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舟缓了神色,翻身上马,与沈清霜同骑一匹马离开。
曾经我为庆祝他上任特意费心寻来的良驹,现如今反倒成了他们调情取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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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父亲见到我脸上的伤口,愤怒的拍案而起:“当初我举荐他为刑部尚书本就是为你,现在他竟敢伤你!”
曾几何时,谢承舟为了努力配得上我,没日没夜的苦读,只为谋得一官半职。
考上状元那日,他在我窗前徘徊良久,强忍泪意,握着我的手语气哽咽:“知宁,我会努力有资格成为你的依靠。”
我感动的扑进他怀里,更是求父亲暗中相助,让他三年内得以步步高升。
可如今他好像忘了,状元年年有,他的位置,大家都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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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沈清霜的手下阻拦,直到最后一次婚礼,沈清霜前来抢亲,她的手下均伪装成马匪四处逃窜,父亲这才得到机会救百姓出火海,才有了这一次告御状。
沈清霜和谢承舟被禁军带来,俩人对曾经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皇上震怒,赐他们二人择日问斩,家属发配边疆。
他们被关在监狱内,我带着翠儿前去,沈清霜仍一心照顾着谢承舟,破败的牢房内,将唯一的吃食递给他,替他承受蚊虫叮咬。“让你受委屈了书绾。”他愧疚地说。
“没什么,小舟和小砚还小,会有点歪心思也是正常的。”沈书绾体贴的擦干了眼泪。
她离裴京淮越来越近,鲜艳的红唇逐渐吻到一起,然后难舍难分。
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裴京淮便被勾引得小腹火热,他把沈书绾按在床上,毫不客气的侵占起来。
另一个房间,裴舟和裴砚又饿又气,耳边还全是裴京淮和沈书绾交好的声音,两个小孩几乎要晕过去,脸上都是泪痕。
“我想妈妈了。”裴舟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