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站在离婚登记处门外,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爸,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能听见父亲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他说了一个字:“撤。”
语气淡淡的,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我知道,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280亿,即刻冻结。
我挂断电话,转身看向离婚登记处的玻璃门,里面的灯光惨白刺眼,半小时前我还坐在那里,亲眼看着江承远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签得飞快,头都没抬一下,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还在念:“双方确认自愿离婚,对财产分割无异议……”
江承远已经站起来了,接过那本红色的离婚证,塞进西装内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当时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
三年婚姻,结束得如此草率。
那份离婚协议,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分得一套老旧的学区房,市值320万,还背着180万的贷款。
一辆开了五年的宝马3系,现在二手市场顶多卖15万。
还有50万现金。
就这些了。
而江承远呢?婚后三年,他名下多了三套江景房,每套都在千万以上。
投资了四家连锁餐饮店,年利润加起来超过八百万。
还有江氏食府的股权,价值上千万。
但离婚协议里,这些一个字都没提。
工作人员当时还问了一句:“秦女士,您对财产分割没有异议吗?”
我笑了笑:“没有。”
江承远明显松了口气,拿着离婚证就往外走。
我跟在他后面出了门,看着他快步走向停车场,那背影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轻松。
停车场里,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停在显眼的位置。
许晴雯坐在驾驶座上,看见江承远出来,立刻打开车窗,笑得一脸甜蜜。
她26岁,是个美妆博主,粉丝有480万,长得确实漂亮,标准的网红脸。
后座上,江承远的母亲宋雅琴和妹妹江诗然已经坐好了,两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江承远上车后,车里传出一阵笑声。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江诗然拿出手机,当场就开始发朋友圈。
九张图,全是提前做好的攻略——巴黎铁塔、香榭丽舍大街、LV旗舰店的照片。
配文我都能背出来:“恭喜我哥终于摆脱拖油瓶!明天我们全家就要飞巴黎啦!晴雯姐真是太贴心了,头等舱、五星酒店全都安排好了!某些人现在是不是正躲在角落里哭呢?”
还加了个笑哭的表情。
定位显示:即将出发✈️巴黎。
我看着那条朋友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离了。”
“委屈了吗?”父亲的声音低沉温和。
“不委屈,就是觉得这三年像做了一场梦。”
“那爸这边,就动手了?”
“动吧,爸。”
父亲说:“撤。”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看着保时捷卡宴驶出停车场,车里的人还在说说笑笑。
他们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江承远32岁,是江氏食府的少东家,表面看起来儒雅温和,实际上自私得很。
我29岁,婚前是个室内设计师,在一家不错的设计公司上班,年薪也有五六十万。
但结婚后,宋雅琴说什么“我们江家的媳妇不需要抛头露面”,让我辞职在家。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是疼爱,就真的辞了职。
结果这三年,我成了他们口中“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宋雅琴55岁,典型的强势婆婆,从我进门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
她总说我出身普通,配不上她儿子。
江诗然27岁,从小被宠坏了,从来不把我当嫂子,更多时候像是在看笑话。
而许晴雯,这个女人一年前才出现在江承远的生活里。
江承远跟我说他们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认识的,许晴雯做公益,人品好。
我当时还真信了。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走回自己的车旁,一辆开了五年的宝马3系,车身都有些褪色了。
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静静坐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一下,是父亲发来的消息:“回家吧,宝贝。”
我启动车子,开往市中心。
云顶公馆,本市最贵的公寓,均价25万一平。
这里有一套450平的复式,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三年前结婚时,我坚持要低调,不想让江家知道我的真实家境。
父亲尊重我的选择,只对外说自己“做点投资生意”。
江家一直以为我们家就是普通小康,最多有个几百万积蓄。
他们不知道,我父亲是秦铭远。
御景资本的创始人。
掌控着超过2000亿投资基金的男人。
而我,秦语,是他唯一的女儿。
回到云顶公馆,我用指纹打开门锁,熟悉的家具、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年没回来了,这里却一尘不染,显然父亲一直让人定期打扫。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繁花璀璨。
曾经我也是这繁华中的一员,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梦想。
后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一切。
手机响了,是父亲公司的首席助理顾清妍打来的。
“秦小姐,秦总让我向您汇报,针对江氏食府集团的所有投资已全部冻结。”
顾清妍的声音公事公办,透着股干练。
“总额多少?”我问。
“280亿。”
我闭了闭眼睛:“江家现在什么反应?”
“还不知道,不过按照流程,他们的财务总监应该很快就会接到通知。”
“嗯,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三年前御景资本对江氏食府的投资协议。
江氏食府表面风光,在全国有180家连锁店,看起来蒸蒸日上。
实际上三年前,他们就已经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就在那个时候,我嫁给了江承远。
然后,御景资本“恰好”注资280亿。
这笔钱以“战略投资”名义进入,占股35%,但从不干涉经营。
江家以为是自己运气好,企业发展得好才吸引到大资本。
他们不知道,这是我父亲为女儿的婚姻买的保险。
如今离婚,保险到期,自然要撤走。
我把文件放回保险柜,正要关上,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焦急:“请问是秦语秦小姐吗?”
“是我。”
“我是江氏食府的财务总监张河,有件急事想跟您说……”
“张总监,我和江承远已经离婚了,江氏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不不,秦小姐,您听我说!”张河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御景资本突然要撤资,这……这太突然了!您能不能帮忙说说情?”
我冷笑:“说情?张总监,我一个刚离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御景资本说情?”
“可是……可是……”张河语无伦次,显然已经慌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
此时此刻,江承远一家四口应该还在机场贵宾室,等着飞往巴黎的航班。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8点整。
差不多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推送——江氏食府股价异动,盘后暴跌。
我打开财经软件,江氏食府的股价已经跌停,评论区全是问号。
“发生什么事了?”
“御景资本撤资?真的假的?”
“完了,我买了五万块,现在怎么办?”
我关掉手机,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
躺在浴缸里,热水没过肩膀,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这三年的画面。
婚后第一个月,江承远还算体贴,至少回家吃饭。
第二个月,他开始经常加班,深夜才回来。
第三个月,他干脆不回来了,说是要陪客户应酬。
宋雅琴那时候就开始说风凉话:“我儿子这么忙,你也不知道体谅,就知道在家坐着享福。”
我说我可以去工作,她立刻脸色一变:“江家的媳妇还需要出去工作?传出去多丢人!”
江诗然更过分,每次家族聚会都故意刁难我。
什么“嫂子这衣服是地摊货吧”,“嫂子连这个都不会吗”,各种阴阳怪气。
我忍了三年。
一年前,我怀孕了。
那是我唯一一次感到幸福,觉得这个家终于有了我的位置。
可就在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我莫名其妙流产了。
医院说是意外滑倒,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只是在客厅走路,根本没有摔倒。
我喝了宋雅琴煲的汤,然后就开始肚子疼。
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没了。
医生说胎儿发育异常,自然流产。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那之后不久,江承远认识了许晴雯。
他说许晴雯善良、温柔、懂事,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当时心灰意冷,已经不想争了。
直到今天,我才决定结束这场闹剧。
从浴缸里出来,我裹着浴袍走到客厅,手机上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江家的人。
江天华、宋雅琴、江承远,甚至江诗然都打过来。
我一个都没接。
反而给自己的律师发了条消息:“周律师,麻烦你开始调查江承远婚后转移给许晴雯的财产。”
周律师很快回复:“秦小姐,我们已经在查了。初步结果是一套价值680万的公寓,登记在许晴雯名下。一辆玛莎拉蒂,120万。还有各种奢侈品,粗略估计总价值超过1200万。”
1200万。
这是江承远婚后挣的钱,按理说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
但他全给了许晴雯。
我回复:“一分不少,都要追回来。”
周律师:“明白。”
这时,父亲发来一条消息:“宝贝,爸在你18岁时就以你的名义设了家族信托基金,现在可以移交给你了,有些资产你可能都不知道。”
我看着这条消息,鼻子有些发酸。
父亲从小就在为我铺路,怕我受委屈,怕我没有退路。
而我却天真地以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
我回复:“谢谢爸。”
父亲:“傻丫头,跟爸还客气什么。好好休息,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
脑海里却不断浮现江承远签字时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他那么急着摆脱我,现在应该正在庆祝吧。
殊不知,他的世界即将天翻地覆。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吵醒了。
是顾清妍打来的。
“秦小姐,江氏食府的人一早就堵在御景资本楼下,说要见秦总。”
我揉了揉眼睛:“我爸怎么说?”
“秦总不见他们,让保安把人请走了。”
“江承远呢?他去了吗?”
“没有,来的是江天华和几个高管。江承远好像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冷笑一声:“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打开手机,朋友圈已经炸了。
江诗然昨晚的那条“去巴黎”的朋友圈下面,全是留言。
“诗然,怎么还没出发啊?”
“看新闻说你们家公司出事了,是真的吗?”
“巴黎之行还去不去了?”
江诗然回复了一条:“有点小事耽搁了,很快就出发!”
但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阴阳怪气:“该不会是没钱去了吧?”
许晴雯那边更热闹,她的微博、小红书、朋友圈全都发了“准备去巴黎”的预告。
粉丝们都在期待她的巴黎vlog,各种留言问什么时候更新。
结果现在,她只能发一条:“突然有重要的事,巴黎之行延期啦,好遗憾。”
下面立刻有黑粉嘲讽:“说好的头等舱呢?该不会是装的吧?”
“又是一个炫富翻车的网红。”
许晴雯的粉丝在帮她说话,但声音越来越弱。
我看着这些,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才刚刚开始。
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周律师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材料。
“秦小姐,这是江承远婚后转移财产的详细清单。除了我昨天说的那些,我们还查到他以母亲宋雅琴的名义买了两套房,市值总计1800万。”
“有证据证明钱是江承远出的吗?”
“有,银行流水显示,钱从江承远的账户转到宋雅琴账户,然后宋雅琴用这笔钱付的首付。”
“很好,这些都整理进诉讼材料。”
周律师点点头:“另外,秦总让我转交给您一份文件。”
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我打开,里面是一份信托基金清单。
看到第一页的数字时,我愣住了。
总资产:72亿。
包括国内核心商圈写字楼四处,市值18亿。
海外房产六处,市值12亿。
上市公司股权,市值28亿。
私募基金份额,市值10亿。
现金及理财,4亿。
这还不包括父亲给我准备的继承份额。
我看着这些数字,突然觉得好笑。
江家那点家产,在这些数字面前,连零头都算不上。
而我却为了江承远,隐姓埋名了三年。
“这些先放着,我暂时不需要。”我把文件还给周律师。
周律师有些意外:“秦小姐,这些都是您的合法财产……”
“我知道,但我现在不需要。我要的,是江承远他们付出代价。”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我的手机上又多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江家的。
这次,我接了。
是江承远打来的。
“秦语,我想见你一面。”他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客气。
“有事吗?”
“关于……关于御景资本的事,我想……”
我打断他:“江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家的生意跟我没关系。”
“秦语!”江承远终于忍不住了,“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我冷笑,“江先生好好想想,这三年是谁过分。”
说完我挂断电话,直接把他拉黑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宋雅琴。
“秦语,你给我听着!你要是不帮忙,我就……”
我直接挂断,也拉黑了。
接着是江诗然,我连接都没接,直接拉黑。
江天华倒是没打给我,估计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御景资本的董事长,姓秦。
这么明显的线索,江天华再蠢也该想到了。
下午三点,我接到顾清妍的电话。
“秦小姐,江氏食府的股价又跌了,现在总跌幅已经超过42%。三家银行上门要求提前还贷或者追加抵押。供应商那边也听到风声,开始要求现款结算。还有两个加盟商提出要解约,要求退还加盟费。”
“江天华呢?”
“听说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头发都白了一圈。”
我想象着江天华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同情。
当年他默许宋雅琴和江诗然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继续观察,有任何动向都及时告诉我。”
“是,秦小姐。”
挂掉电话,我开车回到云顶公馆。
刚进门,就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快递盒子。
我打开,里面是一部新手机,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父亲的字迹:“宝贝,你之前的号码江家都知道,换个新号,清静点。”
我拿起新手机,开机,发现里面已经导入了所有联系人,除了江家的。
父亲总是这样,把一切都为我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给父亲发了条消息:“谢谢爸,我很好。”
父亲秒回:“晚上回来吃饭。”
“好。”
晚上六点,我回到父亲的别墅。
秦铭远今年56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得很。
看见我,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来了。”
“爸。”我走过去,难得地撒娇,“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早给你炖上了,去洗手,马上开饭。”
餐桌上,秦铭远给我夹菜:“这几天受委屈了。”
“不委屈,早该这么做了。”
秦铭远看着我:“后悔吗?”
“后悔什么?”
“当初坚持嫁给江承远。”
我沉默了一会儿:“后悔,但也不后悔。”
“怎么说?”
“后悔是因为浪费了三年时间,不后悔是因为终于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
秦铭远点点头:“能想开就好。江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想先看看他们还能蹦跶到什么程度。”
秦铭远笑了:“也行,不过你要记住,爸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
吃完饭,秦铭远突然说:“对了,江家那边传话过来,说江承远想写封道歉信,问能不能恢复投资。”
“道歉信?”我冷笑,“他以为写封信就能解决问题?”
“我也这么想,不过……”秦铭远顿了顿,“如果他真的写了,倒是可以留作证据。”
我眼睛一亮:“对啊,让他写!”
“那我让人传话,就说你要看到诚意。”
“不,”我摇摇头,“不只是道歉信。我还要他把转移给许晴雯的所有财产都追回来,归还给我。另外,江氏食府未来十年的重大决策,必须经过御景资本同意。还有,江家必须公开承认,三年前的投资是因为我的关系。”
秦铭远挑了挑眉:“这些条件够狠。”
“还不够,”我冷静地说,“但先这样吧,一步一步来。”
“行,我让人去传话。”
从父亲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开车回云顶公馆的路上,路过市中心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江承远曾经说要带我来吃,但三年了,一次都没来过。
倒是许晴雯的朋友圈里,晒过好几次在这里的照片。
我停下车,走进餐厅。
“一位吗?”服务员问。
“是的。”
“这边请。”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份套餐。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律师发来的消息:“秦小姐,江承远那边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许晴雯找到江承远,说要把那套公寓卖了,帮他渡过难关。”
我冷笑:“她可真善良。”
“但是,”周律师继续说,“她要求江承远先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说是怕万一公司破产,房子被查封。”
我笑出声来。
这个许晴雯,真够现实的。
江承远估计现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吧。
“继续盯着,看江承远怎么反应。”
“是。”
吃完饭,我开车回家。
路上经过江家住的那个小区,我特意减慢了速度。
透过车窗,我看见江家的灯还亮着,客厅里有人影晃动。
估计一家人正在商量对策吧。
我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以江家媳妇的身份住进那个房子。
宋雅琴给我脸色看,江诗然阴阳怪气,江承远装作没看见。
那时候我还傻傻地以为,只要我够好,够温柔,总有一天能融入这个家。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自己人。
你再怎么努力,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外人。
手机响了,是顾清妍发来的消息:“秦小姐,江承远已经开始写道歉信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三天晚上,我收到了江承远的道歉信。
七页纸,全是手写,字迹潦草,涂改痕迹很多,看得出来他写得有多挣扎。
我一页一页地看,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婚后第二个月,我开始厌烦回家,你每天问我吃什么、穿什么,我觉得烦躁……”
“母亲在背后说你没本事、配不上我,我没有反驳,因为我也这么想……”
“妹妹在家族聚会上刁难你,我假装没看见,因为我不想为你跟家人闹矛盾……”
“一年前,我在慈善晚宴上遇到许晴雯,她漂亮、有趣,跟你完全不一样。我开始期待跟她见面,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离婚前半年,我就开始转移财产。那三套江景房是用公司的名义买的,登记在我个人名下。四家连锁店的股权也是我一个人的。我故意没写进婚内财产,因为我不想分给你……”
“离婚协议我找人精心设计过,只给你最少的补偿,因为我觉得你不配拿更多……”
看到最后,我的手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心寒。
原来在江承远心里,我从来都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把信打印出来,锁进保险柜,然后给父亲打电话。
“爸,信我收到了。”
“解气了吗?”
“还行,不过……我还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什么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许晴雯接近江承远,真的只是巧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怀疑什么?”秦铭远的声音低沉下来。
“一年前,我怀孕两个月的时候,莫名其妙流产了。医院说是意外滑倒,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而那个时候,正好是江承远认识许晴雯之后不久。”
秦铭远的声音陡然冷下来:“你是说……”
“我想查一查,许晴雯的真实背景。还有,那次流产,是不是真的只是意外。”
“好,我让人去查。”秦铭远顿了顿,“另外……宝贝,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其实三年前,江家第一次找上门求合作的时候,我就调查过他们。那时候就发现江天华有个私生女,一直瞒着所有人……”
我愣住了:“私生女?”
“嗯,19年前的事了。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消失了,江天华也就没再管。但这件事宋雅琴不知道,江承远和江诗然更不知道。”
我脑子里飞快转着:“您的意思是……”
“我只是觉得,许晴雯这个人出现得太巧了。她的年龄、背景,都值得深究。”
挂掉电话,我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许晴雯,会不会就是江天华的私生女?
如果是,那她接近江承远,绝对不是偶然。
而我的孩子……
我不敢再想下去。
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顾清妍打来的:“秦小姐,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
“说。”
“许晴雯消失了。”
“什么?”
“今天早上开始,她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我们的人去她住的地方查看,发现房子已经搬空。她的所有社交账号也全部注销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名下那套公寓呢?”
“已经挂牌出售,比市场价低50万,明显是急售。”
“盯紧了,看她还会不会露面。”
“是。”
挂掉电话,我越想越不对劲。
许晴雯为什么要跑?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三,现在江家落难,她抽身离开也算正常。
但这么干净利落地消失,连社交账号都注销,这就不正常了。
她在怕什么?
或者说,她在躲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顾清妍的电话。
“秦小姐,查到了!”她的声音透着兴奋,“许晴雯的真实姓名叫江晴雯,是江天华19年前在外面的私生女!”
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你确定?”
“确定!我们查到了当年的出生证明,生母叫林梅,是江天华公司的前员工。江晴雯出生后不久,林梅就带着孩子消失了。江晴雯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三年前母亲去世,她一个人在外打拼。”
“那她是什么时候改名的?”
“一年半以前,正好是在她接近江承远之前。”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有!”顾清妍的声音更激动了,“秦小姐,我们查到一年前,就在您流产的前一天,江晴雯的银行账户收到一笔转账,50万,来自……”
“来自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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