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实在是不堪入目。
只见一女一男光着身子,私密处还紧紧地连在一起。
两个人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羞耻,嘴里还在不停地哀嚎。
时间仿佛静止了,没人说话,也没人动作。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反应过来:快,叫救护车!
过了十几分钟,120救护车到了。
不过要怎么样把这两个人抬出去,成了问题。
显然,他们暂时是分不开的。
于是医护人员只好把那两个人放在了同一副担架上。
医护人员吃力地抬着这副超重的担架,步履蹒跚地走向电梯。
可是刚走到电梯口,又犯了难。
这个电梯的尺寸不够,担架进不去。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走楼梯。
陆星辞住的是22楼,想必这一路的颠簸,会让这两个人,生不如死吧。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我躲在人群里,把这两个人的囧事都拍了下来。
这种名场面,哪能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看到。
当然得发出去,让广大的网友们也长长见识啊。
江若桐和陆星辞离开了,但是围观的人群可没有散开。
一个刚刚到场的大爷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啊,两个人怎么还挤一块去了,是不是担架不够用了啊。
另一个大爷说:我瞅着像是三个人呢,不然咋这么沉,好几个小伙子都抬得费劲。
突然,那个大爷转过头来问我。
你是不是都拍下来了,你赶紧数数,刚才那副担架上到底有几个人?
我吞吞吐吐地说:好像是有两个人,不过我看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里面蛄蛹,感觉是一条狗。
一个大妈惊叫一声:什么,二人一狗,这玩得也太花了吧。
那个大妈也吓得倒退一步,捂住嘴惊呼:我活了60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事。
小伙子,你这视频能发我一份不?我要发给我的老兄弟们,让他们也开开眼。
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小伙子也凑了过来,兴奋地说:哥,我是做自媒体的,正愁没热点呢。
你这视频借给我用用呗。你放心,我懂规矩,该打码的地方肯定打码,绝对不违规。
我眼睛一亮,这正中了我的下怀。
我本来还想着找人把视频发上网呢,现在倒是省去了麻烦。
我立刻用小号加了小伙子的微信,把视频给他发了过去。
小伙子喜滋滋地捧着手机,立刻开始编辑起了文案。
这场闹剧结束后,我直接回了家。
我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掉了手机。
我可不想接到医院的电话,去给江若桐签什么手术同意书。
我岳父江建民可是一个典型的反驳型人格,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会提出相反的观点。
正好让他去处理这个烂摊子吧。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打开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了50多个未接来电。
这其中有一半是医院打来的,另一半则是来自于江建民。
我给江建民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江建民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死哪去了,一晚上都找不到人。你女人住院了都不过来看看。
我颤声道:什么,若桐住院了?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出差了吗?
她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在市中心医院外科病房,你赶紧过来!江建民报完地址,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江若桐慌乱的声音。
爸,别让他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了这么丢人的事,江若桐当然不想让我知道。
可惜啊,她不知道,她昨天和陆星辞那段精彩的视频已经在网上爆火了。
评论量早就破了十万,热搜词条也一路飙升。
以广大网友的能力,最多到今天晚上,她和陆星辞的身份就会被扒得,比他们昨天晚上穿得还要干净。
而且在目前流传的版本里,除了这两个人,还有一条狗的存在。
八卦里,远比实际发生的情节还要精彩呢。
到了医院以后,我先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一脸沉重地对我说:病人的生殖器官严重受损,只勉强保留了基本的排泄功能,其他的就……
废了?
我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心里十分的畅快。
但是面上却装作悲痛的样子说:我知道了,辛苦您了。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我在外面缓了好一会,把我从小到大遇到过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把那股兴奋劲给压了下来。
是时候去当场见见江若桐的惨状了。
推开江若桐的病房门,一个水杯就冲着我飞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及时的避了过去。
然后我就听到了江建民那中气十足的骂声。
你这个扫把星,看你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子了?
我疑惑地问:爸,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若桐住院,关我什么事啊。
对了,若桐到底是怎么了?
江若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大事,就是痔疮犯了。
痔疮?我提高了音量。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痔疮?来,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说完,我就要去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江若桐当然不肯,死死地拽着被子不肯松手。
就在我们两个人使劲全身力气抢夺被子的时候,病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冲了进来。
她指着江若桐的鼻子怒吼:就是你这个臭婊子睡了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