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日本战犯,居然在战后的大上海藏了快三个月,装成底层苦力混日子。本来眼看就要瞒天过海,结果栽在了买早饭的一个字上。这事不是段子,是1947年发生在上海
1947年12月14日深夜,上海江湾国防部战犯监狱,值班狱警听见一声碎响,推门出去就看傻了。后窗玻璃碎得满地,外头的铁丝网被剪开一个大缺口,越狱的人早就没影了。清点之后发现跑的是中野久勇,原日军崇明宪兵队特高课课长,手里攥着上百条中国人命的刽子手。
的真事,连当时的南京当局都因为这事颜消息传到南京,正主持会议的蒋介石脸瞬间沉下来,当场把典狱长撤了职,押回南京问罪。整个上海立刻戒严,所有车站码头全布了岗,就等着抓这个越狱的战犯。谁也没想到,人家早就躲到没人想得到的地方去了。
面扫地。中野久勇可不是刚到中国的新兵蛋子,他在上海驻扎多年,中国话说得溜,连上海方言都能听懂,一直自诩“中国通”,还吹过牛说自己分分钟就能变成上海本地人。这次越狱他早有准备,提前花十根香烟让人把西装带进监狱,逃出来换上就往脸上抹泥,天没亮就敲开当铺,换了件半旧长衫和破毡帽,打算去嘉定投旧友。
逃出来才第三天,他在嘉定城门口排队检查就被老警察拦了。搜身搜出一包白色药粉,他说那是治头疼的阿司匹林,老警察不信,直接把他当成毒贩抓进了嘉定拘留所。谁能想到,全城搜捕的通缉犯,就这么阴差阳错玩了出“灯下黑”,布控在交通要道的警察,破脑袋也想不到要抓的人就在自家局子里蹲着。
小地方办案本来就粗糙,中野久勇一关就是十八天,只被提审过一次,没人深挖他的身份。后来他被移押到上海警备司令部看守所,又关了二十多天,等阿司匹林的化验结果出来,确认没问题,办案警察还给他道歉说弄错了,直接把他无罪释放了。
这一波躲猫猫,直接让他躲过了越狱后搜捕最严的时间段,说出来都觉得离谱。出来之后的中野久勇身无分文,哪儿都不敢去,日侨登记处一登记就露馅,找熟人指不定人家早就被监视,所有出城路口都贴着他的通缉照片,思来想去只能混去上海滩最底层当苦力。
他蹲到乍浦路桥的自发苦力市场,跟一群衣衫褴褛的穷人挤一块儿等活。第一天整整饿了一天,没人愿意雇生面孔。第二天有个三轮车夫看他可怜,喊他帮忙推车上桥,乍浦路桥坡度陡,重车全靠人推,他干了一整天赚了几百块法币。
当天晚上,他拿着赚来的钱买了两个大饼,蹲在桥洞就着凉水吃,饼硬得硌牙疼,他还是吃得干干净净,连掉在衣服缝里的渣都抠出来塞嘴里。这是他越狱后吃的第一顿饱饭。
之后的两个多月,他就靠着当苦力过日子,白天推车扛货,晚上睡桥洞,赚到钱就买大饼填肚子,赚不到就喝凉水硬扛。他把自己造得灰头土脸破衣烂衫,看着跟周围的苦力没两样,他自己都觉得再熬一阵就能找机会逃出上海。
追捕他的便衣从来没撤,有个干了十五年缉捕的老警察,这天扮成三轮车主在桥头找苦力,一眼就盯上了中野久勇。这人看着脏,腰板挺得笔直,不像常年出苦力的人那样弯着背,眼神也太亮,根本不是被生活磋磨得麻木的穷人,连手上老茧位置都不对。
苦力的老茧都磨在手心,他的老茧长在虎口和食指,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印子。老周没声张,喊他过来帮忙推车,到了桥顶掏出五千元法币,让他找三千块零钱。中野久勇皱着眉开口,说现在钱贬值厉害,一只大饼都要三千,顶多找你两千。
就这一句话,老周心里瞬间亮堂了,问题出在那个“大”字上。中野久勇说这个字的时候,下意识拉了长音,那股日本人说中文特有的腔调,老周在日侨管理处干过三年,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老周压着狂跳的心脏,装成没事人骑车走了,转头就回去调人了。
三天后,中野久勇正蹲在虹口三角地小菜场买大饼,刚掏出钱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他嘴硬说认错人,对方掏出通缉令一比对,他转身就跑,没跑出两步就被按倒在地铐了起来。从越狱到落网,刚好86天,这个自诩中国通的刽子手,栽在了一个发音上。
审判的时候,中野久勇还说监狱伙食差吃不饱,要先吃五个大饼才肯开审,书记官让人买了给他,他狼吞虎咽几分钟就吃光了,想来逃亡的86天他真是饿怕了。法庭上他把罪行推得一干二净,一会儿说是执行上级命令,一会儿推给部下,法官问他是不是亲手把八名游击队员绑上石头沉海,他直接哑了口。
1948年4月8日,中野久勇被押赴刑场,临刑前还嘴硬扯什么“以死换中日亲善”,直接被检察官痛斥不知羞耻。枪响之后,这个血债累累的刽子手,终于落了他应得的下场。现在上海提篮桥监狱旧址已经成了国家级抗战纪念遗址,时刻提醒着后人不忘历史。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提篮桥监狱日本战犯审判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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