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玫瑰,这件礼服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它很适合你,”庄国栋站在穿衣镜后,手扶着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
黄亦玫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昂贵面料包裹的自己,轻声问:“它是适合我,还是适合‘庄太太’这个身份?”
庄国栋吻了吻她的发鬓:“这有区别吗?只要你站在我身边,就是最完美的。”
黄亦玫低下头,手指摩挲着冰凉的丝绸,心里那种不安感又浮了上来。这场跨越万里的婚姻,真的能像这件礼服一样严丝合缝吗?
巴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潮湿的冷意。黄亦玫站在公寓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这间公寓位于巴黎最昂贵的地段,装修得像杂志封面一样精致。这是庄国栋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也是他给黄亦玫准备的“家”。
“醒这么早?”庄国栋穿着整齐的西装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他永远是这样,即使在家里,也保持着一种精英式的严谨。
“我想去报个法语班,然后再去联系几家当地的画廊,”黄亦玫转过头,眼睛里闪着光,“我不能总是在家里待着。”
庄国栋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静地说:“法语班可以报,我会让秘书帮你找最好的私教。至于画廊,玫瑰,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适应这里的生活。晚上我们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酒会,那是我的老板主办的,你得准备一下。”
“那是你的社交,不是我的工作,”黄亦玫微微皱眉,“国栋,我们结婚前说过的,我来巴黎不是为了当一个全职太太。”
庄国栋放下咖啡杯,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有才华。但是你要明白,巴黎的艺术圈非常排外。你一个中国女孩,没有背景,很难挤进去。我可以帮你引荐,但那需要时间。在那之前,你先帮我打理好家里的事,好吗?”
黄亦玫看着他的眼睛,那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这种保护欲在恋爱时让她觉得温暖,但在结婚后,却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保鲜膜,让她感到窒息。
两人的矛盾最早是从装修开始的。
黄亦玫喜欢热烈的色彩,她想在客厅的主墙上挂一幅色彩浓郁的抽象画,再放一张橘色的单人沙发。可是庄国栋拒绝了。
“那样太乱了,玫瑰,”庄国栋指着装修图纸说,“这间房子的风格是极简主义,那是成功的标志。黑白灰最安全,也最显档次。如果有客人来,他们会觉得主人是一个沉稳可靠的人。”
“可是我不想要档次,我想要生命力!”黄亦玫大声反驳。
“生命力不是靠乱涂乱画表现的,”庄国栋的语气依然很稳,“听我的,这些事我比你有经验。”
最后,沙发变成了深灰色,墙上挂着一幅索然无味的几何装饰画。黄亦玫妥协了,因为她爱他,她觉得婚姻总要有个人先让步。可是她很快发现,庄国栋从来不打算让步。
他要求毛巾必须折叠成统一的形状,要求厨房的调料瓶必须标签朝外,要求黄亦玫在出门前必须化好精致的妆容。
“你今天没涂口红?”在一次去超市的路上,庄国栋突然停下脚。
“只是去买个菜,不用吧?”黄亦玫有些无奈。
“你是庄国栋的太太,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我的形象,”庄国栋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递给她,“乖,涂上。”
黄亦玫接过口红,看着路边橱窗倒映出的自己。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被人操纵的木偶,虽然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却失去了做梦的自由。
庄国栋的工作越来越忙。他像一个上满发条的钟表,精确地运行在职场和应酬之间。
“今晚又不回来吃饭了吗?”黄亦玫对着电话问。
“有个大客户从伦敦过来,我必须陪他。你自己乖乖吃饭,想买什么就刷我的卡。”庄国栋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人声。
“我不想买东西,我想让你陪我去看那个新开的画展,”黄亦玫的声音低了下来。
“下次吧,玫瑰,我真的很忙。”
电话挂断了。黄亦玫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三菜一汤,突然觉得很讽刺。在北京的时候,庄国栋为了见她可以跨越半个城市。现在他们住在一起,却连见一面都变得这么难。
她开始一个人在巴黎的街头游荡。她去圣图安跳蚤市场看那些旧货,去左岸的咖啡馆坐一整下午。只有在这些时候,她才觉得那个充满生命力的黄亦玫又回来了。
她在街头写生,画那些路过的流浪汉,画那些开败的红玫瑰。一个法国老画家路过,停下来看她的画,用蹩脚的英语夸赞:“你的画里有火,姑娘。”
黄亦玫笑了,这是她来到巴黎后最真心的笑容。她把这张画带回家,想分享给庄国栋看。
可是庄国栋回家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这些流浪汉有什么好画的?脏兮兮的,”他一边解领带一边说,“你要是真想画,我明天带你去参加一个私人画展,那里有很多名家的作品,你可以去学学他们的技法。”
“你根本不懂我想表达什么,”黄亦玫收起画纸,心里一阵发凉。
“我不需要懂艺术,我只需要懂生活,”庄国栋看着她说,“玫瑰,现实一点,艺术不能当饭吃。你现在的安逸生活,是因为我在外面拼命。你只要享受就好了,为什么总要找不痛快?”
为了弥补自己的缺席,庄国栋开始频繁带黄亦玫参加各种高层聚会。
在一次酒会上,庄国栋带着黄亦玫引荐给他的上司。
“这是我的妻子,黄亦玫,她在北京是很有名气的策展人,”庄国栋用流利的法语向对方介绍。
对方礼貌地赞美:“黄太太真漂亮,像一朵刚采摘的玫瑰。”
黄亦玫正准备用法语交流几句最近的艺术趋势,庄国栋却抢先接过了话头:“她现在主要在家里支持我的工作,帮我打理后方。你知道的,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要有一个温柔的女人。”
周围的人都笑了,纷纷夸赞庄国栋有福气。
黄亦玫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香槟,却觉得浑身冰冷。在庄国栋的描述里,她的所有才华、所有努力、所有过去,都缩减成了“支持他工作”的一个注脚。她不再是黄亦玫,她只是“庄太太”。
回到家后,黄亦玫爆发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不是你的家政人员!”
庄国栋觉得莫名其妙:“我那是在夸你,这有什么问题吗?在那种场合,别人不关心你会不会策展,他们只关心你是不是一个得体的太太。我给了你体面,给了你尊重,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平等的人!”黄亦玫喊道。
“我们不平等吗?”庄国栋冷笑一声,“在这个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是我在负责。你住着最好的房子,穿着最好的衣服,却在这里跟我谈平等?玫瑰,你太天真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黄亦玫的心里。她意识到,庄国栋对她的爱是有条件的。他的爱是建立在掌控之上的,只要她乖乖待在他划定的圈子里,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丈夫。一旦她想要跳出去,他就会露出那副冷酷的商人面孔。
由于长期没有工作,黄亦玫觉得自己的生活彻底枯萎了。那天下午,她坐在那间洒满阳光却安静得可怕的书房里,随手点开了邮箱。
一封来自北京的邮件跳了出来。发件人是她以前的老搭档。信里的内容很简单,也很直接:北京正在筹备一个顶级的国际女性艺术大展,想邀请她回去当主策展人。
黄亦玫盯着电脑屏幕,手心开始冒汗,心脏狂跳不止。她反复读了好几遍那段文字,确认这不是幻觉。她太渴望工作了,太渴望那种被别人需要、被专业圈子肯定的感觉了。在巴黎的一年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朵被剪下来插在名贵花瓶里的花,虽然有水喝,但根已经烂了。
那天晚上,黄亦玫在厨房里忙碌了很久。她做了庄国栋最爱吃的法式煎羊排,还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她把餐桌布置得很漂亮,摆上了新鲜的郁金香。
庄国栋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也有些意外。他脱下外套递给黄亦玫,笑着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丰盛。”
“就是想给你做顿好吃的。”黄亦玫接过外套挂好,拉着他坐下。
吃饭的时候,黄亦玫一直观察着庄国栋的神色。等到红酒喝了一半,庄国栋的心情看起来很放松,他拿起报纸打算扫两眼。黄亦玫觉得机会来了。
“国栋,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黄亦玫放下刀叉,两只手绞在一起,“今天我收到北京的信了。那边有个国际女性艺术展,想让我回去当主策展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庄国栋翻报纸的手猛地停住了。他慢慢放下报纸,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惊喜,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审视。
“回北京?你是在开玩笑吗?”庄国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压迫感。
“我是认真的,”黄亦玫挺直了背,“我来巴黎一年了,除了参加你的酒会,我什么都没做。我想回北京一段时间,把这个项目做完。项目结束我就回来。”
“你疯了,”庄国栋冷笑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黄亦玫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结婚还不到一年,你就想跟我两地分居?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如果你一个人跑回北京,我的同事会怎么看我?我的老板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的家庭出了大问题。”
“那是你的面子问题,不是我的生活问题!”黄亦玫也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一些,“这是我找回自我的机会,国栋,我需要工作。”
“你的‘自我’难道比我们的婚姻更重要吗?”庄国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杯晃个不停,“玫瑰,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准你去。我会在这里帮你找机会。我可以去跟那些画廊的老板打招呼,让你去当个顾问什么的。但绝对不是现在,也绝对不是让你跑回北京去当什么策展人。”
“你所谓的‘打招呼’,就是让我继续当你的附属品!”黄亦玫气得浑身发抖。
“随你怎么想。总之,回北京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庄国栋说完,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餐厅,留下黄亦玫一个人对着满桌的残菜。
黄亦玫回到卧室,猛地关上门。她靠在门背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终于看清楚了,在这个家里,她没有发言权。她不仅失去了事业,连回家的自由都失去了。
但是,黄亦玫没有打算就这样放弃。她哭完之后,抹干眼泪,坐在床边开始思考。她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反抗,这朵玫瑰真的会烂在巴黎的淤泥里。
第二天,庄国栋去上班了。黄亦玫立刻反锁了书房的门。她拿出手机,避开了家里那个覆盖全屋的Wi-Fi,用自己的漫游流量偷偷联系北京那边。
“我可以接这个项目,”黄亦玫给对方发去语音,声音很轻,“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处理这边的家事。你们能把合同草案先发给我吗?”
接下来的几天,黄亦玫表现得很乖巧。她不再提回北京的事,每天按时给庄国栋准备早餐,甚至会主动陪他去参加一些无聊的商务晚餐。
庄国栋似乎很满意这种转变。他以为黄亦玫终于想通了,终于愿意当一个安静的、听话的庄太太了。
在一个庄国栋去开会的下午,黄亦玫偷偷去了旅行社。她不敢在电脑上定机票,怕留下浏览记录。她用现金买了一张一周后回北京的单程票。
拿回机票的那一刻,她把票藏在了内衣夹层里。她的心跳很快,有一种逃亡般的快感。
所以,她开始每天趁着庄国栋不在家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收拾行李。她把那些庄国栋送她的昂贵珠宝都留在了原处,只带了一些她自己的旧衣服,还有她最常用的一套画笔。她把这些东西塞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行李箱里,并把它藏在了客房床底下最深处的角落。
黄亦玫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她已经打算好了,等下周三庄国栋去伦敦出差那天,她就直接去机场。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庄国栋比她想象的要精明得多。他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并开始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准备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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