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给你开吗啡粉止痛,可照你目前的情况,恐怕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听了这话,我眸底划过抹痛色,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我伏在桌上,任由悲苦侵蚀着自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不惯我幸福,先让我父母早亡,再让我婚姻破碎,最后让我身患重病……
想到这些,我不由苦笑
如果人生是本小说,那我的剧情可真是烂透了。
夜色渐浓,我像之前一样,昏沉睡去,又被痛醒。
如此反复,直到天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知道,只要我活一天,就不会让不管小然,他是我哥唯一的遗物。”
得到傅靳清的承诺,项婷才彻底放下心来。
“小然放在邻居家我不是太放心,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
傅靳清闻言点点头:“放心吧嫂子,路上注意安全。”
大门合上,屋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阳台上的门没有关紧,风吹过窗帘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这时,傅靳清才来得及闭上眼回味刚刚幻觉里一闪而过的谭雪枝
她的身上褪去了四年病痛折磨染上的阴郁。 忽的,屏幕顶端突然弹出新消息。
沈景琛:【除夕快乐。】
苏芊晚知道这不过是他的群发消息,心湖却还是因这四个字泛起波澜。
她想了想,还是打字回他:【除夕快乐。】
他没有回复。
第二天下午,周叙约苏芊晚出门,说就当是互相应付家里。
她答应了。
没想到两人在步行街闲逛时,碰见了他的同学,架不住热情,他们被拉着进了一家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