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一个叫“良心与战争中心”的组织，最近电话快被打爆了。打来电话的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穿着军装的现役美国大兵。他们问的问题都一样：如果被派去打伊朗，能不能不去？ 这个专门帮助“良心拒服兵役者”的机构负责人说，咨询量激增，多到超出想象。很多军人明确表示，他们不想参加这场“美以对伊朗的战争”。
这种情绪在军营里蔓延的速度，比很多人预想的要快。就在3月初，美国陆军突然取消了精锐的第82空降师的一项重要司令部演习。这支部队能在18小时内全球部署，专门干夺取机场、紧急撤侨这种高风险活儿。演习一取消，部队原地待命，五角大楼内部立刻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猜：是不是要把他们扔到伊朗去？
白宫那边的表态，更是给这种猜测添了把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被记者追问，会不会恢复已经停了五十多年的征兵制？她没有直接否认。上一次美国征兵，还是1972年越南战争快结束的时候。这个词一出来，很多美国年轻人的记忆就被拉回到了那个充满反战游行和阵亡通知书的年代。
国内的反战声音早就压不住了。从三月初开始，纽约、华盛顿、洛杉矶、芝加哥，全美超过50个城市，人们举着“停止对伊朗战争”、“把士兵带回家”的标语走上街头。在纽约的集会上，一位叫马琳达·邓恩的抗议者对着镜头说，这场冲突已经造成了死亡和混乱，特朗普政府的单方面行动根本没经过国会批准，她希望国会能制止“这种疯狂行为”。另一位犹太裔居民耶胡达·利特曼说得更直接：“我们对流血和不停的战争感到厌倦。这是错误和不道德的，是对人类的犯罪。”
士兵们的恐惧和愤怒，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打仗。一名给“良心与战争中心”打电话的军人透露，他和他的战友们对这场战争的正当性充满怀疑。他们特别提到，对美军袭击伊朗女子学校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感到愤怒，也对在国际水域攻击伊朗军舰深感不安。这些事像石头一样压在他们心里。
战争的代价已经摆在了面前。3月7日，又一名在袭击中重伤的美军士兵宣告不治，使得美军在此次行动中的阵亡人数上升到了7人。每一具覆盖着国旗的棺椁运回国内，都在加剧着社会的撕裂和反战情绪。当年在伊拉克、阿富汗的漫长战争，已经让一代美国人身心俱疲。他们投票给特朗普，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相信他能让美国远离海外泥潭。如今，新的战争阴影再次笼罩，那种被背叛和厌倦的感觉，在军营和街头同时蔓延。
白宫坚持说，军事行动会持续到“既定目标完全实现”。但目标是什么？什么时候能实现？没人说得清。一边是总统不愿排除任何选项的强硬表态，另一边是士兵们越来越响亮的“不想打”的呼声。这场发生在波斯湾的战争，它的另一条战线，正清晰地在美国本土的军营和街头展开。当为国征战的士兵开始质疑命令的正义性时，这场战争离结束，或许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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