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很狂对决1:失窃5万块
黑龙江台河有一伙以杨德海为首的社会人。与其说他们是走江湖的,倒不如说是一伙犯罪团伙更贴切。他们的人不是很多,但却以办事狠辣出名。
这一次,杨德海接了一个去四九城收账的活。他派了手下的任广亮和秦万廷出马。
事情办得很顺利,俩人到了这边没费多大劲,就把二十万要了出来。
本来他们可以坐着火车回去了,但是他俩到了之后,就被四九城的灯红酒绿吸引了。
俩人一商量,好不容易来一趟大城市,必须好好逛一逛。他们也知道账要得这么顺利,就算俩人花个千八百的,大哥也不会太计较。
俩人先是拎着一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大提包,进了一个不错的饭店,准备吃点饭,再去好好玩一玩。
他俩点了四道菜,要了几瓶啤酒,吃上了。俩人平时在台河就很猖狂,就算到了外地,也不收敛。等几瓶啤酒下肚,俩人开始吹嘘这次要账的事情了。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俩人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被邻座的两个“钳工”全都听去了。
这俩“钳工”一听他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而且听他俩话里话外说的是要账的事情。于是,就锁定了他俩的大提包。
其中一个说起了行话,“今天羊圈有肥羊啊,直接切了吧!”
另一个点头说,“羊是挺肥,但听这意思,他们经常在羊圈外边走,下货时,得留点心。”
另一个听完一点头,没再说什么。
任广亮和秦万廷俩人吃完之后,还准备去下一场,所以没用一个小时就吃完了。
秦万廷在买单的时候,发现老板娘不但漂亮,而且穿得很凉快,所以就闲聊了几句。
任广亮有些不耐烦,插嘴问道:“老妹,多少钱?”
老板娘说:“大哥,一共一百五十七,给你们抹个零,给一百五得了。”
任广亮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提包打开,拿出两张,直接付了账。
不远处的“钳工”一看机会来了,忙走来见缝插针。一个吸引注意力,“老妹呀,给我的账也算一下。”
老板娘说:“大哥,他们还马上结完了,你稍等一下。”
“那不行,我这还着急呢!”
秦万廷平时嚣张习惯了,怼了一句,“哥们,你不差这一会吧!等会还能怎么样?”
“主要我们这边还有事呢,着急走。”
任广亮不再理他,对老板娘说:“你别着急,先给我们算。”
就在几个人对话的同时,另一个“钳工”已经贴了上去。眨眼之间,顺走了五万块钱。
秦万廷俩人全程没有发现,算完账之后出了饭店。
俩人打了个出租车,在车上,还没等他俩说什么,司机就问道:“哥俩,外地来的?找女孩不?”
秦万廷问:“哥们,你有好介绍啊?”
司机说:“这附近有一个洗头发一条街,我给你们拉那里去呗!”
秦万廷一摆手,“那是什么地方啊,不去那里。你给我俩找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
司机说:“没问题!要上档次的地方,就得去洗浴。在西城有个玉都洗浴,那才好呢!”
秦万廷问:“高档不?”
司机说:“必须高档呀!最贵的都一千多呢!”
任广亮一摆手,“就去那里吧!”
“好嘞!”司机一听,方向盘一打,直接把他俩拉到了玉都洗浴。
俩人进去一看,确实档次不错。他们买了两张套票。在一楼洗一会后,就猴急地上了二楼。
穿着暴露的女经理迎上来问道:“二位需要什么服务啊?”
秦万廷说:“给我们找俩按摩的,放松一下!”
经理说:“两位大哥,你俩来这里就对了。我们这的按摩师相当专业,绝对能消除你一身的疲劳。”
“哎呀,老妹。听出来我是外地来的了?”
“那对呗,大哥。”
“你们这里都什么价格呀?”
经理说:“我们这什么价位都有,一会技师过来,你们哥俩自己看看,想做什么价位的。”
“不错,老妹。这样,你给找两个年轻好看的啊!”
等秦万廷说完,任广亮又补充了一句:“老妹,给我找一个丰满点的。没别的意思,她体格大,不也劲大嘛,按摩起来舒服。”
“行,两位大哥放心吧!一定让你满意。”
俩人进了屋,开始了焦急的等待。
没过三分钟,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当当当”轻轻的敲门声过后,一个甜甜的声音传到了屋里,“可以进来吗?”
秦万廷大声说:“快进来吧!”
两个女孩,每人拎着一个小包走了进来。秦万廷俩人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一个女孩问:“大哥,你看我俩给你们按摩可以吗?”
秦万廷一听,当即拍板,“就你俩吧!”
俩人后来直接在这个房间休息,他们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半。
醒了之后,任广亮说:“万廷啊,一会我俩吃点饭,就回去吧!”
秦万廷说:“行,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俩人换上衣服后,下楼来到了吧台结账。
等秦万廷把提包拉开,往里一看,傻眼了。
任广亮问:“怎么了,万廷?”
秦万廷看了看任广亮,问道:“亮哥,你是不是拿钱了?”
任广亮说:“我没有啊!钱一直是你拿着的呀!”
秦万廷说:“这钱不对劲,少了好几沓呀?”
“啊?快点查查。”
俩人放下提包,查了起来。结果他俩查了三遍。最后确认,提包里只有十五万。
这一下俩人全懵逼了。如果说少了几千,大哥都不能说什么。但一下少了五万,没法和杨德海交代了。
狠狂对决2:肖那被短把子顶上了
任广亮说:“万廷,我记得昨天按摩的时候,我俩后来好像都睡着了,能不能是让技师给拿走了?”
秦万廷一点头,“很有可能。”
任广亮指着前台服务员说:“把你们老板喊来,我们的钱在你们这丢了。”
服务员看着凶神恶煞一般地俩人,没敢耽搁,“两位大哥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
这个时候玉都洗浴的老板唐海,平时已经不怎么在这待着了。天天都是肖那在坐镇,他主要负责这里的安保工作。
正在楼上的喝茶的肖那,接到了楼下的电话,“那哥,你在哪呢?”
正喝着茶的肖那说:“我在二楼呢,怎么了?”
“那哥,你下来一趟呗,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
“昨天入住的两位客人,刚才算账的时候说,在我们这丢了五万块钱,现在吵着要找老板呢!”
“那怎么可能呢?”
肖那六十多岁,属于典型的古典流氓。平时就喜欢拿个范。他慢悠悠地走下了楼梯,问服务员:“怎么回事啊?”
秦万廷把话头抢过来问道:“你是谁呀?”
肖那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后,答道:“老弟,你好。我是这的内保经理,我叫肖那。”
任广亮不屑地说:“内保经理?你过来干什么?我现在找你们老板。”
肖那说:“老板不在,你有事和我说就行。”
任广亮问:“那你能做主吗?”
肖那说:“我必须能做主啊!我在这里有股份,就和我家的一样。”
任广亮说:“那你也算是老板呗?”
肖那一点头,“也可以这样说!”
“那行,我就和你说了。我们昨天在你们这消费,晚上住在这里。结果刚才过来结账,发现我们提包里的二十万,变成十五万了。我怀疑是昨天给我俩按摩的两个技师给拿走了。”
肖那一听,“老弟,你不用着急,在我们这绝对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现在把技师叫过来,当面对峙一下。我们有事不怕讲,你还记得技师的号码吗?”
“一个三十八,一个三十六。”
“打电话,让她俩过来。”肖那对前台说完,又对秦万廷俩人说:“老弟,别着急,先坐下喝点茶。不用急,有事我们就解决事呗!”
不过十分钟,昨晚的两个女孩走了过来。她俩先是和肖那打了招呼,接着看向了秦万廷俩人,其中一个问道:“两位大哥,还没走呢?”
任广亮一听,气不打一出来,提高嗓门说:“往哪去啊?我俩钱都丢了,还往哪走?你俩快点把钱拿出来!”
两个女孩听完一脸懵,她俩对视一眼后,问道:“大哥,什么钱啊?我们也没动你钱啊!”
任广亮骂道:“放屁!一定是昨天晚上你俩趁我们睡着的时候,从包里拿了五万块钱。现在你俩把钱还回来,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如果你不还,俩老妹,我也不是吓唬你,把你腿打折!”
一个女孩说:“大哥,你可真是冤枉我们了。我们这里管理特别严,如果发现有人拿了客人的钱,别说你们了,就是老板也得把我们腿打折。”
肖那问两个女孩:“你俩几点出来的?”
“我俩两点出来的。而且出来的时候还碰到保洁阿姨了呢!你说我俩穿得这么少,如果拿那么多钱,一定能看出来呀!再说了,那哥。你和海哥也没少说,碰客人的钱的就是高压线,谁敢拿呀!”
肖那点点头,对秦万廷俩人说:“两位老弟,虽然你俩是外地来的,但是我们开门做买卖,绝对不会那样做。那不是砸自己的买卖吗?你俩想一下,昨天来之前,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如果想到了,就回去找找。”
任广亮听完,眼眉一皱,“你说什么呢。当我俩是傻子呢?我告诉你,我俩来你这之前,哪都没去。我看你这意思,这五万钱,是不想给呗?你们这不就是黑店嘛。”
肖那听完,一咂嘴,“老弟呀,话可不能乱说啊!大哥我也是纵横江湖多年了,我以我的名誉保证,这俩老妹不可能拿你的钱。你看他俩穿的衣服,连个兜都没有,那可能拿你俩的钱吗?”
“我让你不可能!”任广亮脾气非常暴躁。上前一步,毫无征兆地挥出一拳,打了在肖那的眼眶上。接着从后腰拿出短把子,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说:“老家伙,你跟我俩在这玩花活呢?反正我们的钱就是在你们这丢的,今天必须把钱还我,否则的话,对你不客气!”
肖那自从在这个洗浴看场子之后,倚仗加代的关系,基本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但今天让人家拿短把子顶住了脑袋,有点懵了。
四个内保在外边听到动静,跑了进来,指着俩人喊:“你们干什么?”
秦万廷也抽出了后腰的短把子,指着他们几个人说:“什么意思?要上啊?你们谁敢上,把你腿打折。”
肖那对着内保一摆手,“你们不用管,回门口站岗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等内保退出去后,肖那对任广亮说:“老弟呀,你这脾气太爆了。这要后退二十年,你大哥我早就空手夺白刃了。”
任广亮使劲一顶短把子,“别他妈废话,快点拿钱!”
肖那举着手说:“老弟,你先别激动行吗?你先把短把子放下。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把钱送过来。”
任广亮说:“放屁呢?你这么大的洗浴,连五万块现金都拿不出来?”
狠狂对决3:肖那把加代叫了过来
肖那说:“我们这里一天一结账,昨天晚上把钱都拿走了。这一早,哪能收那么多呀。老弟,你放心。别说是五万,就是十万,我也能让他们送过来。”
任广亮放下短把子说:“你打吧!不过你要报sir的话,我现在就崩你。看看到底是阿sir来的快,还是我手中的短把子快!”
“你放心吧,大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没报过阿sir。”
“别磨叽,快打电话吧!”
肖那从兜里拿出电话,拨了出去,“代弟呀,你在哪呢?”
“哎,那哥。我在外边吃饭呢,怎么了?”
“你快来一趟洗浴吧!”
“出什么事了?”
“昨天来了两个客人,早上算账的时候,说在洗浴丢了五万块钱。我说不是在我们这丢的,但他们不信。现在还拿短把子顶着我呢!大哥也没招了,你拿五万块钱送过来,就当大哥管你借的。”
“啊,我明白了。我这就过来。”
“好的,代弟。你快点把钱拿过来吧!”
挂了电话,加代对正在一起吃饭的郭帅说:“先别吃了,我们去那哥洗浴一趟吧!”
郭帅一听,“怎么了,代哥?”
“那哥刚才来电话,说有两个客人在他那里讹钱呢,非要让他给拿五万块钱。”
郭帅问:“代哥,用不用找俩兄弟?”
加代说:“就两个人,你这身手,还用再找人吗?”
郭帅一点头,“那走吧,代哥。”
王瑞拉着俩人,不到二十分钟,到了玉都洗浴。
加代率先走了进来,郭帅和王瑞俩人紧随其后。
肖那一看加代来了,顿时心里有底了。他迎上来说:“代弟呀,你可来了。你看这眼眶给我打的,一个拳差点没给我打趴下。”
“没事,那哥。那两个人在哪呢?”
“那不在那坐着嘛。”肖那一指在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任广亮和秦万廷一看加代他们,也没太在意。因为加代看上去,体格瘦小,穿着一身西装,根本不像社会人。再看王瑞,一看就是一个司机。郭帅虽然看上去很壮实,但他可不像丁健,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加代走过来问道:“二位好,怎么称呼?”
任广亮反问道:“你是谁呀?”
加代说:“我叫加代。这个洗浴的老板和刚才那个大哥是我的好哥们。”
任广亮说:“我不管你朋友不朋友的,钱拿来没有啊?”
加代说:“哥们儿,我们都是街面上走的,不管什么事,得讲理吧?你说在我们洗浴丢的,那你得拿出证据啊?我看你俩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如果你报阿sir了,我们这边也会全力配合。哥们儿,我告诉你,我们这个洗浴就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毕竟我们这干了这么多年了,不能砸自己的饭碗。”
加代停顿一下,指着茶几上的短把子说:“老弟,你把你那玩意收起来。这人来人往的,看到也不好。”
任广亮一听,笑了。虽然加代的这套话术,确实是社会语言。但他看上去,和社会大哥一点不沾边。
任广亮说:“哥们,你刚才说的这些,那个大哥已经说完了。我再和你说一遍,我来你们这里之前,哪里都没去过!在你们这住一晚上,钱就少了五万。你说我这钱没丢你这,那丢哪了?你也不用跟我来社会上那一套。你别看我是外地人,但不是你能吓唬住的。”
任广亮停顿一下,把茶几上的短把子拿起来说:“我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这东西,他打在你身上,可就是一个眼。”
加代一听,脸色一沉,“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吗?你的意思,不管钱是不是在我们这丢的,我必须给你拿呗?”
“你不用说那些,钱就是在你们这丢的。今天如果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没完。”说完,任广亮的短把子对准了加代。
就在这个时候,郭帅抽出十一连发,想都没想,对着他就放了一响子。
任广亮“哎呀”一声,手中短把子甩了出去。再看他,一条胳膊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郭帅上前几步,用十一连发对着任广亮说:“我俏丽娃的,还敢拿短把子和我大哥比划。”
秦万廷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双手作揖说:“大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怪我俩有眼不识泰山了,钱不要了。”
任广亮心里也清楚,今天是碰到硬茬了。而且对方已经手下留情了,没打他的要害。
加代说:“我们无冤无仇。如果不是你拿这东西顶我,我老弟也不可能打你。我不难为你们,先去医院治伤吧!如果你想找这个钱,可以和我说,我看怎么能帮帮你。不过,你千万不要拿这破玩意跟我比比划划的。也不是我加代说大话。在四九城,还没有人敢拿响子顶我脑袋呢!”
“我知道了,大哥。”秦万廷答应了一声,把短把子放进了提包里。
加找接着说:“这个钱绝对不是我们的人拿的。五万也是拿,十万也是拿,你说我们为什么不把提包直接拎走呢?”
“大哥,钱我们不要了。全是误会,我们现在就走。”
加代一挥手,“滚蛋。”
秦万廷一手搀着任广亮,一手拎着提包离开了洗浴。
肖那走过来说:“代弟,今天这个事情多亏你了。不然的话,那哥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加代说:“那哥,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丁健郭帅他们过来,给你解决。”
“代弟,什么都不说了,晚上那哥安排你们吃饭呗?”
狠狂对决4:肖那被绑
加代说:“我晚上有事,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们几个就先回去了。”
“那也行,代弟,我们再联系。”
加代走了之后,肖那对门口的四个内保说:“你们几个也用点心,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
“是,那哥。”
任广亮和秦万廷出来后,根本不敢去医院,因为这种情况大夫一定会上报给阿sir。
俩人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去了一个小诊所。任广亮的伤不算严重,没有伤到筋骨,就是皮外伤。
处理完伤口,俩人商量了一下之后,任广亮把电话打给了杨德海:“海哥,我是广亮。”
“啊,你俩怎么样啊?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海哥,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海哥,收回来的钱让我俩整丢五万。”
“啊?你们两个大活人,怎么还能把钱看丢呢?”
“也怪我们了。我俩把钱要回来后,在洗浴住的。等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五万块钱。”
“你的意思,钱就是洗浴丢的呗?”
“海哥,我俩找他们理论。结果他们不但不还钱,还把我的胳膊绷了一下。”
“啊?还给你胳膊崩了?伤得怎么样?”
“海哥,伤得倒是不重,没伤到筋骨。但这个事情,挺憋气的。”
杨德海说:“钱倒好说,但他们把你胳膊崩了,可不行。我杨德海的兄弟,在外边就这样被别人欺负啊?那个洗浴还能找到吗?”
任广亮说:“能找到,叫什么名字我都记得呢!”
“你俩先找个宾馆住下,明天我让平满过去,你们几个把那个洗浴的老板绑回来。我得让他知道一下,打我杨德海的兄弟是什么后果?”
杨德海挂了电话后,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一个得力干将徐平满,“你在哪呢?”
“海哥,我在外边吃饭呢!”
“你来公司找我,找你有事。”
“好的,海哥。”
过了半小时,一身匪气的徐平满来到了杨德海的办公室。
杨德海说:“平满,你带两个兄弟去一趟四九城。”
“什么意思,海哥?”
“这次广亮和万廷去四九城办事,广亮的胳膊被绷了一响子。你过去,把那个洗浴的老板给我绑回来。我要让他知道一下,惹我杨德海是什么下场。”
“我知道了,海哥。我这就走。”
徐平满带了两个兄弟,拿了三把五连发,开着两辆车奔着四九城出发了。
到了四九城,徐平满先是和秦万廷俩人会合。他们在吃饭的时候,简单商量一下,准备吃完饭后,直接去洗浴。
徐平满也怕白天人多,被发现后,横生枝节,所以一直在洗浴不远处蹲坑。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肖那和司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秦万廷指着肖那说:“就是这个老家伙。”
徐平满说:“不着急,我们先跟着。”
在路上的时候,肖那的司机说:“那哥,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肖那从后视镜看了看,对司机说:“你加速,把他们甩掉。”
等司机拐了个弯,刚要提速的时候,发现前边出车祸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车子停了下来。
徐平满他们一看机会来了,一加油,追了上来。停下车后,几个人拿着五连发围住了肖那的车。
徐平满大喊:“快点下来!”
肖那一看,强装镇定。下了车问道:“哥几个,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秦万廷从后边闪身而出,一拳打在了肖那的脸上,“我俏丽娃的,老空伙。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这下肖那傻眼了,对着秦万廷连连挥手,“哥们,有话好说!”
徐平满说:“别他妈跟他废话了,把他捆上,带走。”
两个小子拿着绳子上前,给肖那来了一个五花大绑。接着把后备箱打开,把肖那弄了进去。
杨德海他们这伙人,平时没少干绑票的活。所以做起来,得心应手,轻车熟路。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徐平满他们这两辆车,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他们走的时候,徐平满还不忘威胁已经吓傻了的司机,“今天的事情,你要敢往外说,我整死你!”
司机用手把着方向盘,吓得脸色苍白,“大哥,我不说。我就是一个打工的,没来几天。”
在回台河的路上,徐平满把电话打给杨德海:“大哥,事情办完了,挺顺利的。现在洗浴老板被我们放后备箱里,开车往回走呢。”
“好的,一路上到哪里都别停,注意安全。我也见识见识一下,这是多厉害的人物,敢打我兄弟。”
十多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台河。等肖那被拽下来后,俩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徐平满几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肖那拖进了杨德海的办公室里。
杨德海一摆手,“给他把绳子解开,让他坐那!”
肖那缓了缓,说道:“兄弟,我跟你们说实话,我不是老板,我就是一个看场子的。”
秦万廷听完,上去打了肖那一个嘴巴子,“你他妈不说你在洗浴有股份,你是老板吗?”
杨德海一摆手,“你说你这岁数也不小了,真不愿意为难你。不管你是不是老板,是你找人打的我兄弟吧?”
肖那苦着脸说:“兄弟,你听我解释,天地良心呀,那五万块钱,一定不是在我们洗浴丢的。”
杨德海说:“我们先不聊钱的事情。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找的人,打伤的我兄弟?”
狠狂对决5:加代让张老大帮忙
肖那心虚地说:“那......那是。”
杨德海眼睛一立,大声呵斥:“你当我们是吃素的呢?把我兄弟打成这样?”
“老弟呀,你别急。不管这钱是不是在我这里丢的,这钱我出了,行不行?我一看你们也是道上的,想当年我也是十三太保......”
“我俏丽娃,还吹牛B!”秦万廷又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了肖那的脸上。
杨德海说:“先把他拽里屋收拾一顿。”
几个人把肖那拽进了小屋,接着肖那的哀嚎声从里边传了出来。
五分钟后,肖那像烂泥一样,瘫倒在杨德海面前。
肖那捂着脸说:“老弟,别打了。你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再打我就得死了。”
杨德海问:“老小子,我问你,这个事情你想怎么解决?”
肖那说:“老弟,我听你的,你说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杨德海说:“看你这B样,也不像社会人呀!还他妈十三太保呢。你听我说啊,现在你给家里打电话,把钱打过来!”
“行行,老弟,我这就打电话。”
杨德海一摆手,“把电话给他!”
肖那接过电话,哆嗦着给加代拨了过去,“代弟呀,我是你那哥。”
“那哥,你怎么了?”加代听出肖那说话已经带了哭腔。
“我让人家给绑了,现在人家跟我要钱呢!”肖那说完,转身问杨德海:“老弟这是哪呀!”
“把电话给我!”杨德海抢过电话说:“哥们,你好。”
加代问:“你是谁呀?”
“你听好了,我是台河杨德海。如果你不认识我,可以在当地打听一下。现在你的大哥在我手上呢,我也不为难你,我们按江湖规矩来。两个条件,一是给我三十万。还有,就是那个打兄弟的人,你得给我带过来。如果不能满足这两条件,我就把你大哥喂狗。”
“哥们,你听我说,你兄弟丢钱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可以确定,那钱一定不是在我们那里丢的。”
杨德海说:“我们现在就不用谈那五万块钱的事情了。你如果早点把钱给我,那你大哥就可以少遭点罪。”
“行,我知道了。你是台河杨德海,对吧?”
“对,你也可以打听打听。”杨德海挂了电话,对徐平满说:“把这老小子给我看好了。这三十万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不是小数目,我们给他们点时间。打广亮那小子,我必须废他一条胳膊。”
肖那说:“兄弟,你放心,三十万对于我代弟来说不算什么。就是开车需要一定的时间,你别着急。”
杨德海一摆手,“把他关起来!”
加代挂了电话,打给了大庆的张老大,“兄弟,你干什么呢?”
“哎呀,代哥。你怎么好久都没给我打电话呢?你这一晃多长时间不联系我了。”
“老大,我跟你打听一个人。台河有个叫杨德海的,你认识吗?”
“啊,台河杨德海?我认识。怎么了,代哥?”
“我跟你说,老大。这个杨德海把四九城我的一个大哥绑台河去了。现在他跟我要钱呢!”
“啊,具体怎么回事啊?”
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张老大又重复了一遍。张老大听完后,说道:“这帮小子是爱干这样的事情。不过我和他们关系还行,吃过几回饭。在大庆这边,我也帮他办过两回事。代哥,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老大,你要是认识,那就太好了,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你还跟我客气上了。”
挂了加代的电话,张老大把电话打给了杨德海,“哎,我张老大,你在哪呢?”
“啊,老大呀,我在台河呢!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呢?有事吗?”
“刚才你是不是跟一个加代的通电话了?”
“加代?谁是加代呀?”
“德海,那我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在四九城绑一个人回来?”
“老大,这事你都知道了?”
“刚才绑的那个人找的就是加代,他也是我的好哥们。德海,你把人放了吧!”
“老大呀,我兄弟在他的洗浴丢了五万块钱,我的兄弟还被他们给崩了。”
张老大说:“人家和我说了,钱不是在他们那里丢的。”
“怎么不是呢!我俩兄弟哪都没去,一直在他那里来着。然后他们还打我兄弟,你说我能不找他们吗?”
“德海,你别激动。如果是别人,我就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了。代哥和我关系非常好,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吧。”
“老大呀,我们先不提面子。你说这个钱丢了,怎么办?”
“德海呀,不就五万块钱吗?这钱我给你!你说这点事,你至于大老远的把人绑回来吗?”
“老大,你这不为难我嘛?唉,这样吧,他把五万钱给我。那个打我兄弟的,必须过来给我兄弟当面道歉。往下的事情,我们见面再聊。”
“你可拉倒吧!道什么歉呀?我给你敬酒,道歉,行不行?”
“老大,这个人必须过来!”
“行行,我让他们过来,我们交个哥们,可以吧?先这样啊,我给我代哥打电话。”张老大没等杨德海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张老大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我和那边联系完了。这个杨德海现在面子过不去了。不过话说回来,我的面子,他一定会是会给。代哥,你看看你想怎么办?”
加代问:“那他现在什么意思啊?”
“杨德海的意思,想让我们把这五万块钱还回去。”
“行,老大。这五万块钱我认掏了,只要他能放我那个老大哥放了就行。”
狠狂对决6:张老大让加代和杨德海见面
张老大说:“代哥,我话还没说完。你看你能不能来一趟?”
“老大,你什么意思?”
“你过来,我们当面聊一聊。我也想你和他认识一下。他们这伙人全国各地走,不管哪的事情都能办。”
“那行,老大。现在我就拿着钱过去。”加代当然明白张老大的的意思,毕竟把人家的兄弟打了,这个杨德海也想要个面子。
“那好的代哥,你就全冲我了。”张老大也没想到,加代答应得这么痛快。
加代挂了电话,和几个兄弟说了一下情况。丁健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代哥,我带点人过去,把那哥抢回来得了呗!”
加代说:“算了吧!事情本来就不大。而且张老大还在中间说话了,希望可以互相给了面子。我现在正想一件事情。”
马三最懂加代,问道:“代哥,你是不是想这五万块钱呢?”
加代说:“那俩小子说,一下火车,就在附近吃的饭,我估计在那里丢的可能性大。”
马三说:“那边的‘钳工’都归宋建友管,给他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嘛。”
加代一点头,把电话拨了出去,“建友大哥,我是加代。”
“哎,代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大哥,我麻烦你个事。”
“啊,你说。”
“在两天前,有两个黑龙江人,应该是在火车站附近丢了五万块钱。你问问下边老弟,是不是他们做的活。”
“啊......代弟。这是你朋友的钱啊?”
“我一个哥们的。”
“那行,我这就问,你等我信。”
不得不承认“鱼有鱼路,虾有虾道”这句话。宋建友没用一个小时,就把事情查清了。当时下货的是他的徒孙,不过钱已经交到了宋建友徒弟手里。
等宋建友拿到钱之后,发现只有四万五了。他问徒弟:“这他妈怎么回事啊?咋还少了五千呢?”
徒弟心虚地说:“友哥,好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货了。昨天我带他们去夜总会玩了玩。”
宋建友瞪了他一眼,“等把事情处理完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宋建友把电话打拨了出去,“代弟。”
“哎,建友大哥,怎么样了?”
“查出来了,是新来的两个小弟干的,还没汇报给我呢!不过,那个钱花了五千。这钱我填上,给你送过去呗!”
“不用,大哥。花点不正常嘛!再给你留五千都行。”
“代弟,你说笑了。你在哪呢?我给你送过去。”
“我在八福酒楼呢!大哥,那就麻烦你了。”
“行了,我这就过去。”
等这四万五千块钱送过来后,加代又让大鹏补了五千块钱后,把电话打给了张老大,“钱找到了啊!他俩是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让‘钳工’给夹走的。”
“代哥,钱找到就更好了。按说谁也不差这几万块钱。我的意思你过来一趟,我不也有面子嘛。”
“好的,老大。我这就过来。”
“行,代哥。我在大庆等你,我们一起过去。”
“行,你等我。”放下电话。加代带着马三和郭帅两人,坐上王瑞开的劳斯莱斯,出发了。
到了大庆后,张老大对加代说:“你们这一路也辛苦了,我们吃点饭就过去。”
加代说:“老大,吃饭不急。现在我的老大哥还在人家手里扣着呢,我们先过去吧!”
“那也行。”张老大一点头,把电话拨了出去,“喂,德海呀!”
“老大呀,怎么了?有事吗?”
“可不有事嘛?我哥们加代到了,现在我们就准备过去呢!”张老大听到杨德海不冷不热地问出这句话,顿时心里有些不悦了。
“什么意思呢?”
张老大说:“德海我告诉你,这次你是真冤枉我哥们他们了。你那俩老弟的钱是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被‘钳工’夹走的。现在我代哥已经把钱给你们要回来了。我代哥已经一分不少的,把这五万块钱带过来了。等我们到了,把钱给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正好也认识一下!”
“老大,你说多少钱?”
“不是五万块钱吗?德海呀,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这就给你送过去。”
“老大,你说你那么着急挂电话干什么呢?我和你说的是五万块钱吗?把我兄弟打这样,五万块钱就想解决呀?”
张老大一听,彻底生气了,“杨德海,那你什么意思啊?大老远把钱你找回来,又给你送过来了,你还想怎么样?都是哥们,我这一直在中间给你们协调,你就这样和我说话呀?”
“张老大,我告诉你,这五万块钱,是我们丢的,他送过来不正常吗?但他拿响子把我兄弟给崩了,你觉得可能白崩吗?四九城人就牛B呀?他们打完人就白打呀?”
“杨德海呀,我俩之前是怎么聊的?不是已经说好把五万块钱拿过来,人家再给你道个歉不就完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张老大,我俩是有点交情,我也给你这个面子。我们多余的话不说了,现在我冲你,一共给20万,这个事情就拉倒!你张嘴说话,我给免了十万块钱,够给你面子了吧?等你们过来了,我再请你吃顿饭。老大呀,也就是你说话了。如果换了别人,我如果不绷他一响子,能放他们走吗?”
狠狂对决7:杨德海请刘志刚帮忙
张老大生气地说:“杨德海呀,你办事不讲究啊!上午和我定好,下午你就变卦。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哪?我在公司呗!你不是也来过吗?”
“杨德海,你等着我!”
“我等着你还能怎么样?”杨德海说完挂了电话。
张老大在大庆称霸一方,但人家杨德海却也真是没怕他。
加代看着脸涨得通红的张老大问:“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啊?”
张老大一挥手,“代哥,这个事情你不用管!杨德海这小子跟我装B,让我一共给他二十万。”
加代在一旁劝道:“老大呀,你先别急。你看我们也不差这点钱,研究研究。”
“什么就研究研究?研究什么呀?他这是不给我张老大面子呀!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如果说拿这二十万,我们交给哥们都行。但现在是杨德海跟我装B,我还能惯着他?”张老大为人义气,这次没帮到加代,他感觉很不好意思的同时,也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张老大的兄弟张老四,和加代有过接触,所以也佩服加代的为人。他一想是为加代办事,便走过来问:“代哥,我们怎么办?是不是得去打他?”
张老大说:“老四,你打电话把兄弟们叫来,跟我去台河。我让他杨德海跟我装B,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
“好的,大哥。”张老四一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半个小时后,张老大的公司楼下,聚集了五十多人。
张老大问张老四:“家伙够用吗?”
张老四说:“大哥,三十多把五连发。剩下都是钢管,镐把。”
张老大一点头,“行,打杨德海足够了。”
在出发之前,张老大先给每人发了二百块钱。这一圈少来,一万块钱进去了。
加代一看,有些不意思,“老大呀,要不商量商量呢?你看,这不给你添麻烦吗?”
张老大一听,瞪着眼睛说:“代哥,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说话?我俩是哥们,你从四九城来到这边办事。那我不给你办,谁给你办呀?你的事就是我张老大的事!再说了,他杨德海就是个莽夫。他觉得自己挺狠的,但他在我眼里狗屁不是!今天就和他比比,看看我俩到底谁狠?”
加代一看,也真的不能再说什么了。
张老大接着一摆手,“代哥,上车。我们现在就过去!”张老大的头车一马当先,他们一共十来辆车,浩浩荡荡地奔着台河出发了。
杨德海知道张老大要过来,其实心里也没了底。自己的兄弟只有十多个。就算打赢了,那也只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想来想去,把电话打给了当地一个老牌社会大哥——刘志刚。
“刚哥呀。”
“哎,德海,有事吗?”
“刚哥,有个事情你得帮我。”
“什么事,你说?”
“大庆的张老大要过来打我。”
“他怎么能过来打你呢?我记得上次去大庆,我们一起吃过饭啊?”
“刚哥,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明白。你就带人过来吧!放心,我不让兄弟们白跑。”
“那他们到哪了?”
“他现在正往这边来的呢。我估计他也不能少带人,刚哥你现在就带人过来吧!”
“好的,我俩没说的。什么钱不钱的,以前你也没少帮我办事,我这就过去。”
如今的刘志刚多少已经有了隐退的意思。虽然手下兄弟还很多,但早不是当初闯名号的时候了。现在他如果碰到狠茬,经常会找杨德海帮忙。
刘志刚挂了电话,带着兄弟就来到了杨德海的公司。
等杨德海出去一看,着实吓了一跳。因为刘志刚足足带有一百多人过来。
杨德海握着刘志刚的手说:“刚哥,你带这么多兄弟过来呀?感谢了啊!”
刘志刚眼眉一皱,“这都不是事。今天我们就看看张老大到底有多大?在我们的地界,还能让他欺负吗?等他来了,看看他什么意思,如果他跟你的客客气气的,我就不说话。一切按照你的想法,把事情办下来就可以了。但如果他敢不说人话,我就直接把他撂在台河!”
“我艹!刚哥,你这话说得提气,我顿时心里就有底了。”
张老大进了台河,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杨德海,你在哪呢?”
“我不说了嘛,我在公司呢,你过来吧!”
“杨德海,你别走!”
“你放心吧!我不存在走。”
杨德海挂了电话,对刘志刚说:“刚哥,现在张老大进台河了。我听他刚才的口气,没有要谈的意思。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那还怎么办?”刘志刚对着兄弟一挥手,“一半留在外边等着他,剩下的人进去。”
加代他们在杨德海的公司门口停下车后,张老大向院子里看了看,目测有六七十人。虽然他只带了五十多人,但他一点没害怕!
等所有人下了车后,张老大对加代说:“代哥,你先不用过去,我先看看他什么意思?”
张老大走进院子,杨德海也迎了过来,“老大,过来了?”
“德海,现在挺牛B呀!一年多没见,养这么多老弟了?”
没等杨德海说话,站在外边的刘志刚大声说:“老大来了。”
张老大看着不远处的刘志刚说:“哎呀,老大哥也来了。什么意思?你是来帮杨德海出头的吗?”
刘志刚说:“老大呀,你和德海之间的事情,我也知道来龙去脉了。我跟你说,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得相互帮衬,照顾。你说你胳膊肘不应该往外拐呀!你们大庆的社会人是够用,但我们台河的人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狠狂对决8:张老大没面子了
张老大轻蔑一笑,接着对杨德海说:“今天我把四九城的哥们带过来了。我就问你,我张老大在你这,到底有没有面子?你要说我在你这有面子,我把五万块钱给你,你现在就把人放了,我们一起吃饭,还当哥们处。但你要说我张老大没面子,我俩就比划比划。不管你今天出什么招,我张老大都接着。”
杨德海呵呵一笑,“老大呀,其实这个事情挺简单的。你张老大什么实力我当然知道。不过你有你的规矩,我杨德海也有我自己的规矩。我不是说了嘛,二十万拿来,我立马放人。现在,你钱没拿来,我怎么放人啊?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你不按我的规矩办事,那以后我还怎么混?”
“我艹!杨德海,你现在都敢这样和我说话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牛逼了?我张老大什么性格,你应该知道。今天如果你不放人,可别怪我下手无情!”
杨德海也不甘示弱,“你不用拿这话吓唬我,你有兄弟,我也有兄弟。张老大,我俩可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我把面子给你了,但你不要啊!你为了一个外地人跟我翻脸,现在我心里很不舒服!”
刘志刚一看俩人越吵越僵,走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老大呀,你也是的。你看你四九城朋友,开劳斯莱斯来的,能差这点钱吗?德海也说了,他已经给你面子。如果他们自己过来,钱不但得留下,而且还得把他们打出去!”
张老大指着刘志刚骂道:“你他妈别在这和稀泥!”
刘志刚大声回应,“张老大,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啊!我现在是出于好心,帮你们调解这个事情呢!你要知道,在台河,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呢!”
张老大听他完,不屑地说:“没人敢这样跟你说话呀?今天我就这样和你说了,我今天就骂你了,你能怎么样?”
张老大的话刚说完,以张老四为首的这些兄弟,全把五连发端了起来。
刘志刚一看,对着屋里一招手,他的兄弟全跑了出来,拿着五连发和张老四他们对峙起来。
现在张老大他们不但人数上照着对方少了一半,而且五连发也没有人家多。
这时候的张老大,已经有些骑虎难下。不过他不可能服软,指着对面嚷:“我今天看看你们台河的谁敢崩我?”
刘志刚伸手虚空一压,皱着眉说:“老大呀,你岁数小,大哥不能跟你一般见识。你也看清眼前的形势了,如果动手,你肯定得吃亏。我劝你一句,拿出二十万,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你真的为难,那就干脆别跟着掺和,两边都别帮了。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让你四九城这个哥们,自己来处理这个事情。”
刘志刚这话一出口,大家也听出来了,张老大在他们面前,一点面子没有。
后边的加代一看,两方的实力相差得有些悬殊。如果打起来,自己这一方必定吃亏。
想到这,加代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说话了。他分开人群,走到两伙人中间,对杨德海说:“哥们,你好,我是加代。”
杨德海说:“你就是加代呀?就是你把我兄弟的胳膊崩了呗?”
加代一点头,“对,你哥们就是我打伤的,有什么事冲我说就行。”
“我艹,就是你啊!行,今天你能走过来面对,我也敬你是一条汉子。不过我也不为难你,今天你留下二十万,人就带走,我们两清。不然的话,谁都不好使。在黑龙江,我让你随便找人!台河这一片,在我杨德海面前,谁都不好使。”
张老大听完这句话,脸涨得通红。加代说:“哥们,我听明白了,你不就是想要二十万嘛,我给你。不过这次过来,我就带了五万现金,你得给我时间凑钱。”
“没问题呀,我这人不但讲理,而且说话算数。你什么时候把钱凑齐,什么时候我把人给你。并且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为难你被绑的哥们。”
张老大一拽加代:“哥,你别管!今天我必须崩他!”
加代小声说:“老大,代哥知道你现在什么心情,也非常感谢你。但今天你也能看出来,如果今天动手了,我们这边肯定得吃亏。这样,我一会就去银行取钱,让把人赎出来再说。”
“不是,代哥......”
“行了,老大,就这样吧!”加代阻止了张老继续说下去,接着他转头对杨德海说:“哥们,就按照你的规矩办。我现在去取钱,还麻烦你别为难我的老大哥。”
刘志刚一听,拉了一长音,“哎......这就对了嘛。你看这个兄弟就懂事,说话听着也让人舒服。”他接着又对张老大说:“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到台河了,不就得按着这边的规矩办事嘛!你说你这个哥们,开着大劳,也不能差这点钱。这样解决,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此时的张老大,被气得脸色已经由红转白了。他指着刘志刚说:“你他妈少在这得便宜卖乖,说风凉话。”
加代一听,怕矛盾激化,赶忙拉着张老大的胳膊说:“我们不说了,先撤吧!”
张老大咬着牙说:“代哥,他是一点面子没给我呀!”
加代拽着他往回走,说道:“老大,你不用往心里去,谁还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张老大临上车还不忘指着杨德海大声说:“你最好别来大庆,小心把我你的腿打折。”
“哈哈,我不去行了吧?”杨德海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指着张大说:“你要不服就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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