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演了。你们之前干过的事,我还没忘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该好好反省,怎么当个合格的父亲。”
我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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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们约定各退一步,只要她与夏河父子保持距离,我们便相安无事。
自那以后,裴思琪确实到点回家,事事报备。
可只要夏河的儿子在幼儿园蹭破一点皮,她总会第一时间出现,不由分说地押着女儿道歉。女儿百口莫辩时,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江屹川,你们的承诺就那么不值钱吗?别再闹了,别把我的耐心和感情都耗尽,真到那步,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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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儿的房门关上,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人。
裴思琪抬起头,眼睛泛着红血丝,凑上来想抱我:“屹川,我很想你,我们好久没有……”
一阵难以言喻的抵触感瞬间爬满全身,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臂僵在半空。
“你在门外都听到了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是我最近工作太忙,疏忽了。以后我会多陪你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林栖久停下脚步,转头多看了一眼。
坐席上,谢欣瑶搂着沈闻屿的脖子,甜蜜的吻上他的唇。
沈闻屿轻笑一声,加深了这个吻。
林栖久收回目光,一路走到门外,颤着手点了根烟。
其实她戒烟很久了,没想到回国这三天,竟比国外三年抽得都多。
站了一会儿,她自嘲一笑,打开车门打算离开。
一转身,却看见沈闻屿正站在她身后。
沈闻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玩味:“怎么?吃醋?”
林栖久眼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