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义务教育普及了。对学生和学生家长来说,教育似乎已经不再是稀缺的资源,他们也拿到了含水量不等的学历文凭,所以就失去了对教育的敬畏,也忘掉了来时路,摇身一变成了黄世仁;对教育生态之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来说,教师们似乎过剩了,虽然一线教师们的工作越来越繁重,一所学校里面的一线教师还是不够用,但教师们在他们的嘴里就是过剩了,需要用县管校聘和末位淘汰机制进行恫吓了,而且,教育生态已经不再是什么清水衙门了,动不动就可以日进斗金,所以“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也越来越向黄世仁靠近了。
不过,谁让义务教育普及了,谁让而今的学生家长们具备了相应的所谓科学文化知识,摆脱了蛮荒,上述人等似乎一直没有弄明白吧?卸磨杀驴,为什么这么急呢?
你们真的不应该做一个黄世仁,你们应该放教师们一条生路!要知道,放教师们一条生路,胜造七级浮屠,可以让教育的殿堂更加明亮,而不是让教育的殿堂充满了魑魅魍魉!
三十年教育时光过去了,三十年之后,我能看到教育开始结出可怕的果实。
最近几年以来,如果你没有眼瞎心盲,如果你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就应该看到:每一年,都有教师不堪教学工作的重压而自行走上不归路。
这不,2026年3月1日,内蒙古鄂尔多斯伊金霍洛旗,一名年仅三十岁的男性小学教师,像我以前很多自媒体文字里铭记的那些教师们一样,在一处住宅小区的楼顶纵身一跃,化作了天边的白云,看着教育生态之中的学生、学生家长和“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
如果没有他的轻生,你们不会注意到他在自己朋友圈里的留言:这压抑的教育风气,这臭烘烘的家校氛围,这学校,这领导,无语了,这个烂世界。对不起爸妈姐姐,别挂念我,再见世界。
他说的话,我说过无数次。他说,现在的教育太乱了,一点不安宁。真要是你所说的安安静静教书,我还是很喜欢的!——这不得不让我们想起那一句“校园里再也摆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究竟谁是类似于当时军阀的学阀和校阀,究竟谁让这个校园里面满是人情世故?!
对了,说到人情世故,在我的自媒体文字儿评论区,其实总有一些学生家长和一直在害他们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在这个词语之下合流。
他们不谈教育的清净端方精义,他们也不想看到教育变成人类精神的最后一片圣地,他们说,人情世故是教育生态之中每一个人必须习得的一项生存技能——教育应该和世俗划清界限,但我们的教育要求融入到肮脏的世俗里,不见风骨,真是让人叹惋!
关于这个人情世故,鄂尔多斯这名轻生的教师在生前也和别人谈起过。他说,人情世故可以有,但学生和学生家长不是光靠人情世故解决的,得靠表演天赋,这太昧良心了!
我理解这名教师。其实,他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人情世故”,他太干净了,干净到只能被作为良币淘汰掉。
他在和人沟通的时候,退了一步,假意承认了披着人情世故肮脏外衣的所谓合理存在,但他还是接受不了现在很多人的表演型人格——当面和你相谈甚欢,让你满心欢喜,觉得解决了问题,但转过脸去就问候了你的祖宗十八代。
这种广泛存在于教师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教师和教师之间的表演,让他觉得太昧良心了,他还没能做到“没良心”的地步!
怎么说呢,当下的教育生态,就是他所形容的“压抑”和“臭烘烘”!
我能看到这名教师逝去之后由其家属曝光出来的一封出自某个学生之手的信,结合我的教育教学经历,我百分百敢肯定我还原出了这封信的意思:一名痞子和混子学生家长举报这名教师,说这名教师布置作业过多;随后,毫无意外,学生家长群体的乌合之众本色出现——马上就有一群学生家长们组建社交群,联合起来举报这名教师布置作业过多(原话是“开团秒跟”,您可以自己去看),都想看看这名教师如何被摧毁得碎成一地粉末。
然后,从这封信上也可以看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恶臭扑鼻——这些学生家长们在背后竟然恶毒议论这名教师。比如,开完家长会,他们竟然议论这名教师的站姿不好看等等。
当然,这些“压抑”和“臭烘烘”只是因为学生和学生家长这些黄世仁而起,但如果教师群体之间能够互相帮衬、互相理解,“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能够不黄世仁那么一点点,放教师们一条生路,这些“压抑”和“臭烘烘”也会散去,可结合我的教育教学经历,我敢肯定:教师群体之间的倾轧和底层互害,“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辱虐,让他最终在“压抑和臭烘烘”中窒息了,不是吗?
放教师们一条生路吧,好吗?如果你们一定要做黄世仁,除了对不起你们的良心,你们的因果也一定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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