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选择了不归路
她们在书写历史
包括队长在内,波斯5名女足队员向澳大利亚寻求庇护。
部长亲自上门,蹲在地上为她们办理手续。
庇护成功,她们的第一个动作是:摘掉头巾!《》
「精英」开始反水
开战后,大家都在凝神关注,谁会是最先「反水」的波斯人。
直到这批女足队员赛场上拒绝唱歌。
她们本来是本国最优秀的人,也是「既得利益群体」,是纳入体系的一群人。
这似乎是一个标准模式:她们被国家选中、通过忠诚测试而拥有出国机会、看见了另一种生活,于是获得了「反水」机会。
反倒是那些从未出过国的人,往往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也没有机会离开。
他们坐在井底,以为所有的天都那么大。如果你说外面不一样,他们会生气、围攻你、举报你。
这是一个巨大的悖论:波斯国培养的人,往往最先离开国。
培养意味着什么?良好的教育、开阔的视野、出国的机会。
而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会产生一种非常危险的东西:比较。
这批女足队员,在赛场上、街头看到了不需要头巾的美丽女性、不需要申请许可的女性生活,巨大的认知落差,足够腐蚀掉多年的教育。
历史反复证明,反水者很少来自最底层。反而是越靠近世界的人,越难忍受被隔绝。
这就是波斯动不动断网的原因。只要拦住消息流,他们是忠诚的粉丝;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他们就是暴怒的敌人。
但有机会出国的这批人是天然的信息漏洞,叙事便从此开始瓦解。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见过世界的人。因为敌人只能攻击边界,而见过世界的人,会怀疑边界本身。
从这个角度讲,反对提高农民养老金的董明珠说,留学生不忠诚,说出了一些人的心声。
典型性「反水」
历史上这种事情一点也不新鲜。
最典型的是当时世界最顶尖的芭蕾舞苏明星苏米哈伊尔·巴里什尼科夫,1974年在加拿大巡演时突然离队。
现在处于风暴中心的古巴《》,则至今持续输出棒球运动员,比赛一结束,人就不见了。
至于东北亚邻居,2016年,连餐厅服务员都会集体逃跑。
他们只要被允许出国,就开始重新思考人生。
当然,还有1992年,一个国家在美国的留学生基本都拿到了永居。几十年过去了,已经有两位找我写了家传。
同样,他们是最优秀的一批学生、体制中最成功的一批年轻人、家庭条件普遍不错、受教育程度最高。
我采写过一位纺织业上市公司的老总,1990年代,他组织模特到国外展示丝绸产品,每次都有人滞留不归,导致他被人怀疑要么在美国养后宫,要么拐卖妇女。
被弃如敝屣的「特权」
在国际上,波斯女足是一个符号,它在表演波斯女性也可以踢足球的「窗口」形象。
也因此,在波斯,女足队员是地位较高的女性群体,享有一定的「例外」。
但当一个人被派去做窗口,她就一定会看到外面的世界,而且会发现自己的那点特权,似乎也不值得留恋。
比较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人一旦知道「原来可以这样生活」,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生活。
就像我小孩前年去参加了澳洲小孩的学习,就再也无法忍受国内的教育。
只要出国看过,这批女足队员再也无法响应陈旧叙事。
他们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对那点「例外」,只觉可笑。
于是,体系培养的人才,变成了用脚投票者。
家传智库群里一位朋友说,这几位女足队员的家人要遭殃了。
我说是的,谁没「软肋」呢?但人生就是一场取舍。
家传编辑部
Family Biography
内继《史记》列传,外鉴世族家史,家传是国内首家专注家庭记忆与家族生命史的专业机构。
团队具有调查记者、高校研究员背景,通过上门深度访谈,在家风复盘、代际经验整理与研究层面具备系统方法,力求穿透百年家史,呈现家庭选择与时代结构的内在逻辑。
目前已为6个国家、国内20余省300余个家庭完成家传写作,作品被图书馆和高校收藏。同时为央企、上市公司和地方政府提供创业史、史志写作。
家传APP提供免费的家庭影像志建档、存储服务,获得局委正向批示,并与高校合作数字人文项目家传博物馆、家风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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