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9年寒冬的深夜,网约车司机陈峰接完最后一单,连人带车消失在风雪笼罩的山路上。

他的妻子徐婉婷,怀着三个月的身孕,等来的只有警方的无解结论——

没有车祸痕迹,没有目击证人,仿佛人间蒸发。

三年过去,徐婉婷独自抚养儿子,从未放弃寻找丈夫的希望。

她跑遍汽修厂、二手车市场,甚至雇过私家侦探,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那个秋夜,儿子高烧不退,她匆忙拦下一辆白色网约车——熟悉的卡通公仔、后视镜上的铃铛、座椅边那道刮痕……这分明是陈峰的车!

可驾驶座上,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这辆车为何会易主?陈峰究竟遭遇了什么?

三年前那个风雪夜,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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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晨六点半,闹钟如约响起。

陈峰轻手轻脚地起床,目光落在熟睡的妻子徐婉婷脸上,心中泛起一丝温情。

徐婉婷怀孕三个月,近来总是困倦,他不忍吵醒她。

洗漱后,陈峰走进厨房,准备了两份简单的早餐。

煎鸡蛋、温牛奶、烤吐司,这是徐婉婷最喜欢的组合。

怀孕后她胃口不佳,只有这些清淡的食物能让她稍感舒适。

“婉婷,起来吃早餐了。”陈峰轻拍妻子的肩头。

徐婉婷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丈夫已收拾整齐,心中有些歉疚:“老公,又让你忙早餐了。”

“说什么傻话,你现在怀着咱们的孩子,我不照顾你谁照顾?”陈峰扶她坐起,“医生说了,头三个月得多休息。”

两人吃过简单的早餐,陈峰开车送妻子去商场上班。

路上,徐婉婷突然说:“老公,昨晚我梦到宝宝了,是个小男孩,眉眼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吗?”陈峰笑着回应,“不管男孩女孩,健康就好。”

“你说咱们能给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吗?房贷还有二十年,我的工资又不高……”徐婉婷有些忧心。

陈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多跑几单,日子会越来越好。等孩子大了,你也能找份更好的工作。”

到了商场,徐婉婷下车走进大楼,陈峰目送她远去,才打开手机上的网约车平台。

作为全职司机,他对城市里的每条街道都烂熟于心。

哪里容易堵车,哪里单子多,哪个时段收入高,他都门儿清。

第一单是送一个白领去科技园区,路程不远,但正赶上早高峰,堵了近一个小时。

乘客是个年轻女孩,一路都在打电话,语气焦急,似乎要迟到了。

陈峰瞥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有些过意不去。

“师傅,抱歉,路上堵成这样。”女孩下车时说。

“没事,这个点就这样,你快去上班吧。”陈峰笑着摆手。

一上午跑了五单,收入还算不错。

中午,陈峰把车停在一家小餐馆前,点了份最便宜的快餐。

吃饭时,他给徐婉婷发微信:“老婆,记得按时吃午饭,别饿着咱儿子。”

徐婉婷很快回复:“知道了,你也别光顾着省钱,好好吃饭。对了,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下班我去买肉。”陈峰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下午的单子比上午多,陈峰忙到晚上八点才收工。

他先去菜市场买了猪肉和一些蔬菜,又逛了趟母婴店,想给未出世的孩子挑点东西。

店员热情地介绍各种婴儿用品,陈峰听得很认真,但最终空手离开——东西太贵,他们暂时买不起。

回到家,徐婉婷已经下班,蜷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峰放下菜,抱住她:“累不累?今天店里忙吗?”

“还好,就是站一天腿酸。”徐婉婷靠在他怀里,“你呢?跑了多少单?”

“八单,收入还行。”陈峰吻了吻她的头发,“你歇着,我去做饭。”

厨房里,陈峰熟练地处理食材,脑子里盘算着这个月的收支。

房贷每月四千五,生活费两千,孩子出生后开销还会增加。

他估算着,若每天跑十单以上,收入应该能应付。

“老公,外面下雪了!”徐婉婷在客厅喊。

陈峰透过窗户看去,雪花纷纷扬扬,越下越大。

他心里暗喜——雪天打车的人多,今晚或许能多赚点。

晚饭时,两人聊起孩子的名字。

“男孩就叫陈星宇,女孩叫陈晴雯,怎么样?”徐婉婷眼里满是期待。

“都好听,你喜欢就好。”陈峰夹了块肉放她碗里,“名字都有深意。”

“星宇是希望的光芒,晴雯是雨后晴天,我希望孩子将来有个光明的前程。”徐婉婷笑得温柔。

陈峰看着妻子憧憬的模样,心中责任感更重。

无论多辛苦,他都要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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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晚上九点,雪势更猛。

陈峰看着窗外,心里有些按捺不住。

这种天气正是跑车的好时机,很多人不愿步行或骑车,打车需求暴增。

“老公,雪这么大,今晚别出去了吧?”徐婉婷担忧地说。

“没事,雪天单子多,多跑几趟这个月房贷就稳了。”陈峰换好外套,亲了亲妻子的额头,“你早点睡,我争取半夜前回来。”

“那你开车小心,路滑。”徐婉婷拉着他的手叮嘱,“有事立刻给我电话。”

“放心吧,我的小管家婆。”陈峰笑着拍拍她的手,“在家好好休息。”

拿起车钥匙,陈峰出了门。

电梯里,他打开网约车平台,还没到车库,手机就响了——有单子来了。

上车的是一对年轻情侣,约会归来,女孩抱怨男友没开车接她。

陈峰从后视镜看着他们,回忆起自己和徐婉婷恋爱时,那会儿他没车,约会全靠公交。

“师傅,这么大雪还跑车,真不容易。”女孩突然说。

“没办法,养家糊口。”陈峰笑笑,“我老婆怀孕了,开销大。”

“恭喜你要当爸爸了!”女孩语气友善,“我们也快结婚了,估计以后也会有孩子。”

“那得加油,养孩子可不轻松。”陈峰感慨。

送完这单,他又接了几单短途。

到晚上十点多,单子渐少,许多司机已收工。

陈峰正准备回家,手机又响了。

这是一单长途,从市区到郊外,价格可观。

陈峰看了看接客地点,有些偏远,但想着能多赚点,还是接了。

导航指引他来到一个老旧小区。

这里地处偏僻,周围都是破旧楼房,路灯昏暗。

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积了厚厚一层。

一个中年男人从小区走出,穿深色羽绒服,戴帽子,看不清脸。

男人上车后沉默寡言,只报了个更偏远的郊区地址。

“师傅,那地方挺远,你认识路吗?”男人声音低沉。

“没问题,我跑车三年,城里哪儿都熟。”陈峰启动车子,“您是哪边人?”

“嗯,回老家。”男人答得简短,此后不再开口。

车子驶出市区,路上车辆稀少。

雪花在车灯下飞舞,陈峰小心控制车速。

途中,他给徐婉婷发微信:“最后一单,完事儿就回家。”

徐婉婷回复:“路滑,慢点开,安全第一。”

看到妻子的关心,陈峰心里暖意融融。

再过几个月,孩子就出生了,生活会更忙碌,也更充实。

他开始憧憬当父亲的日子。

车子继续前行,周围愈发荒凉。

后座的男人始终沉默,偶尔陈峰从后视镜瞥他,见他盯着手机,神色紧张。

“师傅,前方路口右转。”男人突然开口。

陈峰看导航,确实要右转,但这条路他没走过,像是通往山区。

“您家在山里?”他随口问。

“嗯,老房子。”男人答得敷衍。

山路崎岖,雪天更难走,陈峰开得格外小心。

车外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几米。

陈峰心里隐隐不安,这种地方若车出问题,可真是叫天不应。

“师傅,就停前面路口。”男人指着前方。

陈峰看到一个岔路口,周围荒无人烟,连房子都没有。

“您确定是这儿?看起来……”他疑惑。

“就是这儿,谢谢。”男人已掏钱准备下车。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强光从侧面射来。

陈峰本能踩刹车,紧接着一声巨响,天地仿佛颠倒,他瞬间失去意识。

次日清晨,徐婉婷醒来发现丈夫未归。

她以为陈峰跑夜车太累,在车里睡着了,便拨他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她开始慌了。

连打十几个电话都没回应,徐婉婷彻底乱了方寸。

她联系陈峰的司机朋友,均说昨晚没见过他。

中午,徐婉婷报警。

警方调取了沿途监控,发现陈峰的车最后出现在通往山区的公路上,时间是凌晨一点。

之后,车子仿佛凭空蒸发。

警方组织搜救队,在山区搜了三天三夜,除路边找到几片车体碎片外,一无所获。

陈峰和他的车,就这样从世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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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陈峰失踪后,徐婉婷的世界崩塌了。

她无法接受丈夫就此离去,每天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亲友劝她面对现实,但她坚信陈峰还活着。

“婉婷,你得为孩子想想。”徐婉婷的母亲泪眼婆娑,“陈峰若在天有灵,也不愿你这样折磨自己。”

“妈,他没死!他只是失踪了,也许被困在那儿了。”徐婉婷固执地说,“我必须找到他。”

保险公司称,因无尸体,无法确认死亡,拒绝赔付。

这让本就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

徐婉婷怀孕无法做重活,收入微薄,房贷却不能停。

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几个月后,儿子出生,是个男孩,长得像极了陈峰。

徐婉婷给他取名陈星宇,如当初夫妻俩商量好的。

看着儿子,她更加确信陈峰还活着。

“星宇,爸爸只是去远方出差了,他会回来的。”徐婉婷抱着孩子,泪流满面。

为养活儿子,她白天在商场上班,晚上做手工活。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让她憔悴不堪。

但她从未放弃寻找陈峰的希望。

每逢周末,她带儿子去陈峰失踪的山区寻找线索。

山路难行,抱着孩子不便,但她坚持了整整一年。

一天,她整理陈峰的旧衣物时,在外套口袋发现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铅笔写了个地址:东郊废弃化工厂。

这个地址陈峰从未提过,徐婉婷心中燃起希望。

或许这是关键线索。

次日是周末,她将两岁的陈星宇托给母亲,独自前往。

东郊化工厂大门锈迹斑斑,周围杂草丛生,荒废多年。

“有人吗?”徐婉婷小心走进厂区,声音在空旷厂房回荡。

“你谁啊?这儿不许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传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出看守室,是厂区的看门人。

徐婉婷忙掏出陈峰的照片:“大爷,您见过他吗?这是我丈夫,三年前失踪了。”

老头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神色复杂:“见过,他开辆白色车来过。”

“什么时候?来干嘛?”徐婉婷激动地抓住老头胳膊。

“三年前冬天,大雪那晚。”老头环顾四周,低声道,“他的车在这停了一夜,第二天被拖走了。”

“谁拖走的?他人呢?”徐婉婷心跳加速。

老头摇头:“这我不能说,你别问了,快走吧,这地方不安全。”

“大爷,求您告诉我!他是我丈夫,我们还有孩子。”徐婉婷跪下恳求,“我只想知道他是否活着。”

老头叹气,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只能说,那晚确实出了事,但你丈夫是死是活,我真不知道。车是被收车的人拖走的,具体去向我也不清楚。”

“收车的人?什么意思?”徐婉婷不解。

“就是收事故车的……”老头欲言又止,“算了,别查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转身回屋,任徐婉婷怎么敲门都不再出来。

徐婉婷站在荒凉的厂区,心绪纷乱。

陈峰的车来过这里,但为何?

他遇到了什么?

那个收车的人是谁?

带着疑问,她回家决定继续追查。

一定要找到真相。

04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

陈星宇三岁,越来越像父亲,聪明活泼,是徐婉婷全部的希望。

这三年,她从未停止寻找陈峰。

她跑遍全市汽修厂和二手车市场,询问陈峰的车下落,均无果。

亲友劝她放下,但她无法释怀。

一个秋末深夜,陈星宇突发高烧。

徐婉婷摸着孩子滚烫的额头,心急如焚。

家中退烧药用尽,附近药店已关门,必须赶往医院。

“妈妈,我好难受。”陈星宇虚弱地说,小脸烧得通红。

“别怕,妈妈带你去看医生。”徐婉婷抱起孩子冲出门。

小区门口没出租车,她用手机叫车。

深夜司机少,等了十多分钟才有人接单。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小区门口。

徐婉婷抱着孩子匆匆上车。

“师傅,去市二医院,孩子发烧,麻烦快点。”她焦急地说。

“好,坐稳。”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语气温和。

车子启动后,徐婉婷突然感到不对劲。

她环顾车内,摆件熟悉得让她心悸——方向盘上的卡通公仔,是她买给陈峰的;后视镜上的铃铛,是结婚纪念礼物;座椅套的花纹,甚至副驾驶座旁的小刮痕,都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陈峰的车!

徐婉婷心跳如擂鼓。

“师傅,这车你开了多久?”她强装镇定,试探道。

“两年吧,二手的。”年轻人专注开车,没察觉她的异样。

“哪买的二手车?”她追问。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略感奇怪:“您干嘛对我的车这么好奇?”

“没事,觉得车保养得好,想推荐给朋友。”徐婉婷努力平静。

“哦,东区一家叫诚信车行的,姓刘的老板。”司机说。

车到医院,徐婉婷付钱下车。

医生检查后说陈星宇是感冒发烧,开了药即刻回家。

看病时,徐婉婷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辆车。

那是陈峰的车,她绝不会认错。

车为何在别人手里?

陈峰在哪里?

回家后,她彻夜难眠。

反复回忆车内细节,确认无误。

05

次日一早,她带陈星宇去诚信车行。

车行在城东汽车市场,规模不大,停着十几辆二手车。

老板刘志强,四十多岁,精明干练。

“老板,我想查一辆白色轿车的购买记录。”徐婉婷开门见山。

“哪年的车?您买还是卖?”刘志强热情招呼。

“两年前卖的,现在一个年轻司机开着跑网约车。”她描述。

刘志强想了想:“哦,小李那辆吧?两年前卖给他的。您是他什么人?”

“我想知道车的来源,哪收来的?”徐婉婷心跳加快。

“这个……”刘志强面露难色,“我们有规矩,客户信息不能随便说。”

徐婉婷掏出陈峰照片:“这是我丈夫,三年前开这车失踪。我只想知道他的下落。”

刘志强看照片,神色严肃:“这事……有点复杂。”

“求您告诉我!我找了他三年。”徐婉婷泪光闪烁。

刘志强叹气,环顾四周,低声道:“这车三年前一个中年男人卖我的,说是事故车,车主出车祸了。车况不错,我就收了。”

“那人呢?还说了什么?”徐婉婷急问。

“他说车主伤重,在医院,车用不上,卖了换医药费。”刘志强回忆,“我没多问,这种事常见。”

“您记得那人长相吗?”

“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刘志强摇头,“不过我留了他的电话,您稍等,我找找。”

他翻出旧账本,找到一个号码。

徐婉婷如获至宝,立刻拨通。

电话接通,是个中年男声:“喂,谁?”

“您好,三年前您在诚信车行卖过一辆白色轿车吗?”徐婉婷直问。

对方沉默片刻:“您是谁?问这个干嘛?”

“我是车主妻子,我丈夫失踪三年了,我在找他。”徐婉婷声音颤抖。

“这样……”男人语气带同情,“电话里说不清,面谈吧。”

徐婉婷挂断电话,心跳得几乎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