品,全都不见了一丝踪影。
偌大的衣帽间里,只孤零零地挂着几套梁颂自己的西装,像是一场滑稽独角戏里没人要的道具。
“吴阿姨!滚上来!”
梁颂的吼声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被巨大恐慌撕裂的嘶哑。
保姆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扒着门框不敢往里进。
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那个让梁颂肝胆俱裂的真相终于从这个懦弱的妇人嘴里吐了出来。
半个月前,也就是他坐上飞往塞班岛航班的第二天。
蒋曼雷厉风行地叫来了专业的搬家团队,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将属于她和孩子的一切打包得干干净净。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花那么多钱雇你来是让你当死人的吗!”
梁颂目眦欲裂,冲过去一把揪住吴阿姨的衣领,那盒天价燕窝早已碎成了一地黏糊糊的垃圾。
“太太说……如果我敢走漏半点风声,她就让我立刻卷铺盖走人,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吃官司。”
吴阿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挣脱梁颂的钳制,像躲避瘟神一样退到墙角。
梁颂粗喘着气,猛地转身推开了主卧旁边的婴儿房。
那是他为了彰显好父亲人设,亲手刷了环保漆、组装了半个月的房间。
如今,这里比主卧还要荒凉。
堆积如山的纸尿裤、进口奶粉、名牌童装全都不翼而飞,那张他引以为傲的实木婴儿床只剩下冰冷的框架。
在阳光的照射下,床板正中央贴着一张极其显眼的黄色便签纸。
梁颂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盯住了上面那行清秀的钢笔字。
“梁颂,海岛的阳光好些,还是产房里的死神好些?”
“不用找我,这是我送你的满月回礼。”
薄薄的一张纸片,字迹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怨毒。
梁颂颓然地跪倒在婴儿床边,大脑在一阵尖锐的耳鸣中彻底停止了思考。
无边的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兜里那部工作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梁颂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司财务总监的号码。
“老周?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以为公司遇到了什么常规的业务麻烦,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强行压抑的烦躁。
“梁总!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到底在海外搞了什么鬼名堂?”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显得尖锐刺耳,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警笛和嘈杂的争吵声。
“什么鬼名堂?我只是去谈个意向合同!”
“放屁!就在你关机的这半个月里,公司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整整六千万,全部以你个人海外投资的名义被转移走了!”
梁颂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炸雷在耳边炸开。
“不可能!我根本没签过任何财务转账文件!那是公司的救命钱!”
“文件上有你所有的亲笔签名和私人印章!现在税务局和经侦的人已经把公司大门封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老周根本不听他的辩解,近乎绝望地吼完最后一句,直接切断了通话。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梁颂跌坐在地,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他拼命回想着在海岛上的每一个细节。
那是苏可欣递给他的一沓沓看似普通的“游艇租赁确认书”和“免税店高奢代购单”。
当时他喝得半醉,沉浸在美人的软语温存中,大笔一挥签下了无数个名字。
就在他即将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压垮时,那部原本一直安静的私人手机突然亮了。
一条视频通话请求强制弹了出来,头像是苏可欣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梁颂像是疯狗一样扑过去点开接听,对着屏幕目眦欲裂地咆哮。
“苏可欣!你这个贱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签的那些单子到底是什么!”
屏幕那头的画面不再是塞班岛的阳光沙滩,而是一间装修极简的昏暗办公室。
苏可欣收起了所有娇媚柔弱的伪装,那双原本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戏谑。
她甚至没有看镜头,而是亲昵地挽着身旁一个男人的胳膊。
那个男人半侧着脸,当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镜头时,梁颂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五官轮廓竟然与蒋曼早年车祸去世的亲哥哥极其相似。
这不仅是一个死人复活的惊悚画面,更是彻底击碎梁颂最后防线的重锤。
“梁总,这么快就急了?”
苏可欣冷笑了一声,伸手将一缕头发别在耳后,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声线,不再捏着嗓子发嗲。
“你以为你用几个臭钱就能买到所谓的真爱?你以为这半个月的奢靡假期,是你掌控一切的奖励?”
她贴近镜头,一字一顿地吐出真相:“我根本不叫苏可欣,我是曼曼大学睡在上铺的闺蜜。”
“这半个月,不过是曼曼花重金雇我去‘绑架’你的时间,好让她有足够的空隙,将你这些年从蒋家偷走的产业,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梁颂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按挂断键,手指却根本不听使唤。
苏可欣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慢条斯理地转换了摄像头。
屏幕上出现了一堆扫描好的文件,那是梁颂名下所有的房产、车产、以及他引以为傲的基金账户。
但无一例外,这些资产在过去的十五天内,全部变成了一笔笔巨额抵押借条。
借款的源头,正是他在海外那半个月里,苏可欣以他的名义在各大地下赌场和私人钱庄签下的“娱乐单据”。
“你现在不仅净身出户,而且背负着高达上亿的债务,那些催债的人,估计已经在来这栋别墅的路上了。”
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切断,只留下一片死寂的黑屏。
梁颂僵硬地转过头,发现保姆吴阿姨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溜了上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反而多了一种看死人般的怜悯。
“梁先生,太太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信封被扔在梁颂脚边,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那是一张印着鲜红公章的DNA鉴定报告。
梁颂几乎是爬过去抓起那张纸,视线直接定格在最下方的结论栏,上面的结论让他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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