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号晚上,拉里贾尼坐在镜头前,说话没喊口号,也没抹眼泪,就一条一条讲清楚:导弹还在,人还齐,基地被用了就得还回来,谁帮着打,就找谁算账。不是吓唬人,是照着清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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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美国把伊朗当委内瑞拉搞,想靠断钱、造谣、扶反对派把国家撕开。但伊朗去年小麦自己种够吃,油罐里还压着一亿多桶,街上悼念哈梅内伊的人没打架,也没抢超市,只是点蜡烛、站路口、听广播。警察和民兵巡逻,网络卡顿,但银行照开,药房没关门,连地铁末班车都按时发。

有人传美军士兵被俘,他没说几人,也没放照片,只讲了句“他们以为地面没人敢拦”。后来RT和塔斯尼姆都写了,伊拉克西部有两支美军后勤车队失联超过48小时,美方通报只说了“通信中断”,没提交火。这事不炒,但部队调防动了——革命卫队往阿巴丹、布什尔方向增了三支导弹营,不是摆样子。

他点名警告阿塞拜疆和海湾几个国家:别让美军从你家院子起飞打我。这不是空话。阿塞拜疆上周刚拒了美国一架E-3预警机落地申请,卡塔尔也暂停了乌代德空军基地的非必要起降。这不是站队,是怕惹火烧自家油库。

对欧洲,他分得挺清:你们没开枪,但别递望远镜、别加完油还问要不要顺路炸个电厂。欧盟现在天天发声明要“克制”,可法国外长3月6号还在华盛顿听简报,德国内阁闭门开了三小时会,没对外说一句。

联合国还没开会,但OCHA发了报告,写明德黑兰两所儿童医院3月1号被弹片击中,屋顶塌了半边。伊方没发视频,只放了维修工人搭脚手架的照片。这份报告被转给了国际刑事法院,没人删,也没人回。

战报不是吹出来的。伊朗国防部公布的“真实承诺-4”行动里,打了约旦的萨赫巴基地、巴林的贾法勒港、卡塔尔的乌代德。美国国防部只说“部分设施受损”,不讲损失,也不说修多久。以色列倒是公开讲拦截了“大部分”,可第二天内塔尼亚胡办公室发图,一张是铁穹雷达罩裂了缝,一张是南部一个军用机场跑道补丁还没干透。

国内没乱,但不是没压力。七天公休后,政府恢复办公,但很多窗口单位下午三点就关门,因为发电机供电不够。德黑兰地铁早晚高峰人少了一半,不是大家不敢出门,是很多人骑自行车,油太贵,修车摊生意比以前好。

他提到蒙古人那会儿,不是怀旧,是说一个意思:被踩过一遍还能站回来的,不会因为你再踩一脚就倒。这话没人接,但真有人信。

专家会议3月8号中午发了条短消息,只有一句话:“最高领袖继任程序已启动。”没提名字,没讲进度,连个标点都没多加。

拉里贾尼讲话那天,全国手机信号断了三次,每次不到两分钟,说是防空系统自动检测干扰。没人慌,便利店照卖烟和泡面,学生照在校门口摆蜡烛,火光映着铁栏杆,不晃,也不灭。

他没说要赢,也没说能赢。只说导弹库还在,人还在,命令还在发。

临时委员会名单早贴在总统府官网首页,三人名字底下写着“依据宪法第111条执行职权”。

哈梅内伊的旧办公室门还锁着,窗帘拉着,桌上一杯冷茶没动过。

拉里贾尼办公室门开着,桌上堆着地图、铅笔、三部红机。

他昨天下午签了七份文件,全是部队调动和物资调拨单。

签字笔水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