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一起穿到古代,她失踪了。我找了整整七年,毫无音讯。
直到我成了后宫里横行霸道的皇后,连路边的狗见了都得绕道走。
某天,一个奶娃娃砸响了宫门,扯着嗓门喊我娘。我正想发火,却对上了一张跟我闺蜜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
奶娃娃抓着我的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娘叫傅以沫,她快病死了。她说,以后你就是我亲娘。”
侍卫把那个小豆丁拎到我跟前的时候,我正在挑云州刚进贡的料子。
颜色不是太白就是太蓝,素净过头,根本配不上我这跋扈的气场。
宫女见我皱眉头,刚想让人撤走。
我摆摆手拦下。
这颜色不适合我,但是适合以沫啊。她以前就爱穿这些清淡的颜色,显白又提气色。
我挥挥手,让人把东西全搬去偏殿。
东边那个院子有个大库房,专门放我这几年给以沫攒的宝贝。她爱吃的糕点,吵着要的翡翠,还有一箱箱的金条。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可这死丫头就是不出现。
我正叹气,侍卫就提溜着一个奶娃娃过来了。
“娘娘,这小子心怀鬼胎,在宫门口死活不走,非说自己是您的儿子。您看怎么处理?”
我穿过来的前几年,天天帮着商胤搞事业争皇位,哪有空生孩子?这两年闲下来了,天天折腾也没怀上。
我哪来的儿子?
我把小家伙叫到跟前,捏着他的耳朵。
“谁教你出来骗人的?毛都没长齐就学会碰瓷了?”
小豆丁脸憋得通红,气呼呼地冲我吼:“我没骗人!我才没撒谎!”
他仰起脸看着我。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像傅以沫了。
我和傅以沫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她小时候就是这副模样,圆眼睛,圆脸蛋,鼻梁旁边还有颗小黑痣。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赶紧让人松开他,我蹲下身子跟他平视,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娘叫什么?”
“我娘叫傅以沫,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我心跳得飞快。
绝对是晚夏的种。这两年我满世界找她,动静闹得极大。
贴身大丫鬟怕有诈,赶紧插嘴:“空口无凭,可有什么信物?”
之前也有不少人冒充过,丫鬟们都警惕得很。
小豆丁满脸迷茫:“信物?娘没给啊。娘说,只要我站到皇后娘娘面前,我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丫鬟气坏了:“肯定又是骗子,娘娘,奴婢把他轰出去吧?”
我拦住丫鬟。
这话一听就是傅以沫那个狗脾气能说出来的。
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你娘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来,她自己躲哪去了?”
这么多年不现身,肯定是怕我削她,故意派个小的来探路。等我逮到她,非得把她腿打折。
小豆丁一听,嘴巴一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娘来不了了。她说把我交给你,以后你就是我娘。”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就来不了了?她现在在哪?”
小豆丁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娘在家里,病得快死了,爹不肯给她找大夫。”
小豆丁告诉我,傅以沫现在人在锦州。
我二话不说回宫打包行李。
商胤看我急得不行,一脸纳闷。
沈清禾,你这是去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七年前,我和以沫意外穿过来。我掉进皇宫成了洗衣服的宫女,以沫却没了踪影。
我开局不顺,刚来就被当时的太子找茬,说我挡路要打我板子。
是商胤出面保下了我。
那时候他穿着一身白衣,弯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后来他每次进宫,都会特意绕到洗衣房来看看我。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
好在我是双向奔赴。
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跟我表白了。少年人的感情热烈直接,根本不管我身份多低,死活要娶我。
那几年日子难熬,太子天天找事。商胤被逼得只能去争皇位。
我没背景帮不上忙,好在以前小说看得多,懂点套路。我们俩里应外合,硬是把太子拉下马。
夺嫡那阵子,我不敢大张旗鼓找以沫,怕她被人盯上拿来威胁我。等当了皇后,我才敢放开手脚满天下寻人。
“以沫在锦州,我要去找她。”我跟商胤交代。
商胤愣了一下。他知道我是穿越来的,也知道以沫对我的重要性。
他没拦我,只是拼命往我包袱里塞金条和银票。
“多带点钱。”
“你爱吃桂花糕,我让厨房多做点带着路上吃。”
“还有,我挑了最顶尖的暗卫跟着你,有事随时传信。”
他一路念叨着把我送到宫门口。
我牵着小豆丁刚迈出门槛,他在背后叫我。
“皇后。”
他很少这么正经叫我。我回头,就看他站在夕阳下,神色认真。
“我的后宫只有你一个。你走了,这宫里就空了。早点回来。”
我冲他挥挥手,抱着小豆丁上了马车,直奔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