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怀孕六个月那天,老公江慕辰拿着体检报告回家,脸色白得吓人。
报告上写着:先天性无精症,完全不育。
他当场就疯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哭着解释,可他根本不听,一脚踢在我肚子上。
婆婆和小姑在旁边冷眼旁观,甚至拿擀面杖打我。
就在我倒在血泊中,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医院突然打来电话。
我看着江慕辰一家三口瞬间惨白的脸,突然笑了。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叫苏晚音,今年二十八岁,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那天早上起床,我站在镜子前侧身看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结婚三年,我和江慕辰总算有了自己的孩子。
江慕辰是我老公,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部门经理,长得人模人样,平时对我也算不错。
可这三年没怀上孩子,婆家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婆婆钱素芳五十六岁,原本是个温柔的人,可说起我不能生孩子这事,那张嘴能把人扎个透心凉。
她当着亲戚的面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说江家祖上八代都人丁兴旺,到了我这儿就断了香火。
小姑江雨桐才二十五岁,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姑娘,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最爱在我面前显摆。
她总说:“嫂子啊,你要是真不行,就早点让我哥换个人,别耽误我们江家传宗接代。”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可自从知道怀孕后,婆家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钱素芳天天变着花样给我炖汤,什么乌鸡汤、猪蹄汤、鱼汤,恨不得把我当成国宝一样供着。
江雨桐也不再冷嘲热讽,反而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
连公公江建业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老头子,都开始主动关心我,问我想吃什么、缺什么。
我当时觉得,熬了这么久,终于苦尽甘来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那天上午,我照例去医院产检。
江慕辰最近总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浑身没力气,我就劝他顺便做个全面体检。
他开始还不太愿意,说工作忙没时间,我磨了他好几天,他才勉强答应。
我们一起去的医院,我先去妇产科,他去体检中心。
产检很顺利,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胎心胎位都正常。
我摸着肚子,心里暖洋洋的,想着等会儿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慕辰。
等我检查完,江慕辰的体检也差不多结束了。
我们约好在医院大厅等结果,他坐在椅子上,一直低头看手机,神情有些紧张不安。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还怕查出什么大病不成?你平时身体多好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有点不太自然:“没事,就是觉得这医院人太多,空气不好。”
我也没多想,陪着他一起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护士叫了江慕辰的名字,说报告出来了。
他起身去拿报告,我坐在原地等他。
隔着十几米远,我看见江慕辰接过报告,翻开看了几眼。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在那儿了。
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手里的报告单都在发抖。
我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怎么了?查出什么问题了?”
江慕辰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手里的报告。
我凑过去看,只看到报告上写着几个大字:先天性无精症,完全不育。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不育?江慕辰不能生?
那我肚子里这个六个月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江慕辰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怀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恨意。
“这个孩子是谁的?”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孩子当然是你的啊!”
“我的?”江慕辰冷笑一声,把报告甩在我脸上,“我是先天性无精症,完全不育,你告诉我这孩子是我的?”
报告单打在我脸上,然后飘落在地上。
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弯腰捡起报告,声音都在颤抖:“这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江慕辰,这孩子真的是你的!”
“搞错?”江慕辰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让我疼得直叫,“市中心医院会搞错?你当我傻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更多人围观。
一个护士小跑过来劝阻:“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不要大声喧哗。”
江慕辰根本不听,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外拖。
我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想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了。
“你放开我!孩子会出事的!”我哭着喊。
“孩子?”江慕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你还好意思提孩子?苏晚音,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他拖着我走出医院,硬是把我塞进车里。
回家的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都发白了。
我坐在副驾驶,不停地解释:“江慕辰,这一定是误会,医院可能弄错了,你相信我,孩子真的是你的。”
他始终不说话,只是冷笑。
那笑声让我浑身发冷。
车子开得飞快,我几次想打开车门跳下去,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敢。
到了家门口,江慕辰熄了火,转头看着我。
“苏晚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我却从这平静里听出了暴风雨的前兆。
“没有野男人,江慕辰,你要相信我!”我哭着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冷笑着推开车门下车。
我跟着下车,脚步虚浮,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感受到了危险,一直在动。
刚进家门,我就看见婆婆钱素芳和小姑江雨桐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们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钱素芳的脸色难看得吓人,江雨桐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妈,雨桐。”我勉强打了个招呼。
钱素芳霍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又重又狠,我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钱素芳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江家对你不好吗?给你吃给你穿,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
我捂着脸,哭着摇头:“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还敢狡辩!”江雨桐站起来,双手抱胸冷笑,“医院的报告都摆在那儿了,我哥天生不能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儿来的?难道是观音菩萨送的?”
“就是就是!”钱素芳越说越激动,“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老实人,谁知道竟然是个破鞋!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是你公司的同事?还是以前的老相好?”
我拼命摇头,想解释,可她们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钱素芳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拽。
我护着肚子,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求求你,听我解释,孩子真的是江慕辰的,一定是医院搞错了!”
“搞错?”江雨桐走过来,居然拿出手机对着我开始录像,“行啊嫂子,你可真会演,我得录下来,到时候告你,让你净身出户!”
我看着那个对准我的手机镜头,心里又羞又怒。
怀孕之前,钱素芳和江雨桐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时候,钱素芳见到我就是一张苦瓜脸,说我嫁到江家三年,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亲戚聚会的时候,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晚音啊,你要是真不行,就去医院好好查查,别耽误我儿子。”
那些话说得我抬不起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江雨桐更过分,她总在我面前炫耀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说她哥条件这么好,要是我生不出孩子,有的是人愿意嫁。
可自从我怀孕后,一切都变了。
钱素芳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恨不得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
江雨桐也收敛了嘴,甚至还主动帮我买孕妇装,说要当个好姑姑。
连公公江建业都对我和颜悦色,问我想吃什么、缺什么,他去买。
我当时以为,这就是亲情的温暖。
可现在我才明白,他们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家人,而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
一旦孩子有了问题,我在他们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江慕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被他妈和他妹欺负,一句话都不说。
我抬头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江慕辰,你就这么看着她们打我?我是你老婆啊!”
他别过脸去,声音冷得像冰:“你还配做我老婆?苏晚音,你让我恶心。”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钱素芳听了,更来劲了,她抬腿踢我:“你还有脸哭?我老江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他给了你多少钱?还是说,你是贪图人家年轻?”
我跪在地上,护着肚子,只觉得浑身冰凉。
江建业坐在沙发上,始终沉着脸不说话。
这个平时儒雅温和的老头子,此刻眼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我突然想起,结婚三年不孕,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婆家的亲戚聚会,总有人问我什么时候怀孕,问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钱素芳总在背后说我,说我可能身体有问题,说我耽误了江慕辰。
江慕辰也有压力,他是独子,家里几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必须有个孩子。
有一次,我听见他和钱素芳在房间里说话。
钱素芳说:“慕辰啊,晚音要是真不行,咱们就换一个。”
江慕辰沉默了很久,才说:“再等等吧,也许是缘分没到。”
那时候我躲在门外,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当我真的怀孕后,全家人都欣喜若狂。
钱素芳抱着我又哭又笑,说老天终于开眼了。
江雨桐也难得温柔,说要给孩子买最好的东西。
江慕辰更是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就开始布置婴儿房。
那段时间,是我嫁到江家三年来最幸福的日子。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钱素芳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墙边。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她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我,我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江雨桐在旁边录像,还不忘添油加醋:“嫂子,你平时打扮得那么妖艳,肯定早就不安分了吧?”
我想反驳,可嘴唇已经被打破了,说话都漏风。
江慕辰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撞。
“说!那个男人是谁!”
我的头撞在墙上,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哭着说。
“还嘴硬!”江慕辰抬起一脚,踢在我的腿上。
我整个人跌倒在地,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他又踢我的背,我蜷缩成一团,拼命护着肚子。
“求求你......别打了......孩子会出事的......”我哭着求他。
“孩子?”江慕辰冷笑,“死了最好!”
钱素芳听了,居然跑到厨房,端了一盆冷水出来。
“哗啦”一声,冷水从头到脚浇在我身上。
现在是冬天,这水冷得刺骨,我浑身颤抖,牙齿打颤。
“冻死你这个臭女人!”钱素芳骂道。
我瑟缩在地上,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
突然,我感觉小腹一阵抽痛。
这种痛不是第一次了,刚才被打的时候就隐隐作痛,现在越来越明显。
我捂着肚子,惊恐地发现,裤子上有血迹。
“不......不要......”我哭着说,“孩子要保不住了......”
可他们根本不在乎。
江雨桐甚至说:“保不住最好,省得生下来丢人现眼。”
我绝望了。
江慕辰抢过我的手机,开始翻看我的聊天记录。
他一条一条地看,只要看到有男同事的名字,就会质问我。
“这个王浩是谁?你们聊得这么热闹?”
“那是我们部门的同事,讨论工作的!”我哭着解释。
“工作?”江慕辰冷笑,“工作需要发这么多表情包?你当我傻?”
他翻到我和一个男同事的聊天记录,那是关于一个项目的讨论,里面确实有几个表情包,但都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你看看你,和男人聊天笑得多开心!”江慕辰把手机砸在我脸上。
手机屏幕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钱素芳在旁边煽风点火:“慕辰,你再好好查查,说不定还有更多证据!”
江雨桐也凑过来看我的手机:“对对对,通话记录也要看,说不定有秘密电话呢!”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翻我的隐私,心里说不出的屈辱。
江慕辰翻遍了我所有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甚至连朋友圈都一条条看过去。
只要看到有男性点赞或评论,他都会质问我。
“这个李明是谁?为什么给你点赞?”
“那是我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保持联系这么密切,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我已经解释得筋疲力尽,可他们根本不听。
钱素芳开始翻箱倒柜,把我的衣柜全都打开,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扔出来。
“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一边翻一边骂。
我的衣服、化妆品、私人物品,全都被她扔得满地都是。
江雨桐还拿起我的几件衣服,冷笑道:“嫂子,你平时穿得这么性感,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那不过是几件普通的连衣裙,在她嘴里却成了“勾引男人”的工具。
我想站起来阻止她们,可腿已经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是血。
“求求你们......送我去医院......”我哭着说,“孩子真的要保不住了......”
江慕辰蹲下来,揪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我就送你去医院。”
他的眼神冰冷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没有那个男人......真的没有......”我哭得声音都哑了。
“还不说?”江慕辰一把推开我,“那就继续跪着!”
我摔倒在地上,肚子磕在茶几的边缘上。
剧烈的疼痛袭来,我发出一声惨叫。
钱素芳冷笑:“装什么装?就算孩子流了也是活该,那是野种,不配活在这世上!”
我捂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
江雨桐拿着手机继续录像,嘴里还说着恶毒的话。
“嫂子,你就承认了吧,反正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我突然想起,就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过江雨桐和钱素芳的一段对话。
那天我从外面买菜回来,刚到门口,就听见江雨桐在客厅说话。
“妈,等嫂子把孩子生下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把她赶走了?”
钱素芳的声音传来:“那还用说?她一个生孩子的工具罢了,孩子生下来,留着她干什么?”
“那到时候雪琴姐不就可以嫁给我哥了?”江雨桐笑着说。
“雪琴那孩子多好啊,温柔贤惠,比苏晚音强一百倍。”钱素芳叹了口气,“可惜慕辰当年非要娶苏晚音,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当时站在门外,手里的菜掉在地上。
雪琴,顾雪琴,江慕辰公司的同事,二十六岁,长得漂亮,家境也好。
我见过她几次,总觉得她看江慕辰的眼神不太对劲。
原来,江慕辰和她早就有一腿。
而钱素芳竟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在帮着瞒着我。
她们等着我生完孩子,就要把我一脚踢开,让顾雪琴上位。
当时我还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我在这个家,从来就不是家人,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现在工具坏了,他们自然要把我扔掉。
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江慕辰的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接起来。
“喂?谁啊?”
“慕辰,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我一听就知道,是顾雪琴。
江慕辰看了我一眼,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甚至还笑了。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对我那么冷酷,对那个女人却温柔得不行。
几分钟后,江慕辰回来了,看向钱素芳。
“妈,雪琴说她那边有个私家侦探,专门调查婚外情的,要不要请过来?”
钱素芳眼睛一亮:“好啊!花多少钱都行,一定要把那个野男人揪出来!”
我听了,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们还要找私家侦探?
可根本就没有什么野男人!
孩子就是江慕辰的!
我想喊,想解释,可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声音。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感觉到有大股的血流出来。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渐渐扭曲。
我看见钱素芳和江雨桐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江慕辰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忽远忽近。
我想伸手去抓住他,告诉他孩子是他的,可手怎么都抬不起来。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父母。
我爸苏建国今年五十四岁,是个工厂的技术工人,我妈苏兰芳五十二岁,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
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一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但对我疼爱有加。
当年我要嫁给江慕辰,我妈还有些犹豫。
她说:“晚音啊,江家条件是比咱家好,可你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
我当时笑着说:“妈,你多想了,江慕辰对我很好的,婆家人也不错。”
我妈叹了口气:“那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别一个人扛着。”
我答应了。
可现在,我却不敢告诉他们我的处境。
我爸妈远在外省工作,赶回来至少要一天一夜。
而且,就算他们赶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在江家这样的家庭面前,根本没有话语权。
我想拿手机给我妈发信息,可手机已经被江慕辰摔坏了。
我试着去够旁边的座机,可刚动一下,江雨桐就一脚踢开了我的手。
“想打电话?想找人来救你?做梦!”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那是我的孩子啊,我怀胎六个月的孩子。
我每天摸着肚子和他说话,给他唱歌,想象着他出生后的样子。
我给他取好了名字,买好了小衣服,准备好了婴儿房。
可现在,这一切都要毁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钱素芳在打电话。
“喂?兰芳啊,是我,慕辰的妈。”
她在给我妈打电话!
我猛地睁开眼睛,想阻止她,可已经晚了。
“兰芳啊,你们家晚音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你们知道吗?”钱素芳的声音尖锐刺耳。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慌张的声音:“亲家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钱素芳冷笑,“慕辰今天去医院检查,查出来他根本不能生!你说晚音肚子里的孩子是哪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我妈颤抖的声音:“不......不可能......晚音不是那样的孩子......”
“不是那样的孩子?”钱素芳提高了声音,“那你解释解释,慕辰不能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哪来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晚音她......她不会做那种事的......”
“你还护着她?”钱素芳骂道,“你们家就养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丢人现眼!”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趴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对不起,让你们蒙羞了。
可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江慕辰的事啊。
孩子就是他的,真的就是他的。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
为什么?
就在这时,座机又响了。
江雨桐接起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雨桐啊,让晚音接个电话,我有话要问她。”我妈的声音很焦急。
江雨桐看了我一眼,冷笑道:“阿姨,嫂子现在没空接电话,她正忙着想那个野男人是谁呢。”
“雨桐,求求你,让我和晚音说句话......”我妈哭着求。
“不行。”江雨桐毫不犹豫地拒绝,“阿姨,您还是管好您女儿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还拔掉了座机的电源线。
我看着被拔掉的电话线,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妈,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护着肚子,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血越流越多,我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我好像看到了已故的奶奶。
奶奶站在一片光亮中,朝我伸出手,温柔地说:“晚音,跟奶奶走吧,那边不疼。”
我想伸手去抓奶奶的手,可又舍不得。
我还没活够呢,我才二十八岁。
我还想看看我的孩子长什么样,想抱抱他,亲亲他。
可是......我真的撑不住了。
血泊越来越大,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我听见江慕辰的手机响了。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什么事?我很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您好,我是市中心医院检验科的李医生。”
江慕辰皱着眉头:“什么事快说。”
“关于您今天的体检报告,有个紧急情况需要说明......”李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江慕辰的脸色变了,婆婆和小姑也停下了动作,都看向他。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着江慕辰。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电话里李医生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耳边。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李医生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先生,你好我是李医生。“”
江慕辰有点疑惑,不知医院怎么会突然来电,问道:“王医生,有什么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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