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当年怎么就同意了呢?”三儿子张涛红着眼睛问道。
61岁的张建国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墙上四个孩子的结婚照片。
“孩子,有些事情你不经历,永远不会懂。”
这句话背后,藏着一个家庭20年来的血泪教训。
张建国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墙上的结婚照上。
四张照片,记录着四个孩子的人生转折点。
也记录着他二十多年来为孩子婚姻操心的历程。
作为一个退休干部,张建国这辈子处理过无数棘手的事情。
但最让他头疼的,居然是自己四个孩子的婚姻。
“如果当初更仔细一些,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他对着照片自言自语。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线斜射进来,照在那些结婚照上。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个让他至今想起来仍然揪心的故事。
大儿子张鹏,1998年结婚,妻子小美。
二儿子张伟,2003年结婚,妻子小燕。
女儿张敏,2006年结婚,丈夫小王。
三儿子张涛,2009年结婚,妻子小丽。
四个孩子,四场婚礼,四种截然不同的亲家。
也带来了四种截然不同的痛苦。
张建国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发誓要避开那几种家庭。
绝对不会让孩子们再受那样的罪。
1998年的春天,大儿子张鹏带回家一个女孩。
女孩叫小美,长得很漂亮,说话轻声细语。
“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张鹏介绍道。
小美乖巧地叫了声“叔叔阿姨好”。
张建国和妻子都很满意这个未来儿媳妇。
很快,两家人开始走动。
小美的父母开了一家小厂,家庭条件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女儿宠爱有加。
“我们家小美从小就没做过家务。”小美妈妈骄傲地说。
“是啊,手都不舍得让她沾水。”小美爸爸在一旁附和。
听到这话,张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但转念一想,疼女儿也没什么错。
1998年9月,张鹏和小美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热闹,两家人都很开心。
新婚燕尔,小两口看起来很幸福。
问题是从第二个月开始显现的。
“妈,这衣服怎么洗啊?”小美拿着张鹏的衬衫问。
张建国的妻子愣了一下:“洗衣机里加洗衣粉就行了。”
“可是我不会用洗衣机。”小美有些委屈。
“那就手洗吧。”
“我手会粗的。”
张建国妻子无奈,只好自己洗。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小美不会做饭,不会收拾屋子,连扫个地都嫌累。
“妈,您能不能过来做顿饭?我实在不会。”小美经常这样打电话。
张建国妻子起初还很耐心,慢慢教她。
但小美总是学一次忘一次,或者干脆不学。
“这些事情有什么好学的,太累了。”小美这样说。
更让人头疼的是,小美动不动就回娘家。
稍微受点委屈,立马收拾东西走人。
“小美,你和张鹏吵架了?”张建国问。
“没吵架,就是不想做家务,回家休息几天。”
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张鹏只好一个人生活,还要追到岳父家去接人。
小美父母每次都站在女儿一边。
“我们家小美从小娇生惯养,你们要多包容。”小美妈妈说。
“对啊,女孩子做那些粗活干什么?”小美爸爸附和。
张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对妻子严厉一点,她就跑回娘家。
对她太宠,家里的事情就没人做。
张建国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和妻子商量。
“可是人家父母就是这样教育的,我们能怎么办?”
矛盾在结婚一年后彻底爆发。
那天小美又因为不想洗碗回了娘家。
张鹏喝了酒,跑到岳父家要人。
“小美,你到底还结不结这个婚?”张鹏大声问。
“结婚又不是当保姆,凭什么什么都要我做?”小美哭着说。
“那些是夫妻应该共同承担的责任!”
“我爸妈从来不让我做这些!”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小美父母冲出来,指责张鹏不懂得疼老婆。
“我们家小美金枝玉叶,嫁给你们家已经委屈她了!”小美妈妈说。
这话彻底激怒了张鹏。
“既然这么委屈,那就别过了!”
“别过就别过!”小美也来了脾气。
两个人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最后还是张建国出面调解,事情才平息下来。
但从那以后,张鹏和小美的关系一直很紧张。
小美还是什么都不做,有点不如意就回娘家。
张鹏也不再迁就,经常冷战。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
看着大儿子这些年的痛苦,张建国深深后悔。
如果当初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小美父母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过分溺爱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很难适应婚姻生活。
这是他学到的第一个教训。
2003年,二儿子张伟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这次张建国格外小心,暗暗下决心要好好考察一下女方家庭。
张伟的女朋友叫小燕,在银行工作。
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有气质。
“爸妈,我带小燕回来吃个饭。”张伟说。
第一次见面,小燕给张建国的印象还不错。
说话得体,举止大方,看起来很有教养。
“叔叔阿姨,我给您们带了点礼品。”小燕拎着大包小包进门。
都是包装精美的高档货。
张建国心想,这女孩挺有心的。
很快,两家人开始互相走动。
小燕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住在老旧的单位宿舍里。
但接待客人的时候,他们表现得异常热情。
“来来来,尝尝这个,专门从进口超市买的。”小燕妈妈端出一盘水果。
张建国注意到,那些水果的价签还没撕掉。
一个苹果要十几块钱。
“太破费了,买这么贵的干什么。”张建国说。
“哪能让亲家吃便宜货,我们家小燕从小就吃最好的。”小燕爸爸说。
话虽然这么说,但张建国看得出来,他们经济条件并不宽裕。
家具都是十几年前的老款式,电视机还是那种大屁股的。
但为了面子,硬要买那些昂贵的东西招待客人。
谈到婚礼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我们家就这一个女儿,婚礼一定要办得体面一点。”小燕妈妈说。
“应该的应该的。”张建国点头。
“我们想在五星级酒店办,请个两百桌客人。”
张建国吃了一惊:“两百桌?”
“是啊,我们亲戚朋友都要请,不能丢面子。”小燕爸爸说。
“这得多少钱啊?”
“大概三十万左右吧。”
三十万在2003年可不是小数目。
张建国心里打鼓,但没说什么。
“还有彩礼的事情。”小燕妈妈又开口了。
“您看多少合适?”张建国问。
“我们也不多要,十万块意思一下就行。”
十万块彩礼,三十万的婚礼。
这些钱对张建国家来说,压力很大。
但看在儿子幸福的份上,他咬咬牙答应了。
为了筹钱,张建国把家里的积蓄全部拿出来,还借了不少外债。
婚礼办得确实很排场。
小燕穿着定制的婚纱,坐着加长林肯,风光无限。
宾客们都夸婚礼办得好,小燕父母脸上有光。
“看看我们家小燕多漂亮,这婚礼办得多体面。”小燕妈妈逢人就说。
但问题在婚后很快就暴露了。
小燕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总是嫌张伟赚钱少。
“你看人家小王,开着奔驰接送老婆。”小燕经常这样抱怨。
“我们才刚结婚,慢慢会好的。”张伟解释。
“慢慢会好?人家都住别墅了,我们还住这破房子。”
张伟很委屈:“房子是破了点,但好歹是我们自己的家。”
“什么自己的家,还不是你父母的?”
小燕看不上张建国家的一切。
房子太旧了,家具太老了,连吃的菜都嫌档次不够。
“妈,您能不能别买这些便宜菜?”小燕对张建国妻子说。
“这青菜多新鲜,刚从地里摘的。”
“可是看起来就很掉价,我朋友来了怎么办?”
张建国妻子很无奈:“那你想吃什么?”
“至少也要买那些包装好的有机蔬菜吧。”
有机蔬菜比普通蔬菜贵三倍。
为了讨儿媳妇欢心,张建国妻子只好买贵的。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小燕总是拿自己家和别人比。
““你看我同事买了个LV包,我也想要一个。”小燕对张伟说。
“那包多少钱?”
“不贵,才两万块。”
张伟当时的月薪才三千块钱。
两万块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等我多挣点钱再买吧。”张伟说。
“等等等,总是等,什么时候是个头?”小燕不高兴了。
“我会努力的。”
“人家的老公都很疼老婆,就你这么抠门。”
这样的争吵越来越频繁。
小燕的父母也经常指责张伟没本事。
“我们家小燕嫁给你,真是下嫁了。”小燕妈妈说。
“是啊,她的条件随便找个有钱人都没问题。”小燕爸爸附和。
这些话深深刺痛了张伟。
他开始拼命加班挣钱,身体越来越差。
有时候为了买小燕想要的东西,他甚至去借高利贷。
张建国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儿子,生活不是攀比,够用就行了。”他劝张伟。
“可是小燕不这么想,她总是拿我和别人比。”张伟苦笑。
“那是她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但我是她老公,我有责任让她过好日子。”
张伟就这样在痛苦中挣扎着。
张建国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心如刀割。
如果当初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小燕家虚荣心太重。
这样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很难知足常乐。
总是追求虚无缥缈的面子,而忽略了生活的本质。
这是他学到的第二个教训。
2006年,女儿张敏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经历了两个儿子婚姻的挫折,张建国变得格外谨慎。
这次他决定亲自把关,绝不能再出问题了。
张敏的男朋友叫小王,在一家国企工作。
人看起来老实本分,对张敏也很好。
“爸,小王想请您吃饭,正式拜访一下。”张敏说。
“好啊,什么时候?”张建国很重视这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小王给张建国的印象不错。
说话诚恳,做事踏实,看起来是个可靠的人。
“叔叔,我一定会好好对张敏的。”小王很真诚地说。
“嗯,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张建国点头。
很快,小王带张敏去他家拜访。
这一去,张建国才发现小王家的情况有些复杂。
小王家兄弟姐妹很多,七个孩子。
小王排行老三,上有两个哥哥,下有四个弟弟妹妹。
“我们家人多,比较热闹。”小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确实很热闹。
一进门就是一堆人,大人小孩挤在一个不大的院子里。
“来来来,这就是小王的女朋友。”小王妈妈热情地招呼。
大家都围过来看张敏,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长得真漂亮。”
“工作是做什么的?”
“家里还有几个孩子?”
张敏有些不适应这种场面,紧紧抓着小王的手。
吃饭的时候,情况更加混乱。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孩子们吵吵闹闹。
“老三,你快三十了,该成家了。”小王大哥说。
“是啊,我们家就等着你结婚呢。”小王二哥附和。
“结婚是好事,但得有个地方住吧。”小王大嫂忽然开口。
话音一落,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什么意思?”小王问。
“老房子就这么大,你结婚了住哪里?”小王大嫂反问。
“我们可以租房子。”小王说。
“租什么房子,浪费钱。”小王妈妈说,“大家挤挤就行了。”
“妈,新婚夫妇需要私人空间的。”小王据理力争。
“什么私人空间,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小王大哥不满地说。
就在讨论房子的时候,另一个问题又冒出来了。
“对了,老爸的医药费这个月该谁出?”小王四弟突然问。
小王爸爸患有慢性病,需要长期吃药。
“上个月是我出的,这个月该老二了。”小王大哥说。
“凭什么是我?我刚买了房子,没钱。”小王二哥拒绝。
“那就老三出吧,反正他马上结婚了,有女方的彩礼钱。”小王大嫂说。
小王脸色变了:“彩礼钱是我们小两口的,凭什么拿来给爸看病?”
“怎么说话呢?爸是你亲爸,你不孝顺谁孝顺?”小王妈妈生气了。
“我没说不孝顺,但这钱该大家一起出。”
“你现在翅膀硬了,有了媳妇忘了娘。”小王妈妈开始哭。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
张敏坐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回家的路上,张敏一言不发。
“小敏,你怎么了?”小王问。
“你们家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张敏说。
“家里人多,难免有些摩擦,你别介意。”
“不是人多的问题,是观念的问题。”
张敏说得对。
小王家的问题不是人多,而是界限不清。
兄弟姐妹之间没有明确的责任分工,遇到事情就互相推诿。
更严重的是,长辈总是偏向某一方,处理问题不公平。
张建国了解情况后,心里很担心。
“小敏,你要慎重考虑。”他劝女儿。
“爸,小王人很好,就是家里情况复杂了点。”张敏说。
“复杂的家庭关系会影响你们的婚姻生活。”
“我相信小王会处理好的。”
张敏最终还是决定嫁给小王。
2006年10月,两人举行了简单温馨的婚礼。
小王对张敏很好,两人感情不错。
问题从结婚第二年开始出现。
小王奶奶去世留下一套老房子,七个兄弟姐妹要平分。
小王大哥觉得自己是长子,应该多分一些。
“我是长子,爸妈以后要我养老,我多分点合理。”
其他兄弟姐妹不同意,争执越来越激烈。
几个兄弟为了房产分配吵得不可开交。
小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张敏也被迫卷入纠纷。
“小敏,你说句公道话,我们老三该分多少?”小王妈妈逼张敏表态。
张敏很为难,不管支持谁都会得罪其他人。
从那以后,小王家兄弟姐妹对张敏态度都有些微妙。
这样的争执三天两头就来一次,每次都要把张敏拉进来表态。
小王在家族压力下性格开始变化,变得越来越急躁。
在家里受了气,回家就对张敏发脾气。
“你今天为什么不支持我?”小王质问张敏。
这样的争吵越来越频繁,小王把委屈都发泄在张敏身上。
张敏每天过得很痛苦,经常偷偷哭泣。
张建国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如果当初仔细考察,就会发现小王家关系太复杂。
这样的家庭很难给年轻人提供稳定环境,反而会把他们拖入无穷无尽的纠纷中。
这是他学到的第三个教训。
2009年,三儿子张涛也到了结婚年龄。
经历了前面三个孩子的婚姻问题,张建国几乎成了专家。
这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小儿子找个好人家。
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张涛的女朋友叫小丽,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
小丽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很文静。
“爸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小丽。”张涛很正式地介绍。
小丽很有礼貌地问好,给人印象很不错。
“小丽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张建国问。
“都是中学老师,在教育战线工作了一辈子。”小丽回答。
张建国眼睛一亮。
教师家庭,这可是他最看好的类型。
知识分子家庭,应该很有修养,不会有什么问题。
很快,两家人开始互相拜访。
小丽父母给张建国的印象确实很好。
父亲斯文儒雅,说话很有条理。
母亲温和可亲,待人接物很得体。
“我们家就小丽一个女儿,从小对她管得比较严。”小丽妈妈说。
“严格管教是对的,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才有出息。”张建国赞同。
“是啊,小丽从小就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好。”小丽爸爸说。
两家人相处得很融洽,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
不像小美家那样溺爱孩子。
也不像小燕家那样虚荣心强。
更不像小王家那样关系复杂。
小丽家简直就是理想的亲家。
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和睦,女儿教养良好。
张建国非常满意,催着张涛赶紧结婚。
“这么好的女孩,别让人家等太久。”他对张涛说。
“爸,我们还想再了解一段时间。”张涛说。
“了解什么?人家父母人品没问题,女孩也很好,还了解什么?”
在张建国的催促下,张涛和小丽很快确定了结婚日期。
2009年5月,两家人开始筹备婚礼。
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分歧。
小丽父母很通情达理,不要高额彩礼。
婚礼也不要求大操大办,一切从简。
这让张建国更加满意。
“还是知识分子家庭好,不像有些人那么市侩。”他感慨。
2009年10月,张涛和小丽举行了婚礼。
婚礼办得很温馨,宾客们都很开心。
小丽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甜美。
张涛也很帅气,两个人看起来很般配。
张建国看着这对新人,心里充满了欣慰。
终于,有一个孩子的婚姻让他满意了。
新婚生活确实很幸福。
小丽很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涛也很疼爱妻子,两个人恩恩爱爱。
小丽父母也经常过来看望,一家人其乐融融。
张建国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约半年。
一切都很完美,没有任何异常。
小丽工作认真,在家贤良淑德。
张涛也很努力,准备在事业上有所突破。
两个人还计划着要个孩子,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
直到2010年春天的那个下午,一切突然改变了。
张涛下班回家,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被推倒,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小丽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小丽,你怎么了?”张涛吃惊地问。
小丽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她问。
张涛愣住了,以为妻子在开玩笑。
“我是张涛,你老公啊。”
“胡说!我没有老公!”小丽突然暴躁起来。
她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张涛。
张涛吓了一跳,急忙躲开。
花瓶在墙上摔得粉碎。
“小丽,你清醒一点!”张涛试图靠近她。
“别过来!别过来!”小丽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又抓起一个烟灰缸,准备扔过来。
张涛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给小丽父母打电话。
“叔叔,小丽出事了,您快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们马上过来。”小丽爸爸的声音有些颤抖。
半小时后,小丽父母匆忙赶到。
看到客厅里的惨状,他们脸色变得煞白。
“小丽这是怎么了?”张涛焦急地问。
小丽妈妈蹲在女儿身边,轻声安慰。
小丽爸爸拉着张涛到一边。
“张涛,有些事情我们应该早点告诉你。”他的声音很沉重。
“什么事情?”
下一秒小丽爸爸说的一句话让张涛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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