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总裁丈夫和情人办完婚礼,突然想起还没和我签字离婚,助理:夫人竟是苏家大小姐,刚才苏家已取消和我们的合作,公司马上破产!
第1章
苏静秋站在母亲墓前,细雨打湿了她的肩膀。
“妈,三年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我按您说的,给爸办完事后就收起了身份,不再提苏家的事,老老实实嫁给程越,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她蹲下身,把手里那束白菊放稳。
“但现在,我要离婚了。”
雨越下越大,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墓园门口的空地上,停着一架小型直升机。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身板挺得笔直,看见苏静秋走过来,立刻弯腰:“大小姐,您要现在回北岸吗?”
苏静秋摇摇头:“不急,等我和程家的事了结干净,一个月后再回去。”
说完,她坐进路边那辆黑色轿车。
车子发动,驶向滨海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云栖山庄。
推开家门,苏静秋就察觉气氛不对。
程越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苏静秋,有件事跟你说一声,我和丁敏在国外已经领证了。”他说得很直接,“法律上讲,她也是我妻子。以后家里的事你管,外面的事她管,你还是程太太,这点不变。”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皱起眉头:“你这几天老穿着这身黑衣服,摆脸色给谁看?有什么好生气的?”
苏静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凉意。
三年前母亲病重,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找个普通人嫁了吧,安安稳稳过一辈子。那时候程家正遇上麻烦,公司快撑不下去了,她带着嫁妆过去,帮程家渡过了难关。
新婚那天晚上,程越握着她的手,说得特别好听:“这辈子就你一个,绝不会辜负你。”
苏静秋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
“程越,这三年我在滨海伺候你外婆、照顾你妹妹,一天都没闲着。我拿自己的钱供你在国外折腾,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她声音很平静,“你现在闯出点名堂了,转头就跟丁敏结婚,你把我当什么?倒贴钱的保姆?”
程越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挂不住,但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咱们夫妻一场,我好了你才能好,非跟我计较这些?以前说的话就当没听见行不行?”他提高声音,“现在程氏医疗马上就要上市,丁敏在国外是正儿八经的双料教授,金融和生物都懂,对公司发展至关重要。你呢?除了养花喝茶还会什么?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对外,我妻子只能是她。”
他顿了顿,又说:“让人把主卧收拾一下,丁敏晚点搬进来。”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没给苏静秋开口的机会。
苏静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最后的情分也凉透了。
“给小三腾地方?我还没那么贱。”
她上楼,掏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律师事务所,让人送离婚协议过来,要最好的律师审过的版本。
第二个打给中介,把云栖山庄挂出去卖。
当年程家破产那会儿,房子车子全抵押了,结婚后她就把程家人接来自己这套别墅住着。住久了,程越大概忘了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既然决定离婚,她的东西,程家人没资格再占着。
说一点不难过是假的,毕竟真心实意付出了三年。但苏静秋从小就知道,日子还得往前过,拿得起就要放得下。
第2章
苏静秋有睡午觉的习惯,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楼下吵醒了。
她皱着眉下楼,看见客厅里到处拉着彩带,五颜六色的气球堆在角落,花园里铺着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远处。地毯两边摆着程越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纱照,照片里两人笑得挺开心。
程外婆和程越一左一右陪着个短头发女人,那女人穿着讲究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程敏——那个常年住院的小姑子——也站在旁边,脸笑得红扑扑的,正热情地跟短发女人说话。
“嫂子您慢点儿,肚子里可有我哥的宝贝儿子呢。”
程敏声音软乎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几个人正参观别墅,看见苏静秋下来,笑声突然停了。
短发女人上下打量苏静秋,嘴角往上翘了翘,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挺傲:“你就是苏静秋吧?我叫丁敏,国外回来的教授,金融和生物双料。程越应该跟你说过了吧,今晚这儿要办两场宴,程氏医疗上市庆功,还有我生日。你这一身黑不太合适,要不先去酒店待一晚?”
苏静秋没理她,看向程家人。
“你们都同意她说的?”
程越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别计较那些虚的,对外我妻子只能是丁敏。”
程外婆也在旁边帮腔:“丁敏怀着孩子不方便,你又没怀孕,让一让怎么了?”
程敏嘟着嘴接话:“静秋姐,都是一家人,以后我哥的孩子都管你叫妈,你想开点嘛。”
苏静秋听着这些话,心里像吞了只苍蝇。
这三年她怎么伺候程外婆的?老太太有食道炎和睡眠障碍,要精细照顾,她每天晚上陪着聊天聊到半夜,早上五点就起来做饭,一千多天,一天没落下。
程敏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心脏病,常年住院吃药,一粒特效药好几万,她眼都不眨地供了三年。
结果呢?真心喂出来的就是这种白眼狼。
苏静秋气笑了。
“让我别计较也行,离婚。这房子是我的嫁妆,你们现在搬出去。”
丁敏脸色变了。
云栖山庄是滨海最高档的别墅,换地方办宴会有这排场?更何况她生日请帖都发出去了,临时改地方,面子往哪儿搁?
她定了定神,挤出个笑脸:“苏静秋,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只会养花喝茶、争风吃醋的娇小姐。放心,我不屑跟你争什么。对我来说,事业比婚姻重要。等生完孩子我就回国外实验室,我的梦想是和程越一起研究出治疗癌症的药,让程氏医疗闻名世界。”
她顿了顿,语气更傲了:“程越的妻子是我,这对公司很重要。你可能不知道,我这次回来,带了国外大公司MH制药的三个亿合同,就等今晚宴会过后签约。”
“MH制药?”程敏眼睛瞪得老大,惊讶地叫起来,“哎呀,我每天吃的救命药不就是MH垄断生产的吗?嫂子你能说动MH跟我哥合作?太厉害了吧!”
丁敏倨傲地点点头,斜眼看着苏静秋,满脸不屑:“连个小姑娘都知道的事,你都想不明白。我不求你理解我们,但请你别给程越拖后腿。”
说完,她板着脸,大步上楼去了。
苏静秋始终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程越立刻跟上去,临走还不忘回头训斥:“不管你闹不闹,宴会开始前,你必须离开云栖山庄!”
这明摆着要硬来啊。
紧接着,苏静秋听见程外婆扯着嗓子叫保安:“这房子你不能拿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进程家,嫁妆就是我们程家的!离婚可以,你必须净身出户!”
老太太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天经地义。
苏静秋冷冷扫她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那就试试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让我净身出户。”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一队黑色轿车整齐地停在她面前。一个穿制服的人下车,恭恭敬敬地走过来,手里拿着半个月前苏静秋给程外婆精心挑选的一尊玉佛,还有一份已经签好字的、送给程越的三亿合同。
苏静秋回头看了一眼热闹的云栖山庄,眼神冷漠,抬手把玉佛扫落在地。
“合同销毁,立刻切断MH集团和程氏的所有合作。”
MH的负责人陈立诚连忙点头:“好的,大小姐。”
程家人哪里知道,MH制药不过是北岸苏家庞大财富里的一小块罢了。丁敏嘴里那三个亿合同,从头到尾都是苏静秋对程氏的扶持。丁敏还当是自己的功劳,到处显摆。那就让她显摆个够吧。
晚上九点,云栖山庄灯火通明,宴会正式开始。
一个客人满脸堆笑:“程总和丁教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到三十岁就是医疗行业的翘楚了。”
另一个附和:“听说国际医疗大公司MH也找上门跟程氏合作,程氏医疗前途无量啊,程总,咱们喝一杯。”
听着这些奉承话,程越一直紧紧握着丁敏的手,两人含情脉脉对视,脸上笑开了花。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扯着嗓子冲大厅喊:“程越!从今天开始,MH集团切断和程氏的所有合作!”
接着又大声宣布:“一个月后,MH集团诚邀全滨海市的医疗企业,寻找新合作商!”
丁敏一听,比谁都急,瞪大眼睛质问:“你什么人?瞎喊什么!”
她心里清楚得很,她就靠和MH那三个亿合同撑面子呢。
可那人喊完就匆匆走了。
程越脸黑得像锅底,当即掏出手机打给MH负责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MH负责人之前信誓旦旦说很看好程氏,大家都以为合作顺风顺水,怎么突然就停了?
丁敏心里也气得够呛,但还是拍拍程越肩膀安慰:“别急,明天我去趟MH,一定把合作谈回来。”
程越皱着眉,满脸担忧。
丁敏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吧,我可是被国外提过名的医学专家,我亲自出马,他们肯定给面子。”
程越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但这场宴会终究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大早,丁敏穿上精致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自信满满地来到MH集团分公司大厦。
谁知刚进门,迎面碰上苏静秋。
丁敏脸立刻拉下来,语气阴阳怪气:“哟,苏静秋?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啊,知道MH和程氏断了合作,为了挽回程越,故意先来求合作?”
她上下打量着苏静秋的黑旗袍,眼神里满是优越感:“你不会以为约人喝个茶就能谈成合作吧?”
苏静秋神色镇定,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这么有见解,难道你的合作都是这么谈成的?”
丁敏被这淡定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正要发火,看见陈立诚从电梯里出来。丁敏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迎上去:“陈总!您好啊!”
陈立诚看了一眼自家大小姐苏静秋的脸色,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招呼保安:“什么人都放进来?赶出去!”
丁敏听了,嘴角上扬,挑衅地看向苏静秋,阴阳怪气地说:“一个争风吃醋的娇小姐还打肿脸充胖子学人谈合作,MH是你随便进的地方?被人赶出去也活该。”
话没说完,保安走到丁敏面前,板着脸:“请您出去!”
丁敏脸一黑,瞪大眼睛:“让我出去?你跟我说话?!”
保安没废话,直接拖着她扔出了MH大门。
丁敏出了这么大丑,又气又恼。一回家就拉住程越告状:“我到的时候苏静秋已经和陈总谈完了。任凭我怎么说,陈总都不愿意给机会。”
她顿了顿,添油加醋:“我看苏静秋和陈总举止亲密……可能这次MH断合作,就是苏静秋在陈总那儿吹了枕头风。”
程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公司是他的心血,苏静秋怎么敢!
他当即拿出手机打给苏静秋,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黑。”
程越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
MH拒绝见面,程越只能迂回求人。四处打听,终于得知陈立诚去了滨海拍卖会。程越一刻不敢耽误,立刻赶过去。
等他到的时候,拍卖会刚好结束。
他一眼就认出陈立诚的车,那辆定制越野车全滨海仅此一辆。
程越下了车,正打算守着陈立诚出来。电梯门一开,走出来的却是苏静秋。
程越沉着脸,看着穿青色旗袍的苏静秋,身姿窈窕,像出水芙蓉。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被怒气冲散。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陈立诚的?”他愤怒地质问。
苏静秋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第3章
苏静秋正要上车,手腕突然被男人一把拉住。
程越满脸焦急,声音很大:“苏静秋,你别为了跟我赌气,就跟了那个大你二十岁的男人,真没必要这样。”
苏静秋眉头微皱,冷冷回应。
程越急切地劝:“我们好好谈谈,别把事情闹太僵。”
越听他的话,苏静秋越觉得可笑。她想起之前程越赶她走的时候,半个字都没提她对程氏的付出。
她抬手打断他,懒得解释:“你既然知道我过分,那还不赶紧跟我离婚?”
接着语气坚定地提要求:“你外婆要我净身出户,我没那么狠。你们搬出云栖山庄,把程氏集团一半股份赔给我就好。”
“苏静秋!”程越愤怒地大吼。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那头声音又急又大,苏静秋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你妹妹心脏病发晕倒了!快来医院!”
看着程越慌张离开的背影,苏静秋冷眼一勾,脸上满是嘲讽。
慌了?这才刚开始呢。
他以为,这三年她给他撑着后宅是那么轻松的事?
医院里,程越匆匆赶到,一脸焦急。听说程敏是因为断了药才昏迷,他气得额头青筋鼓起。
“为什么不给她吃药?”
程外婆已经哭得嗓音沙哑,不停地骂:“这周的药吃完了!还不是苏静秋那个没良心的!走了连药也不留!”
程越着急:“没药就去买。”
旁边的管家擦着汗,小声回答:“这药买不到,到处都问了。”
程越愣住了:“怎么会买不到?”
管家面色为难:“问过了,这药是MH集团的专利特效药,没人情关系,多少钱都买不到。”
人情?程越揉着眉心,心里犯嘀咕:那苏静秋怎么买到的?
随即想到陈立诚,脸色刹时黑得像滴墨。
正想着,秘书匆匆赶来,一脸慌张:“不好了程总,一直跟程氏合作的药材供应商忽然要断合作。”
程越心烦意乱,带着人走到走廊上,不耐烦:“这点小事也问我?换供应商就行。”
秘书犹豫一下:“可这药材供应商来自北岸,他家质量最好。而且……实验室原本谈的一套设备被人截胡了,没新设备,新项目没办法进行。”
程越更不耐烦:“那就加钱抢回来。”
秘书一脸菜色,无奈地说:“现金流不够用,实验室耗费巨大。之前每个月一直是夫人在垫钱,这个月原本昨天打款,但夫人没打,电话也打不通。苏静秋一走,哪哪都出问题。”
秘书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听说夫人不久前在拍卖会上拿一亿买了支人参,想必有现金。不如您去找夫人,困境能很快解决……”
说到后面,被程越难看的脸色吓得不敢再出声。
第4章
“钱的事我会想办法。”
程越一脸疲惫地对秘书摆摆手,打发走了人。
他揉着眉心,眉头紧皱,烦躁如潮水般蔓延。
他一直以为,苏静秋只是三年前给程氏注了一笔钱。没想到她每个月都在默默垫钱。
这三年她为什么从来不说?
知道程氏又缺钱,程外婆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要去找苏静秋。
“要是没有程家,苏静秋一个孤女,那高额嫁妆早守不住了。程家让她做了三年安稳富贵太太,她不感恩也就罢了,还给你找麻烦。必须找苏静秋要钱!”
程越想到苏静秋那冷淡态度,皱起眉头:“奶奶,以后别提她了。”
程外婆恨铁不成钢:“你这傻孩子!我都听丁敏说了,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为她着想?那个败家娘们拿一亿买支参,拿着钱也是浪费,还不如给咱家应急。”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
丁敏听着程氏现金流危机,心头惊愕,表情复杂。
一个医疗科技公司最大的资本就是实验室,结果连实验室运转都是苏静秋在维持?
丁敏眼珠微微转动,心中打起小算盘。她一手抚上肚子,一手亲昵地挽上程越,温柔地说:“别急,你先忙公司,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苏静秋收到丁敏邀约信息的时候,眉头瞬间皱起,第一反应就是删除拉黑。
但第二天,她还是去了咖啡馆,结果真遇上丁敏。
丁敏一脸傲慢,姿态嚣张地质问:“你见程越了?口口声声说要离婚,却还不要脸缠着他,你不觉得你很掉价吗?”
苏静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两声:“国外推崇的双料教授,却知三当三,到底谁掉价?”
丁敏毫无羞耻之心,厚着脸皮说:“感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跟程越这三年相知相爱,一路携手奋斗,你一个连试管种类都分不清的后宅怨妇,肯定不懂。”
苏静秋神色平静,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懂不懂试管种类不重要。我只知道程氏集团马上又要破产了。”
说完,她站起身,将两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今天的咖啡就当好心施舍给你了,祝你好运,程太太。”
苏静秋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台阶处,丁敏追出来一把钳住她手臂,挑衅地说:“你不会以为我来只为说这些吧?”
苏静秋刚要抬手挣脱,就见丁敏直直朝下栽倒,大声喊:“孩子,我的孩子!救命!”
“嘭”的一声,丁敏腿间流出鲜血。
苏静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这女人狠心到拿亲生骨肉算计人?
下一秒,程越从不远处冲来,一把抱住昏迷的丁敏。他抬头怒视苏静秋,眼中满是愤怒:“苏静秋,你好狠的心!要是他们母子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苏静秋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
只见他双眼通红,满脸急切,紧紧抱着丁敏,脚步慌乱地奔上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子扬尘而去。
苏静秋这才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拨号。
“去查咖啡店监控有没有问题。再去仔细查查丁敏的怀孕就诊记录。”
苏静秋是北岸世家的苏大小姐。像丁敏这种陷害手段,她没见过一百也有八十。想坑她?没门。
到了下午,苏静秋收到警方传令。
警察在电话里说:“程家报警了,请您到警局配合调查。”
苏静秋赶到警局,刚下车,就看见程外婆像疯了一样朝她扑过来。
“你这个天杀的贱人!我曾孙没有了!你明知道丁敏怀着孕,还故意推她!”
苏静秋不会认程外婆的指控。她皱着眉,冷静地说:“我没推丁敏。”
程外婆瞪大眼睛尖声说:“你没推她,难不成她自己摔的?”
苏静秋很淡定:“是啊。”
这态度把程外婆气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拿着拐杖就冲上来要打人。
警察连忙冲过去拦住程外婆,护送苏静秋往警局里走。
苏静秋进了屋子,一眼看到程越。
程越垂着头,听到动静抬起眼,眼里满是红血丝,充满愤怒和悲痛。
这时警察开口:“苏女士,受害者丁敏愿意签署谅解书和解,不过需要您赔偿五个亿。”
第5章
苏静秋挑了挑眉:“五个亿?”
她走到程越对面坐下,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比我预想的少不少。要不要再给你加点?要不然也填不上程氏集团的窟窿。”
程越脸色一下子沉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地说:“苏静秋!丁敏已经失去孩子,她的痛苦让你坐一辈子牢都不为过。她好心放你一马,你竟然不领情?”
苏静秋冷笑一声:“那就不用多说,直接走法律程序。”
程越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几位调解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对苏静秋说:“苏女士,你不该激怒他。我们已经到现场看过,咖啡店监控恰好坏了,没有目击证人,目前局势对你很不利。”
另一位也劝:“对面是孕妇,起诉后你胜诉概率不大。”
苏静秋这个当事人反而最镇定,淡淡地说:“我心里有数。”
不出半小时,陈立诚带着律师赶来了。
陈立诚满脸兴奋,将收集好的证据一一展开:“大小姐,我按您吩咐查了丁敏就诊记录,她根本没怀孕。”
一旁的律师也赶紧递给警察几张证明,补充道:“此为案发现场所残留血液,经查验,是道具血浆。”
陈立诚又说:“我们还拿到丁敏行贿医生开具流产证明的证据。”
警察开始翻阅这些证据。
律师看着苏静秋建议:“您现在可以要求警方以敲诈勒索罪逮捕丁敏。”
苏静秋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唇角微微上扬:“不急,先压下来。我要跟他们算笔总账。”
之后,苏静秋申请封锁她无罪释放的消息。
她和陈立诚商量起来:“半个月后,MH集团召开招标会,正式邀请全滨海医疗企业寻找新合作商。我们要好好策划。”
陈立诚点头:“大小姐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半个月时光悄然流逝。
苏静秋心想,是时候回北岸了。而与程家的那笔旧账,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
MH集团召开招标会的消息一经放出,就像在商业湖面投下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波澜。
程氏集团作为MH曾经的合作商,瞬间成为同行们明里暗里排挤打压的对象。
程越整日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程家人自顾不暇,自然也没精力去找苏静秋麻烦。
很快,半个月期限已至。
滨海第一酒店,内部金碧辉煌,璀璨夺目。酒店里,就连最低级的一杯红酒,价格都是十万起步。
前来参加宴会的企业代表们汇聚一堂,不仅有滨海当地的医疗企业家,更有不少来自北岸财团的大佬。这些大佬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金融界抖三抖。
程越带着丁敏一同走进宴会厅。
一踏入会场,程越就被MH强大的人脉震撼。他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望向人群,兴奋地说:“传闻MH背后的投资人是北岸苏家,看来消息没错。今晚苏家家主也会出场,咱们俩得去见见,再好好谈谈合作的事。”
丁敏点头附和:“是啊,就算找不回和MH的合作,只要能随便和一位北岸大佬搭上线,也能让咱们公司解决资金困境。”
程越接着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好。”
丁敏又道:“说不定还能借此让公司更上一层楼。”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惊叹声。
程越和丁敏下意识朝后看去,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苏静秋身着一件金丝旗袍,迈着优雅步伐缓缓走来。旗袍衣摆上刺绣的牡丹花,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衣料上绽放。这精美刺绣衬得苏静秋那张脸风华绝代,窈窕有致的身材符合老少不同审美。
丁敏看着苏静秋,心头醋瓶瞬间打翻。她故意挽着程越胳膊快步上前,冲苏静秋大声呵斥:“你这个杀人犯怎么从警察局出来了?”
苏静秋眉头一皱,冷冷看了丁敏一眼。
丁敏不依不饶:“呵,是陈立诚把你保出来的吧?你以为爬上了他那张老男人的床,他就能一直保你?”
苏静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嘲。
丁敏见状更加嫉妒得发狂,大声说:“陈立诚不过就是个给MH打工的,你还不知道吧,今天MH背后真正的投资人来了,人家可是尊贵的北岸豪门,不是你这种杀人犯能接近的。”
苏静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被赶出去?怎么,你跟MH背后老板很熟?”
丁敏没听出苏静秋话里的嘲讽,还面带倨傲:“那当然比你熟,要不是你吹枕头风让陈立诚从中作梗,程氏就不会被MH斩断合作。”
程越也在一旁冷着脸:“你等着,待会儿见了苏家家主,我会好好控诉你的恶行!苏静秋,等我们算完账,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苏静秋被他们的话逗笑了:“我们的账,确实该清算了。”接着又冷冷说,“不仁不义的人,的确该好自为之。”
也许是声音大了些,周围不少人都被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第6章
丁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苏静秋有多不堪。
她又大声说:“你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别做梦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苏静秋淡定回应:“我有没有逍遥法外,自有公论。倒是你,别在这儿白费口舌。”
丁敏气得跺脚:“你别嘴硬,等会儿苏家家主来了,有你好看的。”
程越也在一旁帮腔:“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苏静秋冷笑一声:“我自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倒是你们,做过的那些坏事,迟早会遭报应。”
丁敏尖叫:“你胡说,我们能有什么坏事?”
苏静秋看着她,一字一顿:“你们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丁敏还想反驳,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似乎是苏家家主快出现了。丁敏立刻整理一下衣服,得意地对苏静秋说:“哼,苏家家主来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苏静秋依然镇定自若,静静地等待着。
程越和丁敏正和苏静秋纠缠着,突然注意到著名的煤矿大佬赵总正迈着大步,伸手朝他们这边走来。两人顿时无暇再和苏静秋争执,忙不迭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打招呼。
丁敏走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苏静秋丢去一个得意又挑衅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瞧我们现在多风光。
程氏缺钱又如何?他们如今可是行业里冉冉升起的新贵,势头正盛。外面多的是人愿意投资,大把资金等着往这儿涌。而且现在MH真正掌权人都来了,在丁敏心里,陈立诚根本算不了什么。说不定过一会儿,陈立诚还得回头认错,上赶着求着和程氏合作呢。
丁敏正美滋滋地想着,却惊异地发现,赵总竟然直接越过了他们。只见赵总朝他们身后走去,半弓着腰,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热情地说:“好久不见啊苏总。”
程越和丁敏震惊地回头。
程越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说:“苏总?苏静秋?”
丁敏也满脸惊诧,嘴巴微微张开。
苏静秋才懒得管丁敏心里想什么,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和赵总寒暄起来。
苏静秋关切地问:“赵伯伯,您女儿的病好点了吗?”
赵总激动得双手紧紧握着苏静秋的手,双眼泛起了泪花,声音有些颤抖:“多亏了您亲自配的药啊,她那心脏病几年都没再犯过了,现在都敢去爬山了!”
程越紧紧盯着苏静秋,眼神里满是震惊,喃喃自语:“药?心脏病?苏静秋会配药?”
丁敏的嫉妒如同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她满脸不屑:“苏静秋只不过是个只会养花喝茶的娇小姐,她这种身份连配药的门槛都摸不到,赵总你可别被骗了。”
赵总认得程越,却不认识丁敏。不过他也听说了这段时间程家发生的事,笑容顿时淡了几分。赵总看着程越,认真地说:“程总,你妹妹的药不也是苏总调配的?你不知道?”
程越连忙摆手:“您可别开玩笑。”
程越心里还是压根不信。给小妹那种心脏病特效药,他还专门给丁敏看过呢,丁敏那么厉害都调配不出来,苏静秋怎么可能?
可是他却不由自主地盯着苏静秋,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遗憾。那种感觉就像捡起了鱼目,却把真正的珍宝扔掉了……
苏静秋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程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程越皱着眉头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全场灯光突然“唰”地一下熄灭了。黑暗瞬间笼罩整个场地,将程越和丁敏脸上的不可置信掩盖住。
下一秒,一道明亮的白光“啪”地落在苏静秋身上。
紧接着,陈立诚的声音通过话筒陡然响起:“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我们MH集团的招标会。下面,掌声有请我们MH集团掌权人,苏家家主苏静秋小姐发言!”
第7章
随即,全场灯光再次骤然亮起。
灯光下,程越眼里的震惊清晰无比。程越呆呆地看着苏静秋,嘴里喃喃念道:“苏静秋……”
程越心里好像某一处昏暗的地方,突然被一股汹涌的洪流冲走,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她能拿到程敏的药!怪不得一离婚,MH就和程氏突然断了合作。原来MH幕后的总裁就是她!
丁敏也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竟然是MH掌权人?怎么可能!你不就是父母去世后给你留下点遗产的贵小姐?你怎么可能……”
赵总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无语的神情。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离丁敏远了些。他可是个迷信的人,心里深信跟蠢货走近了,自己也会变蠢。
苏静秋连看都懒得看丁敏和程越二人一眼,迈着优雅步伐径直走上高台。
她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视着台下众人,落落大方地说:“欢迎各位莅临!大家应该也知道,今日是MH集团重新寻找合作商的投标会。”
程越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惊讶。
苏静秋停顿一下,再次扫视全场,然后继续说:“我司即刻宣布,今后不会再和程氏有任何商业往来。并且,任何和程氏有合作的公司,今后也不会再出现在MH的招商名单上。当然了,具体选择和谁合作也是各位的自由和权利,我无权干涉。”
话一出口,全场顿时哗然。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全滨海,谁和程氏合作,就是和MH过不去吗?”
“和MH过不去,不就是跟钱过不去?”
不过倒也无伤大雅。MH集团和一个小小的程氏,孰轻孰重,在座的人都门儿清。更何况,MH背后还有北岸苏家撑腰。
只是有个别几家公司的代表闻言突然急了起来。其中一位代表大声喊:“别啊,那我现在退出跟程氏的合作能不算在内吗?”
程越和丁敏的脸色立即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程越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甘。丁敏则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成拳。
这几家公司在他们刚回国时候不松口地黏上来,现在撇关系倒是快了!
丁敏大声怒道:“凭什么?苏静秋你这是故意恶性竞争!”
闻言,苏静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
她还没说话,底下就已经有大佬开始嘲讽起来。
一位大佬不屑地说:“竞争?竞争也得有得竞吧。你一个小小程氏科技还跟MH比肩上了?你怎么起家的真当全滨海不知道啊,你真以为是你们研究出来的那什么项目?要不是看在MH全资,谁知道你们程氏啊?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
另一位大佬也附和:“就是,不然你当为什么MH一撤资,你们到处都找不到合作?”
其中一位得知程越和苏静秋隐婚一事的大佬笑着说:“程总啊,别人都是鱼目混珠,你倒好,弃璞玉如敝履,压错宝了吧?”
程越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心里愤怒不已。
这是在骂他误以为扔掉了没用的苏静秋,却没想到苏静秋才是自己最大的助力。苏静秋固然有钱,可丁敏的能力却在苏静秋之上。丁敏可是靠自己实力实打实打拼出来的。就算他早知苏静秋身份,他也确信自己会爱上丁敏的!他怎么可能鱼目混珠!
“诶,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好奇地问。
一位知情者说:“各位还不知道吧,当初苏总隐婚嫁给了程越。结果新婚当天新郎就出国了,这不,在国外三年,在MH资助下成就回国了,领回来个小娇妻!”
小娇妻三个字讽刺意味极重,听在丁敏耳朵里极其刺耳。
她气得怒目圆睁,大声反驳:“我靠自己一步步做研究,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苏静秋不过就是有自己爸妈留下来的遗产,要是没有这些,她算什么东西!她才是依靠男人的菟丝花!小娇妻!废物!”
可她的声音并未让场上的人有任何改观。
众人纷纷打量起丁敏来,将她跟台上超凡脱俗的苏静秋对比起来。只是一眼,大家就定下了结论。
丁敏完败。
第8章
一袭白裙穿在身上,本就不算黑黄的皮肤,此刻竟被衬得黯淡无光。许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素净,她仅仅戴了一对珍珠耳坠,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盘起。如此打扮,在这奢华场合里,倒显得有些寒酸。
丁敏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仍旧梗着脖子,倔强地不肯低头。
陈立诚实在看不惯丁敏这般愚蠢模样,好心地解释道:“那遗产,可是北岸苏氏的雄厚资本。而MH集团,那可是苏总16岁的时候,自己白手创办起来的,没靠家里一分钱呢。”
“你说谎!”丁敏一脸不信,语调里满是嘲讽,“不靠家里,她拿什么去办公司?”
陈立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当然是专利奖金啊。你以为程越给你的那个癌症靶向药那么完善的项目是哪儿来的?那可是苏总和专家团在实验室里泡了半年的成果。你不过是按项目标注的方向去做出来而已,难不成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能那么轻易就攻破这个难题?还想着拿诺贝尔医学奖,我呸!”
听到这话,程越愣住了。癌症项目竟然是苏静秋做的?这怎么可能!
他看向丁敏,却发现丁敏的脸陡然间心虚起来。
他的心里突然犹豫起来。
他看向苏静秋,这才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对她,对这个结婚三年的妻子,一点都不了解。
当初娶她时的开心与兴奋,如今已经模糊不清。他只记得初见时,她那天人一般艳绝的容颜。
后来,丁敏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她和他日夜兼程,为了公司的发展而努力奔波。他看着丁敏的努力,丁敏的上进,丁敏与其他女人的与众不同。他突然觉得,远在家中只知道享乐的贵小姐苏静秋,连丁敏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今看来,竟是他错了吗?怎么可能!
嘲讽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程越的脸色阴沉下来。
丁敏面如土色,她急忙拉住程越的手,说:“他们在说谎,那项目是我苦心钻研研究出来的,你亲眼看着的,我不会对你说谎的。”
她的心中后怕无比。
可现在苏静秋是MH的总裁,那程越……
她小心翼翼地探究着程越的脸色。
直到程越坚定地握住她的手,丁敏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她朝苏静秋露出自鸣得意的神色,眼中满是挑衅。
苏静秋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
他们不会到现在还以为她是在吃醋吧,以为她对程越情根深种?看着他们亲密无间就心痛不已?
“呵呵。”苏静秋冷笑一声,然后拍了拍手,说:“不会说谎?是吗?”
下一秒,早在门外等候的警察冲了进来。
在程越和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警察将丁敏押解起来。
“丁敏,你伪造怀孕证明诬陷苏静秋,涉嫌敲诈勒索,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伪造怀孕?敲诈勒索?”程越惊讶地喊道。
他连忙拦在丁敏身前,想要挡住警察。
他没有看到,身后丁敏的脸陡然间变得惨白。
丁敏惊慌失措地躲在程越宽厚的肩后,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慌乱。她扯着嗓子,朝四周大声喊:“我没有!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
这时,警察严肃地亮出了逮捕证明,那高大的身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晃了晃说:“程先生麻烦让一下,不要妨碍公务!”
只在一瞬间,程越就想通了。是那五个亿……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苏静秋。
苏静秋也将清冷的目光扫来,与他对视,冷冷地说:“对了,今晚还有一件事,就是离婚协议你还没签。忘了让律师告诉你,你和丁敏在国外的婚姻是无效的。所以……是程氏一半股份你我好聚好散,还是我指控重婚罪你和丁敏一起进去,你自己选。”
第9章
苏静秋的瞳中,冰冷无温,没有一丝温度。
程越突然觉得,和自己有三年夫妻名分的苏静秋,不仅是这些日子以来所觉察的不熟悉,更是无比陌生。
一股寒意陡然涌遍他的全身。
他眼睁睁地看着丁敏被警察押解着带走,不禁蹙眉,内心艰难地抉择着。
良久,他在陈立诚递来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然后跟着丁敏和警察走了。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丁敏还在。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的。
苏静秋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收场,她扫了一眼离婚协议,然后吩咐陈立诚去收账。
她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生日宴成为全滨海的谈资。她要的就是这个。
本来,如果程越真爱丁敏,她是会选择放手的。倘若程越真的同意她开出的分割一半财产的条件,还要娶丁敏,她反而会觉得程越是个男人。那一半的钱她不缺,也不会要。
可是他们没有这么做。甚至于,程家连离婚都要算计她苏家的家产。
如果她真的只是个家破人亡的落魄小姐,如果她真的只是个望夫石一样每天只会翘首期盼丈夫回家的苏静秋。那或许在程越回国的那一天,她就已经陷入万劫不复了。一个依附深爱丈夫的女人,一旦失去了对方的爱与留恋,就连半点的自我都没了。丁敏连算计都用不上。
警局内。
丁敏紧紧拉着程越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愿松开:“程越,不是我,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
闻言,程越眉头瞬间拧在一起,不过很快又松开了。
他心里想着,丁敏是不会骗他的。一定是苏静秋故意的。
他定了定神,愤怒地质问:“苏静秋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定丁敏的罪?”
“你说什么??”警察被他的话激怒了,将文件狠狠砸在桌上,大声吼道,“你把我们警局当什么地方了?!”
伪造怀孕证书的证明在震动间掉在程越脚边。
他凝神望着上面的字体,半晌都没动。
丁敏突然猛地挣开一左一右两个警察,先一步捡起证明,疯狂地撕了个粉碎:“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丁敏狠狠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程越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字。那一字一句的证据,清清楚楚地罄写着丁敏的罪名。
看着男人那骤然变化的脸色,丁敏的眼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她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声泪俱下地快速说:“程越,我这样做可全都是为了你啊。为了咱们的公司,如果没有那五个亿,后续的进程可怎么开展呢?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为这些事情忧心啊。咱们都同甘共苦三年了,你肯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
听到丁敏的这番话,程越的眸中微微一动。
他心里想着,丁敏只是一心想让他渡过难关,才出此下策的。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刚要张嘴说话,就看到了门口出现的一道倩影。
此时的苏静秋,已经换下了那身华丽的金纱,穿上了日常休闲的衬衫装。
她从门外缓缓走进来,冷漠地看着地上那一地的碎屑,冷冷开口:“丁教授,撕够了没?要是没撕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呢。不过这些一共能算几次销毁证据的证明,那就得去问问警察叔叔了。”
“你!苏静秋!明明就是你!你杀了我的孩子,现在还反过来诬陷我!”丁敏愤怒地吼道。
警察们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将丁敏压制住。
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她那声嘶力竭的吼叫。
苏静秋眼神中满是讥讽和麻木,不屑地说:“孩子?你是不是演戏演多了,都入戏太深了吧?”
第10章
程越于心不忍,轻声说:“你一撤资公司就陷入了难关,丁敏也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苏静秋,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过她这一次吧。她真不是有心害你的。”
“你的面子?你多大的面子多大的脸啊?”苏静秋毫不客气地冷嗤一声。
她丝毫没有顾及程越那难看的脸色,继续说:“你说她不是有心?她一张口就要五个亿。要是我没有有备而来,现在不给钱是不是就已经进去了?要是她真有心害我,我不得被枪毙了?有心无心……程越,你是真蠢还是假聪明啊?”
“我轻轻松松就能查到的东西,你却被蒙蔽到现在。那我就来告诉你,丁敏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
说着,苏静秋愤怒地指向丁敏,大声说:“你假装怀孕逼宫,让程越在国外和你确定关系,然后带你回国,逼我离婚。但你得知我不愿意离婚,尽管你表示你已经怀了孩子。可程家人因为我苏家家产,不愿失去我这个冤大头给他们花钱。而程氏科技也正好处于资金链断了的时候。所以,你就决定用这个所谓的孩子,陷害到我身上,并且以此圈一笔钱,是不是?”
“丁敏,其实你不该学什么生物制药的,你应该进娱乐圈。那你一定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说不定奥斯卡影后都要破格颁给你呢。”
苏静秋阴阳怪气地笑着。
这次,程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震怒。
因为随着苏静秋一声声的阐述,还有一张张证据被摆在眼前。
程越缓缓地,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望向了丁敏。
丁敏此时眼中只剩下了慌张,她猛地拽紧了程越的手,急切地说:“我……程越,救我。我要是坐了牢,以后会被人瞧不起的,我不能有污点!”
“程越,我都是为了你呀!”
丁敏满脸焦急,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抓着程越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说。
“你忘了这些年都是我在陪着你度过风雨吗?”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急切。
“她不过就是想报复我,报复我抢走了你!”
丁敏跺了跺脚,脸上露出愤怒又慌张的神情。
“你想想,这三年,我们一起跨过了多少次艰难?”
她抬起头,眼神恳切地望着程越。
“项目泄露,是我日夜不停地追进度。”
丁敏皱着眉头,语气急促,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艰辛。
“赶在完全泄露之前提前一步完成研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
“公司人员跳槽,那段时间也是我一直坚持在你身边啊!”
丁敏紧紧抱住程越的胳膊,身体微微蜷缩,仿佛在寻求安慰。
听着丁敏字字泣血的发言。
若不是她是经历者,苏静秋还真信了。
苏静秋双眼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
她微微挑眉,那看破一切的眼神缓缓扫过丁敏。
苏静秋站在那里,姿态从容不迫,却又透出无尽的不屑来。
“项目泄露,呵。”
苏静秋冷笑一声,语气充满嘲讽。
“难道不是你把文件发给所谓的大佬帮你想思路?”
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轻蔑地看着丁敏。
“完全暴露后你整整用了一周才弥补上你的错误。”
苏静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质问的意味。
“如果不是我让陈立诚及时封锁消息,把大佬以泄密罪送进去。”
她眼神坚定,话语掷地有声。
“你觉得你有完成研究的机会?”
苏静秋向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
“我一个小时解决的事情,你硬是用了一周才在完全暴露的情况下弥补上你的错误!”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人员跳槽……程越你不会不知道你的小情人,职场霸凌吧?”
苏静秋看向程越,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仗着和你见不得人的关系,霸凌同事。”
苏静秋皱着眉头,满脸厌恶。
“若不是我加派MH的专家团过去,我都怕程氏就地解散了。”
她双手叉腰,语气严肃。
“还有丁敏最拿得出手的研发项目,玩的一手好阴阳。”
苏静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不死癌症是我和专家团辛苦半年的成果。”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可到最后,功劳书上竟然只有你丁敏一个人的名字?”
苏静秋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你拿着专利奖金就不觉得有一点亏心吗?”
她紧紧盯着丁敏,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话已至此,丁敏已经完全无从狡辩。
丁敏的脸色变得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看着程越从惊愕到失望到黯然地闭上眼。
实验室的事,他一手交给了丁敏。
他从来没想到丁敏是这样的人。
丁敏的双腿一软,彻底瘫软下去。
随后,她被警察带进了审讯室。
苏静秋本就是来提交新证据的。
说完她就打算离开。
却被男人拦住。
“丁敏……你能放过她吗?”
程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第11章
苏静秋回过身。
她慢慢凝视着程越脸上的失望与颓丧。
他是真喜欢丁敏的吧。
“毕竟她确实是为了我,一开始我就不该带她去见你急功近利想要离婚。”
程越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苏静秋诧异地望着他。
她想收回刚才自己的话。
他不是喜欢任何人,他更喜欢自己。
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只是因为丁敏愿意为了他舍弃自己,他便愿意施舍自己的喜欢。
苏静秋突然有些为审讯室里面的丁敏感到荒唐。
她还记得,他们未回国时。她就在新闻报道上看到过丁敏。国内首屈一指生物学者,制药行业翘楚。有望攻破癌症无医的铁壁。
如今……咎由自取。
苏静秋没回答,只是反问道:“如果我不是大小姐,五个亿我拿不出来,你们会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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