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以下的人,连听都没听过“大鸡抱小鸡”,可它一上桌,我直接破防——2026年2月24日,东台西溪别院,筷子还没伸,眼泪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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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陪老妈回港,酒店楼下排队排到马路牙子,我本想溜号,结果被一股酱油混鸡油的味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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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单没照片,就一行手写:“大鸡抱小鸡,每日限十份。
”我脑子嗡一下,1976年西团古镇“三麻子”的煤油灯、2005年儿子婚宴上赵老支书的白胡子,全闪回来。
菜端上来,还是老样子:鸡蛋对半切,像花瓣围一圈,中间鸡丝冒热气。
我夹一块鸡蛋,边边微焦,先吸汁再咬,鸡丝不柴,带一点黑胡椒,比记忆里的还鲜。
我妈直接拿勺子喝汤,一口下去,她冲我点头——就是那年味儿。
后厨孟经理出来打招呼,说鸡蛋必须头天煮,剥完泡冷水,切的时候刀口要快,蛋面才平整;鸡选三斤左右草鸡,炖到八成熟,手撕成条,原汤勾点芡,蒸八分钟,让蛋把汤喝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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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简单,他练了七年,手背上全是烫斑。
我好奇为啥大丰街上找不到,孟经理撇嘴:大丰厨协陈福涛大师早把方子写进教材,可年轻厨师嫌卖相土,改做芝士焗鸡。
西溪别院因为景区要保“盐城八大碗”,才硬留这道菜,一天十份,卖完算数。
旁边一桌小姑娘边吃边拍,说在小红书刷到“60后才吃过的隐藏款”,专程从上海飙过来。
她们把蛋片排成爱心,照片一发,评论区全问地址。
我突然明白,菜没死,只是换了个方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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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账时给孟经理留电话,让他下次多备两份,我月底带赵老支书来,老头九十了,再不吃怕来不及。
孟经理把收据一撕,写了个“留”字,说锅灶给我空着。
出门夜风吹,我回头望,西溪灯笼晃啊晃,像那年煤油灯。
菜还是那碗菜,人却一代代。
只要还有人愿意把鸡蛋切平、把鸡丝撕细,乡愁就抱得住我们,我们也抱得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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