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10日,中东局势再起波澜。土耳其方面证实,北约部署在东地中海的防空反导系统,在土耳其东南部加济安泰普上空拦截并击落了一枚来自伊朗方向的弹道导弹。这枚导弹在被拦截后,部分碎片落入当地荒野地带,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不过,这已经是最近几天第二次出现类似事件。此前在3月4日,北约系统也曾拦截过一枚进入土耳其领空的伊朗导弹。
事情发生后,土耳其政府反应很快。土耳其国防部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强调将“毫不犹豫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捍卫本国领土和领空安全。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随后还与伊朗总统通电话,明确提出要求:类似侵犯土耳其领空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与此同时,土耳其方面也表示,目前不会启动北约《北大西洋公约》第四条或第五条机制,也就是说,暂时不打算把事情升级为北约集体防御行动。
自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境内目标发动大规模打击以来,地区局势迅速恶化。伊朗随后展开反击,向以色列以及中东地区的美军设施发射导弹和无人机。战火持续扩散,很多导弹飞行轨迹跨越多个国家上空,风险明显上升。土耳其这次遭遇的导弹事件,其实就是这种局势外溢的一个表现。
与此同时,战争已经进入第11天,美国国内的态度也出现明显变化。当地时间3月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举行记者会时表示,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很快会结束”。但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又警告称,如果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美国将进行“比以往猛烈20倍的打击”。这种前后矛盾的表态,让外界看得有点迷糊。
伊朗方面的回应则比较强硬,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10日凌晨表示,战争何时结束“由伊朗决定”。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也放话称,伊朗已经为美国准备了“许多惊喜”。如果把这些情况连起来看,这场冲突现在其实进入了一个比较微妙的阶段。
首先,战火已经明显外溢。伊朗导弹飞入土耳其领空并被北约击落,这说明冲突不再局限于伊朗和以色列之间。导弹飞越伊拉克、叙利亚,再进入土耳其,一旦稍有偏差,就可能引发新的国家卷入。如果哪一天真的造成土耳其人员伤亡,那么北约是否介入,就会成为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其次,美国内部压力正在增加。战争刚开始时,美国政府态度强硬,但随着战事持续,能源市场出现剧烈波动,国际油价一度逼近每桶120美元。美国国内汽油价格也明显上涨,这对经济和政治都会产生影响。特朗普此时释放“战争很快结束”的信号,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稳定市场和缓解国内压力。
最后,伊朗显然打算拖下去。从伊朗高层的表态来看,他们并不打算迅速停战,而是准备打持久战。伊朗的思路比较简单,就是利用导弹和无人机持续打击,同时威胁霍尔木兹海峡航运,把全球能源市场搅动起来。这样一来,美国在经济和政治上承受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
从目前情况看,这场冲突短期内很难彻底结束。一方面,美国希望快速达成“胜利叙事”,然后抽身离开;另一方面,伊朗则希望拖延时间,提高美国的战争成本。双方目标明显不同,因此博弈还会继续。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类似导弹误入他国领空的事件继续发生,中东局势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一旦更多国家被卷入,这场战争的规模和影响,很可能远超现在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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