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前一晚,准老公孟京尧压着白月光在洗手间热吻。
那个女人搂着孟京尧的脖子娇滴滴道:
「哥,你和她玩玩而已,还要真结婚啊!」
「她得了名,你得了人,咱俩夜夜做真夫妻难道不好?」
听着他们暧昧至极的耳鬓厮磨声,我脚下一顿。
孟京尧以为我三十多岁怀了孕,会乖乖结婚。
可我转身就把老公换了。
婚礼当天,他哭着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新老公吻着我的耳朵道谢:「多谢前男友劈腿之恩!」
01
高跟鞋戈登戈登的声音,根本没影响卫生间里吻的正嗨的两个人。
来回交杂的的粗重喘息声,听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沙发上熟悉的D家包,空气中熟悉的香味。让我很肯定那个女人是江清浅。
「哥,你和她玩玩而已,还要真结婚啊?」
「她得了名,你得了人,咱俩夜夜做真夫妻,难道不好?」
孟京尧熟悉的嗓音从里间传来。
我眯了眯眼,不嫌事大地果断拍起了掌。
门从里面打开,孟京尧一看是我缓缓松了口气。
他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揉了揉鼻子,才开口:
「明天才结婚,今天我还是单身,你跟的也太紧了吧?」
我扫了一眼里边江清浅绯红的眼角,面色复杂地问:
「不解释下?」
「有必要吗?她是我的白月光,这三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罢,孟京尧低头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好像我才是那个婚前犯错的人。
看着他浑不在意的模样,我脸上的冷静险些维持不住。
我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可我已经有了你孩子……」
孟京尧闻言,脸色立马变了,目色中隐隐透着不悦。
「所以,我给你一个婚礼。」
他迅速打断我的话,眉心紧皱,眼里是快溢出的不耐烦。
「 周雯,人要知足。」
「你走吧,今晚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说罢,他一把拉过江清浅热情地吻了起来,甚至当着我的面一件件脱下她的衣服。
两人旁若无人地吻进了卧室,门摔的震天响。
我捏了捏眉心,想逼回眼角的湿润。
可下一秒,眼泪哗哗落了下来。
我们的孩子,和我三年的爱,都比不上江清浅这三个字在他心里的分量。
得不到的女人永远都是朱砂痣。
而我,在他心里,只是食之无味的饭粒子。
手心里的订婚戒差点被我攥变了形,断裂的指甲处传来火烧火燎的疼。
但远不及心中的疼痛半分。
我不死心地凑近卧室,捏紧了门把,追问一句:「你以前说过爱我,难道都只是骗我?」
门被拉开,出来的是身着浴袍头发冒着水汽的江清浅。
她面色玩味,眼神怜悯地看着我:「一个替代品说爱,满滑稽的,姐姐。」
「你一个小镇做题家能成为孟家名义上的媳妇,已经是烧高香了,别得寸进尺!」
「你再贪心,说不定名义上的孟夫人,都得不到。」
她白皙的锁骨上密密麻麻布满吻痕,明目张胆的宣告着孟京尧对她的偏爱。
浴室内的水哗哗流着,隐约间显出男人清晰的轮廓。
昏黄灯下,床头柜上放着三个套套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灯光柔和,却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这个房子的主人,反而像是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
我咬紧了唇,后退一步。
「祝你们,玩得开心。」
02
次日我像没事人一样,化好妆穿好婚纱,走着新娘所有的流程。
孟京尧无事人一样,哈欠连连地应付着。
直到司仪问孟京尧是否愿意娶我时,他身影一僵,没了言语。
正踌躇间,从大门处走来的江清浅,眼底含着泪插话道:「京尧哥,我知道我今天不该来,可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我舍不得你……。」
孟京尧瞬间便红了眼,他想也没想,转身告诉我:「周雯,今天的婚礼让给清浅,她癌症晚期还怀了我的孩子,她比你更需要。」
他说话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迟疑。
不是疑问,只是通知。
公婆也在一旁捂住嘴,流泪说道:「清浅也太可怜了,无论是为了她的病还是她肚里的孩子,周雯你就成全他们吧。」
那一刻,我成了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罪人,可明明江清浅才是小三。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江青浅,没有错过她眼里嚣张的得意。
她故意凑近我,笑盈盈道:「姐姐,我改了主意,名义上的孟夫人我也不想让给你呢。」
很好。
冷眼看着已经抱作一团的两个人,我瞬间就做了决定。
二话不说,一把扯下胸花和头纱,一股脑全塞给江清浅。
末了加重了语气:「既然你这么想要孟京尧这只破鞋,那送给你,不用谢。」
「你喜欢当垃圾回收站,祝福你!」
即便如此。
孟京尧还是当场甩了我脸子,他一把抱起晕厥的江清浅,讥讽我:「没有良善之心。」
是个「恶毒女人。」
因为,在我说完话后,江清浅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孟京尧气得反手给了我一个巴掌,怒吼道:「她是一个癌症病人,你竟还敢刺激她!」
我被他打得偏过了头,嘴角渗出了斑斑血气。
可他再没看我一眼,抱起装晕的江清浅,着急忙慌地开着婚车扬长而去。
临走前还不忘用眼神狠狠地剜我一眼。
好像再说,江清浅要是有什么事必然让我以命抵命!
被丢下的一众宾客,不知所措。
我那向来长袖善舞的公婆,也没出来打个圆场,相继铁青个老脸,面色难看地指责我:
「家门不幸,娶了你这个善妒的女人,乡巴佬就是不识大体,上不得台面。」
「你连清浅的一个边角也比不上。」
孟京尧玩得比较好的几个朋友,直接当面奚落我。
「我就说,这场婚礼注定是个闹剧,尧哥定然丢不下清浅,这个新娘活该只能做个舔狗。」
「可不是,舔了3年啊,即便怀了孩子,京尧哥连个名分也舍不得给。」
刺耳的笑声和议论声,在耳边聒噪个不停。
我忽略太阳穴突突地疼,接过司仪的话筒,慢慢走上了高台。
我环顾全场,地下众人的眼神和头顶的吊灯一样刺眼。
冷冷的,像是要扒光我全身的衣服嘲笑我。
我眨了眨眼,企图逼回眼底的湿润,才朗声道:「各位!婚礼取消,孟京尧这个劈腿男我送出去了,从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看着公婆气得怒不可遏的脸,我心里闪过一阵报复的快意。
刚下了高台,婆婆气冲冲直接推了我一把。
她咬牙切齿地责骂:
「你还不是我孟家人,有什么权利代表我孟家发话?居然当众说你老公是劈腿男,你怕不是有病吧!今天婚礼的笑话都是因为你,简直是个扫把星!」
话音未落,一杯装了冰的红酒猛地泼向我。
03
昏沉沉脑子一下被泼醒,劈头盖脸全是红酒涩然的味道,身上的白纱也被染成了红纱。
活像我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公公对我尴尬的处境我视而不见,反而小声的拍着婆婆的后背。
让她消消气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转眼间,我看到了唯一的娘家人,哥哥嫂嫂。
鼻子间的酸涩突然就重了起来,我委屈巴巴,红着眼喊了声:「哥……」
向来宽和稳重的大哥反而沉着一张脸,一开口就是指责:「打住!真是不争气!」
他恨铁不成钢地鄙夷了我一眼,冷声道:「我没有你这种没用的妹妹,一个男人都留不住,有什么用!书都白读了。」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接着道:「你一会向孟京尧道歉,就说一时着急才口不择言,他向来大度,肯定不会和你计较。」
我眼神空洞,呆愣的像个傻子。
我被人当场悔婚,被公婆辱骂泼红酒,被全场宾客当作傻子一样看笑话。
亲哥哥不但不安慰我,反而让我去向始作俑者去赔礼道歉?
他忽略了我红肿的眼,也没有在意我一身的狼狈。
嫂嫂看了我一眼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虎着脸弯腰教训小侄女,长大后要识大体识时务。
别以为肚子里怀了崽就胡作非为,如果不给老公面子照样会被扫出门。
小侄女一脸懵懂,纠结道:「那他都不要我了,干嘛还给他留面子?」
嫂子一噎,当即不说话。
小侄女悄悄地打开背包,想给我递一张纸巾擦擦脸,我刚伸手想接着住,却被嫂子重重地拍开。
她嘴里嫌恶道:「别假好心,你姑姑她做了错事总要吃点惩罚!」
「有你什么事!瞎操心!」
说着也不管我面色,粗鲁地拖着孩子走远。
我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心下酸疼一片。
我不禁怀疑,这真的是我的家人吗?
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场,没多久,现场只剩一个我人。
刚才还是热热闹闹的一片祝福之声,转眼间只剩下一片寂静。
我忍着满心的涩然,呆愣着回想和孟京尧相爱三年所发生的种种。
我再不愿承认,他是真的不在意我。
江清浅一个蹩脚的谎言,就能让他失去理智。
即便我用孩子乞讨,他为了责任答应结婚,换来的也是这种结局。
我突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宝宝,妈妈是不是好傻!」
可笑着笑着,眼里含着许久的泪,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全砸在身前。
又仿佛渗进心里,痛彻心扉。
我郁闷地脱下高跟鞋,赤着一双脚走在石子路上,柔嫩的脚底心,踩在坚硬的石子儿上,传来一阵稀碎的疼。
我正找着出租车,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缓缓开至眼前,是哥嫂的车。
一瞬间,我心里百感交集破涕为笑,正准备喊开车门。
车窗摇下,是嫂嫂冷冰冰的脸。
「你哥让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你就不要来我们家了,左右邻居的不好看。除非,你和孟京尧一起过来,我们全家双手欢迎。」
她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们这样的人家能嫁进孟家,已经是高攀了,你居然还在作!」
「老女人一个有什么稀罕,还真拿自己当宝?你好好想想!」
04
还不待我回话,车窗关上。
轿车箭一般扬长而去,溅了我一身泥水。
平时喊我亲妹妹好妹妹的哥哥,看都没看我一眼。
看着远处的黑车,我愣住了。
初秋的天格外冷,像我的心。
手机提示有新的语音,一打开,就是哥哥的骂声:
「你怀着孕呢和孟京尧犟什么?顺着他点不就天下太平了?即使他喜欢那个女人又怎么样,只要你生下孩子!整个孟家都是你的,这个关键时候矫情什么!」
我猛地锁了手机,惨惨一笑。
看着万家灯火,眼里的泪,心里的痛,
都成了难言的无奈。
刚想抬脚,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男声:「要不要搭个便车?」
车窗里一张熟悉的脸出现,来人是孟京尧不怎么露脸的朋友,肖正廷。
「下雨了,这个地方不好打车。」
他嗓音淡淡,眼里一片柔和。
我扫了眼,已经渗血的脚指甲盖,刚到嘴边拒绝的话又咽下了。
「谢谢你。」
我上车后打破沉默,由衷的道谢。
他笑了笑没接话,反而脱下身上的外套,直接盖在我身上。
衣服上的温度阵阵传来,不仅盖住了我一身的狼狈,也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
「你……怎么才走?」我没话找话问。
「我在等你。」
「什么?」
我霍地转头,面上疑惑地盯着他,连带着擦拭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说实话,肖正廷这个人很奇怪,他明明是个世家富二代却从没听到过他的绯闻。
在孟京尧朋友的圈子中,他干净的有些不正常。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他挑眉扫了我一眼,随手放了一首舒缓的歌。
我歪了歪头,窗外的大雨模糊了我的视线。
就像我现在的脑子一样,嗡嗡的。
上周,我拿着B超,兴高采烈地告诉孟京尧自己怀孕了。
他当时的反应很冷淡,眉心微锁,顿了半晌才道:「恭喜你,这下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当时的我一心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中,根本没觉察他话里的反常。
反而一个劲地和他聊着,宝宝取什么名字,婚后我们要几个孩子。
直到,他一脸不耐地打断了我的话:
「周雯,有了孩子我们就结婚,这是我当初答应的。」
「其他的就没有了。」
我当时不懂,其他的是指什么。
直到昨晚我才明白,这是叫我做有名无实的孟太太,我只是他刺激白月光PLAY的一环。
想到此,我觉得鼻子又酸了。
忙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苦笑着:「和他分手吧。」
车子一个刹车,我猝不及防地倒向一边。
下一秒,我被拉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森林木质香味。
「周小姐,要不,我们合约结婚试试?我帮你,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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