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激烈的竞争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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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Alamy

2026年3月9日

在中国，农历新年期间互赠礼物是一种习俗。在最近一次于3月3日结束的庆祝活动中，中国的人工智能产业也积极响应了这一传统。在前一个月，各大公司向所有愿意下载并使用其应用程序的用户发放了价值80亿元人民币（约合12亿美元）的优惠券。这些应用程序的最新版本都具备“智能体”功能，可以让机器人通过简单的语音指令完成诸如订餐之类的任务。

在本地，这场补贴大战被戏称为“红包大战”，指的是人们通常在新年时收到的红包。此前，大多数中国人工智能公司已经免费提供其模型。现在，他们开始向消费者付费以换取为他们服务。这场行业内的激烈竞争究竟能持续多久？

中国人工智能公司一直在大力投资开发和推广其智能代理服务。2月中旬，在春节假期前夕，电商巨头阿里巴巴和拥有TikTok及其本土应用抖音的字节跳动都对其聊天机器人进行了升级，使其能够代表用户执行各种任务。春节期间，阿里巴巴旗下的聊天机器人“千问”售出了超过1亿杯饮料。2月16日，在字节跳动赞助的春晚晚会上，其聊天机器人“豆包”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处理了近20亿条用户查询。

对于中国的互联网巨头来说，智能聊天机器人提供了一种将用户引导至其他盈利服务（例如电子商务）的途径。一些公司梦想打造一款人工智能驱动的“超级应用”，能够处理用户几乎所有的数字交易。阿里巴巴、字节跳动和腾讯（另一家提供元宝聊天机器人的中国互联网巨头）似乎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而百度（中国的谷歌，也是Ernie聊天机器人的开发者）则落后了。业内人士认为，规模较小的AI公司如果没有庞大的消费互联网业务，可能难以生存。即使是去年年初凭借一款足以与国外顶尖模型相媲美的AI实验室DeepSeek，其用户份额也出现了下滑（尽管它为元宝提供了技术支持，并且有望凭借即将发布的强大新模型重获增长势头）。

毫无疑问，中国人工智能领域的激烈竞争让消费者受益匪浅。但并非所有人都对此感到满意。中国互联网巨头的股东们仍在等待投资热潮能够带来回报的证据。自“红包大战”开始以来，阿里巴巴的股价已经下跌了约30%，而该公司可能是提供补贴最丰厚的公司。与此同时，有迹象表明，中国顶尖人工智能专家对如何更好地将这项技术商业化感到不满。3月4日，Qwen的总工程师林俊旸突然从阿里巴巴离职。业内人士猜测，日益增长的商业压力可能是他感到沮丧的原因。此外，还有监管机构。他们最近对外卖行业目前愈演愈烈的补贴大战表示不满。

明年农历新年，中国消费者恐怕不会再收到电子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