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红军长征后留下不少坚持游击的队伍,但整建制硬扛了三年的师,全红军独这么一支。这支队伍里走出来两个开国上将,居然都是政工干部,可原本的师长变节投敌后,最后只混了个副科级,这人生落差,说出来都让人感慨。
这支队伍就是湘鄂赣苏区的红十六师,地理位置特别坑,夹在武汉、长沙、南昌三个大城市中间,等于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过日子,苦真不是一般队伍能扛的。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原本21万平方公里的苏区大多变成了白区,最后只剩几个山头和小块根据地,红十六师回旋空间越来越小,给养补不上,一天得挪好几次地方,跟敌人周旋难上加难。
1935年初好不容易迎来转机,中央调整了领导核心,国民党也调走了不少围剿的部队,红十六师趁机夺回不少失地,还开辟了新根据地,算是三年游击里少有的顺境。谁知道好景不长,才过半年,国民党又把汤恩伯、樊松甫的部队调了回来,还联合当地军阀何键,凑了足足六十多个团的兵力压过来。
红十六师顶不住这么大的攻势,只能搬家式转移,没想到四千多人包括师部机关干部家属全陷进了包围圈,伤亡惨重。当时的政工干部傅秋涛,妻子都在这场遭遇战里牺牲了,大游击区被敌人分割成碎块,剩下的人只能边打边找其他幸存的游击队会合,湘鄂赣的游击战争又掉进了最苦的冰窟。
敌人赶尽杀绝的手段更狠,调来三倍于我的兵力层层封锁,还强迫村庄合并,直接掐断游击队的补给线,甚至滥杀无辜吓唬百姓。平江县辜家洞七百多户人家几乎全成了断壁残垣,宜春慈化苏区一千二百六十多人被杀,一边打一边还搞招降,对红十六师的意志力是实打实的考验。
能扛过这种考验的都是硬骨头,傅秋涛就是其中最拔尖的一个。他是湖南平江穷苦人出生,家里穷得供不起读书,十岁就辍学放牛打工谋生,全靠自己在革命里摸爬滚打。北伐军打到平江的时候,他就跟着搞工农运动,1929年正式入了党,一直干政工工作。
1934年他临危受命,当上湘鄂赣省委书记兼军区政委,挑起了领导游击战争的担子,当时他就撂下话,哪怕剩一个人一条枪也要打出去,能突围就是胜利。红十六师建制恢复后,他带着队伍靠着地形跟敌人兜圈子,专打弱小敌人,先后赢了好几场战斗,队伍又发展到五千多人,还攻破敌人监狱救出了一百多名我军干部。
抗战爆发后,傅秋涛的队伍编入新四军,皖南事变的时候,他多年的游击经验帮了不少人突出重围。解放战争时期,他在后方管动员支前,淮海战役从修路运粮到打扫战场押俘虏,从头到尾都有他的功劳,贡献一点不比前线将领小。授衔的时候,他直接拿到了上将军衔,算是苦尽甘来。
另一个出身红十六师的上将也是政工干部,就是钟期光。他比傅秋涛多读了几年书,学生时代就跟着进步师生搞反帝反军阀斗争,1926年就入了党,很早就跟着干革命。1934年开始,他就跟傅秋涛一块在湘鄂赣边区坚持游击,当时担任红十六师政治部主任,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那时候电台被毁,跟中央完全断了联系,俩人就带着队伍硬扛了三年,在湘鄂赣边区打出了名气,让敌人闻风丧胆。抗战爆发后,两人一块跟着新四军开赴皖南前线,钟期光后来跟粟裕搭档,带着抗日先遣队深入敌后,发动群众打鬼子,打出了新四军的威名。
他还配合陈毅吸收知识分子入伍,给部队攒下了不少人才家底。解放战争的时候,他负责兵员补充,搞出了边打边补充的法子,打了好几年仗,华野原来的三十六万人不仅没打少,反倒多了十万人,这本事放在全军都是少见的。建国后他筹办南京军事学院,依旧干政工,最后也授了上将军衔。
俩政工干部都成了开国上将,原本的师长方步舟,本来应该有更好的前途,结果自己选了歪路。说起来他还是老革命,参加过南昌起义,开辟湘鄂赣根据地也出过不少力,打游击本来也是一把好手,结果1937年撑不住压力,叛变跑了。
叛变之后他回到老家,在国民党那里当了第八游击纵队司令,可他是半路投过来的,国民党根本不信任他。他还在队伍里排挤共产党人,不许共产党人担任要职,搞得不少手下都离他而去。到了解放战争,他根本得不到立功的机会,最后国民党兵败,他的部队被改编,他自己也进了学习班改造。
后来他被安排到安徽的农场当副场长,1958年调到南京市民政局当副科长,实打实的副科级,最后也就十八级国家干部的待遇。跟当年自己队伍里走出来的两个上将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一句天壤之别都不夸张。
其实说白了,人生关键的选择真的错不得,当年那么苦的环境,有人选择坚持信仰留下来,有人扛不住诱惑走了歪路,几十年后得到的结果,完全就是自己选的。
参考资料:
文史春秋 传奇上将傅秋涛
湖南党史 钟期光
湖北文史 方步舟的飘浮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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