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三十八岁,老家在河南普通县城,大学读对外汉语专业,毕业后在国内培训机构熬了五年,月薪始终徘徊在四千块,房租和日常开销一扣,攒钱买房根本遥不可及,看着同龄人陆续成家,我满脑子都是想挣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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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我偶然看到阿联酋阿布扎比国际学校招汉语教师,薪资是国内三倍,还包签证和基础医保,没多想就辞了职,拎着行李远赴中东。

那时候我一门心思攒钱,做梦都没料到,自己会在这里娶三位当地妻子,生下六个混血孩子,最后被生活开销压得喘不过气,只剩满心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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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阿布扎比,我很不适应这里的高温干燥和饮食差异,日常交流只能靠生硬英语和几句临时学的阿拉伯语,好在学校同事友善,当地人对中国人也很客气,我慢慢站稳脚跟。

转正后我每月薪资九千迪拉姆,折合人民币一万七八,除去一室一厅公寓的房租,每月还能攒下大半,日子比在国内宽裕太多,清闲又安稳,完全没体会过生存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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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处大半年情投意合,她不嫌弃我是外来务工者,我也看重她的懂事体贴,按当地习俗凑了聘金,办了简单婚礼,正式在异国安了家。

婚后我们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月租一万二迪拉姆,两人开销不大,日子温馨平静,我第一次在国外有了归属感。

中东部分地区符合条件可一夫多妻,但必须公平对待每位妻子,我从小接受一夫一妻观念,起初对此十分抵触,压根没想过娶多个妻子。

婚后一年,法图玛见我经常加班教学,家里没人细致照料,加上她闺蜜阿雅对我颇有好感,也真心想融入这个家,便主动提议让阿雅进门。

阿雅性格开朗,经营着一家小手工艺品店,常来家里做客,和我十分熟络,我起初坚决拒绝,可架不住妻子反复劝说,再加上当地习俗氛围影响,最终还是松口迎娶了阿雅。

两位妻子进门后分工明确,法图玛打理家务、照料我起居,阿雅经营小店,收入全数补贴家用,两人相处和睦,从不红脸,那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走到了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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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帮我处理日常杂务、协助备课的当地姑娘莉姆,也因长期相处互生情愫,在两位妻子一致认可下,我依照当地规矩,迎娶了第三位妻子。

那时候我依旧没察觉危机,觉得自己薪资稳定,妻子们都勤俭持家,一大家子过日子完全没问题。

真正的重压,是从孩子们接连出生开始的,短短两年半,法图玛生下一对龙凤胎,阿雅和莉姆各生两个孩子,我一下子有了六个混血宝宝,四男两女,模样都精致可爱,国内亲友和身边朋友都羡慕我儿女满堂,可只有我知道,这份热闹背后,是压得人直不起腰的经济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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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小公寓根本住不下九口人,我只能咬牙换了小户型联排,月租直接涨到两万迪拉姆,折合人民币近三万七。

中东育儿成本高得离谱,进口奶粉、纸尿裤全是高价,孩子到了入学年龄,当地正规国际幼儿园学费更是天价,一个孩子一年学费七万迪拉姆,六个孩子一年光学费就折合人民币近八十万,直接掏空了我这么多年的全部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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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子的日常照料根本忙不过来,我不得不雇两位帮佣和一名司机,每月人工开销又多五千迪拉姆,加上全家饮食、交通、医疗、衣物等花销,每月固定支出直奔四万迪拉姆。

为了养家,我每天起早贪黑,主动加课、接校外私教,拼尽全力每月最多赚五万迪拉姆,除去开销一分余钱都剩不下,积蓄两年内挥霍一空,偶尔周转不开,还要靠阿雅的小店贴补。

经济压力骤增,家里和睦的氛围彻底没了,三位妻子开始为孩子开销、家务琐事拌嘴,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既要拼命赚钱,又要调和矛盾,每天从早忙到晚,睡个安稳觉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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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三十多岁就满头白发,经常半夜失眠,望着窗外的繁华灯火,满是苦涩和悔意,恨自己当初太冲动,没掂量清自己的能力。

国内朋友跟我视频,个个都羡慕我在中东拿高薪、娶娇妻,儿女绕膝,觉得我过上了好日子,可他们不知道,我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不敢多花一分钱,连回国探亲的机票都舍不得买。

我也终于看清,当地允许一夫多妻,但能撑起多子女大家庭的,都是家境殷实的本地人,我这样靠打工谋生的外来者,根本扛不住这样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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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我常想,如果当初只娶法图玛一人,只生一两个孩子,日子肯定轻松自在,可事到如今,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再难再累,也只能咬着牙硬撑,没有半点退路。

现在有人问我妻儿满堂是不是很幸福,我只会苦笑着摇头,直白说出三个字:养不起,这不是矫情,是我在异国打拼多年,被现实磨平棱角后最真实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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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坚守在汉语教学岗位上,拼尽全力赚钱养家,只希望家人吃饱穿暖、孩子顺利上学,曾经向往的安稳轻松,早已成了奢望。

这场看似风光的异国缘分,让我彻底明白,幸福从不是数量上的圆满,而是能力范围内的安稳,超出自身承受力的选择,终究会被现实狠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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