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走廊静得可怕,我刚放下给弟媳苏婉清交的三万块医药费,陪护阿姨老周就神色慌张地把我拉到安全通道。
她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进我手里:“姜女士,别再交钱了!赶紧去调上周五半夜的监控!”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就匆匆离开了。
我打开纸条,手开始发抖——弟媳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两年,每月光医药费就要五万多,弟弟姜明轩为了给她治病已经倾家荡产。
可上周五半夜的监控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和那笔突然多出来的“特殊护理费”有什么关系?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发慌。
我姜舒雅端着刚买的鲜花,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栋楼里那些脆弱的生命。
走到神经内科住院部的时候,护士小林正推着治疗车从我身边经过,她朝我点点头,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这种眼神我见得太多了,从两年前弟媳苏婉清突发脑溢血倒下那天起,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看我们家人的眼神就是这样。
同情里夹杂着无奈,好像在说:又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家庭。
推开507病房的门,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
弟媳苏婉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各种仪器的导线连接在她身上,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陪护阿姨老周正在给她翻身,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姜女士来了。”老周抬头看见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我把鲜花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病床边轻声说:“婉清,姐姐来看你了。”
苏婉清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过去两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她的世界永远停留在那个突然倒下的瞬间。
她才38岁啊,一个小学语文老师,温柔贤惠,跟我弟弟姜明轩结婚十年,两个人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谁能想到命运会开这么大的玩笑。
正当我坐在床边跟弟媳说着些没营养的话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穿白大褂的李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开始例行检查。
老周赶紧让开位置,在一旁协助医生记录数据。
我站起身想出去透透气,刚走到门口,突然感觉有人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回头一看,老周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趁李医生低头看心电监护仪的空当,飞快地往我手里塞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她的手在颤抖,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焦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周已经转身走回病床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忙活。
我握着那张纸条,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走出病房,我躲进楼梯间,手指颤抖着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中写下的:“别再交钱了,赶紧调出上周五半夜的监控录像。”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别再交钱了?上周五半夜?监控录像?
老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冲回病房问个清楚,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如果老周要当面说,就不会偷偷塞纸条了,她一定是有什么顾虑。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脑飞速运转。
最近这段时间,弟弟姜明轩的表现确实很反常。
他原本每天下班都会来医院待上两三个小时,跟妻子说说话,帮她按摩手脚,雷打不动。
可最近三个星期,他来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加起来不超过两次。
上周我打电话问他,他说公司有个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时间。
姜明轩是建筑设计师,平时工作确实忙,但再忙也不至于连妻子都顾不上看啊。
还有更奇怪的事。
上个月我来交医药费的时候,财务室的人告诉我,弟媳的治疗方案从“积极治疗”调整成了“维持性治疗”。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婉清虽然是植物人,但各项生命体征一直都挺稳定的,为什么突然改方案?
我问过李医生,他支支吾吾说这是根据病情发展做的调整,具体的要问主治医生。
但主治医生每次查房都来去匆匆,根本没机会细问。
最让我在意的,是上周那笔莫名其妙的账单。
三万七千块的“特殊护理费”。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婉清住的是普通病房,平时的护理都是老周在做,哪来的特殊护理?
我打电话问姜明轩,他在电话里说是请了一个专业的康复理疗师,每周来三次,帮婉清做康复训练。
“姐,这是我自己掏的钱,不用你操心。”当时姜明轩的语气很不耐烦,说完就挂了电话。
可今天我在医院转了一大圈,压根儿没看到什么康复理疗师。
护士站的小林说,她也没见过有外来的理疗师给苏婉清做过治疗。
这一切串联起来,就像一团迷雾,让我越想越不对劲。
我把纸条揣进口袋,决定先回家冷静一下,明天再来医院好好调查。
晚上七点多,我开车去了姜明轩家。
弟弟住在城南的一个老小区,房子是婚前买的,九十多平,装修简单温馨。
按了好几次门铃,才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打开,姜明轩出现在我面前。
我差点没认出来。
才一个多月不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洗了。
“姐?”姜明轩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进去说。”我推开他走进屋里。
客厅里乱得一塌糊涂,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沙发上扔着皱巴巴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皱着眉头说:“明轩,你这是怎么了?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最近工作太忙,没空收拾。”姜明轩随手把沙发上的衣服扫到一边,“姐,你坐。”
我坐下来,直截了当地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去医院看婉清?”
姜明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我跟你说了,公司项目压力大,真的抽不出时间。”
“再忙也不能不管老婆吧?”我提高了声音,“婉清在医院躺了两年,你比谁都清楚她的情况,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能......”
“姐!”姜明轩突然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烦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别管了行吗?”
我愣住了。
姜明轩比我小五岁,从小就听我的话,这么多年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备注是“苏医生”,内容是:“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姜明轩脸色一变,飞快地抓起手机按灭了屏幕。
“姐,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他站起来,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我盯着他:“苏医生是谁?”
“医院的医生,有些治疗方案要商量。”姜明轩避开我的眼神,“很正常的事。”
“既然是商量治疗方案,为什么要在‘老地方’见?”我追问,“医院不是更方便吗?”
姜明轩的脸涨得通红:“姐,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说了是正常的事就是正常的事!”
他几乎是把我推出了门。
站在楼道里,我听到身后传来反锁门的声音。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姜明轩在撒谎,而且撒得很拙劣。
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我,他在隐瞒什么。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今天的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老周的纸条,姜明轩的反常,那笔莫名其妙的三万七千块,还有那个神秘的“苏医生”。
这些碎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但每一块都透着古怪。
我拿出手机,给老周打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
我给护士站打电话,小林接的。
“小林,老周阿姨今天下班了吗?”
“周阿姨?她今天下午突然请假了,说家里有急事。”小林说,“怎么了姜女士,有什么事吗?”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说什么急事?”
“没说,就说要请几天假,走得特别急。”
挂了电话,我更加肯定老周的纸条不是空穴来风。
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冒险给我递纸条,然后匆匆请假离开医院。
我翻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调出上周五半夜的监控录像。”
上周五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了医院。
直奔医务科,找到了负责监控管理的张主任。
“张主任,我想调取一下507病房上周五晚上的监控录像。”我开门见山地说。
张主任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调监控?什么原因?”
“我弟媳的一些私人物品不见了,想看看是不是被人拿走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张主任摇摇头:“调取监控需要病人直系家属签字同意,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大姑姐。”
“那不行,必须是配偶或者父母才能签字。”张主任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医院规定。”
我拿出手机:“那我给我弟弟打电话,让他过来签字。”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明来意。
姜明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冷冷地说:“姐,你别多管闲事。”
“什么叫多管闲事?婉清是我弟媳,我关心她难道不应该吗?”我压着火气。
“监控没什么好看的,你别瞎折腾了。”姜明轩的语气很坚决,“我不会签字的。”
“姜明轩,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我没隐瞒什么,只是不想你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就这样。”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气得手都在发抖。
姜明轩越是这样,就越说明监控里一定有问题。
既然他不配合,我就只能另想办法。
我走出医务科,在医院大厅的咖啡厅坐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想对策。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从大厅走过,径直朝住院部的方向去了。
那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优雅,长发扎成低马尾,走路的姿势很有职业范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直觉,跟了上去。
女人进了电梯,我也跟了进去。
她按了五楼的按钮,正是神经内科住院部。
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去,我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然后我看到她推开了507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我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陌生的女医生,为什么会进弟媳的病房?
我快步走过去,推门进去。
女人正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型仪器,在检查苏婉清的各项生命体征。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病人的大姑姐,姜舒雅。”我打量着她,“您是?”
“我叫苏瑾言,神经康复科的主治医师。”女人伸出手跟我握了握,“我在为苏婉清女士做一些康复评估。”
苏瑾言。
苏医生。
我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给姜明轩发消息的那个“苏医生”!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苏医生,我之前怎么没见过您?”
“哦,我最近才接手这个病例。”苏瑾言很自然地说,“我在为苏女士制定一个新的康复治疗方案,希望能帮助她尽快恢复。”
“新的康复方案?”我走到病床边,拿起床头的病历本翻看,“可是病历上并没有记录您的诊疗意见啊。”
苏瑾言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这个方案还在评估阶段,等确定下来会补充到病历里的。”
我盯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回答听起来很专业,但眼神里有一丝闪躲。
“那请问这个康复方案具体是什么内容?”我继续追问。
苏瑾言收起手里的仪器:“涉及一些专业的神经康复技术,说起来比较复杂,等方案成熟了我会详细跟家属沟通的。”
说完,她看了看表:“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病人要查房,先失陪了。”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病房。
我站在原地,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个苏瑾言,绝对有问题。
我走出病房,看到护士小林正在护士站整理病历。
“小林。”我凑过去,“刚才那个进507的医生,你认识吗?”
小林抬起头:“哦,您说苏医生啊,认识,她以前在我们科室工作过。”
“以前?”我抓住了关键词,“她现在不在了吗?”
小林点点头,压低声音说:“苏医生三个月前辞职了,听说是因为跟医院在治疗理念上有分歧。”
“那她现在来医院干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小林想了想,“不过最近我确实经常看到她来507病房,每次都是趁查房的时候来,待的时间不长就走。”
我的心越来越沉。
一个已经辞职的医生,为什么还频繁出入病房?
而且她跟姜明轩明显有联系,两个人还约着在“老地方”见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林,我能问你个事吗?”我斟酌着开口,“上周五晚上,507病房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小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左右看看,确认周围没人,才小声说:“姜女士,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有些担心婉清的情况。”
小林犹豫了很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拉着我走到楼梯间。
“姜女士,您弟媳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小林的声音很小,“上周五我值夜班,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听到507病房里有声音。”
我屏住呼吸:“什么声音?”
“像是在吵架,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情绪很激动。”小林回忆着,“我赶紧过去查看,推门进去,看到苏医生和您弟弟都在病房里。”
“他们在吵什么?”
“我也没听清楚,一看到我进来,他们马上就不说话了。”小林说,“您弟弟说是在跟苏医生讨论治疗方案,但我明明听到他们的语气不像是在讨论工作。”
“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苏医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好像是什么协议书之类的。”小林压低声音,“而且我注意到,苏医生的医药箱里放着几个药瓶,但那些药瓶上的标签都被撕掉了。”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被撕掉标签的药瓶?
这意味着什么?
“小林,那些药你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小林摇摇头:“没看清,而且我也不敢多问,当时的气氛挺紧张的。”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第二天,老周阿姨就开始不对劲了,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好几次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老周在上周五晚上一定也看到或听到了什么,所以她才会给我递那张纸条,然后匆忙请假离开。
“小林,你觉得那笔三万多的特殊护理费是怎么回事?”
小林为难地看着我:“姜女士,这个我真的不太清楚,财务方面的事情我们护士也不管。不过......如果您想了解详情,可以去财务室问问,让他们给您看详细的收费明细。”
我握住小林的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姜女士,您要小心一点。”小林的眼神里带着担忧,“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从楼梯间出来,我直奔医院财务室。
财务室的工作人员听了我的来意,在电脑里查了半天,调出了那笔费用的明细。
“这笔三万七千块,收费项目标注为‘康复训练设备租赁费’。”工作人员指着屏幕说。
“设备租赁?”我皱眉,“租的什么设备?”
“这个......我们这里只记录收费项目,具体什么设备要问医疗设备科。”
我立刻去了医疗设备科,得到的答复却让我大吃一惊。
“507床位的苏婉清?我们查过了,这个病人最近三个月没有租赁过任何康复设备。”设备科的负责人很肯定地说。
“那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负责人也很疑惑,调出电脑记录看了半天:“奇怪,这笔费用确实入账了,但我们这边没有任何设备外借记录。”
我追问:“那钱最后转到哪里去了?”
“这个......”负责人有些为难,“涉及资金流向,我们不方便透露,您可以去找财务室问。”
我又回到财务室,这次态度强硬了很多。
“我需要知道这笔钱的去向。”
财务人员犹豫再三,最后给了我一个答案:“这笔费用是直接转到一个私人账户的,账户持有人的名字我们不能随便告诉您,但...您弟弟姜明轩签字同意了这笔转账,而且还签了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
“这个...属于病人隐私,我们不能给您看。”
我差点没控制住情绪。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康复设备的费用转到私人账户?姜明轩签署的神秘协议?
我必须查清楚那个私人账户是谁的。
晚上回到家,我给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大学同学打了电话。
拜托她帮我查一个账号的持有人信息。
第二天下午,同学给我回了电话。
“舒雅,你要查的那个账户,持有人叫苏瑾言。”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果然是她!
“而且我看了一下这个账户的流水,最近两个月,有好几笔从姜明轩账户转来的钱,加起来有十几万了。”同学说,“每次转账的备注都是‘治疗费’或者‘康复费’。”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姜明轩到底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给一个已经辞职的医生转那么多钱?
这个苏瑾言到底在为弟媳做什么治疗?
为什么要用被撕掉标签的药物?
我必须找到老周,从她那里问出真相。
我翻遍通讯录,终于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老周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惊慌。
“周阿姨,是我,姜舒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姜女士......”老周突然哽咽起来,“我不敢在医院说,怕出事。”
“您别怕,慢慢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周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说:“上周五半夜,我起夜上厕所,经过病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
“什么动静?”
“我推门进去,看到...看到苏医生正在给苏女士注射什么药。”老周的声音越来越小,“您弟弟就站在旁边,特别焦急地问:‘你确定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然后呢?”
“那个苏医生说:‘相信我,这是唯一的办法,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老周继续说,“我当时吓坏了,赶紧躲在门外,但还是能听到他们说话。”
“他们还说了什么?”
“您弟弟说:‘如果婉清醒不过来,这些钱就白花了。’”老周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个苏医生安慰他说:‘我的方案虽然不被医院认可,但确实有案例成功过,你要有信心。’”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被医院认可的方案?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他们发现我在门外了,您弟弟把我叫进去,塞给我五千块钱,让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老周哭了起来,“姜女士,我真的很害怕,所以第二天就给您递了纸条,然后赶紧请假离开了医院。”
“周阿姨,您看清楚他们注射的是什么药了吗?”
“我...我不知道,但我看到那个药瓶子,上面的标签被撕掉了。”老周说,“我也不懂医,但总觉得很不对劲,正规的药怎么会把标签撕掉呢?”
我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都发白了。
“周阿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您先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姜明轩和苏瑾言在瞒着所有人,给弟媳使用某种不被医院认可的治疗方案。
他们用的药物标签被撕掉,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他们在做某种违规的,甚至可能是危险的实验性治疗。
我必须去找姜明轩,把这件事问清楚。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开车直奔姜明轩家。
一路上我的手心都在冒汗,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老周说的那些话。
到了小区楼下,我看到姜明轩家的灯是亮着的。
我冲上楼,站在他家门口,正准备按门铃。
突然,我听到门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是姜明轩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上。
女人的声音正是苏瑾言。
“明轩,我已经尽力了,但你要明白,这个方案本身就是在打擦边球......”
姜明轩急切地打断她:“我不管什么擦边球!你当初答应过我,说有70%的把握能让婉清醒过来!”
我的心跳快要停止了。
让婉清醒过来?
“是有把握,但前提是......”苏瑾言顿了顿,声音变得复杂,“前提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她醒了,也可能......”
“也可能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姜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
“也可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苏瑾言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如果医院发现我们私自使用未经批准的治疗方案,你我都要承担责任......”
我的手颤抖着,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未经批准的治疗方案。
被撕掉标签的药瓶。
十几万的转账。
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
让弟媳苏婉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姜明轩站在门口,看到我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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