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算法开始策划抓捕一国总统,当导弹袭击由AI辅助决策,你是否还敢确信,战争的按钮背后,仍然是人而不是机器?

1991年,海湾战争让全世界看到了精确制导;2003年,伊拉克战争让全世界看到了实时传输;2026年,当马杜罗被AI算出最佳抓捕时间、当伊朗导弹袭击由算法辅助决策,人类终于看到了战争最陌生的面孔,坐在屏幕前的人,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按下的确认,到底杀了谁。

用Anthropic公司的克劳德模型策划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行动,借助AI工具解析情报,协助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导弹袭击。这些行动不是科幻电影里的情节,而是真实发生在1月和2月的军事事件。

AI军事化的脚步,突然就从学术研讨会的抽象讨论,变成了造成未知伤亡、搅乱中东局势的现实。英国《卫报》直接将其定义为危险的转折点,就像当年投在日本的核武器一样,划分出战争的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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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科技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伊,甚至和美国总统爆发了公开争吵,他拒绝放宽克劳德模型的两条战争红线,这类富含危险的技术实在是不应用于大规模国内监控,也不应用于制造完全自主且用于战争的武器。可是美国政府的态度很强硬,再加上该国的国防部长还选择直接动用《国防生产法》威胁,要求该公司允许美军方无限制使用其AI技术,否则将面临处罚。美方的逻辑很直接,政府采购波音飞机后企业无权干涉使用方式,AI技术也该遵循同一逻辑。

这场商业的人工智能与现代军方的拉扯,很快蔓延到了市场。Open AI和美国军方达成合作协议后,大量用户开始卸载推举广泛的新型人工智能GPT,并且这个频率在过去30天9%的平均水平上激增约200%。面对舆论压力,Open AI不得不修改协议,明确禁止技术被用于监控美国民众。而但是公司因为担忧技术被用于监视和自主武器研发,但是这个在于美国国防部产生一定的意见相左后遭到了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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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在军事行动中的具体应用,已经超出了辅助分析的范畴。该人工智能公司的Ontology技术能把卫星信号、无人机影像等由多类机器捕捉的海量混乱数据,转化为可操作的真实世界对象,实现对目标的超精确实时定位,还能自动识别跟踪目标并生成打击计划。尤其是克劳德模型更是能够直接参与到杀伤链的决策环节,就是这种精准战争的实现,让战场规则彻底被颠覆。

军事历史学家已经在预判,这会不会是战争形态的分水岭,因为过去武装冲突的基本原则是,拥有威慑力强大的武器但绝不轻易使用,但高科技技术的介入打破了这个平衡,战争推演的早期迹象显示,这类决策者会在核武器使用上容易冲动开火。国际社会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当消费级智能模型被经常性使用于政权更迭,就会踏入了一个更危险的网络镜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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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军事层面的风险,军事化还在重塑全球的竞争逻辑和财富逻辑。有分析指出,智能竞争已经不是企业或商业层面的竞争,而是国家生存层面的竞争。没有相对的科技智能的能力,就相当于失去了战略能力。这直接推高了重资产低过时性领域的价值,水电核电等公用事业,油气管道等能源基础设施,通信基站光纤网络等通信设施,都成了热门的资产赛道。这些领域能构筑高进入壁垒,还能长期稳定产生现金流,被高盛称为HALO赛道。

地缘政治的走向也因此出现明显转向,从规则治理向丛林法则倾斜,到财富逻辑从金融信用向实物要素转移。在这个的同时各国都开始在工业化和军事化上加大投入,并且可以知道,对实物资源的占有变得更加重要。不过从短期市场来看,这场冲突的冲击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黄金和原油价格曾暴涨,比特币也曾大跌,但市场逐渐判断这不会演变成长期消耗的泥潭,目前已经进入恐慌溢价回吐的阶段,风险资产开始回弹。

美国在AI军事化上的推进,还暴露了全球网络空间的深层风险。事实上来说互联网本身确实起源于美国军方项目,全再加上球13台根服务器里,1台主根服务器和9台辅根服务器都位于美国,并且美国掌握着网络路由解析和数据传输路径的信息技术的关键权限。在中东的军事行动中,美国依托卫星网络智能终端数据和AI分析,实现了精准打击。特斯拉车辆和苹果手机等数字终端采集的地理位置图像音频数据,经过AI整合后成了军事情报的关键来源。即便科技企业宣称将用户数据存储在境内,总部依然具备远程调用权限,数据流向难以监管。

国际社会现在面临的共同问题是,如何约束AI军事化的无序发展。英国《卫报》呼吁盟友向美国政府施压,要求其接受具有约束力的限制,包括国际承诺透明的采购标准和有效的监督机制。北约特遣部队Maven的首席数据官古斯塔夫则强调,北约始终进行人工监督,试图平衡AI效率和人类控制的边界。但这些声音能否形成有效的约束,还是个未知数。毕竟战争永远是不计成本的技术试验场,AI军事化的开关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回到从前,但是依然坚持人类命运共同体,始终坚持和平安全的发展,共同进步也探寻军事和人工智能之间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