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 年,南方的十一月,阳光依旧带着几分温热。在商界纵横捭阖的郎文涛,时年五十五岁,身为广义商会的会长,他的商业版图广阔,涉足诸多领域,实力雄厚,可谓老当益壮。郎文涛与加代之间,有着过命的交情,此前因郝应山一事,郎文涛为帮加代,硬生生丢了一根手指头,这份情谊,加代一直铭记于心。
彼时,在中山,有个声名赫赫的东豪集团,其年市值高达千亿,旗下的环城改造项目对外招标,瞬间吸引了众多企业的目光。这个项目利润丰厚,一旦拿下,收益可达八九千万之巨,且东豪集团信誉颇佳,工程竣工时,款项依照合同支付,分毫不差,因此众多建筑商和小公司都渴望与之合作。郎文涛自然也不例外,以广义商会的实力与他自身的资历,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
然而,有利益的地方便有纷争。在那个年代,大工程若无实力与社会势力的支撑,根本难以承接。此次参与竞标的公司多达二十七家,其中一个叫侯义的江门商人,手段狠辣,在江湖上颇有势力。为了霸标,他竟在一夜之间,通过电话威胁,让六家公司知难而退。
郎文涛得知消息后,心中暗忖,这侯义手段如此狠厉,看来此次竞标困难重重。但他并未轻易放弃,毕竟这个项目对他意义重大。他先是联系了东豪集团分管此项目的陈经理,试图询问能否通融,却被陈经理以公平公正为由拒绝。无奈之下,郎文涛只能让陈经理将自己公司的资料送去审核。
两天后,陈经理打来电话,告知郎文涛,他的公司资质符合要求,只是侯义的行为实在嚣张,连惠州的韩冰都被其威胁。韩冰此前与郎文涛有过合作,此次竞标回来的路上,竟遭侯义派人伏击,双腿被打折,脑袋也被镐把打得昏迷不醒,至今还躺在医院。郎文涛听闻,心中一凛,深知侯义绝非善类。
果不其然,当晚,郎文涛便接到侯义的电话。电话那头,侯义语气嚣张:“郎文涛,我是江门的侯义。我劝你别参与这个竞标了,这标我势在必得。我已经通知了其他公司,很多都不敢来了。你要是敢来中山,我一定废了你!”
郎文涛眉头紧皱,说道:“侯老板,咱们无冤无仇,生意场上也无过节,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侯义冷哼一声:“郎文涛,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当前,废话少说。你要是不听劝,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郎文涛陷入沉思,这个项目他实在不愿放弃,可侯义的威胁又让他不得不有所顾虑。思来想去,他决定寻求帮助。他先是拨通了天津帮大哥董奎安的电话。
“喂,奎安呐,我是朗文涛呀。我在中山遇到个项目,竞标过程中,当地一个叫侯义的社会人威胁我,不让我干,你能不能找些兄弟陪我去一趟?只要拿下标,少不了你的好处。”郎文涛焦急地说道。
董奎安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涛哥,我这没在家,回天津老家了。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呀,你要不问问别人?”
郎文涛心中不悦,说道:“董奎安,我发现这两年我一找你帮忙,你就不在家,怎么回事?”
董奎安无奈道:“涛哥,我是真不在啊。你也知道侯义那小子不好惹,我去了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郎文涛失望地挂断电话,心中暗骂董奎安胆小怕事。他思索再三,决定找江林,此时他还不知道加代已回深圳。
电话拨通,江林正在与加代等人吃早饭。“喂,谁呀?”江林问道。
“我是朗文涛呀。江林呐,你方便不?我在中山遇到麻烦了,当地社会威胁我,不让我干这个项目,你能不能帮帮我?”郎文涛急切地说道。
“那这事儿你找我哥呀!”江林说道。
“你哥不在北京嘛,我没法找他呀。”郎文涛无奈地说。
“我哥就在我旁边呢,你给我哥打电话吧,涛哥,你现在给他打吧。”江林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加代在一旁听闻,笑着说道:“谁呀?”
“朗文涛,涛哥。”江林回答。
“怎么地,有事儿呀?”加代问道。
“是啊,说找我,要办点儿事儿,我让他给你说。”江林说道。
正说着,郎文涛的电话打了过来。加代接过电话:“喂,涛哥,我说什么意思呀,那怎么不找我呢?”
“代弟呀,我这不知道你回来呀,我寻思你在北京呢。”郎文涛说道。
“我在北京还是天津的,那你得找我呀,你该找不得找我吗?咱俩不哥们儿吗?咱俩一辈子兄弟嘛!”加代说道。
“那还说啥啦,必须一辈子兄弟!”郎文涛激动地说。
“咋滴了,遇到麻烦了?”加代问道。
“嗯,中山那边的社会找我了,威胁我了。”郎文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加代听完,说道:“你这么滴,你什么事儿呢,我先不听,你过来找我来,顺便先请我吃个饭,如果你安排好了,咱这个事儿怎么办都行,你安排不好,这个事儿我可不能管。”
“那行,那我现在过去,代弟,你还在那个表行等我,我马上过去。”郎文涛说道。
“行,我等你。”加代挂断电话,对众人说道:“一会儿涛哥来,咱先听听他怎么说。”
没过多久,郎文涛带着助理、秘书和司机,乘坐一辆白色加长林肯来到表行。一进屋,他便热情地与众人打招呼:“代弟,弟妹,三儿,丁健……”
众人也纷纷回应:“涛哥,涛哥,涛哥!”
加代笑着说:“涛哥,我这挺长时间没见了,想没想我呀?”
“指定想呀,我能不想你吗?你啊,你这不亲老弟吗?走吧,想吃啥,大哥尽量安排!”郎文涛说道。
加代摆了摆手,说道:“吃啥呀,什么事儿跟我说吧,我听听,怎么回事儿?”
郎文涛坐下,将侯义威胁他的事情又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代弟呀,这个项目我是势在必得,可侯义这小子玩儿阴的,我实在没办法了。”
加代沉思片刻,说道:“涛哥呀,你这有啥不会的,你代弟不能说别的,你把你这个什么文件,你这些资料啊,资质啊,你全拿着,到那块儿,你呢,开会也好,是竞标也罢,这事儿代弟就不懂了,我也管不了你那些,但是社会上的事儿,你安全的问题,交给咱们这帮兄弟,行不行?”
郎文涛一听,激动地拉住加代的手:“代弟呀,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涛哥就等你这句话呢!”
“那行,你那么滴,涛哥,你看你这什么时候开这个会议?”加代问道。
“明天早晨到十点来钟。”郎文涛回答。
“行,我今天把兄弟备足了,明天早晨咱们一起。”加代说道。
“行行行,行,代弟啊,老哥麻烦你了。”郎文涛感激地说道。
“老哥,咱俩之间不说那话,咱兄弟是一辈子兄弟,你要这么说咱就见外了,是不是,以后都没法处了,咱不说了。”加代说道。
当天晚上,郎文涛将加代、静姐以及众人都请到酒店,盛宴款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商议着第二天的行动。加代心中已有了计划,他决定让左帅、小毛、耀东等骨干兄弟一同前往,务必确保郎文涛的安全。
第二天清晨,加代将小毛、耀东、左帅等人叫到一起,说道:“今天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咱们必须保证涛哥的安全,顺利让他参加竞标。都把家伙事儿带上,到时候听我指挥。”
众人纷纷点头,马三儿拍着胸脯说:“代哥,你就放心吧,有咱兄弟在,保证涛哥没事儿。”
随后,众人各自准备。左帅开着他的丰田 4500,带着大东子和十个兄弟,耀东领了六个兄弟,小毛领了三个兄弟,加上马三、丁健,一共二十来个骨干成员,五连子、大砍等武器一应俱全。
六台车浩浩荡荡地来到郎文涛家。郎文涛看到这阵势,心中大安。加代对他说:“涛哥,兄弟啥的咱都准备好了,你在咱们队伍中间,左帅开到了头车,小毛耀东断后,你呢,就在中间。”
郎文涛看着加代,说道:“代弟呀,你这么的,你坐哥车,跟哥坐一个车。”
加代笑着说:“哥呀,我坐头车那里吧,你在中间,你怕啥呀?”
“代弟,你听哥的,你在中间,你跟我坐一个车吧,这样涛哥心里有底。”郎文涛坚持道。
“那行,涛哥,那我跟你坐一个车。”加代无奈地答应了。
众人上了车,朝着中山进发。车内,郎文涛的秘书,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南方小姑娘,时不时地偷瞄加代,眼神中满是倾慕。但加代心中只有张静,对小姑娘的眼神视而不见。
眼看着从省道下来,准备往市区进了。加代问道:“涛哥,还有多远呢?”
“应该没多远了,再有个四五十分钟基本上就能到了。”郎文涛回答。
“行,这么滴,我给这帮兄弟叫停,完了之后呢,我组织一下这帮兄弟,我交代一下子!”加代说罢,拿电话给左帅打过去,“帅子,靠边停下来,靠边停!”
“哥,还没到呢。”左帅说道。
“你停吧,告诉后边兄弟全停下。”加代说道。
“行,哥,我知道了。”左帅应道,将车靠边停下,后边的车也依次停下。
加代从车里下来,对众人说道:“一会儿进去,不知道对面什么情况,大家都把家伙事儿准备好。左帅,你带马三儿和丁建坐头车,遇到情况随机应变。”
众人纷纷应是。安排妥当后,车队继续前行。
当车队距离东豪集团还有二十分钟车程时,前方出现了侯义设的卡子。只见道路中间留了个小口,两边停着十多台车,四五十个兄弟在那里把守,对过往车辆挨个盘问。
左帅看到前方设卡,将五连子拿起来,咔嚓一撸,架在车窗上,马三儿也将五连子放在脚边。大东子开车,朝着卡子驶去。
到了跟前,对方摆手示意停车,大东子将车窗摇下:“干啥呀?什么意思?”
“你们干啥去啊?上哪儿去?”对方问道。
还没等大东子回答,左帅打开副驾驶的门,站在脚踏上,拿五连子朝天上就是一响子:“福田左帅,谁敢拦!”
对方众人看到左帅拿五连子,顿时有些懵。这时,旁边一个兄弟想上前动手,左帅朝地下哐当就是一五连子,子弹打在那兄弟脚面前。那兄弟吓得往地下一蹲:“大哥,不敢不敢。”
“滚!”左帅怒吼一声。
对方赶忙将哨卡打开,左帅上车,车队继续前进。郎文涛在车里竖起大拇指:“不怪福田大哥左帅,你兄弟真是这个,刚刚的!”
左帅回头对马三儿和丁健说:“行不行啊?行不行?”
马三儿和丁健竖起大拇指:“帅哥还说啥了?帅哥是这个!”
车队继续前行,加代不放心,让耀东前去踩点。耀东开车来到东豪集团附近,发现公司门前停满了车,其中有十九台车,车上的人看起来像是社会混混。耀东看到几个纹龙画虎的小子从超市抬着水,挨个车发放。
耀东心中断定,这些人就是侯义的手下。他开车返回,向加代汇报:“哥呀,我数了,大概是 19 台,车里边估计全是社会,一台车上人不多,坐三四个人,19 台车得七八十号人,哥,你看…”
加代听后,转头对郎文涛说:“涛哥,你打车里呢,你下来,你这个车呢,你别坐了,一会儿你找台出租车,你直接打车过去,我们先走。”
随后,加代告诉左帅、马三儿和丁健,让大东子开车先走,后边车跟着,让郎文涛打出租车随后赶到。加代特意叮嘱郎文涛:“涛哥,到那块儿你啥都不要管,我们是打起来还是发生什么争执,你啥都不用管,你在旁边,你只要顺利安全的进到这个会议室,能开上会,把这个标给拿下来,那就一切 OK 了,你啥都不用管。”
郎文涛点头表示明白。
安排好后,左帅一马当先,朝着东豪集团驶去。到了跟前,车队停下。对面瘸东子看到车队,心中疑惑:“对面儿什么意思啊,怎么不动弹呢?不下车啥意思啊?”
瘸东子按捺不住,派了五个兄弟过去查看。两个拿五连子的,三个拿大砍武士战的,晃晃荡荡地朝左帅的车走来。
大东子看到他们过来,将家伙事儿拿出来,撸上膛。左帅坐在副驾,看着他们靠近。当对方刚要开口询问时,左帅猛地打开车门,朝前边扑通就是一下子,直接崩倒一个。马三儿也迅速打开后座车门,朝对面哐哐就是放响子。五连子一打是个扇面儿,直接又崩倒仨,剩下俩吓得嗷嗷往回跑。
瘸东子见状,大喊:“妈的,下车来,下车,给我打他!”
随着瘸东子一声令下,他的手下纷纷下车,朝着加代等人冲过来。与此同时,耀东和小毛带着兄弟们从后边包抄过来,双方瞬间展开激烈冲突。
加代这边的兄弟各个勇猛,五连子、大砍齐上,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瘸东子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得节节败退,急红了眼,拿着五连子朝左帅冲过去。左帅第一个冲在前边,大东子看到情况不对,赶紧绕过来护住左帅,结果肩膀中了一枪,当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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