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京城的繁华喧嚣中,加代惬意地窝在自家沙发里,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西游记》里唐僧身陷女儿国的精彩情节。柔和的灯光洒在屋内,营造出一片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
加代眉头微皱,瞥了一眼身旁的张静,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赶忙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轻轻关上了门,这才接通电话:“喂,姐啊。”
电话那头传来霍笑妹熟悉的声音:“代弟呀,最近咋样啊?”
“姐,我挺好的,你呢?”
“不是姐说你,这都多久了,也不知道给姐打个电话,你是不是把姐忘了?”霍笑妹半开玩笑地嗔怪道。
加代连忙解释:“姐啊,咱这感情都在心里呢,我可是你一辈子的弟弟……”
“行了,不逗你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北京呢。”
霍笑妹语气中满是喜悦:“你这样,五天之后来趟广州。咱家有大喜事!”
“喜事?姐,咋回事儿啊?”
“你有外甥啦!上个月我生了儿子,这不过几天就满月了,你必须得来。姐可想你了,而且咱爸妈,你也知道他们对你啥感情,五天后必须到啊!”
加代毫不犹豫地应道:“姐,你放心,就算有天大的事儿,我也一定放下赶过去!”
“那就好,代弟呀,咱爸那人好面子,到时候……”
“姐,你放心,我不但自己去,深圳的兄弟们我都带上,人、车啥的,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行,代弟,姐就等你了。”
挂断电话,加代在卫生间点上一根烟,陷入沉思。这事儿该怎么跟张静说呢?他深知张静的性子,虽不至于胡搅蛮缠,但就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正想着,他打开卫生间的门,却发现张静就站在门口,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加代有些尴尬:“你也上卫生间呀?”
“你干啥呢?”张静狐疑地看着他。
“没,没干啥,上个厕所嘛!”加代说话都不利索了。
张静一看他这模样,更加确定有事瞒着自己:“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加代赶忙搂住张静,将她拉到沙发坐下:“媳妇,是这么回事儿。我加代对你咋样,你心里清楚。当年要不是老霍家收留我,教我入表行,哪有我今天。现在人家孩子办满月,我能不去吗?”
“你要去?”
“必须去啊!”
“行,你也别废话了,什么时候去?”
“五天后,但我得提前去深圳,带着兄弟们一起过去。”
“打算送啥礼物呀?”
“我还没想好呢。”
“你别管了,礼物我来准备,保证不给你丢面子。”
“媳妇,你这不是说气话吧?”
“我气什么话?我没那么小心眼儿,你放心去就行。”
加代心中一阵感动,没想到张静如此通情达理。他不再犹豫,当即联系在北京的马三儿、丁健、王瑞,又订好第三天的机票。出发前,他打电话给江林:“喂,江林呀,过三四天,霍笑妹家孩子办满月,我得去。你在深圳把人、车都组织好,咱们一起过去。”
“好嘞,哥,深圳这边我都安排好,你啥时候过来?”
“明天,你准备好。”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加代带着马三儿、丁健、王瑞抵达深圳宝安机场。江林带着左帅、耀东、小毛、远刚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每人一台虎头奔,整齐排列。加代一出现,众人纷纷热情呼喊:“哥,代哥!”江林更是上前紧紧抱住加代。
加代看着众人,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得咋样了?”
“哥,放心吧。”
“邵伟呢?”
“他没在家,通知了,明天回来。”
“霍姐那事儿跟他说了吧?”
“说了,明天肯定到。”
“行,上车。”
众人回到表行,在深海酒店订好房间。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代哥端起酒杯:“江林呐,老霍家对我有知遇之恩,这次我打算随100个W,你们啥想法?”
江林毫不犹豫地说:“哥,你随100,我随50。”
小毛、耀东、左帅也纷纷响应:“哥,我们也随50。”
马三儿一脸苦相:“代哥,我没钱呀,二哥,你借我点儿呗?”
江林瞪了他一眼:“50个都拿不出来呀?”
“哥呀,我真没钱,谁能借我这50万呢?代哥,你给我拿点儿吧。”
丁健也无奈地说:“代哥,我也没有。”
代哥摆摆手:“行,你俩的我出了。左帅、江林他们,我就不管了。”
第二天,邵伟回来了。如今的他,大背头,金丝眼镜,一身西装笔挺,身后跟着四个保镖和一个助理,派头十足。见到代哥,邵伟激动地说:“哥,到啥时候我都是你兄弟,忘不了当年你帮我创业。”
代哥语重心长地说:“邵伟呀,哥希望你好,但人发达了,一定要学会低调。”
邵伟连连点头:“代哥,放心,经历郭天豪那事儿,我懂了。”
很快,到了孩子满月那天。在深圳东门,代哥他们的表行所在的步行街热闹非凡。九台虎头奔,两台白色,七台黑色,清一色排列在表行门口。代哥安排王瑞开车,他和张静坐在后排,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广州进发。
此时,广州白云酒店门前已是人山人海。老霍家在广州打拼二十来年,人脉广泛,亲朋好友、客商云集。霍笑妹抱着孩子,魏永涛在一旁忙前忙后,老霍则满脸笑容地招呼着客人。
代哥他们的车队一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九台豪车整齐停下,车牌更是引人注目,不是四连就是五连,江林的车还是套牌的五个九。众人纷纷猜测:“这是谁呀?这么大排场!”
老霍一眼就认出了代哥,赶忙迎上去:“加代,你可算来了!”
代哥紧紧握住老霍的手:“霍叔,这么多年没回来看您,侄儿错了。”说着,深深鞠了一躬。
老霍扶起代哥:“不说这些,快里边请。”
霍笑妹也迎上来:“代弟!”
代哥看着霍笑妹怀里的孩子,笑道:“这就是我大外甥吧,来,让舅舅抱抱。”说着,伸手接过孩子,一边逗着孩子,一边往里走。
众人来到宴会厅,代哥安排江林去写礼单。轮到王瑞写礼时,加代100个W的礼金让写礼单的人惊得合不拢嘴。随后,江林、小毛、耀东、左帅、邵伟等人纷纷写上50个W,马三儿和丁健的礼金也是代哥出的。大东子,帅子底下的兄弟,也随了十个W。写礼账的人忙得不亦乐乎,到后来写千都有些手忙脚乱。
代哥抱着孩子,正和霍笑妹一家说着话,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加代,加代!”代哥回头一看,竟是杜铁男坐在轮椅上。代哥眼眶一热,急忙半蹲在轮椅前:“男哥!”
杜铁男激动地说:“加代呀,你起来,看到你真高兴。”
“男哥,我推您到前边去。”
“不去了,人多,我就在后边就行。”
“那哪行,必须到前边。”代哥亲自推着轮椅,将杜铁男推到第一排。周边认识代哥的人纷纷过来打招呼,代哥一一热情回应,毫无架子。
这时,老霍拿着麦克风走上台:“各位,我老霍没什么文化,今天大家能来捧场,我心里都记着。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开口!咱就不多说了,上菜,大家吃好喝好!”众人鼓掌,宴会正式开始。
老霍带着女儿女婿挨桌敬酒。敬到第二桌时,一个叫陶海的人叫住老霍:“老霍,你这怎么回事儿?从那头敬,把我这儿落下了?”
老霍赶忙赔笑:“海哥,实在不好意思,我自罚三杯。”
“五杯!”陶海不依不饶。
老霍无奈,只得让女婿魏永涛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魏永涛心疼老霍,想替他喝一杯,却被陶海嘲讽:“你算干啥的?今天这酒就得你爸喝,他敢不敬吗?”
老霍赶忙打圆场:“小涛,海哥对咱们有恩,在越秀能把生意做大,多亏海哥。”说完,一口气喝完剩下四杯。
陶海这才满意:“行,今天大喜日子,我不难为你,去吧。”
老霍刚要去下一桌,陶海又把他叫住:“老霍,听说你跟福建那客商合作,一个月挣不少啊?从下个月开始,管理费涨到15万。”
老霍面露难色:“海哥,现在的管理费已经不少了,我挣钱也不容易。”
“别废话,之前六万,现在十五万,就这么定了。”
霍笑妹和魏永涛在一旁听着,又气又无奈。霍笑妹想找代哥帮忙,却被老霍制止:“别给代弟找麻烦,这事儿咱自己解决。”
代哥这边,正准备把张静给孩子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是几个金项圈和镯子。刚一打开,金光闪闪,吸引了众人目光。陶海看到后,走过来拿起一个金项圈,直接戴在自己脖子上:“哎呀,这玩意儿不错,挺适合我。”
静姐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大哥,这是给孩子的礼物,你快拿下来。”
“我跟你霍叔关系好,这是他给我的面子,这事儿你别管。”
老霍也在一旁劝代哥:“加代,别要了,海哥喜欢,就送给他吧,孩子还有别的。”
笑妹儿忍不住嘟囔:“好啥呀,就会欺负咱们,要管理费,要保费,没少欺负我爸。”
代哥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走到陶海面前,指着他说:“摘下来!”
陶海身旁两个小弟站起来,瞪着代哥:“你跟海哥怎么说话呢?”
代哥回头大喊:“左帅!”
左帅立刻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气势汹汹。江林、马三儿、丁健等人也纷纷站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儿。
代哥再次怒喝:“我再问你一遍,摘不摘?”
陶海梗着脖子:“就不摘,你能咋滴?”
代哥伸手抓住陶海的手指,用力一撅,陶海疼得嗷嗷直叫。代哥转头对马三儿说:“抢下来!”
马三儿坏笑着走过去,伸手像拽狗一样,使劲一拉项圈,陶海脖子上的皮都被撸破了。那两个小弟见状想动手,丁健上前,后腰一拔,亮出家伙:“跪下!”两个小弟吓得哆哆嗦嗦,乖乖跪下。
代哥怒不可遏:“揍他!”众人一拥而上,抄起椅子就往陶海身上招呼。陶海被打得趴在地上,还嘴硬道:“你叫加代是吧,我记住你了!”
代哥冷哼一声:“不服气就把你认识的人都叫过来,我在这儿等着。”说完,让兄弟们把陶海扔了出去。
代哥拿起麦克风,向众人解释:“各位长辈、亲朋好友,我是加代,深圳的,是霍叔的侄儿。我打他是因为他太过分,在这儿闹事。希望大家别介意,影响大家了。”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对陶海的行为表示不齿,对代哥的做法倒是颇为赞赏。
陶海被扔出去后,越想越气,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以后还怎么在越秀混。他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小弟小峰:“喂,小峰儿啊,赶紧召集兄弟,带上家伙事儿,来白云酒店,我让人打了。”
“哥,谁打的?”
“别问了,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陶海又寻思,自己这三四十号兄弟,不一定是加代对手,于是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同学王文初。王文初在广州可是个厉害角色,汽车零部件生意做得很大,身价五个亿开外。陶海平时就仗着王文初狐假虎威。
电话接通,陶海立刻哭哭啼啼地说:“文哥,我是海子呀,我让人给打了,在白云酒店,那帮人太嚣张了,我提你都不好使。”
王文初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儿?因为啥打你?”
“就老霍家那个表行,我去随礼,他们嫌我随少了,就揍我。”
王文初心中有些怀疑,但还是说:“你先到我公司来,咱们当面说。”
陶海赶紧让小弟拿了两瓶红药水,在自己后脑勺、后脖梗子、下巴壳子上抹了个遍,又用纱布缠上,倒上红药水,看上去伤势惨重。收拾妥当,他来到王文初公司。
王文初看到他这副模样,吃了一惊:“海子,你这咋不上医院呢?跑我这儿干啥?”
“文哥,你不是让我来的吗?”
“我让你来,你也得先处理伤口啊。谁打的?”
“一个叫加代的,深圳的,还有那个卖表的霍长杰。”
“他不给赔偿吗?”
“我打电话要赔偿,他不但不给,还说我再要就还打我。”
“行,你把电话给我,我问问。你先回去等消息。”
陶海走后,王文初拨通了老霍的电话:“喂,是霍长杰吧?我是王文初。听说你把我同学陶海打了,怎么回事儿?因为随礼就打人,你也太霸道了吧?”
老霍一听,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王老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陶海在现场的行为太过分,他活该被打。”
“霍老板,既然把人打了,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拿100个W赔偿,这事儿就算了。”
“100个W?王老板,一分钱都没有。我大侄儿加代是深圳的,在广州我也认识不少人,像宋鹏飞、海涛,我们关系都很好。”
王文初一听老霍提人,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这钱不打算给了?”
“不是不给,王老板,这事儿我有理,而且之前陶海没少在我这儿讹钱。既然你打电话了,这钱我也不往回要了,就当他医药费。”
“行,那你就是不给了?”
“不给了。”
王文初气得挂断电话,觉得老霍太不给自己面子。他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手下二龙:“二龙啊,带上家伙事儿,找些兄弟,去九龙的站西表行,给我砸了!”
“好嘞,文哥,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
二龙召集了三十来个兄弟,拿着大砍、武士战等家伙,气势汹汹地来到九龙商场的站西表行。此时,陈姨正在表行里忙碌,还有13个小姑娘在帮忙批发手表。二龙一进门,就挥舞着大砍,大喊:“谁是老板?”
陈姨赶忙迎上来:“你好兄弟,是批发手表还是看看呀?”
“你是老板?给我砍,把这儿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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