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明末清初那会儿,只要一提到陈圆圆,大伙儿脑子里立马浮现的戏码,准是那出“冲冠一怒为红颜”。
可在这层粉红色的面纱底下,实打实摆着的,是一串冷冰冰的报价:三千两。
这就是当年要把陈圆圆带走,得掏的赎身钱。
这三千两白银是个什么分量?
咱们按当时的购买力换算一下,清朝那会儿一两银子,大概齐能顶现在的一百五到二百二。
这一笔赎身费,搁到现在,那就是一百五十万的巨款。
请注意,这仅仅是把人领出门的“裸价”,之前那些捧场的出场费、打赏钱,还没算在里面呢。
这笔账单只要一拉出来,原本那些所谓的“才子佳人”故事,瞬间就变了味儿。
说白了,古代的烟花柳巷,压根就不是给老百姓预备的消遣地儿。
那地方更像个门槛高到天上去的“碎钞机”,是一堵硬生生把穷人和富人隔开的铜墙铁壁。
不少人让古装剧给忽悠瘸了,以为是个老爷们儿,手里攒两私房钱,就能去青楼喝个小酒、听个曲儿。
简直是天大的误会。
要想弄明白这道墙到底有多绝望,咱们不妨把时间轴拨回大唐,借个庄稼汉的眼睛,去盘盘这笔让人肉疼的经济账。
设想一下,你是在长安城边上刨食的农夫,起早贪黑忙活整整一年,兜里能落多少?
顶多几十贯钱。
全家老小的嚼谷、穿衣、还得应付官府的税和役,全指着这点钱吊命。
日子过得紧巴巴,能混个肚圆就不错了。
这会儿,你要是脑子一热,想进长安城的青楼开开眼,那第一关就能让你立马死心——“茶资”。
这是进门的规矩,啥服务没有,就是张入场券。
听着像是不多?
折算下来,那时候的一贯钱差不多顶现在的五百到一千块。
也就是说,你这一脚刚跨进门槛,屁股还没沾着椅子,几百上千块的大洋就打水漂了。
这还只是让你在大堂里站着听个响、看个热闹的“站票”价。
要是你想找个姑娘陪着喝两杯、聊两句,那性质可就变了。
唐代的一两银子,那可是硬通货,购买力相当惊人,折合下来能顶现在的两千多块。
起步价就是几两银子,这意味着让姑娘陪你喝顿酒,少说也得扔出去四五千块。
要是胆子再肥点,想点个花魁?
那价格直接翻番,十两银子起步,这就奔着两万块去了。
想当年公孙大娘在唐玄宗跟前舞剑,那些达官显贵们争着往外撒钱,那场面确实是金银铺地。
可对于那个年收入才几十贯的庄稼汉来说,去一趟青楼,哪怕只是喝顿花酒,半年的血汗钱瞬间就没了影。
所以说,在大唐,普通老百姓对青楼的态度就俩字:绝缘。
去了那不是找乐子,是找死。
这日头转到了宋代,这道贫富隔离墙非但没拆,反倒给垒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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