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悦刚毕业,在大城市碰了一鼻子灰。
工作没了,谈了三年的男友也吹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投奔那个在旁人眼里风光无限的表姐林溪。
表姐的房子又大又漂亮,奢华得让李悦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空气。
她心里充满了感激,但也压着一股寄人篱下的憋屈。
可没多久,李悦就发现表姐不对劲了。
那个看似完美的女人,夜里总是有奇怪的动静,她的卧室门更是从来不让碰。
表姐的笑容里,藏着怎么都抹不掉的疲惫,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
直到李悦无意中发现一张被藏起来的心理咨询收据,她才猛地惊醒。
原来表姐光鲜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像深不见底的黑洞。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她意识到,自己被卷进了不该知道的漩涡。
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夜尖叫,将彻底撕开这个家所有平静的假象。
李悦将亲眼目睹一切,一个比噩梦还真实的真相,正等着她。
01
我叫李悦。
二十三岁的我,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对未来本应充满憧憬。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闷棍,将我打得措手不及。
原本实习的那家小公司,毫无预兆地宣布倒闭。
我失去了人生中第一份正式的工作。
与此同时,维系了三年的感情,也因为异地和对未来规划的分歧,走到了尽头。
电话里,男友疲惫的语气,宣告了我们缘分的终结。
我感觉自己被命运抛弃了,心里一片迷茫,像是走在浓雾弥漫的荒野。
家乡远在那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小城市。
父母虽然心疼我,却也无力支撑我在大城市昂贵的租房开销。
我感到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既自卑又无助,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我一直是个相对内向的人,敏感,心思细腻。
从小就习惯察言观色,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很多情绪,无论是委屈还是担忧,我总是习惯性地憋在心里,独自消化。
直到走投无路,我才想起了表姐林溪。
她在我们眼中,一直是在大城市打拼多年的成功典范。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表姐得知我的窘境后,表现得非常慷慨。
她毫不犹豫地表示,我可以暂时住到她家,直到我找到新工作,稳定下来。
那一刻,我仿佛抓住了溺水者手中的最后一根浮木,感激涕零。
表姐林溪,比我年长七岁。
她今年三十岁,在我心中,她一直是我憧憬的榜样。
她是一家知名设计公司的项目经理,收入可观,生活优渥。
在我看来,她外表光鲜亮丽,独立自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职场女强人的光芒。
她的生活,就是我一直梦想中的样子。
然而,当我真正住进她的公寓后,我开始感觉到,这份光鲜之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偶尔,我会看到她呆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空洞,仿佛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心事。
但这只是我最初的模糊感觉,我把它归结于她工作繁忙,压力太大。
我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怀着忐忑不安又满心感激的心情,抵达了表姐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出租车停在气派的门廊前,高耸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我的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电梯直达表姐所在的楼层,打开门的一刹那,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公寓的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色彩冷静,线条流畅。
宽敞明亮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
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主人不凡的品味和雄厚的经济实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我被安排住在一个小客房。
房间虽然不大,却干净整洁,布置得温馨雅致。
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还有一个嵌入式衣柜。
这对于当时一无所有的我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恩赐。
但我心底却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
我感到自己像个寄居蟹,小心翼翼地缩在别人提供的壳里。
我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碍眼,不发出一点声音,不占用多余的空间。
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给表姐带来麻烦。
首次互动时,表姐林溪表现得非常热情。
她微笑着接过我手中的小包,带我参观公寓,详细介绍着各种设施的用法。
她的言语中,充满了对我的鼓励和关心。
“别担心,小悦,你还年轻,有能力有才华,很快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她拍着我的肩膀,语气温柔。
“这里你就当自己家一样,别拘束。”她笑着说,眼神里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像是精心掩饰过一般。
她的笑容很完美,话语很得体,但我总觉得,她像是在扮演一个完美的“姐姐”角色。
那种完美,反而让我感到了一丝距离感。
我感激表姐的收留,这份恩情重如山。
但同时,我的内心又因为自己的窘境而感到深深的自卑和巨大的压力。
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小心翼翼地生活着。
每天,我起床都比表姐早,晚上她回来我常常已经睡下。
我洗澡时会把水声调到最小,走路时总是轻手轻脚,生怕发出一点噪音。
我努力做到“隐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我观察着表姐。
她每天早出晚归,穿着精致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
她手里的包,腕上的表,无一不彰显着她的成功。
而我,衣着朴素,整日为找工作而奔波,未来一片迷茫。
她光鲜亮丽的生活,与我的一无所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对比,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来回拉扯。
它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激发了我内心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尽快摆脱这种寄人篱下的境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发现表姐的一些“怪异”之处。
她经常深夜才回家,有时甚至到凌晨一两点。
进门时,她的脚步总是出奇地轻,仿佛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客厅的灯光,也总是小心翼翼地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而非全部打开。
她的卧室门,对我来说,始终是禁区。
从我住进来开始,表姐就明确地告诉我,那个房间是她的私人空间,她不希望我进去。
我当时觉得这是她的个人习惯,并没有多想。
但后来,我偶尔会听到她房间里传来一些模糊的动静。
像极低的喃喃自语,又像是什么东西轻微地碰撞了一下。
这些声音都很短暂,很快就消失了。
当我竖起耳朵仔细去听时,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把这些都归结于她工作太忙压力太大,或者只是我多疑的错觉。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和压力。
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心底深处,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像小虫子一样,轻轻地爬过,留下一点痒,一点麻。
02
安顿下来后,我的生活重心便是寻找新工作。
每天,我坐在客房的小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不断地刷新招聘网站。
一封封简历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面试的机会寥寥无几,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白天,公寓里常常只有我一个人。
空荡荡的房间,寂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为了回报表姐的恩情,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我努力保持房间的整洁。
我把公共区域打扫得一尘不染,定期给花草浇水,甚至主动洗刷碗筷。
我希望能用这些微不足道的家务,来减轻表姐的负担,也减轻自己心中的愧疚。
然而,即便我如此小心翼翼,表姐的疲惫感却似乎与日俱增。
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明显,有时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青色。
她从公司回来后,常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会长时间地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神情复杂,有时眉头紧锁,有时又显得异常空洞。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她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有几次,我实在忍不住,尝试和她搭话。
“表姐,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啊?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我轻声问,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她只是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说:“还行吧,老样子,让你担心了。”
然后,她就会迅速地转移话题,问我工作找得怎么样,或者建议我去哪里逛逛放松心情。
她的回避,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之间。
一天晚上,表姐很晚才回来,我听到她进门时轻微的脚步声。
不久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她似乎在里面呆了很久很久。
当她终于走出来时,我鼓足勇气,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我走到她身边,轻声问:“表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你挺累的。”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表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手中的毛巾差点掉到地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躲闪。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能有什么心事?就是工作压力大,让你担心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刻意避开我的视线,将毛巾随意搭在手臂上,匆匆地说了句“我累了,先睡了”,然后就快步回了房间。
“咔哒”一声,她的房门被关上了,将我所有未出口的关心,都隔绝在了门外。
表姐的回避,让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感觉她对我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一道坚固而又冰冷的墙。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越是担忧。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住在这里,吃她的,用她的,按理说不应该过问她的私事。
但表姐的样子,真的让我很担心。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亲密无间。
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混合着对她的担忧,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困扰。
我渴望了解她,却又被她的拒之千里而感到沮丧。
这种隔阂,让我在这座看似温暖的公寓里,感到更加寒冷和孤独。
03
表姐的卧室门,依旧是我的禁区。
那扇紧闭的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她所有的秘密。
有一次,我正在客厅看书,突然听到她房间里传出很轻微的、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咔嚓”一声,很细小,但在这安静的公寓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过去看看。
然而,等我走到房门附近时,那声音又戛然而止了。
我站在门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我知道表姐不希望我踏入她的房间,也害怕自己会因此惹她不快。
我只能默默回到沙发上,但心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更加不安。
除了声音,我偶尔还会发现家里一些小物件的位置不对劲。
比如客厅的茶几上,原本整齐摆放着几本时尚杂志,有几次我发现它们的页码被翻动过。
或者那个摆在餐桌中央的花瓶,明明我记得是放在正中间的,有时却会稍稍偏离了一点。
这些都是些极其细微的变化,我一开始都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但这种感觉多了起来,我开始忍不住怀疑,公寓里是不是除了我们两个,还有第三个人?
或者,是表姐在夜深人静时,会有一些特殊的习惯?
这些不确定的猜想,像一团迷雾,渐渐笼罩了我。
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我发现表姐最近变得很节俭。
以前,她买东西从不看价格,总是挑最好的,最贵的。
但现在,她去超市采购时,会反复对比同类商品的价格。
有时,她甚至会拿起一件她平时很喜欢的东西,看了半天,最后又悄悄地放回货架。
这与她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难以理解。
她收入不菲,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拮据?
她是在存钱买什么特别的东西,还是……遇到了什么经济上的困难?
这些零星的异常,像一块块碎片,在我脑海中拼凑着,但始终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表姐在阳台打电话。
那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宵夜,隐约听到阳台上传来表姐低沉的声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风却把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清晰地送进了我的耳朵。
“钱……”
“……最后一次……”
“……别再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要听得更清楚。
但就在这时,表姐似乎有所察觉。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说了句“先这样吧”,然后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身,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我,神色明显地不自然。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语气也带着一丝僵硬:“小悦,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我来拿点水。”我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心虚地摇头。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她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探究。
“没有啊,什么都没听到。”我赶紧摇头,生怕被她看出什么。
她这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不自然依旧清晰可见。
她匆匆地走回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试图用电视的声音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疑团就越大。
那个电话,那些碎片化的词语,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越来越觉得表姐藏着一个大秘密,这让我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一方面,我住在她家,感恩于她对我的收留和帮助。
我深知自己不应该去探究她的隐私,也不应该给她增添任何麻烦。
探寻她的秘密,对我来说,是一种背叛,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然而,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停止对她的担忧和好奇。
我看到她日益憔悴的面容,听到她深夜归来的轻微脚步声,感受到她隐藏在笑容下的疲惫。
我害怕她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困境,或者被什么人威胁。
我关心她,想帮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每次试图接近,都会被她那层无形的墙挡回来。
这种煎熬,这种无助,让我心力交瘁。
我常常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表姐的种种异常。
她的疲惫、她的节俭、她卧室里那些模糊的声音,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牢牢地困住。
我感到自己被卷入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世界,一个充满了秘密和不安的世界。
一天下午,我在收拾客厅时,无意中从沙发垫的缝隙里摸到一个小小的、折叠得很整齐的纸团。
它被压得很平整,几乎与沙发布料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我仔细清理,根本不会发现。
我好奇地打开,指尖触碰到那张纸时,感受到它粗糙而又熟悉的质感。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收款方”几个字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心理咨询服务中心”。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收据上的金额,赫然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付款日期就在最近,仅仅是上周。
我颤抖着手,仔细核对收款人信息。
上面写着“林溪”的名字。
表姐怎么会去这种地方?
而且,这张收据被她如此隐蔽地藏在沙发垫下面,是怕被谁发现?
难道她一直在偷偷地看心理医生?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张收据绝不简单。
它像一个被刻意隐藏的伤疤,揭示着表姐内心深处的巨大痛苦。
我悄悄将收据收好,重新折叠整齐,放回了原处。
我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地,如同擂鼓般在耳边轰鸣。
公寓里,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变得异常沉重。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表姐隐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和深重。
她光鲜亮丽的表象背后,到底背负着怎样沉重的苦难?
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似乎正被卷入一个巨大的旋涡,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
04
那张心理咨询收据,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它不断提醒着我,表姐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沉重。
我开始更加留意表姐的情绪波动。
她有时会突然情绪低落,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外面发呆,眼眶泛红。
有时又会异常兴奋,语速加快,像换了个人似的,甚至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她会突然笑起来,然后又戛然而止,眼神随即变得空洞。
但当我看向她,试图询问时,她又会立刻恢复正常,用勉强的微笑掩饰一切。
这种忽喜忽悲,阴晴不定的状态,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我发现表姐半夜会起来。
我有时会被一些细微的声音惊醒。
我屏住呼吸,听到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然后是客厅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她不是去卫生间,而是走向客厅的某个角落。
我曾悄悄起身,透过门缝观察。
昏暗的客厅里,她只是呆呆地站着。
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被黑暗完全吞噬。
她的背影孤独而又脆弱,那种场景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每次看到她这样,我都会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和心疼。
除了这些,她有时还会带着伤回来。
手臂上,或者手背上,会有一些青紫的痕迹。
那些淤青,颜色深浅不一,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工作时不小心碰的,或者是在办公室里不小心磕到了。
但那些伤痕,并不像简单的磕碰。
它们看起来更像是自己用力掐出来的,或者是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地抓挠所致。
这让我心里的疑虑更深,但又不敢再多问。
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个夜晚,在表姐再一次带着伤回来后,我鼓足勇气,找了个机会。
我走到她身边,尽量用委婉的语气对她说:“表姐,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者心里不舒服,虽然我帮不上大忙,但至少可以倾听。”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表情,希望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回应。
然而,表姐的反应却远超我的预料。
她原本正在倒水的手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我,语气异常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
“李悦,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的事情你别管,也别问。”她声音低沉,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上。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警告,一丝疏离,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疏离,仿佛她一下子从我认识的那个温柔表姐,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被她的话和眼神彻底震住了,身体僵硬,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我感到自己被她那股冰冷的气场完全压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警告像一道无形的冰墙,瞬间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了最远。
我彻底明白了,她的秘密,她不希望任何人触碰。
我不敢再多问,但内心却更加煎熬。
她的坚决,她的警告,反而让我更加确信,她正深陷于一个巨大的困境之中。
我被表姐的警告吓得不敢再靠近她的秘密。
但夜晚的宁静,却反而让我更加警觉,神经绷得紧紧的。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我再次被一阵轻微的“咔嚓”声惊醒。
那声音很细小,像是某种东西被打开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努力辨别声音的来源。
确定了,声音是从表姐房间传出来的。
我的心跳得飞快,如同要冲出胸膛一般。
我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我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表姐房间的灯亮着一条细缝。
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给寂静的走廊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我鼓足勇气,将眼睛凑到门缝前。
我隐约看到表姐正弓着背,跪坐在地上,似乎在翻找什么。
她的动作极其小心翼翼,仿佛怕被谁发现一般。
她从床底深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那个盒子看起来很旧,边缘有些磨损,像是一个珍藏已久的老物件。
她用颤抖的手打开盒子,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端详。
那个东西反着微弱的光,我看不清是什么材质,也无法辨认它的形状。
但表姐的表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挣扎。
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不舍和深深的悲伤。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手中的物品。
她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猛地将那个东西扔回盒子里。
“砰”的一声,盒子被她粗暴地合上。
然后,她痛苦地抱住了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吓得赶紧回到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
我的心跳如鼓,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到底在看什么?
那个盒子和里面的东西,究竟藏着什么让她如此绝望的秘密?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不安,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表姐的秘密,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05
前一晚的经历让我彻底失眠。
我躺在床上,身体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无论是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是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都能让我心惊胆战。
我甚至开始想象表姐房间里会发生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她如此痛苦。
内心充满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对未知真相的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的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时钟指向了凌晨3点。
四周寂静得可怕,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驶过的声音,整个公寓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夜的沉寂。
“啊!”
这声尖叫,不是那种简单的惊呼。
它带着极致的恐惧,带着绝望和痛苦,像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发出的嘶吼。
那声音,瞬间将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
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凝固,冰冷而又沉重。
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身体僵硬,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我远离危险。
但那声尖叫是表姐发出的,我无法坐视不理。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她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是不是有人闯入了?她是不是……
我的手脚冰凉,一股寒意从脊椎窜到头顶。
但一种强大的力量驱使着我,那是对亲人的担忧,和对真相的强烈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拧动了卧室的门把手。
门发出微弱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我强忍着心跳的狂乱,一步步走向表姐的房间。
表姐的房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我深呼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轻轻一推。
房门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
房间里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将房间渲染得诡异而又压抑。
表姐凌乱地躺在地上,她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尖叫声刚刚从那里溢出。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但让我真正目瞪口呆的,是她身边的一切。
房间最里侧的墙角,被收拾出一片小小的区域。
那里用一块洁白的丝巾铺垫着,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丝巾上面,摆放着一张小小的、镶嵌着蓝色边框的儿童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笑容纯真而又灿烂。
照片前,立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蜡烛。
烛光微弱地跳动着,投下摇曳的影子,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诡谲。
旁边还有几个小小的玩具。
一个磨旧的泰迪熊,它的绒毛已经有些脱落,显然被主人爱抚过无数次。
一辆小小的玩具车,红色的漆面已经斑驳。
以及,一束已经完全枯萎的花束,花瓣卷曲,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这些,不正是前一晚我从门缝里隐约看到的东西吗?
这分明是一个简陋的、私人设置的……灵位。
更惊悚的是,表姐的身体蜷缩着,紧紧地抱着那个磨旧的泰迪熊。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低沉的、模糊不清的低语。
“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不要怪妈妈……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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