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略显疲惫的脸,桌上那杯速溶咖啡早就凉透了。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刷量报价单”和那是同行们心照不宣的“致富经”。她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滑了滑,最后停在那个还没发布的视频文件上,咬了咬牙,自言自语道:“费那劲造假干嘛?我就蹭她,光明正大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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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友,你是不是也早就看腻了那套虚头巴脑的把戏?打开手机,全是“岁月静好”的精修图,评论区里全是雇来的水军在喊“女神”,连直播间的人气都是花钱买的。那种被当成傻子忽悠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这世界挺没劲?月薪两千的实习工资,交完房租连顿像样的外卖都点不起。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有点神似刘亦菲的脸,特别是脖子上那颗痣,心想:这不就是现成的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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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些偷偷摸摸用软件改数据、在直播间里演戏的“伪君子”,她这招“直球”简直太痛快了。流量从来不是玄学,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注意力争夺战。她不仅抄了作业,还抄得坦坦荡荡,甚至把“我就想赚钱活下去”这几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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