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们,瞧见没?斜对过那女的,真绝了。”
“看见了,穿得挺讲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
“这大年初七返程,她一个人在那儿叹气,怕是婚姻不顺吧?”
“这你都能看出来?要不你去搭个讪?”
“搭讪就搭讪,要是能加上个微信,这趟车费就当赚回来了。”
“行啊陈言,你要是真成了,哥们我管你一周的中午饭!”
大年初七的高铁商务座车厢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年味,可更多的是那种要回城上班的沉闷感。陈言刚在老家被父母轮番轰炸完婚事,心情正烦闷。他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心里盘算着回公司后该怎么应对那一堆烂摊子。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走进了车厢。她穿着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外面披着驼色的羊绒大衣。陈言抬头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长得实在太扎眼。她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冷清的味道。
她坐在了陈言的邻座,把手里的名牌包随手往旁边一放。陈言注意到,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在车厢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没过一会儿,女人的电话响了。她接起电话,语气非常冷淡:“说了多少次,那边的账目有问题,你们处理不好就直接走人。别拿家里那点小事来烦我,我现在在车上,挂了。”
电话挂断,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陈言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就开始琢磨开了。这打扮,这语气,还有那枚戒指,准是一个豪门阔太,而且听这意思,家里关系挺复杂,工作也不顺心。陈言这种在职场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油条”,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假装不经意地递过去:“姐,喝口水压压惊?这大过年的,别为那些破事儿气坏了身子。”
女人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陈言。她的眼神很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她接过纸巾,礼貌地笑了一下:“谢谢。”
这一笑,陈言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他借着这个由头,就开始发挥自己销售经理的口才。从老家的习俗聊到大城市的压力,从这一路的风景聊到所谓的人生感悟。
女人似乎真的被逗乐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她自称姓姜,是个“吃闲饭”的。陈言一听,更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这肯定是个被家里安排了闲职的豪门少妇。
为了表现自己的见多识广,陈言开始大肆吐槽起自己的公司。
“姜姐,你是不知道,我们公司那个市场部,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全是坑。那个运营总监赵明哲,整天就知道拉帮结派,正事儿一件不干。我们要出的那套新方案,明摆着是给对手送人头,可上面那帮老头子就是听不进去。”
陈言喝了一口刚才在车站买的小瓶白酒,话匣子彻底关不住了:“我就说现在的领导层,脑子里都装的是浆糊。尤其是那个新来的传闻中的副总裁,还没到岗呢,架子先摆上了。我看啊,也是个关系户,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我们这些底层的人来给她擦屁股。”
姜舒然听着,偶尔插几句嘴,问几个问题。她问得很巧妙,总是能引着陈言把公司内部的权力分配、业务漏洞说得明明白白。陈言只当她是好奇,把公司里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全当成笑话讲了。
下车的时候,陈言自信满满地拿出手机:“姜姐,相逢即是缘。这大城市里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要是哪天觉得闷了,想找人喝酒聊天,随时找我。”
姜舒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二维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扫了。她加上陈言后,在备注里打下了“陈言”两个字。
她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陈言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陈先生,你对你们公司的见解真的很深刻。我想,你的老板如果听到这些,一定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
陈言当时正得意呢,还没品出这话里的寒气,摆着手说:“得了吧,那种老板,哪懂得欣赏我这种人才。”
第二天一早,陈言踩着快要迟到的点冲进公司。
一进办公室,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平时那些爱嚼舌根的同事,今天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在工位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是?大早上都吃错药了?”陈言把包放下,小声问旁边的老吴。
老吴头也不抬,指了指大会议室的方向:“那位来了,刚进去,通知所有主管以上的人五分钟后开会。听说是个狠角色,早上已经开了两个迟到的行政了。”
陈言心里一突,赶紧整理了一下领带,跟着人群往会议室走。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着。等所有人坐定,大门被推开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敲在陈言的心尖上。
陈言低着头翻看手里的资料,正想着一会儿怎么汇报。可当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时,他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大家好,我是姜舒然,从今天起接任执行副总裁一职。”
陈言猛地抬头,只见主席台上站着的,正是昨天高铁上那个“豪门少妇”。她换了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服套装,头发高高挽起,眼神犀利得像刀子,哪还有半点昨天的柔弱和落寞?
姜舒然的目光在会场巡视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陈言的脸上。她停顿了整整三秒钟,露出了一个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微笑,只是在陈言眼里,这笑容简直是勾魂的。
陈言当时就慌了,脑门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他想起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什么“脑子装浆糊”、“关系户”、“擦屁股”,这哪是搭讪啊,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整个会场,姜舒然展现出了极强的掌控力。她精准地指出了公司现存的几个财务和运营上的大漏洞,每说出一处,运营总监赵明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散会的时候,姜舒然收拾好文件,淡淡地留下一句:“陈言经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完了。这是陈言进办公室前的唯一念头。
总裁办公室里,姜舒然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低头批阅文件。陈言站在办公桌对面,手心全是汗。他想开口道歉,可是又觉得这种场合提昨天的搭讪实在太尴尬。
姜舒然就这么晾着他,足足过了半小时。陈言的双腿都站得有些发酸了,心里的恐惧也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姜舒然站起身,对着陈言说:“我去倒杯咖啡,你在这儿等着,别乱动。”
她走出办公室,把手机和一支黑色笔状的东西留在了桌上。
陈言盯着桌子,心里乱如麻。这时候,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有一条新的微信。他本来不敢看,可那支黑色的笔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不是普通的钢笔,他在高铁上见过,姜舒然当时一直在手里把玩。
那是一支录音笔。
陈言看着门口,又看看录音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陈言听到录音内容后彻底震惊了!
录音里传出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运营总监赵明哲的声音。
“那批货的数据已经改好了,只要姜舒然一签字,这责任就是她的。还有,那个市场部的陈言,昨天在高铁上跟我的人说了不少风凉话,正好拿他当挡箭牌。就说他泄露了公司机密,才导致咱们这边的计划被对手察觉。反正他是个刺头,开了也就开了。”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还是赵总高明,一石二鸟。”
录音戛然而止。陈言僵在原地,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湿透。他终于明白,姜舒然昨天在高铁上根本不是在听他撩骚,而是在利用他这个“大嗓门”做掩护,在监听坐在他们后排的赵明哲的亲信!
他根本不是什么撩到了美女,他从一开始就是这场权力斗争里的一颗棋子,而且还是那种随时要被拉出去杀头的弃子。
办公室的门再次推开,姜舒然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她看着面色如土的陈言,语气平静地问:“听完了?”
陈言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嘶哑:“姜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姜舒然坐回椅子上,交叉着双手:“意思很简单,赵明哲想要你的命,而我,可以保你。但是,你得替我办事。”
陈言苦笑一声:“我有选择吗?”
“没有。”姜舒然回答得很干脆,“赵明哲在公司根基太深,我需要一个在基层有威信,又了解他底细的人帮我收集证据。你昨天在车上说的那些话虽然难听,但反映出你是个明白人。只要你配合我,等我清理了这帮蛀虫,市场部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
为了防止赵明哲私下对陈言下手,也为了掩人耳目,姜舒然想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主意。她对外宣称陈言被调任为她的“特助”,负责一个绝密的转型项目。而且,因为工作任务繁重,陈言必须搬到她那套离公司极近的高级公寓里。
就这样,陈言开始了一段在外人看来艳羡不已,实则如履薄冰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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