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鲁迅怎么走的,这事儿到现在还有人琢磨不透。1936年他突然撒手人寰,才55岁,官方说是肺病,可他儿子周海婴后来透露,父亲临终前拼命要搬家,态度特别坚决,这就让人觉得不对劲了。更蹊跷的是,给他看病的那个日本医生须藤,前后诊断完全相反,还拦着他住院,后来人就消失了。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01
咱们先说说鲁迅这个人的烟瘾。你现在翻开他的照片看看,十张里有九张都是手里夹着烟的样子,烟雾缭绕中皱着眉头在思考。这烟瘾是真不小,杭州师范当老师那会儿,一天就能抽掉五十多支,而且还专挑便宜的抽。他自己给章廷谦写信都说得明明白白,酒早戒了,烟还继续,每天三十到五十支雷打不动。
许广平专门写过文章说这事,凡是去拜访过鲁迅的人,出来后衣服上都留着烟味,这就是见过他的铁证。夏丐尊在回忆文章里更直接,说烟就是鲁迅的粮食,离不开的东西。医生让他戒烟,他死活不肯,咳嗽咳得厉害也照抽不误,这是真爱烟如命了。
不过话说回来,鲁迅那些激愤人心的文章,确实很多都是在烟雾里憋出来的。烟能给他带来灵感,能让他暂时忘掉心头的烦恼,这对文人来说是个习惯,时间长了就成自然了。你想想,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哪个不是靠着这些小习惯来支撑精神世界的。
002
1936年5月份,鲁迅开始发高烧,经常烧得下不来。朋友们劝了好几次,他才肯去医院瞧瞧,一查出来是结核性肋膜炎,就是肺积水。这病拖了两个月才确诊,医生说得住院治疗才行,可偏偏这时候,那个叫须藤的日本医生出现了。
须藤跟鲁迅说,你这病没那么严重,肺部根本没有积水现象,不用住院,在家用些老办法调理调理就成。鲁迅当时工作忙得很,听他这么一说就回家了。结果过了一个月,须藤突然又改口了,说肺部有积水现象。你说这不是扯淡吗,前后诊断完全相反,中间整整耽误了一个多月的治疗时间。
这个须藤的身份本来就可疑,有人发现他经常跟侵略者通电,很可能是个卧底。鲁迅作为爱国人士,写的那些文章对敌人威胁太大了,他们巴不得除掉这个眼中钉。更让人起疑的是,鲁迅去世之后,须藤这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后来周建人还收到过一封密信,写信的人说自己知道内情,肯定鲁迅不是死于肺积水。这信的真假没法查证,但加上前面那些疑点,不得不让人往阴谋论那边想。须藤在给鲁迅开病例的时候遮遮掩掩,关键时刻说些不负责任的话,这要说是误诊也太巧了点。
003
鲁迅儿子周海婴后来回忆,父亲临终前把家里人都叫到跟前,说一定要搬家。当时他态度特别坚决,反复强调这事,家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结果话还没说完,人就突然走了,这事儿就成了个谜,谁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是不是鲁迅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想通过搬家来避开?还是说他发现了须藤的真实身份,想赶紧换个地方?这些问题到现在都没有答案。当时的时局那么乱,鲁迅又是个爱国文人,笔下写的东西句句见血,得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许多文化名人都为他的死发声,郑振铎说中国失去了一个青年最勇敢的领导者,大家失去了一个最真挚最热忱的朋友。鲁迅去世的消息传出来,举国悲痛,送行的人排了好长的队。一代文豪就这么走了,留下的除了那些不朽的作品,还有这桩悬而未决的案子。
004
咱们现在回过头来看,鲁迅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肺积水是事实,这病确实严重。长期抽烟对肺的损害也是实打实的,每天几十支烟往肺里灌,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可是那个须藤前后矛盾的诊断,还有他事后的消失,这些巧合堆在一起就让人不得不多想。
按照医学常识来说,结核性肋膜炎如果及时治疗,生存率还是挺高的。鲁迅拖了两个月才去看病,又被须藤劝着不住院,又耽误了一个多月,这病情能不恶化吗?要说是单纯的误诊,这时间点卡得也太准了,正好就在那个关键时期让他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有些历史学家研究过这段时期的档案,发现当时针对进步文化人士的监控特别严密。鲁迅的文章影响力太大了,每篇都能引起社会震动,这样的人对某些势力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须藤就是故意害他,但这些疑点摆在那儿,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005
说到底,鲁迅走得太早了,55岁正是创作的黄金年龄,本来还能给咱们留下更多好东西。他那些杂文啊小说啊,现在读起来还是觉得痛快,骂起人来一针见血,写起故事来入木三分。可惜了这么个人才,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有一点是肯定的,鲁迅确实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明明咳嗽得厉害还继续抽烟,身体不舒服还拖着不去看医生,这是拿命在工作啊。咱们现在的人也一样,总觉得自己年轻扛得住,熬夜加班抽烟喝酒,等到身体垮了才后悔,那时候晚了。
鲁迅的死留下了太多疑问,须藤到底是不是故意误诊,他背后有没有势力指使,为什么鲁迅临终前执意要搬家,这些问题恐怕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历史就是这样,有些真相随着时间流逝就永远埋在了地下,后人只能从零星的线索里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不过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身体是自己的,工作再重要也得有个度。鲁迅那一代人是为了国家和民族在拼命,咱们现在虽然没有那么大的使命,但道理是一样的,好好爱惜自己,才能走得更远。别等到躺在病床上了才明白,什么功名利禄都比不上健康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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